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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辭鏡重傷,楚寒遠的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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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辭鏡重傷,楚寒遠的瘋魔

他的阿遠那麽美好,曾經被狐妖觸碰後他是那麽的難過,甚至用荊棘草去刮拭身上的血肉只為了給自己洗幹凈。

青雲宗到底是做了何等骯臟的事,逼得他的阿遠不惜自爆,都等不及他來救他!

這個問題他從來都不敢深想,他知道阿遠是幹凈的。

可每每一想阿遠可能經歷了什麽他無法忍受的東西才會想要自爆保住自己的清白,辭鏡都快要瘋了。

“本尊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原以為上一世之仇也是自己心中的執念,可在看到了趙坤鵬的這一刻,辭鏡便知道了。

什麽上一世的仇恨,什麽上一世的屈辱...

在阿遠所受的傷害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趙坤鵬也是一代人物,卻在辭鏡手中如同一只喪家犬一般,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四肢已經被辭鏡扯的七零八落。

“趙坤鵬,你應該慶幸…慶幸本尊讓你多活了這麽多年。”

“現如今時間到了。”

“去死吧。”

趙坤鵬已經被辭鏡折磨的雙眼渾濁不堪,直至被辭鏡徒手穿透了心臟,他都沒有說出過一句話。

他以為…辭鏡就算是入魔也不會變得這般強大。

他還有很多的宏圖沒有完成。

頂替劍宗一躍成為靈雲大陸的第一宗門…

為什麽…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但是,這一切他都沒有辦法再實現了。

辭鏡松了手,趙坤鵬缺了四肢的屍體從半空中落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恰巧落在了祁瑄的腳邊,惹的祁瑄的表情變得異常精彩,衣角沾了血。

他嫌棄的後退了一大步,緊皺著眉,“辭鏡,你這也太惡心了!”

他天生就是個愛幹凈的,沒想到辭鏡入魔以後手段也變得這般…

殘忍。

若是早知道,他就離遠點看著了。

辭鏡撇了祁瑄一眼,沒有搭理他。

四周還剩下不少青雲宗黨派的人,他們想跑卻跑不掉,因為四周全是魔域的眾徒,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辭鏡看了一會兒覺著無趣,他忽然覺得…自己殺了趙坤鵬後,對於報仇的執念好似沒有那麽深刻了。

“祁瑄,帶著你想要的三分之一,可以走了。”

辭鏡落在了祁瑄的身邊身邊,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宗門的宗主大喊道,“祁宗主,你居然同魔域之人同流合汙!”

“誒?”

祁瑄忙出聲打斷,“話別說的那麽難聽,你們同青雲宗做了那麽多比魔族還惡心的事,還不讓本尊同魔族合作了?”

“再者說…”

祁瑄的臉色變得冰冷,“你們曾經在背後嚼舌根子說本尊的合歡宗天生就是被人玩弄的下賤//貨,本尊可從未曾找你們算過賬呢。”

“你!”

“打住!”祁瑄做出了一個手勢不想再聽別的廢話,“一群喪家之犬而已,本尊沒有那個時間同你們多費口舌。”

他對辭鏡說道:“既然無事本尊就先回去了,至於那些無辜的宗門本尊已經命合歡宗的弟子全全護送了回去,接下來…”

他撇了一眼四周的人,“剩下的人本尊也數不過來有多少罵過合歡宗的,就拜托你幫本尊多砍上幾刀了。”

辭鏡昂了昂首,“本尊應了。”

祁瑄輕笑了一聲,拍了拍辭鏡的肩膀。

接下來就沒有他什麽事了,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至於辭鏡怎麽處理,那就跟他無關了。

因著鬼神秘境崩塌,其中的寶貝就跟破銅爛鐵一樣散落在地上。

拿走了屬於合歡宗的那份,祁瑄本想著打道回府。

沒想到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一陣天塌地陷,在鬼神秘境,也就是辭鏡的不遠處,有一團恐怖的魔氣瘋狂朝著一個方向聚攏。

頃刻間,黑霧凝結成一個巨大的手掌以雷霆的速度朝著辭鏡的方向拍了過來。

祁瑄瞪圓了雙眼,用盡全力往辭鏡的方向飛了過去,“辭鏡!快閃開!”

聞人修想阻止,卻撲了個空。

“舅舅!”

這是什麽力量!

強大的魔氣讓辭鏡駭然,卻又因為實力懸殊,自己身上的力量完全被這團黑霧壓制住,一動都不能動,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滔天的力量朝著自己吞噬。

“師尊!辭鏡!不要!”

靈魂仿佛被這股力量撕碎,內臟翻騰,滿口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恍惚中,辭鏡好像聽到了楚寒遠的聲音。

阿遠…

是他的阿遠來了嗎?

是的。

楚寒遠在來的路上才突然想起自己送給辭鏡的鎖情石有可以讓他瞬移到辭鏡身邊的作用。

沒想到…他還是晚來了一步。

他到的時候,正好是辭鏡被那股力量擊中的時候。

“辭鏡!”

