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星(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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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星(黑兄弟)
【HP親世代/黑兄弟骨科】雙星
Cp:雷古勒斯布萊克X西裏斯布萊克
731賀文,保證he,甜虐看個人,雙向暗戀。
(重度ooc,包含大量腦補私設,ooc屬於我,他們屬於彼此和羅琳)
采用的西裏斯1960年出生,雷古勒斯1961年出生,納西莎1955年出生,貝拉特裏克斯1951年出生,私設安多米達出生於1953年。
這個腦洞和整體流程來自於回音工作室Echostone Games獨立開發的游戲——雙子。
1971年,冬,布萊克老宅樓梯間。
“西裏斯,等等我!”年幼的男孩著急地穿過陰暗的回廊,終於在樓梯口喊住自己的兄長。西裏斯看向扶著樓梯大口呼吸的弟弟,終究是無奈地走下樓梯,牽住弟弟的手一起往上走:“怎麽了?你不是在聽貝拉描述她那榮耀而偉大的純血論嗎?”西裏斯刻意加重的音節聽上去總有一種不起眼的嘲諷。
雷古勒斯抓緊西裏斯的手,故意重心往後壓,他避開這個容易產生沖突的點,轉而回答:“納西莎開始說她的未婚夫了,西裏斯,你剛起身我就發現了,如果我直接站起來和你一起走,西格納斯叔叔會生氣的。”西裏斯往回拽了一下快要傾倒的弟弟:“在樓梯上站好了,雷古勒斯……”他們站在樓梯中間,雷古勒斯看著西裏斯,臉上是柔軟而充滿信任的笑容:“我知道你會拉住我的。”
西裏斯的表情變得猶豫:“雷古,假如,有一天,嗯,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這個家,你會和我一起走嗎?”雷古勒斯慌忙伸手捂住西裏斯的嘴,隨後轉頭看了看樓上和樓下,發現沒人後,拉著西裏斯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壓低聲音:“西裏斯,你說的肯定不是我們兩搬出去住吧?”
西裏斯捏起墨綠色的絲綢床幔撚了撚,看著周圍一片壓抑的墨綠色,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雷古勒斯笑了一下,伸手拉起兄長的手揉捏指節:“西裏斯,你是不是在擔心九月份的入學?別緊張,我們一直都是斯萊特林,會很順利的,要知道,我們可是永遠純粹的布萊克!”
西裏斯沒忍住冷笑了一聲,在雷古勒斯詢問前岔開話題:“雷古,你考慮過進入霍格沃茨以後要幹什麽嗎?我是指,你自己想做些什麽?”雷古勒斯坐在床上從床頭拿起“神聖28家族”的姓氏書,有些迷茫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應該從這些人中交一些朋友?我還想打魁地奇,西裏斯,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成為追球手,我們兩從來默契都很好,一定可以幫斯萊特林拿回學院杯!我們還能……”
西裏斯突然高聲打斷:“夠了!如果我不在斯萊特林呢!”雷古勒斯楞住了,他從未設想過這樣的未來,他總感覺自己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會把西裏斯推離,可是西裏斯牢牢地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雷古勒斯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拉文克勞,拉文克勞能學到很多東西……赫奇帕奇,赫奇帕奇也不錯,我會保護你不被其他家族欺負的……”
雷古勒斯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在西裏斯越來越失望的目光下,他不再說話。西裏斯閉了閉眼睛,小聲的開口:“假如,我進了格蘭芬多呢?”雷古勒斯聽清楚了,可他寧願沒有聽到,於是他問:“哥哥,你說了什麽?”西裏斯站起身,揉了揉雷古勒斯的發頂:“雷,你每次不願意產生沖突就會叫我哥哥。”
西裏斯沒給雷古勒斯開口的機會,打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窗邊的冰花開始蔓延,雷古勒斯坐在床邊,捏著書一動不動,克利切悄無聲息的進入房間,點起壁爐,行禮後消失。
1972年,秋,霍格沃茨長廊。
“站住!”身穿斯萊特林校服的男孩拿出魔杖指向前面的格蘭芬多。旁邊黑發的男生笑著開口:“喲,西裏斯,這麽清秀的美人,你是怎麽招惹他了?”高瘦的格蘭芬多伸手推開好友:“滾,這是我弟弟,雷古勒斯。”幾個格蘭芬多走到走廊拐角聊天說笑,留下的西裏斯看著雷古勒斯胸前的學院徽章,率先打破了沈默:“恭喜你進入你夢寐以求的斯萊特林,我親愛的弟弟,你現在應該非常愉快吧?”
雷古勒斯看著西裏斯,表情震驚而受傷:“你進入格蘭芬多一年,就學會了嘲諷你的家人嗎?西裏斯,你進入了格蘭芬多,我除了斯萊特林還能選哪裏?母親非常生氣,爸爸也很悲傷。”西裏斯本來因為語氣不好產生的些許愧疚瞬間被情緒沖散:“母親,母親,哦,我親愛的小雷古,你永遠都是母親的乖孩子是嗎!你不是小寶寶,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你也應該好好選選自己的人生了!”
