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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寒遠出關(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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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寒遠出關(久等了!)

辭鏡冷然的看著眼前的靈魂,“本尊是不會將寒遠讓給你的。”

這句話他曾經就同心魔說過,許是今日的齊昭與往日的心魔差異很大,辭鏡危機感加深,不由得再次出口警告。

齊昭聽到這句話笑出了聲,嘲諷之意明顯,明明是靈魂的形態卻能抓住實物。

他死死的扣住辭鏡的脖頸,語氣中透露著蝕骨的狠意,“辭鏡,你覺得此時的你,還能再抓住小孩兒嗎?恩?”

“乖乖的配合本尊,小孩兒的事日後咱們自見分曉,本尊看上的東西,誰都搶不走。”

“是嗎?”辭鏡並沒有掙紮,風眸中帶著絲絲冷意,“區區靈魂姿態,也妄想同本尊爭搶?”

“只能在本尊體內茍活,與本尊爭搶一具身體?”

這句話也是戳痛了齊昭。

兩人眼中都迸發著灼熱的火花,誰都不讓著誰,勢均力敵。

可他們都知道,在此時誰都做出了妥協,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為寒遠所受的一切報仇。

向天道討回公道。

之後的事進行的很順利,辭鏡宣布了閉關,實則是被齊昭占據了身體,回到魔域培養勢力。

任誰都不會知道,身為仙家劍尊的辭鏡會甘願淪落將自己的身體交由魔族掌控。

他為了他心上的人,放棄了幾百年自己所求所在乎的一切,與他曾經最為不恥的魔族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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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鏡離開後,丁勉再次去第一峰接了一個外出的任務。

是夜。

此時的第七峰格外寂靜,忽然在某一方位發出一聲破殼般的脆響,緊接著便是屏障破碎的聲音。

楚寒遠吸收完陣法的最後一絲力量,將這股力量納為己用後才緩緩睜開眼,站起身。

月牙白的衣衫整齊的貼在他較好的身形之上,額前的六瓣蓮花交織恍若謫仙一般冷清,玄青色的瞳孔與皎潔的眼白相互呼應,細看之下卻有些無神。

他站穩身形後並未動,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而就在此時,一條有小腿一般粗金蛇順著他的腿向上盤旋,直至蛇尾纏繞在他的腰間,蛇頭繞過後背停在他的肩膀處,時不時的吐著舌芯子,看起來很開心的模樣。

“金鱗,別鬧,很癢。”清冽的聲音響起,帶著笑意,楚寒遠抓住在自己腰間作亂的蛇尾,輕聲呵斥道。

吞天蟒...哦不,金鱗被抓住了尾巴,頓時便慫了,也不敢再逗自己的主人。

楚寒遠被他這動作逗的再次輕笑了一聲,指骨分明的右手擡起摸了摸金鱗的蛇頭,語氣溫和,“你出生在這冰窟,想來對外界也是存在著好奇之心。”

“此次出關咱們先說好,你乖一些不要胡鬧也不可傷人,介時我會帶著你出去游一游這靈雲大陸。”

嘶嘶~

金鱗吐了吐舌芯子,蛇頭親昵的在楚寒遠的掌心處蹭了蹭,表示自己聽主人的話。

“乖。”

將自己的擔憂交代完,楚寒遠才微微放下心。

金鱗自出生後便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異常溫順,根據原書講述吞天蟒在跟在丁勉身邊的時候還是丁勉的一大殺器。

書中的吞天蟒弒殺,如今他不得不先交代一番,不然,萬一金鱗當真是野性難馴,怕是會惹出不小的禍端。

回頭看了看自己不知是呆了多少年的地方,楚寒遠嘴角勾起悠然一笑,他擡腿向外走去,既然他沒有死,那麽...該討回來的東西,他就一件不差的全部討回來。

不然旁人真的會認為他楚寒遠是一個面團,可任由人揉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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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裏行走,楚寒遠本就模糊的視線變的更加模糊。還好如今修為提升了很多,沒有了經脈的束縛,就算是失了視覺的他也依舊能向正常人一般走動。

忽然,他感知到了附近有人,緩緩頓住了腳步,“誰。”

那人沒有說話,楚寒遠明顯聽到他呼吸一滯,隨後步伐有些淩亂的跑到他的面前跪下身,“主...子...”

楚寒遠心中駭然,入耳的是嘶啞不能再嘶啞的聲音,在他的印象中並不認識這樣說話的人。

這人叫自己主子...

楚寒遠沈思了片刻,墨青色的雙眸猛然瞪圓,驚疑道:“你是....郝多餘?”

郝多餘一聽楚寒遠叫他的名字,更加激動的用膝蓋往前移了兩步,語氣激動道:“主子,您終於...出關了。”

越聽越不對勁,郝多餘的聲音不是這樣的,而且...他的身上居然沒有半分真氣波動,楚寒遠忙俯下身扶起他,輕聲問道:“你的聲音是怎麽回事?...還有你的修為呢?”

提起這兩件事郝多餘的眼中恨意迸發,“是丁勉,他將屬下帶至蛇窟,蛇毒猛烈...屬下的修為只能堪堪保住自己的性命。”

又是丁勉。

楚寒遠挑了挑眉梢,郝多餘落在丁勉之手竟是活了下來,“那你如今...”

