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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本尊的阿遠是世界上最好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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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本尊的阿遠是世界上最好的寶貝。

辭鏡察覺到了楚寒遠的語氣有些不對,可奈何楚寒遠並不想讓人發現,此時祁瑄舅甥在此,辭鏡只好作罷。

他暗自捏了捏楚寒遠的手,以作安撫,輕聲道:“那為師去去便回。”

“好。”楚寒遠乖巧著點頭,目送辭鏡跟在祁瑄身後離開,望著他們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舅舅喜歡你師尊很久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聞人修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心情沈重:“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愛慕於他,他有那麽好嗎?”

楚寒遠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那麽好。”

總喜歡把事情攔在自己身上,讓別人空為他憂心,什麽都做不了。

“那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好不好?”聞人修第一次當著楚寒遠的面這麽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情緒,“寒遠,我知道我肯定比不上辭鏡那麽高的修為,但是我勝在年輕,等我到了辭鏡那個年歲,一定會比他還要強的…”

“聞人修。”楚寒遠打斷他,眼中光波溫和,語氣溫潤堅定,“只能是辭鏡。”

只能是辭鏡,楚寒遠就是為了辭鏡而來的。

不會再是其他人。

聞人修與那雙桃花眸對視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任由自己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最後,他錯開了眼,苦笑:“果然還是不行,你也太會打擊本少主了。”

“聞人修,你知道我的。”楚寒遠沒有解釋太多。

他知道,聞人修一定會懂他的。

“本少主自是懂你。”聞人修扯了扯嘴角,有些煩躁的擺弄著桌上的茶具,滿是不甘心:“本少主就是見不得辭鏡都那般傷你了,你還這麽輕而易舉的原諒他。”

我只是心疼你罷了。

聞人修心中黯然,苦澀滿腔回蕩。

他曾經便說過,如果辭鏡是當真對楚寒遠好的話,他自然不會執著,不會緊抓著不放。

可辭鏡曾那般對待過楚寒遠,將寒遠折騰成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這又讓他如何甘心。

又如何放心的將楚寒遠交給他。

就算是兩人現在相處著不錯,可誰又知道辭鏡會不會老毛病再犯。

到時平白惹寒遠受盡委屈。

再加上以寒遠驕傲的性子,也必定不會同自己說...

“哎…”一提起自己之前受過的委屈,楚寒遠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著聞人修:“聞人修,辭鏡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我。”

“就算是這片大陸上所有的人都想至我於死地,辭鏡也不會讓我受傷半分。”

“楚寒遠。”聞人修雙目驟然瞪圓,猛然站起身走到楚寒遠面前,“你是不是被辭鏡下了什麽攝心術,蒙了心智?他當初怎麽對待你的你忘了?”

楚寒遠無奈於聞人修的動作,將他緊扣著自己肩膀的手扒開,“辭鏡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我,如果他不那麽做的話,這片大陸,就沒有楚寒遠這個人了。”

說完,他不顧聞人修越發懵逼的表情,飲了一口茶水,將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

待他將這件事講完,聞人修震驚的久久不能回神。

“這麽說…辭鏡他…”

聞人修話說了一半,卻不知道再怎麽繼續往下說。

畢竟,辭鏡的舉動確實…

若是換做他,他是做不到的。

冷言冷語傷害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是怎麽…忍下來的。

楚寒遠露出苦笑:“那日是我逼的他太緊,聞人修你知道嗎?”

回想起辭鏡重傷之前的畫面,楚寒遠幹澀的喉結輕動:“一道又一道的天雷打在辭鏡的身上,直至最後一道天雷打在他的天靈蓋,讓他險些魂飛魄散。”

“錯的不是辭鏡,是我。”

“因為在感情這件事上,我從未相信過他。”

楚寒遠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有些哽咽:“無論是師徒之情,還是關於情愛,我都未曾相信過他。”

“從未…”

飄渺的尾音在寂靜的深夜中漂浮,久久才散去。

空氣安靜了下來。

楚寒遠陷入了自己的情緒,聞人修現在楚寒遠身邊一直看著他的側臉。

最後,他發出一聲輕笑,拍了拍楚寒遠的肩膀:“你在這垂頭喪氣什麽啊?辭鏡已經重傷痊愈,你們二人如今也已和好如初,你擺出這副表情要是讓辭鏡那老家夥發現了,他不得以為事本少主欺負了你?”

“他…不會。”楚寒遠楞楞的擡起頭。

聞人修這情緒轉的太快,他有點跟不過來。

瞧他傻裏傻氣的模樣,聞人修眼中閃過豁達:“這可不一定,說不準辭鏡現在正著急趕回來呢。”

“聞人修,對不起。”

聞人修越是這樣,楚寒遠的心就越是愧疚。

他是真的吧聞人修當作了摯友的。

若是因為這件事,二人漸行漸遠…

啪!

聞人修一巴掌拍在了楚寒遠的後背上,把楚寒遠嚇了一跳:“若是當真覺得對不起,你再把當初本少主送給你的那顆蛋還給本少主吧,當初送完本少主就後悔了。”

楚寒遠一臉為難:“這…”

聞人修皺眉:“怎麽,這麽小家子氣?舍不得啊?”

“也不是…”楚寒遠抿了抿唇,“你若是能接受的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金麟召喚出來:“我就把它給你…”

嗯?