西裏斯說完轉身就走,雷古勒斯站在原地看著他加入那刺眼的金紅色中,越走越遠。身後有人靠近,雷古勒斯警覺的轉身,發現是納西莎站在身後,遠處她鉑金發色的未婚夫遠遠地等在走廊轉角,納西莎笑容溫和:“雷古,還好嗎?”雷古勒斯唇角快速向上彎了一下:“還行,沒吵起來。”納西莎伸手撫了撫雷古勒斯的肩膀:“別擔心,雷古勒斯,西裏斯可能只是一時走岔了路,他會回來的。”
夜晚,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中,納西莎轉交了一封來自長姐貝拉特裏克斯的信:“親愛的雷古勒斯,我們共同崇敬的那位大人很高興,你遵循我們布萊克家的純粹選擇了斯萊特林的榮光,你該多勸勸那個叛徒,讓他盡快回歸到家族的榮耀中,純血至上,願你的霍格沃茨生活愉快,我讓納西莎為你推薦了一些值得結交的朋友,不要再讓奧萊恩叔叔和沃爾布加姑媽失望了。”
1974年暑假,布萊克老宅。
“你做了什麽!”一聲刺耳的尖叫炸開,“西裏斯!你瘋了嗎?這都是些什麽垃圾?你怎麽敢!放這麽多卑劣惡心的玩意兒在我們高貴的布萊克祖宅!”雷古勒斯聽著外面母親尖銳的聲音,翻了個身,心想:從西裏斯進入霍格沃茨以來,這四年間,沒有幾個假期能在房子裏看見他,在學校也是一樣,對方身邊總是圍著那幾個討厭的格蘭芬多。
外面果然爆發了劇烈的爭吵,雷古勒斯習以為常地扔下一個靜音咒,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一個暗格小抽屜,裏面放著整整齊齊的四個盒子和四封信,除了第一個盒子是墨綠色打底銀色絲帶,剩下三個盒子都是紅色打底金色絲帶,雷古勒斯看著盒子笑了一下:媽媽看見這個可能也要罵我吧。雷古勒斯把抽屜鎖好,拿出預言家日報繼續制作剪報。
過了一會兒,門被敲響,雷古勒斯剛放下手裏的報紙,準備去開門,西裏斯已經直接打開門沖進來:“雷古勒斯,收拾你的東西,我們走!”西裏斯走到桌邊準備拉上雷古勒斯,正好看見預言家日報上醒目的大標題“純血即榮耀”,他楞住了,看著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也看著他,表情充滿疑惑,西裏斯的臉飛快變紅,他眼中噴出劇烈的火焰。
西裏斯一把搶走了雷古勒斯手中的報紙,揮舞著:“你都在看些什麽東西,雷古勒斯,你真的覺得這些東西是對的嗎?你從小性子善良,你知道他們這些、這些食死徒,他們在做什麽嗎?他們都是一群惡魔!”雷古勒斯表情很平靜:“冷靜些,西裏斯,你口中的惡魔還包括我們的堂姐貝拉。”西裏斯看著雷古勒斯臉上的平靜和冷漠,突然感覺到深刻的無力感。
西裏斯猛地轉頭,一把撕掉墻上的剪報和照片,唯獨避開了那張雷古勒斯進入魁地奇球隊的照片,雷古勒斯很平靜的擡起魔杖釋放了修覆咒,他用一種面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的口吻說道:“西裏斯,你不能每次和媽媽吵完架就來我這裏撕東西,這些是你的劫道者們教你的嗎?”西裏斯無力的靠在墻上:“雷,你也覺得我僅僅是被波特家的小子帶壞了嗎?”
