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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操心的小鬼尤為‘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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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操心的小鬼尤為‘體貼’

“什麽?!媽咪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不負責任的男人!竟然連私生子都有了!真是看錯你了!”

神樂誇張地大喊,拽著新吧唧的衣角狠狠擤鼻涕,眼裏硬生生擠出幾滴淚水,看上去有些可憐。

新吧唧默默地想拽回衣角,使了八分力,紋絲不動,只能放任表演欲旺盛的神樂。

“銀桑你說的是誰?”會正兒八經關心這個問題的只有他了。

“…沒什麽,當是我胡說的吧。”銀時恢覆到鹹魚躺的姿態,隨手抓著一本雜志蓋在臉上。

想那麽多又有什麽用?

他根本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兩個小孩都察覺到了銀時心情沈重,神樂停下一人的獨角戲,蔚藍的眸子望向新吧唧。

銀醬,究竟是怎麽了?

……

那天以後,銀時很快恢覆到平常的做派,拿著一部分賠償金泡在柏青哥裏,嘴裏嚷嚷著大賺一票,實際上血本無歸。

幸好,新吧唧有先見之明提前收好剩下的錢才沒有讓銀時敗光。

到jump發行日會準時去便利店蹲點,銀時偶爾和某個忍者相遇,偶爾是和他的慘不忍睹的部位打招呼,然後重覆考取駕照的生活。

晚上可以和酒品一樣差的madao或是登勢店裏的客人不醉不歸,最後被性格惡劣的凱瑟琳趕出去。

每一日都過得很充實。

以上是銀時的想法。

但實際上呢?

打柏青哥時會心不在焉地錯過贏的最佳時機,喝酒的時候會想起另一個世界的憨厚青年,就連走在路上遇到大喊著“和我一起推翻幕府吧,銀時!”的某個長發笨蛋,腦海中都會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小木乃伊的身影。

新吧唧和神樂看在眼中。

“新吧唧,銀醬是怎麽了?一大把年紀終於想找個女人麽?”神樂眨著一雙無邪的藍眼,語出驚人。

“神樂醬,不是的,或許是銀桑在那個世界遇到了放心不下的人。”新吧唧推下眼鏡,平凡的面龐上顯出一絲睿智。

“放心不下的人?難不成都進行到無法挽回的那一步了?!”神樂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

“—好痛!”

“小小年紀都在想什麽不得了的話題?”銀時若無其事地收回錘在神樂頭上的手,懶洋洋道,

“別想些有的沒的,今天我可大賺了一筆,要不要吃牛肉火鍋?”

美食的誘惑大於天,抱怨的話在喉嚨裏轉個彎,眨眼間就變成討好,“銀醬,其實我一直都對你很有信心的阿魯!”見當事人受用地點點頭後趁機提出要求,“我要吃最嫩的地方阿魯!”

今天的銀時格外大方,三人安心地吃了一頓美味的牛肉火鍋,就連期間來蹭飯的madao都被熱情招待了,搞得他以為是什麽“最後的晚餐”,戰戰兢兢如臨大敵。

銀時的反常眾人都看在眼裏,經驗最多的登勢婆婆吐出一口煙霧,對著求知的兩小只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去打聽一下那個世界的事吧。”

奔波的兩個小孩廢了好大勁才打聽到一點那個世界的消息。

見他們的宇宙人不會說地球語言,比比劃劃半天新吧唧都不懂,惱羞成怒的藍色貓咪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捆海帶,一手一個肆意揮舞著。

“@$&…”

新吧唧發揮出自己的想象力努力猜測。

“…是一個揮舞著海帶的人?”

藍色貓咪想起顯示器最後傳回來的畫面中一身藤鞭的少年…好像也差不多?

於是點了點頭。

新吧唧:“……”

銀桑的審美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總而言之,起碼知道了讓銀桑變的異常的人物,還算有所收獲。

新吧唧說了自己的發現後,在場的人都一致沈默了。

最後開口的還是登勢婆婆:“你們打算怎麽辦?”

新吧唧和神樂對視一眼,下定某個決心。

“你們,確定要這麽幹麽?”一個身材矮小,戴著護目鏡的老頭抱著手臂目不轉睛地看向箱子裏的鈔票。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既然白癡卷毛好不容易春心萌動了,作為老媽的我怎麽忍心看他孤獨終老,自己一個人過一輩子阿魯!”

神樂拽著新吧唧的衣角又開始了戲精表演,只是幹打雷不下雨,努力半天眼眶裏空空如也,新吧唧暗自慶幸袖子逃過一劫。

“銀桑也老大不小,眼看就奔三的人一直單下去也太可憐了。”新吧唧奮力一抽,成功搶回半截,和服變成時尚的半t 恤。

“嘛~難得你們有這份心,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源外老頭笑呵呵地摸摸頭,他本來都以為永遠不可能從天然卷那裏收到錢,沒想到有意外之喜。

“還請不要客氣,反正留給銀桑也只能獻給柏青哥,全部打水漂。”新吧唧理所當然地替銀時想好5億的用途。

就算銀桑知道了又怎樣,錢可是被他好好地用在刀刃上!

