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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犢子的事情誰都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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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犢子的事情誰都幹過

“話說,你的頭發……”槙壽郎關愛完杏壽郎後才有功夫探望銀時,一眼就看見了他頭頂上的銀色卷毛。

“啊,”銀時摸向頭頂,睜著一雙死魚眼道,“應該……沒問題吧?大家都看見了也沒什麽必要繼續遮掩了吧。”

這話沒說錯。他醒來時,炭治郎告訴他,在他被擡到這裏的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了他的頭發,當然,更多的可能是看笑話。這一點,善良的炭治郎自覺沒必要讓銀太郎知道了。

槙壽郎盯著他的頭頂和那雙頹廢的紅瞳沈默良久,嘆口氣道:“罷了,總會有這麽一天的。”

銀時擡眸,默默安慰道:“歐桑,孩子大了總是要見人的,藏著掖著也沒用。”

他雖然知道,槙壽郎是在為他操心,但潛意識裏不覺得銀發有什麽問題,因此也沒在意,說的頗為輕松。

槙壽郎眼神幾度閃爍,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也沒說。

炭治郎看了看銀時和槙壽郎,氣氛壓抑的他要說不出話來。他看向杏壽郎,投去求助的眼神。

“父親,您聽說過火之神神樂嗎?我記得家裏的秘籍上好像出現過來著。”

槙壽郎聞言眉頭一挑,語氣頗為不善道:“你是從哪聽說的?”

炭治郎一聽有希望,眼睛亮起,剛想說什麽,就被槙壽郎堵回去了。

“下次遇到打聽這件事人,不要理他!”槙壽郎氣道,看那樣子,要是人在眼前估計想暴打一頓。

炭治郎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怏怏不樂。

“為什麽?”杏壽郎從沒有見過父親這樣,頗為不解道。父親經歷過很多事,難不成是那位呼吸法的主人得罪了他?

槙壽郎突然哽住,環視一周都在等他答案的炭治郎等人,還有悄悄豎起耳朵的銀時。有些尷尬。

他總不能說因為日之呼吸是一切呼吸的起源,看不起其他雜牌呼吸而為幾百年前的人置氣吧?!

說不出口!

於是,他深呼吸一口氣,老老實實道:“沒什麽,日之呼吸是一切呼吸法的源頭,但那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今已經失傳。”

“那……”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家裏的書上有記載,之後我讓千壽郎拿來,我先告辭了。”

炭治郎話還沒說完,手伸在半空中無力挽回越走越遠,背影頗為急迫的槙壽郎。

開玩笑,好脾氣地跟他們解釋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而且他確實不太了解日之呼吸,至於那位額頭有傷的少年,希望他自強吧。

但除了這一點外,還有需要他操心的事。銀太郎可以放松,他不會,為了不讓事情向最壞的方向發展,他該顯示一下前代炎柱的存在感了。

槙壽郎橘紅的眼眸瞇起,與杏壽郎相似的臉龐上劃過一絲寒芒,希望那些家夥不要不識擡舉,百夜擦的兒子他可是護定了!

銀時沒有什麽危機意識,在蝴蝶屋悠哉養病的日子中過起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時不時還有漫畫打發時間,日子過的不要太快樂。

這天,蝴蝶屋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澆花的小葵眼前突然被與鬼殺隊格格不入的大腹便便占據,消失許久的中分男帶著他那副日漸圓潤的身軀來到這裏,向她打聽銀時的近況,還帶著一份豐富的見面禮。

病房裏。

“好久不見啊。”中分男胖臉上寫著不懷好意,幸災樂禍道。

“哪陣風把你這位淺草‘了不得’的大人物吹來了?”銀時眼皮都沒擡,敷衍道。

中分男之前帶禮物來過一趟,但當時他好像有什麽急事,都沒來得及當面嘲笑銀時一番就急匆匆地走了。

“怎麽?今天來圓夢了?”

不要怪銀時小心眼,實在是中分男的心眼比他想的可小太多了。

一聽到這話,中分男坐不住了。當著銀時的面就打開了他吩咐人早早包裹好的花籃,拆出一串葡萄來,在銀時眼前晃一圈。

“這可是進口的葡萄,受盡陽光滋養,尤其甜!”

銀時毫不客氣地翻白眼,“然後呢?”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炫耀什麽時候是個頭,下一句肯定暗含譏諷,比如說:你吃不到吧?

