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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禍水東引,楚寒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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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禍水東引,楚寒遠醉酒。

都怪他昨日大意,心中怒火難平,竟是在這銹刀之上留下了自己的真氣。

讓他松口氣的事,楚寒遠的神識放的這般大卻沒有感覺到有辭鏡的存在。

這個結果並沒有讓楚寒遠的心情放松下來,若是辭鏡有意想要隱瞞自己的行蹤,自己是怎麽探查都是探查不到的。

他現在唯一想不通的是辭鏡沒有留在第七峰,反而出現在郝府又是什麽意思?

接丁勉嗎?

不過也不對,接丁勉的話...辭鏡將郝多財廢了作何?

除了辭鏡瘋了,便是他那日看到了郝多財對自己的冒犯,也不知觸碰了辭鏡心中哪一個不痛快,將人廢了去。

楚寒遠收回神識,緩緩的睜開雙眼,玄青色的瞳孔中恢覆了往日的沈寂。

他這一轉變讓幻成黑貓的辭鏡心中一個咯噔,得知自己就在此處後,就是這般影響心情嗎?

“楚仙人,這刀可是有什麽不妥?”郝老爺見楚寒遠面色逐漸變得陰沈,完全失了往日中的溫潤公子的模樣,頓時緊張道。

楚寒遠回神,將自己的視線落在郝老爺身上,淡然道:“這刀,有些詭異。”

“何處詭異?”

楚寒遠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郝老爺,這把刀不過就是一把凡刀罷了。

桃花眼微垂,楚寒遠眼底閃過一道謀算,...他倒是想到了一個禍水東引,一舉兩得的好法子。

想到這,楚寒遠面色嚴肅說謊不打草稿:“此刀不似凡刀,刀面上的那些看似是銹跡,實則是修真界的一種毒素。”

“毒素!”郝老爺被虎的一楞一楞的,聽到楚寒遠的話更是失聲叫喊出聲。

“沒錯。”楚寒遠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繼續睜眼睛說著瞎話,“這毒素在我等修真界並不是什麽太厲害的毒,不過二公子只是凡人之軀,這毒已經侵蝕了二公子的傷處,就算是解了此毒,二公子的...也怕是接不上了。”

“我等區區凡人,怎會惹得仙人這般?”郝老爺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活了這麽多年也不過就是近距離接觸過兩次仙門中人,而且每次都是畢恭畢敬的對待,恨不得將對方供奉起來,又怎會得罪了他們下此狠手,斷他郝家香火!

楚寒遠得逞的笑意一閃而過,這笑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就是一瞬間,偏生的讓黑貓看到了。

這些年來唯一得罪的便是...

郝老爺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自己眼前如謫仙一般的楚寒遠。

他這個目光自是被楚寒遠所察覺,而後者卻有意無意的提醒道:“郝老爺你這話說的可不對。”

“楚仙人有何見解?”

“仙門弟子也有心思好壞一說,並不是所有修仙之人都是各個良善。”

“莫要說是你這種接觸過幾次修仙之人的人,就連您後院的方夫人,她從未見過修仙人,不也還是染上了只有我修真界才有的劇毒?”

“您的意思是...”郝老爺的臉色瞬間嚴肅了下來。

楚寒遠這番話好似提醒了他什麽一般。

沒錯,方娘並沒有接觸過修仙之人,又怎會中了修真界的劇毒?

後院的事他心中清明,夫人向來看不慣方娘,處處找方娘的麻煩,這次下毒他其實也知道,也知道是財兒母子下的手。

可他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毒,今日聽楚仙人一說,沒想到那毒素居然是來自於修真界?

怪不得!

郝老爺恍然。

怪不得方娘變得那般恐怖,身上的膿包更是讓人看著就惡心。

他們這對母子近期唯一能接觸到的修仙之人...便是...丁府的少爺,丁勉!

若是這般的話,一切便是說的通了。

郝老爺不斷變化的臉色讓楚寒遠滿意一笑,郝老爺是個聰明人,自己隨便給他一個方向,他便能想到這麽多。

沒錯,他同郝老爺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將禍水東引,嫁禍到丁勉身上。

介時利用郝老爺對付丁勉的家族,讓他們狗咬狗,自己只要專心對付丁勉這個人便好了,一舉兩得。

郝老爺就算猜測到是丁勉了,也沒有敢當著楚寒遠的面去說。

因著楚寒遠與丁勉之間的關系是師兄弟,雖然當初二人表現的好似很是不對付,但是郝老爺還是不敢確定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是否當真是那般不友好。

若當真是丁勉,那麽他這個舉動是為了自己的師兄報仇,還是想著嫁禍於對方呢?

至於這點,郝老爺目前還是有些不敢妄下定論。

“不知郝老爺可是想到了什麽?”