雷古勒斯認真的搖頭:“一開始我的確這麽認為,我很討厭那個帶壞你的波特,但後來我發現,你們四個人闖的禍,有一半是你開的頭。”雷古勒斯頓了一下,仿佛在思考措辭,“我覺得,你可能是想要對抗母親,才故意這麽做的。”西裏斯嘆了口氣:“雷古勒斯,我,我只是,我……”雷古勒斯突然掛起社交笑容打斷西裏斯的話:“我明白的,西裏斯,你想再玩兩年,沒關系的,等你畢業,回家了就好。”
西裏斯閉了閉眼,直接起身一言不發的離開,雷古勒斯看著門邊小小的影子,開口:“克利切,媽媽有什麽吩咐嗎?”克利切有些畏縮地探出腦袋:“很抱歉,尊敬而親切的雷古勒斯少爺,克利切不是有意偷聽你們的談話,但西裏斯少爺看上去非常暴躁,克利切怕西裏斯少爺傷害您……沃爾布加夫人讓克利切盯著西裏斯少爺……”雷古勒斯靠近克利切,蹲下身語氣溫和:“好了,克利切,別擔心,沒事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西裏斯永遠都不會傷害我的。”
1975年,冬,布萊克老宅頂樓。
“醒醒!雷古勒斯!醒醒!”一個細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雷古勒斯在半夜被搖醒,他有些茫然的分辨了一下聲音的來源,床邊坐著的黑影有熟悉的輪廓和嗓音,雷古勒斯按住額角,嘆了口氣:“西裏斯,怎麽了?”雷古勒斯艱難地從睡意中掙紮著坐起身,“你又要給我看什麽偉大發明?還是要借我的貓頭鷹給你的波特送信?”西裏斯伸手掐了一下雷古勒斯的臉:“你清醒一點,你和詹姆斯怎麽回事?你兩真的很喜歡用對方開我的玩笑。”
西裏斯警惕地掃視了整個房間,又抽出魔杖加上不少咒語,雷古勒斯靠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西裏斯顯得有些焦躁:“雷,你聽我說,納西莎告訴我,貝拉,貝拉在為那個純血瘋子效命,他可能會來家裏,你……”雷古勒斯打斷了西裏斯:“西裏斯,別說了,我不想和你爭論,但支持純血並不意味著瘋了。我們家族一直也在追求這個。”
西裏斯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壓低聲音卻飽含憤怒:“雷古勒斯,你不懂!純血,純血,你眼中只有這個!那將來呢?媽媽給你安排一個純血的姑娘,你們再生下一堆小純血?雷古勒斯,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想過什麽樣的人生!”雷古勒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西裏斯撲上來抓住雷古勒斯的肩膀:“你也不想對嗎?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我們一點自由都沒有,永遠困在這個壓抑的房子裏,一點自由都沒有。”
雷古勒斯的表情看上去很冷漠:“西裏斯,或許不是每個人的心願都是自由。”他清楚的知道怎麽打亂自己英俊兄長的思路,“而且你剛才說的人生沒什麽不好的,你知道諾特家那個姑娘嗎?她看上去憂郁又漂亮,很適合成為一個布萊克。”西裏斯像被燙到了一樣松開雷古勒斯:“什麽!你怎麽可以喜歡別人?”西裏斯眨了眨眼,退後了一些:“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什麽時候,怎麽……怎麽也不告訴我?”
雷古勒斯低著頭:“我沒時間告訴你,西裏斯,我每次去找你,你身邊最少都有那個波特在。”雷古勒斯捏緊了床單:“況且,純血即榮耀,這是你最討厭的事情,我不想和你吵架,西裏斯,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說說話,可是除了假期的餐桌和夜晚,我幾乎完全見不到你。”西裏斯坐在床邊,有些沮喪:“雷古,如果你也在格蘭芬多就好了……”
沈默蔓延著占領了這個銀綠色的房間,西裏斯伸手理了理雷古勒斯耳朵上方的碎發:“假如,我是說假如,我要離開這個家,雷古勒斯,你會和我一起走嗎?”雷古勒斯躺回床上,閉上眼:“晚安,小黑犬,該睡了。”(Black Puppy)西裏斯在黑暗中發出嘆息,他伸手拉好雷古勒斯的被角,在弟弟的額頭落下羽毛般輕柔的吻:“晚安,小獅子,願你我同行。”(My lion.)【註:Sirius是大犬星最亮的一顆,Regulus是獅子座α星,也被稱為獅子座的心臟。這個就是個兄弟兩獨屬於對方的小昵稱。】
第二天一早,在早餐桌上,西格納斯一臉榮耀地念著貝拉特裏克斯寫回來的信,信中說到:“……那位大人即將到訪我們家,我們應該做好充足的準備……”沃爾布加擡手打斷了自己的兄弟,轉向雷古勒斯:“我親愛的雷古勒斯,你要好好表現,那個人手下聚集了大量的純血,我們布萊克家也應該跟隨他的步伐,推行純血的榮耀。”
雷古勒斯還沒來得及點頭,西裏斯已經把手裏的刀叉拍在餐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他站起身,看著自己的父母和叔叔,表情充滿憤怒:“你們在做什麽?這就是布萊克家的榮耀嗎!用一個沒畢業的孩子獻祭給一個瘋子叫什麽榮耀,你們不過是在害怕,害怕那個人擴張飛快的勢力,想要用雷古勒斯去換取你們的安全,你們這群懦夫,讓一個沒畢業的學生來保住你們那狗屁的純血榮耀!”
沃爾布加憤怒的站起身:“西裏斯,你才瘋了,你被那些卑劣的泥巴種影響了腦子!他們是偷竊魔法的蛀蟲,是邪惡的墮落者!只有純血才能保證魔法的純粹和高貴!”
