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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作則的人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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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作則的人壓力山大

什麽?還有這種好事?

喜出望外的銀時忙不疊地答應,死寂的寶石紅眼睛裏泛起絲絲碎光。

看來這位銀太郎先生真的是十分喜愛店裏的甜食啊。

月彥也回以微笑,不管怎麽說,他的目的達到了。

“正好今天就有新品,銀太郎要嘗嘗嗎?”月彥指向櫃臺裏的草莓千層蛋糕,老板識趣地拿出來放到櫃臺上後,就回屋了。把地方留給銀時和月彥。

月彥十分滿意老板的有眼色,端起那碟蛋糕放在桌上,示意銀時坐下。

銀時順從地坐下,還處在有免費甜點吃的不可思議中。

月彥先生真的是個好人啊!

拿起叉子,挖一塊裝飾著奶油和水果的蛋糕送進口中。

入口即化還帶著絲絲草莓香,真的是狠狠踩在他的口味上。

“這個很棒!一定會大賣的吧!”這可不是銀時吹的彩虹屁,他是真的覺得草莓蛋糕很合他的口味。

月彥的梅紅色眼睛裏帶著他意識不到柔和,嘴角掀起。

等他意識到自己看銀太郎吃甜食看呆的時候,內心一沈,眸子裏恢覆冷漠。

“借您吉言。”雖是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麽甜膩的東西,也就只有和那個男人口味相似的人會覺得好吃。

但是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銀時微妙地察覺到對面坐著的黑發青年的消沈。他眨了一下死魚眼決定換個話題。

“月彥先生一般是怎麽選取店裏的新品呢?”觸及到店主的專業領域,應該能轉移一下他的註意力吧。

或許是月彥與他記憶中某個臭小鬼相似的長相,銀時不想看到他消極的樣子。

“嗯?”店裏的選品?

月彥回憶起自己選擇新品的過程……

“大概就是每樣都嘗一口吧……”只要第一口他感覺甜膩到想吐出來,就是那個樣品成為新品的時候。

真是簡潔的回答啊……

銀時嘴角抽搐,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他的目光瞥到剛買的洗滌劑上,忽然想起自己的來意。

“抱歉,我得回去了!”外面天色很暗,他不知不覺在甜食店耽誤了太多功夫。

“謝謝你的蛋糕,祝它大賣!”銀時拿起紙袋子匆匆忙忙地離開。

“大賣,呵。”

月彥看向銀時剩下來半盤誘人的草莓蛋糕,腦海裏又想起了那個銀發的男人

奔騰在身體裏的血液開始叫囂,青筋和一絲黑氣同時顯現在那張姣好的面容上,桌子瞬間被快到看不見的東西拍碎,只留一地殘骸。

“明天前,收拾好。”月彥的臉上重新帶著笑意,只是眼神冰冷。

屋內的老板戰戰兢兢地應答,“遵命,月彥大人。”

……

銀時緊趕慢趕還是回來晚了,千壽郎站在院門前,看見踩著夜色回來的銀時不禁抱怨幾句。

銀時一臉不耐煩地把手中的紙袋交給千壽郎,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屋中。

躺下的銀時枕著手臂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月彥,忘記問他的姓了。”

那一頭微卷的黑發還有標志性的眼眸與記憶中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活著是不可能的了,子孫的可能性倒是蠻大的啊……”一聲細不可聞的嘆息,飄散在空中。

一夜無話,第二天宅在煉獄家許久的銀時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千壽郎早早出門鍛煉去了,家裏只剩他和槙壽郎。

銀時把被子蒙在腦袋上,掩耳盜鈴般地欺騙自己。

篤篤篤……

門外的人像一個機器一樣,敲得富有節奏感。

額頭綻放出一個大大的青筋,他昨天晚上想著少年失眠到半夜,現在還處於睡眠不足的狂躁狀態,怒氣在節節攀升,很快來到紅色的危險區。

“很煩啊!”院外傳出一聲怒吼,一聲木門碎裂的聲音。

銀時艱難地蛄蛹到門口,拉開紙門。

啊,是槙壽郎那個大叔。

銀時強撐著打架的眼皮想出去看看,順手摸了一下頭頂,不是熟悉的長發。

目光搜尋一番,看見那個被他扔在墻角的假發熟練地戴在頭上。

在煉獄家的這幾天,晚上他都是把假發摘下來睡的,都是知根知底的槙壽郎也沒說什麽。

但面對外人的時候,假發是必不可少的,他要是不戴,槙壽郎能第一時間錘死他!

別問,問就是試探過。

銀時頂著眼下的烏青,打個哈欠晃晃悠悠地來到院門口,“怎麽了歐桑,難不成是推銷報紙的嗎?”

