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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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美夢
往日一向是戚玉主動，面對這種陳鶴軒主動的場面，戚玉不由得羞紅了臉，說：“師兄，你別這樣。”
陳鶴軒克制不住地說：“好愛寶寶，好喜歡寶寶，寶寶不要拒絕我。”
戚玉其實是個很懶的人，不喜歡練劍，所以手上也沒有長繭子，陳鶴軒覺得這跟他小時候吃過的糕點一樣嫩。
戚玉紅著眼睛，只覺得這副畫面異常地讓人無法直視。
一向對他很冷淡的師兄，卻……
他不想看，卻還是忍不住看，只覺得身體從相交處開始變得越來越軟，意識也要飛出身體了。
陳鶴軒還沒有滿足，但想著還有更好的，於是終於停下來了，只見眼前的人面色泛紅，濕潤無神的眼睛虛虛地看著自己。
戚玉見陳鶴軒終於停了下來，剛松了一口氣，開口道：“師兄，你快救救師尊……唔……”
是陳鶴軒再次咬上來，這次他換目標了，是戚玉張張合合的嘴唇，像瘋狗一樣掃過懷裏人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嗚嗚，師兄……”戚玉好不容易將陳鶴軒推開，卻再次被人摟上。
“寶寶，乖一點……”陳鶴軒說著，一只手安撫性地摩挲著他的脊背，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腰。
看著陳鶴軒狗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睛，戚玉無法忍心說出拒絕的話語，只好任人擺布，更何況這個人是他最愛的師兄。
似乎是過去了很久，陳鶴軒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戚玉，看著懷裏人還是暈暈沈沈的樣子，他又忍不住親了上去。
但是這次不太一樣，他的手掌探入了別的地方。
戚玉驟然清醒，連忙按住他的手，猛地將他推開，說：“師兄，快救救師尊。”
陳鶴軒露出失望的眼神，卻反手將戚玉柔軟的手握住，說：“不救。”
“師兄，你清楚一點，他是師尊，為什麽不救他？”戚玉一楞，也沒有掙脫陳鶴軒的手。
他不懂為何平日一向敬愛師尊的師兄，卻在這種關系到師尊生死存亡的時候說出拒絕。
“他傷害你，他是壞人。”陳鶴軒將他的手攏在手裏，十指交纏，越看越覺得喜歡，又很珍重地往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師尊沒有欺負我，他不會欺負我的。”戚玉一楞，心裏卻是一暖，他沒想到師兄竟然是因為他才拒絕。
陳鶴軒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紅色的眼睛裏倒映出戚玉的身影，聲音顫抖地說：“不，他要搶走你，若是我再來晚一點，他就把你帶走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看著他泛紅的眼睛，戚玉心裏更軟了，但他沒有將陳鶴軒說的話放在心上。他只覺得，若是不救師尊的話，師兄清醒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他隱隱有了一個猜測，猶豫地威脅道：“師兄，如果你不救師尊，我就躲起來，再也不讓你找到。”
“不行，寶寶你怎麽舍得說這麽殘忍的話，”陳鶴軒這才一驚，將人緊緊摟在懷裏，如失摯愛一般緊張地說，“我救我救，你不要離開我……”
“不離開你。”戚玉一邊說著，心裏也是一陣悸動，他垂下眼瞼，眼睛輕輕地眨了幾下。
原來……這就是被人愛的感覺嗎？
陳鶴軒纏著戚玉求安慰了好一陣，才願意動身，他將戚玉的手牽在手心裏，這才願意走到濮雪峰身旁。
救人這件事對陳鶴軒來說並不是很棘手，只需要把靈力灌入濮雪峰元嬰內，再弄個固元丹給人吃下就可以了。
唯一讓他難受的是，不能將寶寶抱在懷裏。
在陳鶴軒一陣忙活的時候，戚玉側過頭，癡癡地看著他認真的英俊的側臉。
這是一張戚玉永遠不會看厭的臉，愛他鋒利的眉毛、深邃的眼睛，也愛他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也很愛他蜜色的很性感的皮膚，愛他鼓起的喉結。
戚玉一陣恍惚，他想，他好像真的好愛師兄。
無論是對他冷淡的師兄，還是愛他疼他的師兄，只要是師兄，他都好喜歡。