清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喚回了郝老爺的思緒。

只見他臉色難看道:“想來是財兒不知在外得罪了誰,許是那家有些仙緣,最後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原是這般。”楚寒遠並沒有追問,想來郝老爺已經在心中開始有些謀劃了。

介時待郝老爺確定了方夫人的毒是丁勉交於郝多財母子的,郝老爺也會下意識的相信郝多財也是丁勉廢去的。

想到這裏,楚寒遠本有些壓抑的心情好了不少,意念一動,從儲物玉佩中拿出了一個玉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雖說楚某並無法子讓二公子恢覆成以前的樣子,不過,二公子身上的傷勢楚某倒是可醫治。”

“這是玉肌丹,二公子凡人之軀服下後,身上的病痛都會恢覆,除去那處,就連被楚某廢去的腿也可再次接好。”

“就當是楚某慚愧,未曾治的好二公子的傷而作的補償吧,還請郝老爺笑納。”

郝老爺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羞愧,自己方才不止一次的懷疑過楚仙人是兇手,可是楚仙人作為仙人並沒有責怪自己,而是寬慰自己,最後甚至因為他醫治不了財兒的傷而做了其他補償。

“楚仙人言重了!”郝老爺忙躬身,“楚仙人能做到這般以是大義之舉,老夫又怎敢怪罪楚仙人。”

“那便好,這丹藥你且收著。若無事,楚某便先回去了。”

“是是是,張管家,快去送送楚仙人。”

誰知張管家剛作出請的姿勢,楚寒遠便拒絕道:“張管家留步,楚某自己回去便好。”

“這...”張管家為難的看向郝老爺,等待著郝老爺下一步的命令。

“那楚仙人自便。”

楚寒遠點了點頭,告別了郝老爺便獨自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院落。

他先是去看望了方夫人,陪著方夫人閑聊了幾句,最後讓柔柔先在屋中陪著方夫人,讓郝多餘隨著他來到了他的房間。

郝多餘見自家主子一進門便將房門緊閉,面色由笑變的陰沈,嚴肅道:“主子,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楚寒遠坐在座椅上,指了指下首的位置,示意郝多餘坐下。

見郝多餘坐下後他才悠悠開口道:“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郝多餘皺眉,琢磨了好久才選擇道:“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我遇到丁勉了。”

“他回來了!”郝多餘猛的站起身,雙目猩紅,恨不得此時就沖到丁府找丁勉清理總賬。

廢去自己修為,下毒毒害自己的母親。

這些帳,一樣一樣的算!

楚寒遠昂了昂首,輕聲呵斥道:“坐下,這般浮躁,像什麽樣子?”

郝多餘有些不甘的抿了抿唇,卻也是聽了楚寒遠的話坐了下來,嘟囔著:“那主子可以將好消息告訴屬下嗎?”

楚寒遠似笑非笑的看著郝多餘,卻遲遲不肯說話。

直至郝多餘急的不像樣子,他才緩緩開口道:“郝多財那日調戲我,被我廢去了一條腿,變成了殘疾。”

“他敢調戲主子!屬下現在就去給您劈了他!”

蹭的一聲。郝多餘又站起來了。

這一下又一下的跟個毛頭小子一般,一點都不穩重。

楚寒遠無奈的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

郝多餘再次坐下,不由得埋怨道:“主子,您能不大喘氣嗎?”

自己急性子倒是怪上他了?

楚寒遠氣笑了,卻也懶得同他計較,繼續說著:“你想砍他也晚了。知道我從哪裏回來的嗎?”

“哪裏?”

“郝多財的院落。”

“主子,您去他那作何?”

聽到郝多餘問這個問題,楚寒遠眼中的笑意不再掩飾,“你猜?”

“主子!”

郝多餘有些惱羞成怒,自己的主子越發的惡趣味了!

楚寒遠倒是不急不慢的從儲物玉佩中取出一壇桃花醉,敲開封壇為自己倒上了一杯,最後一杯酒下肚才緩緩開口,引得一直坐在他肩膀上的黑貓不住的吞咽著口水,在桃花醉出現的那一剎那,這眼珠子就沒有離開過酒壇。

寒遠這裏居然還有藏品?

“郝多財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用一把銹跡滿滿的鈍刀,生生的割下了他的命根子,如今正癱在床上下不來。就算是日後下得了床,他的那處也是全然廢去了。”

“怎麽樣,郝多餘,你開心嗎?”

“屬下自是開心!”郝多餘笑的喜不自勝,“不行,屬下要去偷偷瞧一瞧郝多財如今是什麽慘狀!”

“去吧。”知道郝多餘如今的心情,楚寒遠也沒有留他,任由他想去做什麽。

郝多餘離開後,楚寒遠還是坐在原位上一口一口的喝著桃花醉,雙眸看著放空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黑貓輕輕的跳下楚寒遠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靠近著酒壇,剛想要偷摸舔一口其中的酒便被楚寒遠拎住了脖頸的肉皮。

只見楚寒遠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只想要偷喝酒的黑貓,“你倒是個識貨的?上來就想偷酒喝,就你這小身板可經受不住這酒力。”

說完,便直接拎著黑貓的脖頸皮將他扔到了不遠處的床榻上,雙頰因著喝了些酒有些嫣紅,他笑意盈盈的對著有些惱羞成怒的黑貓道:“小黑,年紀不大就要多多睡覺,這樣才能長高哦~長高了才能找到小母貓!哦~小公貓也是可以的,你粑粑我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不會阻止你們相愛的!”

黑貓在聽到楚寒遠這句話後坐直了身體,暗紅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寒遠能對一只貓說出這樣的話,很顯然,他又喝醉了。

這等酒量,還真是讓他堪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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