楚寒遠的話莫名其妙,聞人修聽不懂。

正疑惑他說什麽的時候,背後被一片陰影籠罩。

他楞神,緩緩的回頭看了過去。

一條生著金色鱗片的巨大蟒蛇著你盤旋在他的身後,與他四目相對之時,這條蛇還吐了吐蛇芯子。

聞人修:……

金麟:……

氣氛有點尷尬。

“這是…那個蛋?”聞人修僵硬的擡著頭。

楚寒遠走到金麟面前,拍了拍他的身體,語氣無奈:“金麟,莫要調皮,變這麽大做什麽?”

金麟甩了甩粗長的尾巴,變回了原來的體型,順著楚寒遠的腿爬上了他的腰。

整只蟒都掛在了楚寒遠的身上,懶趴趴的。

美人與蟒蛇的視覺沖擊讓聞人修有點眩暈。

他不怕蛇,但是他惡心蛇。

滑膩膩的感覺…

嘶。

“你…你自己留著吧,本少主怕每日瞧著他容易做噩夢。”

金麟吐了吐蛇芯子,歪著頭看著聞人修,豎瞳中滿是好奇。

楚寒遠有些微微詫異,金麟居然對聞人修沒有任何敵意?

“喜歡他?”他拍了拍金麟的頭,輕聲問道。

金麟:這人好看!

楚寒遠:“那你要不要跟在他身邊一段日子?”

金麟思考了半天,最後情緒低落的搖頭:“要跟在主人身邊,不讓主人有危險。”

楚寒遠笑出了聲:“無妨,我現如今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你想跟便跟。”

金麟興奮,甩了甩尾巴:“真的嗎?主人!”

“嗯。”楚寒遠含笑應聲,又對著聞人修說道:“金麟答應了。”

“啊?”聞人修一臉茫然,這蟒蛇答應什麽了。

這疑問剛一閃而過,金麟接下來的動作便讓他清楚了楚寒遠話中的意思。

金麟從楚寒遠的身上爬了下來,游滑到聞人修的腳下。

在聞人修驚悚又懵逼的眼神下,粗壯的腹部纏住了聞人修的腰身,頭立在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吐著舌頭。

好不親昵。

“???”聞人修的身體僵硬著,“楚寒遠,你別告訴本少主,它這模樣是準備賴在本少主身上不動了!”

楚寒遠迅速的點了點頭:“金麟喜歡你,想跟在你身邊,你又向我討要它,我自然成全。”

就在兩個青年坦誠心事的同時,合歡宗祠堂這邊。

辭鏡剛上完香便準備趕緊回去找楚寒遠,惦念著可別讓聞人修那臭小子占什麽便宜。

沒想到剛回身,祁瑄的話直接傳進了耳朵:“辭鏡,你當真想好同寒遠一處了?”

冒著天下大不忌諱。

同自己的徒兒在一起。

辭鏡停下腳步,挑了挑眉梢:“怎的這個問題你們都要問本尊一遍。”

祁瑄抿了抿唇,“雖不知你曾經為何那般對待寒遠,本尊卻知你必有其原因。”

“可…經歷了那麽多事,寒遠當真會全心同你一處嗎?”祁瑄也不知道自己說出這種話是何意,他現如今看起來…

是不是就像一個從中挑撥離間的壞人呢。

辭鏡沈著眸子看了祁瑄良久,嘆息了一聲:“阿遠對本尊的心意本尊感受得到,本尊知你憂心。”

話鋒一轉,語氣卻是說不出的嚴肅:“但,日後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

“誰都不能懷疑本尊與寒遠的心意。”

“祁瑄。”

祁瑄張了張口,心中滿是對楚寒遠的羨慕。

他嘴上說著放棄了,實則一直對這個男人抱有著莫須有的想法。

他心中總會有那麽一點期待,期待辭鏡若是同楚寒遠沒了糾纏,是不是就能同他一處。

祁瑄苦笑,有些澀然。

作為一代宗主,又怎可有這等狹隘的心腸,居然會去妒忌一個晚輩。

辭鏡真的很好,能喜歡他,祁瑄從未後悔過。

但是…

所有的喜歡,好像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就是難免有些黯然。

長達幾百年的喜歡,從未說出口過。

對方從未知曉過。

“那便好。”祁瑄笑了笑:“我不太了解寒遠,但是若是能被你辭鏡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一定是最好的。”

楚寒遠被誇,辭鏡當然高興。

“本尊的阿遠,是世界上最好的寶貝。”

“嗯。”祁瑄若無其事的點頭,笑的溫和:“對了,辭鏡,本尊有一事不明。”

辭鏡對於祁瑄能說出這句話毫不意外:“想問什麽便問,於你,本尊沒有什麽可隱瞞的。”

“你性格大變,當真是因為心境突破嗎?”祁瑄嚴肅的看著辭鏡,語氣認真。

辭鏡沒有立刻回答他,他淡淡的看了祁瑄一會,忽然邪肆一笑,反問道:“祁瑄,本尊先問你一個問題。”

祁瑄被他的笑容晃的一楞,險些失了神:“你問。”

“你會同一魔族為知己嗎?”

祁瑄的心猛然一跳,他不是傻的,辭鏡能問出這句話必然是有原因的。

而這個原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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