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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失心yt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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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失心ytt(上)

楚寒遠好似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辭鏡的不對勁一般,依舊我行我素的輕蹭著辭鏡。

這種刺激還了得,辭鏡猛地掐住楚寒遠的腰側,想要將這磨人的小妖精推開,然後拿出自己作為師尊的威嚴嚇唬住他,讓他收斂一些。

沒想到這身形還沒有拉開,就見楚寒遠雙眼含淚紅唇半張的看著自己,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可憐,“師尊...是不是討厭寒遠了。”

...

一口氣堵在喉嚨處,上不去下不來,辭鏡的腦仁忽然有些一蹦一蹦的發疼。

“為師陪著寒遠睡,乖,聽話,下來。”

辭鏡耐著性子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下身的腫脹肉眼可見,此時兩人之間的姿勢還是這般暧昧,辭鏡深怕楚寒遠會察覺到什麽。

楚寒遠單純的瞪圓了雙眼,隨後動了動自己的屁股,驚呼道:“師尊,您是藏了什麽東西嗎?有些硌人。”

說完,不顧辭鏡越發陰沈的臉色,居然還想伸手去向下探去,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

“寒遠。”辭鏡猛地抓住楚寒遠準備作亂的手,語氣中的嚴厲也掩飾不住那抹慌亂,肅聲道:“下來。”

若是放在平時楚寒遠必然是會怕的,可如今...

楚寒遠不顧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哪怕這裏已經被男人的力道捏的青紫不過血。

他微微湊近辭鏡,語氣婉轉尾音輕佻,有著說不出來的魅惑,“可是師尊的身上好涼快,寒遠不想下去呢...”

“楚寒遠!”

辭鏡的額角青筋暴起,他強忍著克制自己想將這妖精壓在身下的心。

楚寒遠依舊不怕,男人越是這般他越是興奮,只見他暧昧的對著眼前的耳垂吹了一口氣,似呢喃著,“師尊,我們不睡床好不好?”

辭鏡板著臉,微微側開頭,“那為師抱著你去美人榻上睡...”

“恩~”誰知楚寒遠搖頭打斷他,伸出嫩色的舌尖在他的耳蝸處打了個轉,“睡寒遠吧。”

這句話如同兩個渡劫期的大能對決的真氣爆炸一般轟然在辭鏡的腦海中炸開。

睡寒遠吧...

辭鏡的呼吸急促了不知一點,寒遠到底怎麽了?

他閉上眼,默念著清心決。

可是這個並不管用,楚寒遠恍若知曉他在做什麽一般,手順著那半敞的衣衫探了進去,自言自語道:“時間差不多了呢...”

時間?

辭鏡猛地睜開眼,腹部的熱流不似方才的溫和,竟是以一種很是強硬的姿態在他的丹田中橫沖直撞直至四肢百骸。

見辭鏡越發猩紅的雙眼,楚寒遠得逞一笑,指尖在男人身上一邊做亂一邊笑道:“師尊,寒遠的醒酒湯好喝嗎?”

醒酒湯?

辭鏡甩了甩頭,視線射向桌上的玉碗,呼吸越發的急促。

這醒酒湯有問題...

“師尊...寒遠方才做了一場夢。”楚寒遠笑著撩撥男人,笑著笑著眼中卻蒙上了一層水霧,濃重的哀傷與絕望揮之不去,“可寒遠知曉那不是夢呢...”

辭鏡的氣息早已淩亂,體內的真氣消失殆盡,只能任由楚寒遠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喑啞,“什麽夢。”

楚寒遠含情的雙眼與那雙猩紅滿是欲望的鳳眸對視,一行清淚滑下,手下一用力,緊接著便是辭鏡的一聲悶哼。

“在魔域那晚,是師尊吧。”

辭鏡瞳孔猛然緊縮,臉上是楚寒遠從未見過的驚慌。

寒遠想起來了?

自己的夢境被證實,楚寒遠的動作猛然加快,辭鏡緊繃著身體,額角處的青筋越發的明顯,薄唇間是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住的口耑息。

不給辭鏡機會讓他說出什麽,楚寒遠嘲諷一笑,眼尾嫣紅,媚意恒生。

“您早就知曉寒遠喜歡您了吧。”

“漠視,冷淡,寵溺他人,不顧寒遠的心有多痛。”楚寒遠一樣一樣的細數著辭鏡的罪行,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的衣袍褪去,“您一次次的在向寒遠證明著您對寒遠無心。”

“每每寒遠在感覺到有希望的時候,轉身便又將寒遠推回原地。”

楚寒遠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熱鐵,有些燙。

“可您為何...”他將辭鏡推倒,自己翻身而坐。

撕裂般的疼痛讓楚寒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可他依舊倔強著緩緩往下,將那處龐然擠入自己。

直至全然吞噬,他早已滿臉淚痕,雙手抵在辭鏡的胸前,悲切的看著身下的辭鏡,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絕望,“可您為何又在魔域那般做,哪怕是齊昭的問題,您為何還會繼續下去!”

“為什麽!”