哪怕，要以自己為代價。
陳鶴軒隨意將這件麻煩的事應付完，側臉便對上了一雙柔軟明亮的眼睛。
他問：“寶寶，我好看嗎？”
“好看。”戚玉回過神來，被一張俊郎的臉貼上，原來是陳鶴軒將他抱起，在把臉貼在他的臉上。
“我真的好愛寶寶。”陳鶴軒一只手將他抱起，另一只手細細摩挲著他的臉頰，不由得露出一個笑。
陳鶴軒久久沒有得到戚玉的回應，擡眼一看，便發現坐在自己手臂上的人正在克制不住地顫抖，泛紅的眼眶止不住溢出淚水。
“寶寶，別哭。”
看到戚玉流淚，陳鶴軒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疼。他連忙小心翼翼地給人擦眼淚。
“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別哭。”
戚玉搖搖頭，輕輕地笑了一下，說：
“我好開心……”
“這是師兄第一次對我笑……”
陳鶴軒只覺得自己的心格外酸澀。
他不懂，明明寶寶這麽乖，為什麽那個膽小鬼陳鶴軒總是不願意好好對寶寶，他捧在手心上疼都來不及，膽小鬼卻可以任性地欺負人，連一個笑都不願意給寶寶。
陳鶴軒一邊給人擦著眼淚，一邊輕輕地說：“是我的錯，以後我每天都笑給你看，寶寶別哭。”
“嗯。”戚玉露出一個笑，臉在陳鶴軒手裏蹭了蹭。
即使現在的師兄並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師兄，可是他也好開心，他會將師兄的這個笑永遠記在心裏的。
陳鶴軒似乎發現一件新奇的事情，親上戚玉嘴角的酒窩。
他掐著戚玉的下頷，一邊親一邊說：“寶寶的酒窩也好甜。”
戚玉彎著眼角，雙手攀上陳鶴軒的肩頭，說：“師兄的嘴也很甜。”
或許是被他主動的樣子勾到了，陳鶴軒將人抱得更緊，又止不住親上被戚玉藏起來的小虎牙。
又黏黏糊糊了一陣，戚玉躲開陳鶴軒湊上來的臉，推開他說：“師兄，不能讓師尊就躺在這裏，你要給他找間房，還要有一張床。”
陳鶴軒露出失望的神情。
戚玉說：“你不願意的話，那放我下來吧，我去……”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陳鶴軒打斷了：“我去我去。”
陳鶴軒只能認命將戚玉放下來，接著才不情不願地把濮雪峰提進一間房裏。
雖然他只是個心魔，但還是有清醒時膽小鬼的記憶，能記得自己的山莊是如何布置的。
戚玉乖巧地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用指尖劃劃他的掌心，得到的是陳鶴軒一個深深的回視。
陳鶴軒會將他的手舉起來，親一口手背，再低頭看著他說：“寶寶，別招惹我。”
戚玉總是會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垂總會粉一陣。
在陳鶴軒自己看來是很艱難地將濮雪峰扔在床上後，他立即將剛剛逗弄他的人抱起，走向自己的屋子。
“師兄，要帶我去哪呀？”戚玉虛虛環著他的頭，低頭看向他的眼睛問。
陳鶴軒的喉嚨裏發出一聲輕笑，說：“帶寶寶去做快樂的事。”
戚玉一下子就懂了，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卻是按緊了陳鶴軒的肩。
……
原來，師兄說的快樂的事就是這個……
戚玉一路懷著期待，直到被陳鶴軒放在了床邊，才意識到什麽不對勁。
陳鶴軒半蹲著，將戚玉的裸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說：“寶寶的腳剛才一定走累了吧。”
戚玉一楞，他其實沒有什麽感覺。
陳鶴軒的手指輕輕地按在他的腳底，又親了親他的腳踝，說：“那我幫你按腳。”
戚玉徹底楞住了，酸酸麻麻的感覺從腳底湧上心頭。等他回過神來，陳鶴軒已經按好了。
陳鶴軒的眼神依依不舍地挪到他的腰上。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盈滿了整個屋子。
屋內也靜謐極了。
陳鶴軒跪坐在床邊，將頭靠在戚玉的大腿上，手緊緊摟著戚玉的腰。
戚玉一只手輕輕按著陳鶴軒寬闊的背，另一只手輕輕撫著陳鶴軒的頭發。
而靜謐的一切也被陳鶴軒打破。
陳鶴軒的手不由自主地挪到戚玉的膝頭，他的手從外面一層布料探進去，漸漸向深處摩梭。
“寶寶，我想要你。”陳鶴軒起身，將戚玉輕輕地按在床上，他細細地親著身下人的肌膚。
……
春宵幾度，太陽幾度升起又落下。
戚玉筋疲力盡地躺在陳鶴軒的手臂上，頭貼著陳鶴軒的胸膛。