西裏斯怒吼:“你抱著你的破爛純血掛毯過一輩子去吧!你根本就不願意了解你的兒子,你腦子裏只有純血,你甚至因為一場幸福的婚姻把安多米達除名了!掛毯上的每一個黑洞都是一個活生生的布萊克!你們這些老古板!”
沃爾布加尖叫:“不準提那個嫁給泥巴種的叛徒!”
西裏斯怒吼:“你是個充滿偏見的□□者!”
沃爾布加尖叫:“你是個背離布萊克的叛徒!”
兩人氣勢洶洶的對視,其他布萊克們坐在餐廳沒有說話,西裏斯先避開了母親的目光,語氣少見的出現了示弱:“只有純血和布萊克的純粹最重要,是嗎,媽媽?既然您稱呼我為叛徒,那接下來您也要把我除名、趕出家門?我難道不是你的兒子嗎?”
沃爾布加語氣冷漠地回應:“你本來就應該捍衛布萊克的純粹和榮耀,可看看你幹了什麽?你選擇了格……那個學院!你先背棄了你的親人和你的姓氏!你的一切都是布萊克家族給的,西裏斯,離開了布萊克,你什麽都不是。”
西裏斯冷笑出聲:“是嗎?媽媽,我們走著瞧,沒有布萊克,我照樣是天狼星!”西裏斯往門外走去,雷古勒斯站起身拉住他,西裏斯看向雷古勒斯,眼中有藏不住的期待,沃爾布加伸手抓住雷古勒斯的肩膀把他按著坐下,語氣殘忍而冷酷:“我已經有一個你永遠比不上的好兒子了,西裏斯。”雷古勒斯沈默著松手,西裏斯果斷地轉身,將過往徹底留在了這個老宅。
這是雷古勒斯最後一次在這個房子裏看見他,也是第一次在西裏斯臉上看到那種放下一切重擔後的輕松和閑適。兩顆璀璨的星辰都將奔赴一場偉大的冒險,天空中只留下中子星的引力波交疊著。
後記:一份未能送達的遺產清單。
1.墨綠色打底的銀色絲帶盒子中放著一個手寫的姓名牌和一張小卡片:哥哥,生日快樂,你應該已經進入斯萊特林了吧?我親手寫了這個姓名牌,到時候我們一人掛一個,讓全斯萊特林都知道我們是關系親密的好兄弟!(雷古勒斯的名牌最終釘在了布萊克老宅的房間門上)
2.紅色打底的金色絲帶盒子裏放著一個小獅子的雕塑:西裏斯,生日快樂,這個雕塑可以放在你的床頭,我在裏面加了個小機關,像我們小時候一樣,我們可以用它來傳遞一些簡訊,你的小獅子——雷古勒斯。(該雕塑於1979年某天失去魔法波動)
3.紅色打底和盒子裏放著一個縮小的追球手球棍模型和一個肩章:西裏斯,我如約成為了斯萊特林的追球手,我真的很想再和你一起飛在空中,一起打球,你為什麽不再參與魁地奇了?我很想你,今年假期你會回家嗎?
4.紅色打底的絲絨盒子裏放著一個黑色的狼犬徽章:西裏斯,先說聲抱歉我前幾天悄悄跟蹤你們去了禁林,這個徽章有很多有用的能力,如果那天你變不回來,用爪子摁一摁,我就能收到消息去幫你。
5.紅色盒子裏放著一對暗色的袖扣:西裏斯,我做了一對袖扣,他們可以抵擋很多的惡咒,納西莎和貝拉總是背著我聊一些事情,今年假期我就要去見那個人了,我想遵循家族的傳統去推行純血,這是我的理想,雖然你很討厭這些,但我想依靠我自己的能力去振興家族,現在,純血論就是最好的路。
6.紅色打底的盒子裏只有一個鑰匙的印跡:西裏斯,生日快樂,我發現阿爾法德舅舅在給你寄錢,我把我的小金庫也給了舅舅,你現在找到住處了嗎?我很抱歉沒有和你一起離開,但我們都走了,媽媽會瘋掉的,你願意等我嗎?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我們還會再見的。
7.一組雙面鏡下壓著一封信:西裏斯,畢業快樂。我正式成為了一名食死徒,那個聯絡符號其實挺醜的,你看到了肯定要笑我。這是現階段最好的選擇,我遇到了很多推行純血的同伴,也認識了不少和我們家族一直有生意往來的家族,前幾天偷聽到你加入了一個什麽社團?似乎是反對純血的?阿爾法德舅舅生病了,有機會的話你會不會回家來看看他……看看我……
8.一張便條:西裏斯,納西莎和貝拉總是刻意避免我參加他們的聚會,我想偷偷跟去看看,禮物下次再補給你。
9.一張字跡潦草的紙條:西裏斯,我發現了黑魔王的一個大秘密,西裏斯,你是對的,我要去做一件事,等我,等我做完這件事我就能去找你,到時候你會騎你的麻瓜摩托帶我一起去看你的新家嗎?你保證會把隔壁房間給我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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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雷古勒斯布萊克X西裏斯布萊克
731賀文,保證he,甜虐看個人,雙向暗戀。
(重度ooc,包含大量腦補私設,ooc屬於我,他們屬於彼此和羅琳)
采用的西裏斯1960年出生,雷古勒斯1961年出生,納西莎1955年出生,貝拉特裏克斯1951年出生,私設安多米達出生於1953年。