肝腸寸斷的滋味楚寒遠體驗過一次,他發了瘋似的朝著辭鏡墜落的方向沖了過去。

哪怕是被漫天紛飛的石頭碎塊刮傷了臉,哪怕是被那股殘餘的力量絞痛了皮肉…

辭鏡…

就差一點…

差一點就可以抱到你了。

終於,楚寒遠抓住了辭鏡的手,將渾身是血的人緊緊的擁入懷中。

他抱著辭鏡落在了不遠處的大石上,渾身顫抖。

看著如此狼狽的辭鏡,曾經被天雷支配的噩夢席卷而來。

他想查探辭鏡的傷口,可是他不敢。

他害怕…

他怕弄疼了他…

他怕辭鏡會像上次一樣,險些形神俱滅。

“辭鏡…”

“師尊…”

“辭鏡…你別嚇我。”

楚寒遠哽咽著聲音,忍不住的顫抖,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著辭鏡。

怎麽辦,渾身都是血。

辭鏡傷的好重…

全都是血…

楚寒遠的視線被一層血紅暈染,他所能看到的一切都遍布著血紅色。

是辭鏡的血…

“阿遠…”

辭鏡從渾噩之中被楚寒遠一聲又一聲的喚醒,他擡起手,用著沾滿鮮血的手撫上了楚寒遠的臉。

楚寒遠從迷茫中回過神,蒼白的唇瓣顫抖著,“辭鏡…”

炙熱的淚珠落在了辭鏡的鼻梁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你嚇死我了…”

“別哭…”

他這一哭,辭鏡著急了。

他想要坐起身將他的阿遠擁之入懷,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

他的五臟六腑都被那股力量沖擊得移了位。

因著他的動作牽扯到了內傷,辭鏡難以控制的咳嗽了兩聲,卻伴隨著這兩聲咳嗽吐出了血塊。

楚寒遠的身體猛然一僵。

辭鏡的血在他眼中就像是噩夢…

“你別動了…”

他扣住辭鏡的身體,“你聽話…別動了…”

太疼了…

他能感受到辭鏡的疼…

這麽近的距離,兩個人身上的血契發揮到了極致。

哪怕是之前有辭鏡的力量作為格擋,但是現在辭鏡已經自身難保,那還有多餘的力量去阻隔什麽。

“阿遠…”

“你別說話…”楚寒遠捂住了辭鏡的嘴,不讓他說話。

他的動作很輕,聲音也很輕,像是怕吵到了辭鏡,辭鏡會疼。

楚寒遠的神態很奇怪,辭鏡意識到了。

他想問,可是在接觸到楚寒遠的眼神時,楞是沒敢說話。

“你在這裏等我…”

“你要…做什麽…”

“乖點…”

知道辭鏡目前沒有性命之憂,楚寒遠變得出奇的平靜。

平靜的…一點都不正常。

“辭鏡,你怎麽樣!”

祁瑄用了最快的速度,卻也是姍姍來遲。

“勞煩祁宗主…幫寒遠照顧一下師尊。”

楚寒遠輕聲道。

隨後,他看向祁瑄身後趕來的聞人修,還有聞人修身上的金鱗。

他想起了什麽,莫名其妙的走到金鱗的面前,指尖暈染著玄青色的光芒在金鱗的頭上輕輕一點。

體內有一種力量被抽離,金鱗猛然瞪大了眼睛。

契約…被解除了。

“金鱗。”楚寒遠摸了摸金鱗的頭,“以後,好好守在聞人修的身邊,記住我曾對你說的。”

他是主人,若是他出了什麽事情,金鱗也會出事的。

他不能...讓其他人陪著他付出什麽代價。

“嘶!”主人!

因著契約解除的關系,金鱗陷入了一段疲勞期。

甚至虛弱的變不成人身,只能癱軟的掛在聞人修身上。

解決完金鱗的事,楚寒遠看向聞人修。

“金鱗才成人不久,不懂人間世事,日後…就請你多照看了,聞人修。”

他沒有時間同他們說太多,簡單說了幾句話就打算飛身離去找傷害辭鏡的那個人去算賬。

他知道自己不自量力,就連畢竟都承受不住的傷害,他自然承受不住。

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

“阿遠。”辭鏡在祁瑄的攙扶下堪堪站起了身,沾滿鮮血的手死死的扣住了楚寒遠的手腕。

那力道重的,恨不得將楚寒遠的手腕生生折斷。

“安分些…”

“安分?”楚寒遠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辭鏡,眼底陰暗蔓延。

他用另一只手將辭鏡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辭鏡,今日之事,咱們沒完。”

“阿遠…”辭鏡忍著來自靈魂的劇痛再次抓住了楚寒遠,用力一拉將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刺鼻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楚寒遠就這麽生生的撞在了辭鏡的胸口上,惹的辭鏡一聲悶哼。

楚寒遠心頭一痛,眼眶紅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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