陳鶴軒細細地盯著他——仍帶著水光的眼角，微微皺著的鼻子，紅紅的嘴唇，脖子身上也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美好。
陳鶴軒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貪婪，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看厭。他想將身邊這人永遠的禁錮在身邊，不想讓他離開自己。
似乎察覺到陳鶴軒的不安，戚玉側過身面對著他繼而縮進了他的懷裏，主動往他的懷裏蹭了蹭。
陳鶴軒笑了笑，將人虛虛摟住，又忍不住往他臉上親了一下。
待陳鶴軒的呼吸終於平穩以後，戚玉才睜開了眼睛。
他楞楞地看著陳鶴軒的臉，只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就像一場他從未有過的美夢。
在他以前因為思念過度而產生的夢裏，都是他一直一直在等師兄，可是那麽多次夢，從來沒有一次等到過師兄。
這樣的夢回想起來固然會很傷心，可是一想到在夢裏看到了師兄，又不會覺得那麽傷心了。
戚玉輕輕地親上陳鶴軒的眼睛。
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幾天出現的不是師兄本人，是師兄的心魔。
那雙紅色的眼睛裏總是溢滿對他的在乎，和另一雙黑色的冷淡到極致的眼睛完全不一樣。
是他太拙劣了。
無論是什麽樣的師兄，恨他的或是愛他的師兄，他都好喜歡。
但是，好希望這樣的師兄會對他笑的夢再多一點。
他要的其實也不多，他只想要師兄的笑。
戚玉又輕輕地親上陳鶴軒的嘴唇，將自己的靈力緩緩渡進陳鶴軒體內。
作為一只天生魔種，戚玉知道，這樣可以解除師兄心魔附體的狀態。
可是如果師兄清醒以後看到他，一定會很生氣吧。
戚玉一邊這樣想，一邊把自己的身體再往陳鶴軒懷裏蹭了蹭。
他想，算了，就睡這一會吧，如果師兄清醒了，他躲起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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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鶴軒再次咬上來，這次他換目標了，是戚玉張張合合的嘴唇，像瘋狗一樣掃過懷裏人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嗚嗚，師兄……”戚玉好不容易將陳鶴軒推開，卻再次被人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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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鶴軒狗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睛，戚玉無法忍心說出拒絕的話語，只好任人擺布，更何況這個人是他最愛的師兄。
似乎是過去了很久，陳鶴軒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戚玉，看著懷裏人還是暈暈沈沈的樣子，他又忍不住親了上去。
但是這次不太一樣，他的手掌探入了別的地方。
戚玉驟然清醒，連忙按住他的手，猛地將他推開，說：“師兄，快救救師尊。”
陳鶴軒露出失望的眼神，卻反手將戚玉柔軟的手握住，說：“不救。”
“師兄，你清楚一點，他是師尊，為什麽不救他？”戚玉一楞，也沒有掙脫陳鶴軒的手。
他不懂為何平日一向敬愛師尊的師兄，卻在這種關系到師尊生死存亡的時候說出拒絕。
“他傷害你，他是壞人。”陳鶴軒將他的手攏在手裏，十指交纏，越看越覺得喜歡，又很珍重地往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師尊沒有欺負我，他不會欺負我的。”戚玉一楞，心裏卻是一暖，他沒想到師兄竟然是因為他才拒絕。