這個腦洞和整體流程來自於回音工作室Echostone Games獨立開發的游戲——雙子。
1971年,冬,布萊克老宅樓梯間。
“西裏斯,等等我!”年幼的男孩著急地穿過陰暗的回廊,終於在樓梯口喊住自己的兄長。西裏斯看向扶著樓梯大口呼吸的弟弟,終究是無奈地走下樓梯,牽住弟弟的手一起往上走:“怎麽了?你不是在聽貝拉描述她那榮耀而偉大的純血論嗎?”西裏斯刻意加重的音節聽上去總有一種不起眼的嘲諷。
雷古勒斯抓緊西裏斯的手,故意重心往後壓,他避開這個容易產生沖突的點,轉而回答:“納西莎開始說她的未婚夫了,西裏斯,你剛起身我就發現了,如果我直接站起來和你一起走,西格納斯叔叔會生氣的。”西裏斯往回拽了一下快要傾倒的弟弟:“在樓梯上站好了,雷古勒斯……”他們站在樓梯中間,雷古勒斯看著西裏斯,臉上是柔軟而充滿信任的笑容:“我知道你會拉住我的。”
西裏斯的表情變得猶豫:“雷古,假如,有一天,嗯,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這個家,你會和我一起走嗎?”雷古勒斯慌忙伸手捂住西裏斯的嘴,隨後轉頭看了看樓上和樓下,發現沒人後,拉著西裏斯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壓低聲音:“西裏斯,你說的肯定不是我們兩搬出去住吧?”
西裏斯捏起墨綠色的絲綢床幔撚了撚,看著周圍一片壓抑的墨綠色,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雷古勒斯笑了一下,伸手拉起兄長的手揉捏指節:“西裏斯,你是不是在擔心九月份的入學?別緊張,我們一直都是斯萊特林,會很順利的,要知道,我們可是永遠純粹的布萊克!”
西裏斯沒忍住冷笑了一聲,在雷古勒斯詢問前岔開話題:“雷古,你考慮過進入霍格沃茨以後要幹什麽嗎?我是指,你自己想做些什麽?”雷古勒斯坐在床上從床頭拿起“神聖28家族”的姓氏書,有些迷茫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應該從這些人中交一些朋友?我還想打魁地奇,西裏斯,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成為追球手,我們兩從來默契都很好,一定可以幫斯萊特林拿回學院杯!我們還能……”
西裏斯突然高聲打斷:“夠了!如果我不在斯萊特林呢!”雷古勒斯楞住了,他從未設想過這樣的未來,他總感覺自己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會把西裏斯推離,可是西裏斯牢牢地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雷古勒斯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拉文克勞,拉文克勞能學到很多東西……赫奇帕奇,赫奇帕奇也不錯,我會保護你不被其他家族欺負的……”
雷古勒斯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在西裏斯越來越失望的目光下,他不再說話。西裏斯閉了閉眼睛,小聲的開口:“假如,我進了格蘭芬多呢?”雷古勒斯聽清楚了,可他寧願沒有聽到,於是他問:“哥哥,你說了什麽?”西裏斯站起身,揉了揉雷古勒斯的發頂:“雷,你每次不願意產生沖突就會叫我哥哥。”
西裏斯沒給雷古勒斯開口的機會,打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窗邊的冰花開始蔓延,雷古勒斯坐在床邊,捏著書一動不動,克利切悄無聲息的進入房間,點起壁爐,行禮後消失。
1972年,秋,霍格沃茨長廊。
“站住!”身穿斯萊特林校服的男孩拿出魔杖指向前面的格蘭芬多。旁邊黑發的男生笑著開口:“喲,西裏斯,這麽清秀的美人,你是怎麽招惹他了?”高瘦的格蘭芬多伸手推開好友:“滾,這是我弟弟,雷古勒斯。”幾個格蘭芬多走到走廊拐角聊天說笑,留下的西裏斯看著雷古勒斯胸前的學院徽章,率先打破了沈默:“恭喜你進入你夢寐以求的斯萊特林,我親愛的弟弟,你現在應該非常愉快吧?”
雷古勒斯看著西裏斯,表情震驚而受傷:“你進入格蘭芬多一年,就學會了嘲諷你的家人嗎?西裏斯,你進入了格蘭芬多,我除了斯萊特林還能選哪裏?母親非常生氣,爸爸也很悲傷。”西裏斯本來因為語氣不好產生的些許愧疚瞬間被情緒沖散:“母親,母親,哦,我親愛的小雷古,你永遠都是母親的乖孩子是嗎!你不是小寶寶,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你也應該好好選選自己的人生了!”
