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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這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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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這貓瘋了?!

這種感覺也不會就是維持了那麽一瞬,忽然他就想到這是壓垮楚寒遠最好的機會。

當即便做出一種不可置信的模樣,試圖讓辭鏡對楚寒遠加以嚴懲,最好是逐出師門。

這樣的話,第七峰便只有他一個弟子,他便是劍尊大人的唯一傳承。

可後來辭鏡的反應卻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發生了這麽荒謬淫穢的事情,辭鏡居然只是讓楚寒遠閉了關,並沒有任何懲罰,僅僅只是閉關!

當時年紀小,他想不清楚這裏面的彎彎道道。後來隨著年紀的增長,懂的事情越多他在第七峰就越發的兢兢業業,他捉摸不透辭鏡對楚寒遠到底是什麽心思。

若是普通的師徒之情,二人之間發生的事卻不是作為師徒該發生的。

若是互相愛慕,辭鏡對楚寒遠的態度卻是冷淡的可怕。

丁勉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時間好好的想一想這其中的問題,他總覺的自己忽略了了什麽。

他有一種預感,若是自己想不通這件事,不將這件事弄懂,他的生命或許會受到威脅。

“臉皮?”楚寒遠嘲諷的對著他笑了笑,歪了歪頭,“那也要看對方值不值得。”

“丁勉,你且…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楚寒遠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丁勉,隨即將視線挪開,再不與他糾纏。

只餘下丁勉一人站在原地,臉色//氣的黑青,遲遲沒有離去。

-----

楚寒遠回了房間隨意將黑貓扔在床上便沒再管他,慵懶的半靠在床頭沈思著方才丁勉的態度。

今日是自出關後第一次見到丁勉,若是但從表面來看的話,這人的心思倒是沒有多大的長進,不過就是懂得在外人面前隱藏情緒,懂了些分寸。

但是...

當真僅僅只是如此嗎?

楚寒遠是有些不信的。

百草林內,劍宗的禁地,丁勉是怎麽進去的?

若是禁地的話,那處必定是會設有某些陣法或者是什麽機關,丁勉又怎會毫發無傷?

難道這就是小說中,來自於主角的氣運?

走到哪裏哪裏便有屬於他的機遇?

...

楚寒遠細細的回想了一下書中的情節,時間久遠的讓他對於很多細節上已經有些模糊,在他的記憶中,丁勉好似還真的沒什麽太大的能耐。

就連最後殺死辭鏡都算是撿了便宜,若不是辭鏡那時對丁勉手下留情,反而一個不查被躲在他身後的吳江用一把靈蛇劍刺穿了腹部,辭鏡也不會受傷,更別說是輕而易舉的被丁勉刺中一劍,推入斷魂崖。

丁勉這個人好似隨時隨地都能遇得上幫助他的人呢...

若是這般算的話,丁勉還未曾成長之前,這一路上好似都是辭鏡在保護著他,所以才得以讓他的修行之路一帆風順的。

原書中曾有這麽一句話--

劍宗第七峰的辭鏡大人有一愛徒,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裏怕化,若是誰敢欺了他的弟子,辭鏡大人便會不分緣由的將欺他弟子那人輕則廢去修為重則剝皮抽筋。

所以,靈雲大陸的人見到丁勉,就算是哪個宗門的長老或是宗主都是對著丁勉客客氣氣,從不敢輕視丁勉半分。

這麽說的話,辭鏡就是丁勉的金手指了。

直至最後丁勉成熟到一定境界,辭鏡再無用處,丁勉便為了所謂的名聲,所謂的正邪不兩立而大義滅親?

嘖。

楚寒遠嘲諷一笑,這都他媽什麽鬼邏輯。

辭鏡墮魔是為了誰?丁勉還真是個虛偽至極的小人,養不熟的白眼狼。

辭鏡是仙也好是魔也罷,於丁勉來說就是有恩。

為了什麽狗屁的正邪不兩立,不過就是踩著辭鏡的鮮血為自己在靈雲大陸上奪得了至高無上的聲望。

黑貓本來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楚寒遠身邊看著楚寒遠的表情正是癡迷,沒想到楚寒遠這一個聲響給他喚回了神。

寒遠這是又想到了什麽?

經過這麽多年,辭鏡不得不說他已經習慣了寒遠這孩子的心思稀奇古怪,這顆小腦瓜總會想到一些其他人想不到的東西。

“小黑。”

這時,楚寒遠微微垂眸,對上坐在自己胸前的黑貓。

想裝作聽不懂這個稱呼的辭鏡:...

楚寒遠才不知道黑貓的想法,他看著黑貓表情中滿是不解:“你說,丁勉有什麽足以吸引辭鏡的地方?那麽蠢的一個人...辭鏡眼睛是瞎的嗎?”

幻化成黑貓的辭鏡:...

他不瞎,他也沒有被丁勉吸引。他心中有的只有寒遠一人。

為什麽寒遠總會覺得自己同丁勉之間有些什麽?