陳鶴軒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紅色的眼睛裏倒映出戚玉的身影，聲音顫抖地說：“不，他要搶走你，若是我再來晚一點，他就把你帶走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看著他泛紅的眼睛，戚玉心裏更軟了，但他沒有將陳鶴軒說的話放在心上。他只覺得，若是不救師尊的話，師兄清醒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他隱隱有了一個猜測，猶豫地威脅道：“師兄，如果你不救師尊，我就躲起來，再也不讓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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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開你。”戚玉一邊說著，心裏也是一陣悸動，他垂下眼瞼，眼睛輕輕地眨了幾下。
原來……這就是被人愛的感覺嗎？
陳鶴軒纏著戚玉求安慰了好一陣，才願意動身，他將戚玉的手牽在手心裏，這才願意走到濮雪峰身旁。
救人這件事對陳鶴軒來說並不是很棘手，只需要把靈力灌入濮雪峰元嬰內，再弄個固元丹給人吃下就可以了。
唯一讓他難受的是，不能將寶寶抱在懷裏。
在陳鶴軒一陣忙活的時候，戚玉側過頭，癡癡地看著他認真的英俊的側臉。
這是一張戚玉永遠不會看厭的臉，愛他鋒利的眉毛、深邃的眼睛，也愛他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也很愛他蜜色的很性感的皮膚，愛他鼓起的喉結。
戚玉一陣恍惚，他想，他好像真的好愛師兄。
無論是對他冷淡的師兄，還是愛他疼他的師兄，只要是師兄，他都好喜歡。
哪怕，要以自己為代價。
陳鶴軒隨意將這件麻煩的事應付完，側臉便對上了一雙柔軟明亮的眼睛。
他問：“寶寶，我好看嗎？”
“好看。”戚玉回過神來，被一張俊郎的臉貼上，原來是陳鶴軒將他抱起，在把臉貼在他的臉上。
“我真的好愛寶寶。”陳鶴軒一只手將他抱起，另一只手細細摩挲著他的臉頰，不由得露出一個笑。
陳鶴軒久久沒有得到戚玉的回應，擡眼一看，便發現坐在自己手臂上的人正在克制不住地顫抖，泛紅的眼眶止不住溢出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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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戚玉流淚，陳鶴軒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疼。他連忙小心翼翼地給人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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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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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鶴軒只覺得自己的心格外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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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現在的師兄並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師兄，可是他也好開心，他會將師兄的這個笑永遠記在心裏的。
陳鶴軒似乎發現一件新奇的事情，親上戚玉嘴角的酒窩。
他掐著戚玉的下頷，一邊親一邊說：“寶寶的酒窩也好甜。”
戚玉彎著眼角，雙手攀上陳鶴軒的肩頭，說：“師兄的嘴也很甜。”
或許是被他主動的樣子勾到了，陳鶴軒將人抱得更緊，又止不住親上被戚玉藏起來的小虎牙。
又黏黏糊糊了一陣，戚玉躲開陳鶴軒湊上來的臉，推開他說：“師兄，不能讓師尊就躺在這裏，你要給他找間房，還要有一張床。”
陳鶴軒露出失望的神情。
戚玉說：“你不願意的話，那放我下來吧，我去……”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陳鶴軒打斷了：“我去我去。”