西裏斯說完轉身就走,雷古勒斯站在原地看著他加入那刺眼的金紅色中,越走越遠。身後有人靠近,雷古勒斯警覺的轉身,發現是納西莎站在身後,遠處她鉑金發色的未婚夫遠遠地等在走廊轉角,納西莎笑容溫和:“雷古,還好嗎?”雷古勒斯唇角快速向上彎了一下:“還行,沒吵起來。”納西莎伸手撫了撫雷古勒斯的肩膀:“別擔心,雷古勒斯,西裏斯可能只是一時走岔了路,他會回來的。”
夜晚,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中,納西莎轉交了一封來自長姐貝拉特裏克斯的信:“親愛的雷古勒斯,我們共同崇敬的那位大人很高興,你遵循我們布萊克家的純粹選擇了斯萊特林的榮光,你該多勸勸那個叛徒,讓他盡快回歸到家族的榮耀中,純血至上,願你的霍格沃茨生活愉快,我讓納西莎為你推薦了一些值得結交的朋友,不要再讓奧萊恩叔叔和沃爾布加姑媽失望了。”
1974年暑假,布萊克老宅。
“你做了什麽!”一聲刺耳的尖叫炸開,“西裏斯!你瘋了嗎?這都是些什麽垃圾?你怎麽敢!放這麽多卑劣惡心的玩意兒在我們高貴的布萊克祖宅!”雷古勒斯聽著外面母親尖銳的聲音,翻了個身,心想:從西裏斯進入霍格沃茨以來,這四年間,沒有幾個假期能在房子裏看見他,在學校也是一樣,對方身邊總是圍著那幾個討厭的格蘭芬多。
外面果然爆發了劇烈的爭吵,雷古勒斯習以為常地扔下一個靜音咒,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一個暗格小抽屜,裏面放著整整齊齊的四個盒子和四封信,除了第一個盒子是墨綠色打底銀色絲帶,剩下三個盒子都是紅色打底金色絲帶,雷古勒斯看著盒子笑了一下:媽媽看見這個可能也要罵我吧。雷古勒斯把抽屜鎖好,拿出預言家日報繼續制作剪報。
過了一會兒,門被敲響,雷古勒斯剛放下手裏的報紙,準備去開門,西裏斯已經直接打開門沖進來:“雷古勒斯,收拾你的東西,我們走!”西裏斯走到桌邊準備拉上雷古勒斯,正好看見預言家日報上醒目的大標題“純血即榮耀”,他楞住了,看著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也看著他,表情充滿疑惑,西裏斯的臉飛快變紅,他眼中噴出劇烈的火焰。
西裏斯一把搶走了雷古勒斯手中的報紙,揮舞著:“你都在看些什麽東西,雷古勒斯,你真的覺得這些東西是對的嗎?你從小性子善良,你知道他們這些、這些食死徒,他們在做什麽嗎?他們都是一群惡魔!”雷古勒斯表情很平靜:“冷靜些,西裏斯,你口中的惡魔還包括我們的堂姐貝拉。”西裏斯看著雷古勒斯臉上的平靜和冷漠,突然感覺到深刻的無力感。
西裏斯猛地轉頭,一把撕掉墻上的剪報和照片,唯獨避開了那張雷古勒斯進入魁地奇球隊的照片,雷古勒斯很平靜的擡起魔杖釋放了修覆咒,他用一種面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的口吻說道:“西裏斯,你不能每次和媽媽吵完架就來我這裏撕東西,這些是你的劫道者們教你的嗎?”西裏斯無力的靠在墻上:“雷,你也覺得我僅僅是被波特家的小子帶壞了嗎?”