槙壽郎杵在原地,聽見他的話後,立馬想給他一個爆栗,被銀時利落地躲過去了。

“是來給你送刀的人。”槙壽郎歇了想揍銀時的想法,沒好氣道。

銀時從身後探出頭來,正對上一個帶著面具的小矮人,小矮人手上捧著一把武士刀。

“小子,還不拔出來看看!”鍛刀人的樂趣之一就是看主人拔刀,讓劍身染上呼吸法的顏色。

銀時順從地接過刀,當著鍛刀人的面拔刀,甚至隨手甩了一下。

手感輕盈、鋒利,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刀很好,我能走了吧?”

“等等!”矮小的鍛刀人一把拽住銀時的手臂,不可置信道:“這就完了?”

刀身怎麽會沒變色?

“你小子是真的通過鬼殺隊選拔了吧?”該不會今天讓他碰到一個不會呼吸法,摸魚混過來的人吧。

“銀桑可是確實地通過了!收起你那懷疑的眼光!”

一旁的槙壽郎見沖突有升級的趨勢,立馬站出來安慰鍛刀人。

“銀太郎可是我的養子,我能保證他是憑實力通過的!”槙壽郎的臉面還是比較有用的,鍛刀人懷疑地看一眼銀時,良久嘆口氣。

“算了,你可要好好愛護刀,壞了來找我!”

銀時目送著鍛刀人離開,眼神突然轉向槙壽郎,神色平靜。

“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啊。”按照鍛刀人的反應來看,刀身有顏色才是正常的情況。

但槙壽郎只有一瞬間的驚訝,接受良好到讓人側目的地步。

槙壽郎嘆口氣,“你的這方面和你父親也很像。”

銀時:“……”

萬能的‘父親’是吧?

銀時出離地憤怒了,又很快歸於平靜。

他食指摳鼻,眼神空洞地想:算了,有個父親設定挺好,一踩雷就有個現成的頂包理由。多棒啊~

“最遲明天,你就得聽從鎹鴉的指示殺鬼了,好好珍惜吧。”

槙壽郎靠在被他踹碎的另一半木門上,看上去竟然有點傷感。

‘銀時大人’腦海裏突然傳出一聲熟悉的呼喚。

銀時動作一頓,“……知道了。”

他快步回到房間,仔細端詳手中的刀。

殺鬼的刀是由特制金屬制成,閃爍著寒光。

‘銀時大人!’

‘……小玉嗎?’

腦海中的聲音停了幾秒後,再次響起,‘銀時大人,源外大人為了您的體驗,特意加裝了穿越系統,我是小玉的意識體分身。’

銀時嘴角抽搐,那個老頭只會操心這些沒用的東西……

‘不會還給你加裝了醬油蓋飯的功能吧?’

想起之前的慘痛教訓,銀時有理由懷疑源外的審美不正常。

‘沒,刀只是激活系統的條件之一,目前小玉系統只支持擬態。’小玉一板一正的聲音繼續道,‘如果您無聊了,還提供卡拉OK功能。’

那不還是垃圾嗎?!

銀時黑著一張臉,努力努力再努力才平覆心中的怒氣。

‘擬態是怎麽回事?’聽來聽去,好像這個功能最實用,不會還能隨心所欲地變身吧?

‘擬態是指為您生成一個其他的面貌附在外面,不可以指定。’小玉的聲音頓了頓,‘當然顏色的事情更不可能。’

銀時:“……”銀桑在你心中就這麽個形象嗎?

‘我究竟什麽時候能回去?’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來著,這裏沒有櫻郎,他已經沒有在這裏待下去的意義了。

小玉的聲音又停了幾秒,‘目前系統的能量不足四分之一,銀時大人你還需要在這裏待上幾年。’

‘那個臭老頭!我就知道!’銀時咬牙切齒地捏緊手中的刀,仿佛掐住某人的脖子一樣,面目猙獰。

‘銀時大人,神樂和新八說讓您在這裏多待幾年,最好奉子成婚,把那位一起帶回去。’小玉的聲音無情響起,銀時的表情頓時更扭曲了。

還奉子成婚?和誰?這裏只有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還回不了家的銀桑!

‘真的沒辦法了嗎?’銀時還是不死心,咬著牙問出這個問題。

答案和他料想的一樣,‘是!’

……

銀時頹廢地在家呆了一天,第二天,一只鎹鴉飛到院中,扯著難聽的嗓子大喊:“西南方!”

順帶著還給他帶來一個夥伴。

銀時死魚眼地看著臉上帶著雀斑的黑發少年,他羞澀一笑,不好意思地撓頭:“又見面了啊,大哥!”

少年名叫中崎退,和某個警察隊伍裏的紅豆包化身一樣不起眼,是藤襲山上跟在劃水的銀時後面劃水的人。

“竟然是你啊……”銀時嘆口氣,摸了一下戴著燦金色假發的後腦,有些無奈。

把兩個劃水的人硬湊一塊,是方便領盒飯嗎?

鬼殺隊可真是個嚴厲的組織,眼裏揉不得一粒沙子。

雀斑少年笑了笑,沒有在意銀時的嫌棄:“走吧大哥,這次的目的地是淺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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