陳鶴軒只能認命將戚玉放下來，接著才不情不願地把濮雪峰提進一間房裏。
雖然他只是個心魔，但還是有清醒時膽小鬼的記憶，能記得自己的山莊是如何布置的。
戚玉乖巧地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用指尖劃劃他的掌心，得到的是陳鶴軒一個深深的回視。
陳鶴軒會將他的手舉起來，親一口手背，再低頭看著他說：“寶寶，別招惹我。”
戚玉總是會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垂總會粉一陣。
在陳鶴軒自己看來是很艱難地將濮雪峰扔在床上後，他立即將剛剛逗弄他的人抱起，走向自己的屋子。
“師兄，要帶我去哪呀？”戚玉虛虛環著他的頭，低頭看向他的眼睛問。
陳鶴軒的喉嚨裏發出一聲輕笑，說：“帶寶寶去做快樂的事。”
戚玉一下子就懂了，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卻是按緊了陳鶴軒的肩。
……
原來，師兄說的快樂的事就是這個……
戚玉一路懷著期待，直到被陳鶴軒放在了床邊，才意識到什麽不對勁。
陳鶴軒半蹲著，將戚玉的裸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說：“寶寶的腳剛才一定走累了吧。”
戚玉一楞，他其實沒有什麽感覺。
陳鶴軒的手指輕輕地按在他的腳底，又親了親他的腳踝，說：“那我幫你按腳。”
戚玉徹底楞住了，酸酸麻麻的感覺從腳底湧上心頭。等他回過神來，陳鶴軒已經按好了。
陳鶴軒的眼神依依不舍地挪到他的腰上。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盈滿了整個屋子。
屋內也靜謐極了。
陳鶴軒跪坐在床邊，將頭靠在戚玉的大腿上，手緊緊摟著戚玉的腰。
戚玉一只手輕輕按著陳鶴軒寬闊的背，另一只手輕輕撫著陳鶴軒的頭發。
而靜謐的一切也被陳鶴軒打破。
陳鶴軒的手不由自主地挪到戚玉的膝頭，他的手從外面一層布料探進去，漸漸向深處摩梭。
“寶寶，我想要你。”陳鶴軒起身，將戚玉輕輕地按在床上，他細細地親著身下人的肌膚。
……
春宵幾度，太陽幾度升起又落下。
戚玉筋疲力盡地躺在陳鶴軒的手臂上，頭貼著陳鶴軒的胸膛。
陳鶴軒細細地盯著他——仍帶著水光的眼角，微微皺著的鼻子，紅紅的嘴唇，脖子身上也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美好。
陳鶴軒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貪婪，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看厭。他想將身邊這人永遠的禁錮在身邊，不想讓他離開自己。
似乎察覺到陳鶴軒的不安，戚玉側過身面對著他繼而縮進了他的懷裏，主動往他的懷裏蹭了蹭。
陳鶴軒笑了笑，將人虛虛摟住，又忍不住往他臉上親了一下。
待陳鶴軒的呼吸終於平穩以後，戚玉才睜開了眼睛。
他楞楞地看著陳鶴軒的臉，只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就像一場他從未有過的美夢。
在他以前因為思念過度而產生的夢裏，都是他一直一直在等師兄，可是那麽多次夢，從來沒有一次等到過師兄。
這樣的夢回想起來固然會很傷心，可是一想到在夢裏看到了師兄，又不會覺得那麽傷心了。
戚玉輕輕地親上陳鶴軒的眼睛。
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幾天出現的不是師兄本人，是師兄的心魔。
那雙紅色的眼睛裏總是溢滿對他的在乎，和另一雙黑色的冷淡到極致的眼睛完全不一樣。
是他太拙劣了。
無論是什麽樣的師兄，恨他的或是愛他的師兄，他都好喜歡。
但是，好希望這樣的師兄會對他笑的夢再多一點。
他要的其實也不多，他只想要師兄的笑。
戚玉又輕輕地親上陳鶴軒的嘴唇，將自己的靈力緩緩渡進陳鶴軒體內。
作為一只天生魔種，戚玉知道，這樣可以解除師兄心魔附體的狀態。
可是如果師兄清醒以後看到他，一定會很生氣吧。
戚玉一邊這樣想，一邊把自己的身體再往陳鶴軒懷裏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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