恍若知道楚寒遠要問的是什麽,郝多餘扯著嗓子回答道:“他以為屬下死了便離開了蛇窟,殊不知屬下命硬,最後還是遇到了成澤師兄認出了屬下將屬下送回第七峰,丁勉不敢隨意在第七峰殺人,屬下也是裝成自己的嗓子已經說不出話,才就此逃過一劫,茍活著等待主子歸來。”

嘶嘶~

金鱗在此時嘶鳴了兩聲,楚寒遠微微側耳。

因為金鱗已經認自己為主,定了血契,楚寒遠知道它表達的意思。

‘主人,這人的臉也被蛇毒侵蝕了。’

‘金鱗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楚寒遠皺眉,金鱗的話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慮,對著郝多餘說道:“莫要跪著,你先起身。”

郝多餘也沒有猶豫,聽話的站起了身,沒想到楚寒遠的舉動嚇的他生生後退了半步,忙捂住自己猙獰的側臉。

“主子,蛇毒外洩,您碰了會中毒的。”

楚寒遠的手就這樣頓在半空,他抿了抿唇,聲音溫和卻也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你別動。”

說完,他走上前將手覆在郝多餘的側臉上輕輕摩擦,郝多餘一動不敢動,他緊張地看著楚寒遠的表情,見他沒有任何一樣才松了口氣。

手下凹凸不平的觸感讓楚寒遠平穩的心漸漸開始生氣怒意,郝多餘之所以遭此橫禍完全是因為自己,丁勉這個舉動是無聲的在向自己宣戰嗎?

若是不給回禮的話,還真當自己好欺負。

“金鱗,此毒可解?”

楚寒遠一邊問著一邊順著郝多餘臉上的疤痕慢慢往下移過去,因為他看不見所以他不知道郝多餘越發羞紅的臉,也正是因為他看不見...所以他只能摸。

嘶嘶~

‘小小蛇毒自然可解,不過此毒已深入骨髓,麻煩了些。’

金鱗說完忍不住抱怨道:‘靈雲大陸上所有蛇族的毒金鱗都能解,主人莫要忘記金鱗的身份。’

自己不過就是多嘴問了一句,沒想到這小家夥還發起了牢騷,楚寒遠用另一手輕拍了一下金鱗的蛇頭,輕聲道:“是,金鱗最厲害了。”

嘶嘶~

‘那是。’金鱗得了誇獎驕傲的甩了甩蛇尾。

哄好了金鱗楚寒遠才將覆在郝多餘身上的手收回,月光折射在他的臉上,讓他本就溫和的臉變得更加的如玉般精致。

“既然可解便不是大事,修為沒有便可再修。”

“郝多餘,我這裏有解毒的法子,就是痛苦了些,你可願嘗試?”

郝多餘吃驚的瞪大雙眼,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如今這身體能恢覆,他強撐著一口氣也不過就是不甘心,想撐到楚寒遠出關看在曾經的面子上為自己報仇。

像是知道郝多餘的驚訝,楚寒遠笑意更深,“我記得曾經就與你講過,仇這東西,還是自己報著才爽快,不是嗎?”

“是...是。”郝多餘痛哭流涕,他還想跪下謝恩,“不管有多痛苦都沒關系,求主子救救屬下。”

楚寒遠先一步伸手攔住他,對於他動不動就下跪的舉動有些無奈,“你我之間何必言謝,再者說,丁勉對你的所作所為無疑於是沖著我來的,若是這麽說,你還是受我的連累,你不怪我又何來言謝一說?”

“不。”郝多餘瘋狂的搖著頭,鼻涕和淚都混到一起,還多虧此時楚寒遠看不見,不然的話這一大老爺們在自己面前哭成這幅德行,楚寒遠還真不知該怎麽辦才好,“若是沒有遇到主子,屬下或許會活的平淡長久,不過...這一輩子都會寄人籬下報不得大仇。所以,屬下覺不會後悔遇見主子。”

這一口一個主子的,楚寒遠聽著有些別扭,卻沒有矯正他。

郝多餘這般稱呼自己就是心中認定了跟隨在自己身後,絕不會有二心。

如今他出關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將曾經在丁勉那裏所受的一切委屈一點一點都討回來,這樣的話身邊還是需要像郝多餘這般忠誠的人輔佐。

至於辭鏡...

楚寒遠無意識的瞇了瞇眼,玄青色的眸子閃過暗光。

便隨意吧,井水不犯河水,他是師尊,僅此而已。

倒是辭鏡若是遇到書中死劫,自己作為他的弟子便替辭鏡擋一擋劫難,看在多年的師徒情分上,總不能讓師尊在他眼皮子低下出事不是?

而且...心中的酸澀一閃而過。

辭鏡的身體裏,曾出現過齊昭。

楚寒遠嘆了口氣,囑咐郝多餘,“你先回去休息,我先去第二峰找一趟柏林師兄,順便幫你找那些解毒用的藥材。”

“是。”郝多餘點了點頭,恭敬道:“那屬下就先退下了。”

“恩,去吧。”

郝多餘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最後離開,他都沒有發現楚寒遠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楚寒遠在郝多餘離開後召出了隨君,踩著他便去了第二峰。

“故友到訪,柏林師兄可要來後山竹林一聚?”

他選擇停在了第二峰後山的竹林,給尚在修煉中的柏林傳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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