這筆巨款值得源外絞盡腦汁想出一個好點子,造出一臺穿越機器——本該如此的。

閑著的銀時手裏發癢,一定要出去和madao賭馬,但手裏沒錢。

沒錢怎麽辦?他可以自己找啊!

於是被新吧唧藏的萬無一失的巨款就被某個不靠譜的成年人憑借著多年作案的技巧翻出來,並花沒了。

新吧唧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臉都氣綠了,一向心大的神樂憤怒地拽著銀時的衣領,雙眼充血,“混蛋天然卷!你是哪裏來的黴神附體麽?!那麽多的錢說沒就沒!”

“冷…冷靜!神樂,我預感到幸運女神今天一定會關照我,但好像發生什麽意外耽誤了……現在只是恢覆到以前的生活罷——嗚啊!”

話沒說完的銀時被盛怒的新吧唧狠狠踩一腳。他仰起臉,鼻孔朝向銀時,要多蔑視有多蔑視。

“銀桑,我真是看錯你了!”他真的是傻了才會擔心這個廢柴卷毛抑郁!揮霍起來比誰都努力,他可是一毛工資都沒拿到呢!

更重要的是,新吧唧和神樂付給源外的只是定金,他倆都不好意思告訴源外預算被花沒了!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造穿越機器本就逆天而行,材料貴重不說,為了突破技術極限,源外愁的頭發一把一把地掉。

“那個…不是我不夠意思,既然沒有那麽多錢的話,事情就比較難辦了。”源外揉著眉心,長嘆口氣道。

他的頭禿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是沒錢就沒材料,沒材料就造不出完美的穿越機器,身為天才技師的他對自己要求還是蠻高的。

“那個…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麽?”

新吧唧有些不甘心,好歹砸了一筆不菲的定金,一個水花都看不見未免有些心痛!

“沒錯!就沒有其他的辦法麽?比如用劣質品替代什麽的……”

神樂也被某個卷毛氣狠了,她決定就算銀時不想去,她也要把銀時踹過去!

她可是聽說了!銀時看中的那個人是海帶大戶,只要把人帶回來一定有吃不完的醋昆布!

“嗯…倒也是有個辦法,不過用劣質材料的話,可不能隨心所欲的往返,你們可早考慮好!”源外撓著日漸稀疏的頭發,猶豫道。

他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就算用劣等材料代替也能做出來,只是功能不會太高級……

“那就拜托了!”

新吧唧面露欣喜,能幫助銀桑脫單再好不過了!

男媽媽如他,都想象不到廢柴沒幹勁的家裏蹲兒子會有什麽春天,趁現在能抓到一個是一個,海帶大戶,他要定了!

一個月後,正在柏青哥店裏打小鋼珠的銀時被新吧唧和神樂連拖帶拽地帶到了源外的倉庫。

一臉狀況外的銀時看著眼前足有三米高的巨大膠囊狀的破銅爛鐵有些無語。

“…什麽意思?是要委托銀桑幫你處理辣雞麽?”

“銀時,你還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源外老頭不出意外地暴跳如雷,“這可是你家的兩個小鬼花重金委托我造的穿越機器!”

源外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抱著雙臂一臉驕傲。臉上簡直寫著‘快來誇我偉大的發明!’

可惜沒有被接收到。

“什麽?”

銀時扣著鼻孔,死魚眼裏毫無波瀾。

“你都多大了,還陪小鬼玩過家家。”

銀時的話音剛落,後腰就中了一記飛踹。

“你以為我們是為了誰?!還不是看你一天魂不守舍地太可憐,才想幫你找對象!”

“沒錯!你還想在家裏蹲多久!快點把醋昆布大戶給我帶回來阿魯!”

“等…你們在說什麽?”

銀時艱難地躲過兩個小鬼的毒打,一臉疑問道。

什麽找對象?!什麽醋昆布大戶?!究竟在說什麽?

“銀時,事到如今就別藏著掖著了,機器已經造好,你隨時可以去!”源外老頭靠在膠囊上笑著看向銀時,伸出個大拇指,牙齒閃亮。

“…你們,來真的?”銀時艱難地吞咽一口口水,不可置信。

“怎麽,你不想去麽銀桑?”

新吧唧正了神色,難不成他理解錯了?

“放心吧,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你在那裏呆十年這裏可能才過十天。”源外第一時間猜到了銀時的顧慮,主動出聲道。然後打開了膠囊上的艙門,讓出位置。

銀時仔細想了想,他確實蠻擔心櫻郎的安危,去看看也可以。

於是主動進去膠囊裏,看著艙門緩緩合上。

“那個…我最後問一句,這個穿越確實是安全的吧?我還能回來吧?”

“放心吧,能量足夠你去了!”源外回到操作臺前。

“那回來呢?!”銀時臉緊緊貼著艙門的玻璃處,預感到不妙。

“嘛~大概三四天吧,嘿咻。”

“混——”

源外在銀時大喊中按下按鈕,白光閃耀,惱羞成怒的卷毛瞬間噤聲。

“銀桑,會平安回來吧?”

就算源外跟他們解釋過,新吧唧也有點擔心,好歹是穿越時空,萬一發生什麽意外呢?

“沒事。”源外的目光看向白光散去的艙門,裏面是翻白眼一臉傻相倒在地上的銀時。

“和之前類似,傳送的只是靈魂和一部分本體,不會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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