辭鏡也是疼的,可是他不敢有任何動作,寒遠已經受傷了。

壓住心頭的慌亂,辭鏡試圖伸手擦幹楚寒遠面上的淚痕,卻被楚寒遠打掉,發出了一聲脆響。

意識逐漸被藥力侵蝕,辭鏡的雙眸越發的猩紅,甚至呼出的鼻息都是異常的熾熱。

忽然,他猛地翻身將兩人調換了位置。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言論,用著最原始的動作互相表達著掩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愛意。

迷失,掙紮,楚寒遠覺得自己好似掉入了深淵,誰都救不了他。

誰都不會來救他...

辭鏡現如今就是一只失了意識的猛獸,只會憑借這自己心頭的欲望做著動作。

直至清晨的第一道光芒出現,辭鏡身體上的藥性退卻漸漸恢覆了理智。

如同上次一般,身下的人如同破損的娃娃,目光空洞的不知看向何處,嘴角帶著被自己咬破的血痕,眼尾是未曾幹透的淚跡。

辭鏡緩緩抽身離開,動作輕柔,卻依舊扯痛了身下的人。

楚寒遠咬緊牙關等著辭鏡退卻,狼狽的將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試圖坐起來,沒想到四肢酸軟無力,讓他重重的跌了回去。

辭鏡動了動喉結,記憶回籠,他已經想起了昨日楚寒遠一聲又一聲質問他的話,想解釋,卻生生頓住了自己的話語。

靈識中嗡鳴了一聲。

是丁勉!如今正在劍宗山門處。

辭鏡驚駭,隱藏在被褥之下的手猛然握緊。

他怎的會回來的這麽快?

不舍,如刀割般的疼痛卷席而來,辭鏡將目光放在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楚寒遠身上,眉宇緊蹙,入萬根絕情針穿入心臟一般,雙眼蒙上一層水光。

這一切卻在楚寒遠擡頭的一瞬間消失殆盡,僅剩冰冷。

“師尊...”楚寒遠掙紮著坐起身,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悲痛已然被惶恐所替代。

自己都做了什麽?

對辭鏡下//藥...

他慌亂的抓住辭鏡的胳膊,不顧渾身上下的疼痛,跪坐起身,聲音沙啞無力,“徒兒錯了...”

辭鏡不為所動,哪怕喉間滿是腥甜,依舊面色不改,他目不斜視的看著楚寒遠那張狼狽的臉,“好一個錯了。”

他當著楚寒遠的面赤果著身子走下床,背上的抓痕觸目驚心,將衣衫披在身上,也不曾回頭看楚寒遠一眼。

楚寒遠看到了那處抓痕卻無心顧慮這件事,渾身顫抖著。

辭鏡的這個態度...同他想的不一樣。

自他昨日一夢夢到了當初在魔域同自己歡愉的人是辭鏡以後,心如死灰之餘卻還是存在著一絲希望。

辭鏡碰了他,是不是因為...在他的心中,自己不單單只是徒兒那麽簡單...

昨日的孤軍一擲,借著醉意是想試探辭鏡。

可如今...

楚寒遠無意識的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在掌心的血肉之中。

辭鏡穿好衣衫,鳳眸凜冽的射向楚寒遠,眼底再無半分溫存與寵溺,如冰窟一般凍結了楚寒遠的心。

“楚寒遠,你好樣的。”辭鏡冷笑,越笑越大聲,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失望,“如今年齡大了,本事也跟著增長了,專是學了一些腌臜的手段。”

“給自己師尊下//藥?你是怎麽敢的!”

“多年來道德倫理讓你學到狗肚子裏了?”

話音落地無聲,楚寒遠如同嚇傻了一般,呆楞的看著眼前全然陌生的辭鏡。

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後又回過神,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連滾帶爬的下了床撲入辭鏡的懷中,眼眶中的液體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預期中滿是慌亂與怯弱,“師尊,您別生氣...求您了。”

“您別這樣好不好,徒兒害怕,真的害怕,求您了...師尊...”

懷中溫暖的觸感讓辭鏡不舍推開,他閉上雙眼微微仰首,打算推開他的雙手懸在楚寒遠的肩膀兩邊,卻遲遲不肯落下,無處不透露著絕望。

他以為時間夠的,他以為還有一些時間的。

一道水光順著那處鳳眸滑下,辭鏡咬緊牙關,衣袖一揮將楚寒遠揮開,在楚寒遠摔倒的一瞬間赤果的身體被本應在床榻上的被褥罩住。

“看來,魔域一行,讓你在心魔那處學會了不少臟汙的東西。”辭鏡走到楚寒遠面前緩緩蹲下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讓楚寒遠被迫擡起頭顱。

對上那雙布滿血絲滿是失望的雙眼,楚寒遠想躲開,卻被鉗制住一動都不能動。

“楚寒遠,本尊是你的師尊,從你尚在繈褓之中便養育你的師尊,你怎麽敢的!”辭鏡的話音越發狠利,狠狠的將楚寒遠甩開。

楚寒遠被這力道甩的側開了臉,不住顫抖的身體竟是緩緩鎮定下來,他沒有回頭,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呢喃道:“師尊...那又如何?”

話音很輕,也不知是說給辭鏡說的還是說給自己聽得。

辭鏡心尖一顫,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在去看跪坐在地上的人,薄唇毫無感情的吐出四個字,“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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