“你吃不到吧?”中分男窄小的眼睛瞇起,洋洋得意道。

銀時餘光看他一眼,趁他得瑟的功夫,拿起水果籃,隔著自己放在了病床的另一側:“那一串歸你了,剩下的都是我的。”說完挑眉看他一眼,不無得意。

這都是他玩剩下的,跟他比,中分男還差的遠呢。

中分男:“……”突然感覺護著一串葡萄的自己像個傻子。本想扳回上次他住醫院的被薅羊毛的一局來著,沒想到他的敵人比他想的要棘手的多。

他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企圖挽回臉面。

“咳,聊聊正事。”中分男偷瞧銀時的臉色,見他沒露出異樣,才繼續道:“我和你們鬼殺隊合作蠻久了,最近聽說了一件事。”

說完,他偷偷看幾眼四周,像防賊一樣。

銀時眉頭皺起,不耐煩道:“這裏可不是淺草,大家都是純情的少年,不會幹出SPY的事!”

鬼殺隊的大本營都信不過,還有什麽安全的地方嗎?真是愛瞎操心!

銀時腹誹幾句,中分男卻不在意,他認為只是銀時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就會覺得他的舉動一點都不出格。

他側起手在嘴邊,湊到銀時的耳朵旁小聲道:“聽說,青色彼岸花要現世了!”

銀時眨了幾下眼睛,看向中分男。

“如何,是個爆炸性的消息吧!”胖胖的臉上出現一種可以說是自豪的神情,不無得意道。

“青色……彼岸花?”銀時緩緩睜大了眼睛。

“沒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花!”中分男做好了準備,等待銀時來誇他,誰知——

“那是什麽?沒聽說過。歐桑你不會做生意被人騙了吧?天材地寶的東西可是有價無市,落不到你手上的。”自認為配合好中分男後,銀時一下躺回床上,又開始翻起那本已經不知道看多少遍的漫畫。

“唉?不是吧?!你沒聽說過嗎?!”中分男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詫異道:“這可是鬼殺隊員的常識啊!那是鬼千百年來一直在找的東西!”

中分男氣得牙癢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這個鬼殺隊的資助人都清楚,你這個正式隊員為什麽會不知道?!”好歹上點心吧,真的。

銀時用空餘的那只手挖鼻屎,“就算你這麽說,銀桑不清楚就不清楚,那個花有什麽用嗎?難不成鬼都是一群有藝術細胞的家夥,想把它帶回去插花?”

“不……”中分男艱難地吐出一句,這家夥不靠譜的程度超乎他想象,瞎話張口就來。

“雖然不知道那朵花的具體功效是什麽,但能肯定一點!”他深吸一口氣,“對那群鬼的主人來說,絕對很重要!是能讓他露面的程度!”

“什麽?”銀時緩緩坐直,雙眼大睜。這次不是演戲,是真的吃驚。

從他被槙壽郎領回家起,被念叨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鬼殺隊和鬼王之間的鬥爭持續了幾百年之久,但這麽長時間裏,從沒有人見過鬼王,除了他名義上的父親。

“知道確切位置嗎?”

“很遺憾,暫時只有那朵花要現世的消息,就這還是我好不容易打探出來的。”中分男嘆口氣,肥碩的身軀蒙上一層陰影。“消息來源還不確定呢。”

“那就足夠了。”銀時從身側藏好的果籃裏扒拉出一個蘋果,在被子上胡亂的擦擦後咬一口,“該讓我們知道時,會有人通知我們的。”

千年來青色彼岸花一點消息都沒有,卻在這時漏了口風,說明什麽?說明這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銀時老神在在地想,這背後絕對有人在操縱,就是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中分男對於銀時護著那果籃的行為由衷地鄙視,但沒敢表現出來。

而他來的主要目的都透露了,一是來嘲諷他住院,想報上次的仇;二是來通知他青色彼岸花要出現的消息,讓鬼殺隊做好準備,揭開千年來的人類宿敵鬼之始祖的真面目。

所以,銀時毫不留情地把他轟出去了,美美的休假要美美的過,誰願意看見那張不懷好意的臉,一定是時時刻刻地想報覆他!門都沒有!

“看來銀桑休息的日子要結束了啊~”銀時看向窗外碧藍的天空,喃喃道。

送走中分男後,隔壁床的病友隔了好久才回來。

“呦,去廁所時間太長的話,要找個時間去看醫生。”

剛從外邊回來的杏壽郎一楞,問道:“為什麽?”

銀時放下書,半睜著眼皮從頭到腳打量杏壽郎後道:“看起來你沒那方向的顧慮,但也要註意。”

痔瘡患者每次上廁所都堪稱受刑,不內八從廁所出來算好的,根本做不到杏壽郎那樣,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爽快感。

杏壽郎還是不解,但見銀時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幹脆不問了,回到床上躺下。

“……你聽說過青色彼岸花嗎?”

杏壽郎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眼神犀利,“你從誰那聽說的?”

“看起來是真的啊。”銀時合上書,悶悶道。

他有種預感,要有壞事發生了,各種意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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