雷古勒斯認真的搖頭:“一開始我的確這麽認為,我很討厭那個帶壞你的波特,但後來我發現,你們四個人闖的禍,有一半是你開的頭。”雷古勒斯頓了一下,仿佛在思考措辭,“我覺得,你可能是想要對抗母親,才故意這麽做的。”西裏斯嘆了口氣:“雷古勒斯,我,我只是,我……”雷古勒斯突然掛起社交笑容打斷西裏斯的話:“我明白的,西裏斯,你想再玩兩年,沒關系的,等你畢業,回家了就好。”
西裏斯閉了閉眼,直接起身一言不發的離開,雷古勒斯看著門邊小小的影子,開口:“克利切,媽媽有什麽吩咐嗎?”克利切有些畏縮地探出腦袋:“很抱歉,尊敬而親切的雷古勒斯少爺,克利切不是有意偷聽你們的談話,但西裏斯少爺看上去非常暴躁,克利切怕西裏斯少爺傷害您……沃爾布加夫人讓克利切盯著西裏斯少爺……”雷古勒斯靠近克利切,蹲下身語氣溫和:“好了,克利切,別擔心,沒事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西裏斯永遠都不會傷害我的。”
1975年,冬,布萊克老宅頂樓。
“醒醒!雷古勒斯!醒醒!”一個細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雷古勒斯在半夜被搖醒,他有些茫然的分辨了一下聲音的來源,床邊坐著的黑影有熟悉的輪廓和嗓音,雷古勒斯按住額角,嘆了口氣:“西裏斯,怎麽了?”雷古勒斯艱難地從睡意中掙紮著坐起身,“你又要給我看什麽偉大發明?還是要借我的貓頭鷹給你的波特送信?”西裏斯伸手掐了一下雷古勒斯的臉:“你清醒一點,你和詹姆斯怎麽回事?你兩真的很喜歡用對方開我的玩笑。”
西裏斯警惕地掃視了整個房間,又抽出魔杖加上不少咒語,雷古勒斯靠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西裏斯顯得有些焦躁:“雷,你聽我說,納西莎告訴我,貝拉,貝拉在為那個純血瘋子效命,他可能會來家裏,你……”雷古勒斯打斷了西裏斯:“西裏斯,別說了,我不想和你爭論,但支持純血並不意味著瘋了。我們家族一直也在追求這個。”
西裏斯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壓低聲音卻飽含憤怒:“雷古勒斯,你不懂!純血,純血,你眼中只有這個!那將來呢?媽媽給你安排一個純血的姑娘,你們再生下一堆小純血?雷古勒斯,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想過什麽樣的人生!”雷古勒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西裏斯撲上來抓住雷古勒斯的肩膀:“你也不想對嗎?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我們一點自由都沒有,永遠困在這個壓抑的房子裏,一點自由都沒有。”
雷古勒斯的表情看上去很冷漠:“西裏斯,或許不是每個人的心願都是自由。”他清楚的知道怎麽打亂自己英俊兄長的思路,“而且你剛才說的人生沒什麽不好的,你知道諾特家那個姑娘嗎?她看上去憂郁又漂亮,很適合成為一個布萊克。”西裏斯像被燙到了一樣松開雷古勒斯:“什麽!你怎麽可以喜歡別人?”西裏斯眨了眨眼,退後了一些:“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什麽時候,怎麽……怎麽也不告訴我?”
雷古勒斯低著頭:“我沒時間告訴你,西裏斯,我每次去找你,你身邊最少都有那個波特在。”雷古勒斯捏緊了床單:“況且,純血即榮耀,這是你最討厭的事情,我不想和你吵架,西裏斯,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說說話,可是除了假期的餐桌和夜晚,我幾乎完全見不到你。”西裏斯坐在床邊,有些沮喪:“雷古,如果你也在格蘭芬多就好了……”
沈默蔓延著占領了這個銀綠色的房間,西裏斯伸手理了理雷古勒斯耳朵上方的碎發:“假如,我是說假如,我要離開這個家,雷古勒斯,你會和我一起走嗎?”雷古勒斯躺回床上,閉上眼:“晚安,小黑犬,該睡了。”(Black Puppy)西裏斯在黑暗中發出嘆息,他伸手拉好雷古勒斯的被角,在弟弟的額頭落下羽毛般輕柔的吻:“晚安,小獅子,願你我同行。”(My lion.)【註:Sirius是大犬星最亮的一顆,Regulus是獅子座α星,也被稱為獅子座的心臟。這個就是個兄弟兩獨屬於對方的小昵稱。】
第二天一早,在早餐桌上,西格納斯一臉榮耀地念著貝拉特裏克斯寫回來的信,信中說到:“……那位大人即將到訪我們家,我們應該做好充足的準備……”沃爾布加擡手打斷了自己的兄弟,轉向雷古勒斯:“我親愛的雷古勒斯,你要好好表現,那個人手下聚集了大量的純血,我們布萊克家也應該跟隨他的步伐,推行純血的榮耀。”
雷古勒斯還沒來得及點頭,西裏斯已經把手裏的刀叉拍在餐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他站起身,看著自己的父母和叔叔,表情充滿憤怒:“你們在做什麽?這就是布萊克家的榮耀嗎!用一個沒畢業的孩子獻祭給一個瘋子叫什麽榮耀,你們不過是在害怕,害怕那個人擴張飛快的勢力,想要用雷古勒斯去換取你們的安全,你們這群懦夫,讓一個沒畢業的學生來保住你們那狗屁的純血榮耀!”
沃爾布加憤怒的站起身:“西裏斯,你才瘋了,你被那些卑劣的泥巴種影響了腦子!他們是偷竊魔法的蛀蟲,是邪惡的墮落者!只有純血才能保證魔法的純粹和高貴!”
西裏斯怒吼:“你抱著你的破爛純血掛毯過一輩子去吧!你根本就不願意了解你的兒子,你腦子裏只有純血,你甚至因為一場幸福的婚姻把安多米達除名了!掛毯上的每一個黑洞都是一個活生生的布萊克!你們這些老古板!”