而且寒遠的態度還是特別的堅定,好似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是不單純一般。

心念一動,辭鏡想到了楚寒遠曾經吃紅著眼同自己嘶吼的話。

所以,寒遠心中所隱瞞的事,是有關丁勉和自己的?

說出心中疑惑,楚寒遠必是不會指望黑貓能回答自己的話,再次自顧自的呢喃道:“要是換成齊昭的話,一定不會喜歡丁勉的。”

這句話就向是一道晴天霹靂,把正在陷入沈思的辭鏡一下子拉回了現實。

一時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只貓的身體,忽然的站起身撲向楚寒遠,暗紅色的雙眸越發猩紅。

又是齊昭!

你就那麽信任他嗎!

楚寒遠被黑貓的動作下了一大跳,若不是他反應快掐住了貓的身體,這只貓的爪子差點就落到了他的臉上。

打人不打臉!這貓瘋了!?

“你抽什麽風?”

“喵嗚!”黑貓犀利的叫了一聲,一爪子撓在了楚寒遠的手背上。

楚寒遠吃痛的嘶了一聲,下意識的放開了黑貓,黑貓抓住了這個機會一下子便竄出了房間,沒了身影。

而床榻之上的楚寒遠皺著眉捂著自己的手背,黑貓離開後,手背上的疼痛奇跡般的消失不見,他有些奇怪的把覆在右手手背上的左手移開,楞了。

莫要說是流血,竟是一道爪印都沒有留下。

皮都沒破!

這是怎麽回事?

楚寒遠眉宇微皺,若有所思的盯著黑貓跳窗離開的方向。

也不知是為何,他心中升起了一陣詭異的感覺。

這貓...是不是真的同他有所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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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離開了楚寒遠的房間並沒有走得太遠,而是來到了一處假山石後面現出了原身。

高大堅挺的背脊在此刻顯得很是疲憊,玄黑色的衣衫假山的陰影融合在一起,此時還有忙碌的郝府家奴來來回回的經過,然而並沒有人註意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假山後面憑空多出了一個人。

辭鏡靠在墻上,通過縫隙看著這些來來往往的人,本就陰郁的眼神變得越發低沈。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逐漸地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緒。

單說方才寒遠提起齊昭,他心中湧起的暴怒和瘋狂讓他恨不得將楚寒遠就地正法,然後加以‘嚴懲’,讓他從那雙嫣紅的唇瓣中吐出自己想聽的話。

辭鏡雙眼帶著血絲,死死的盯著楚寒遠所住的方向一動不動。

他現在不能回去,若是回去了說不準今日自己真的忍不住,傷了他。

寒遠現在不似從前,自己若是那般,他定會恨自己的。

辭鏡無數次的在心中找些借口,試圖讓自己的心境冷靜下來。

卻不管怎麽樣,這怒火就如同火山迸發的巖漿一般,蹭蹭的往上湧,一寸一寸的侵蝕著辭鏡的理智。

鳳眸中的血絲遍布,辭鏡在即將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隨後猙獰一笑,在這微淡的月色下顯得有些妖異。

“呵~”淡淡地一聲冷笑從口中瀉出,辭鏡的目光終於調轉了方向,看向了另一邊,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假山後的空氣在這一刻扭曲了一瞬,再看過去,本應站在那處的辭鏡已然消失不見。

郝多財所居住的院子異常華麗,地界更是占在郝府中風水第二好的。

平日中空曠的院落在此時卻是倍顯擁擠,有一群背著方正挎包的男人都堵在這院落之中,各個的面色都不大好。

這讓他們臉色不好的無疑便是將他們包圍的密不透風的郝府侍衛。

他們都是飛雲城的大夫,小到赤腳大夫,大到頗有些聲望的,此時都被強制聚集在郝府二少爺的院落中,只是為了給他們二少爺治療被廢去的腿。

他們本來很是納悶,這郝二少爺的腿在三月前就莫名其妙的骨折了,當時也是及時醫治了的,按道理講再養一養便可以正常走路的,怎的今日就又惡化了呢?

心存疑惑的他們不敢多言,直至最先進去醫治的大夫走著進去被人橫著擡出來後,他們便一個個的再也站不住腳了。

這到底是何其嚴重的程度?

方才被擡出的那人是飛雲城屈指可數的神醫,其醫術高深,今日就這麽生生被郝老爺廢了。

那接下來會不會就是他們了?

正在他們揣揣不安之際,誰都沒有註意到在他們之中有一道黑色的人影一閃而過,直直進入了房間。

郝老爺正指揮著侍衛毒打方才進來的大夫,成年男子手腕粗的木棍就這麽一下一下的打在年過半百的大夫身上,聲聲悶響,這讓隱著身型的辭鏡變得更加煩躁。

意念一動,一道無形的氣流向四周散開,本要落下的木棍停頓在半空,辭鏡半蹲下身在被打個半死的大夫口中塞進一顆丹藥,以免這人喪命。

他此次前來本想是親手廢了郝多財的命根,今日他當著自己的面居然對寒遠有著那等淫穢的心思,讓他灰飛煙滅都難以解他心頭之怒。

若不是知道寒遠有其他的計劃,他頃刻間便可以讓這郝府再無一人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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