沃爾布加尖叫:“不準提那個嫁給泥巴種的叛徒!”
西裏斯怒吼:“你是個充滿偏見的□□者!”
沃爾布加尖叫:“你是個背離布萊克的叛徒!”
兩人氣勢洶洶的對視,其他布萊克們坐在餐廳沒有說話,西裏斯先避開了母親的目光,語氣少見的出現了示弱:“只有純血和布萊克的純粹最重要,是嗎,媽媽?既然您稱呼我為叛徒,那接下來您也要把我除名、趕出家門?我難道不是你的兒子嗎?”
沃爾布加語氣冷漠地回應:“你本來就應該捍衛布萊克的純粹和榮耀,可看看你幹了什麽?你選擇了格……那個學院!你先背棄了你的親人和你的姓氏!你的一切都是布萊克家族給的,西裏斯,離開了布萊克,你什麽都不是。”
西裏斯冷笑出聲:“是嗎?媽媽,我們走著瞧,沒有布萊克,我照樣是天狼星!”西裏斯往門外走去,雷古勒斯站起身拉住他,西裏斯看向雷古勒斯,眼中有藏不住的期待,沃爾布加伸手抓住雷古勒斯的肩膀把他按著坐下,語氣殘忍而冷酷:“我已經有一個你永遠比不上的好兒子了,西裏斯。”雷古勒斯沈默著松手,西裏斯果斷地轉身,將過往徹底留在了這個老宅。
這是雷古勒斯最後一次在這個房子裏看見他,也是第一次在西裏斯臉上看到那種放下一切重擔後的輕松和閑適。兩顆璀璨的星辰都將奔赴一場偉大的冒險,天空中只留下中子星的引力波交疊著。
後記:一份未能送達的遺產清單。
1.墨綠色打底的銀色絲帶盒子中放著一個手寫的姓名牌和一張小卡片:哥哥,生日快樂,你應該已經進入斯萊特林了吧?我親手寫了這個姓名牌,到時候我們一人掛一個,讓全斯萊特林都知道我們是關系親密的好兄弟!(雷古勒斯的名牌最終釘在了布萊克老宅的房間門上)
2.紅色打底的金色絲帶盒子裏放著一個小獅子的雕塑:西裏斯,生日快樂,這個雕塑可以放在你的床頭,我在裏面加了個小機關,像我們小時候一樣,我們可以用它來傳遞一些簡訊,你的小獅子——雷古勒斯。(該雕塑於1979年某天失去魔法波動)
3.紅色打底和盒子裏放著一個縮小的追球手球棍模型和一個肩章:西裏斯,我如約成為了斯萊特林的追球手,我真的很想再和你一起飛在空中,一起打球,你為什麽不再參與魁地奇了?我很想你,今年假期你會回家嗎?
4.紅色打底的絲絨盒子裏放著一個黑色的狼犬徽章:西裏斯,先說聲抱歉我前幾天悄悄跟蹤你們去了禁林,這個徽章有很多有用的能力,如果那天你變不回來,用爪子摁一摁,我就能收到消息去幫你。
5.紅色盒子裏放著一對暗色的袖扣:西裏斯,我做了一對袖扣,他們可以抵擋很多的惡咒,納西莎和貝拉總是背著我聊一些事情,今年假期我就要去見那個人了,我想遵循家族的傳統去推行純血,這是我的理想,雖然你很討厭這些,但我想依靠我自己的能力去振興家族,現在,純血論就是最好的路。
6.紅色打底的盒子裏只有一個鑰匙的印跡:西裏斯,生日快樂,我發現阿爾法德舅舅在給你寄錢,我把我的小金庫也給了舅舅,你現在找到住處了嗎?我很抱歉沒有和你一起離開,但我們都走了,媽媽會瘋掉的,你願意等我嗎?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我們還會再見的。
7.一組雙面鏡下壓著一封信:西裏斯,畢業快樂。我正式成為了一名食死徒,那個聯絡符號其實挺醜的,你看到了肯定要笑我。這是現階段最好的選擇,我遇到了很多推行純血的同伴,也認識了不少和我們家族一直有生意往來的家族,前幾天偷聽到你加入了一個什麽社團?似乎是反對純血的?阿爾法德舅舅生病了,有機會的話你會不會回家來看看他……看看我……
8.一張便條:西裏斯,納西莎和貝拉總是刻意避免我參加他們的聚會,我想偷偷跟去看看,禮物下次再補給你。
9.一張字跡潦草的紙條:西裏斯,我發現了黑魔王的一個大秘密,西裏斯,你是對的,我要去做一件事,等我,等我做完這件事我就能去找你,到時候你會騎你的麻瓜摩托帶我一起去看你的新家嗎?你保證會把隔壁房間給我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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