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校園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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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校園篇11
餘聞想了無數個走向，沒想到是最普通，最無力辯駁的走向。
他簡直氣得想笑，真想狠狠掐一把那團頰肉，讓那個燦爛的笑容轉為疼痛掙紮。他蓋下四溢的情緒，轉身說：“走吧，進學校。”
任星桐忙不疊跟上，走了兩步才驚覺方向離大門越來越遠了，他警惕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現在知道怕了？”
任星桐被看穿心思，支吾道：“也不是。”
他否認完，又問：“你應該不會因為我說一句話，就不高興，然後想對我動手吧？”
餘聞腳步一頓，偏頭問：“要是呢？”
任星桐：“……”
他左右打量一番，這是條窄道，左側是和餘聞初見的那條“黑/道兒”，右邊是房子的後墻，兩邊和前面都被封死，唯一可以逃離的地方，只有後面。
他不動聲色後退兩步，壯膽道：“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那種人，而且，你昨天自己說的，要跟我當朋友，朋友跟朋友之間，不能一生氣就……就把人堵在死路裏拳打腳踢的。”
餘聞沒憋住，樂了：“就你這小膽兒，還敢跟我獨處，也不怕我那天給你吃了。”
他看著確實有些慌亂的人，斂了笑意，說：“逗你的，不會揍你，過來吧。”
任星桐保持友好距離，再次確認：“你發誓。”
餘聞：“……要這麽嚴謹嗎？”
任星桐嚴肅道：“嗯！”
餘聞有一種在幼稚園的感覺，他掙紮三秒，快速打量了一番周圍，確定沒人後舉起了手，咬牙道：“我發誓，保證這輩子不揍任星桐。”
任星桐滿意了，靠近過去，說：“過來了，你要帶我幹嘛？”
餘聞心累，指了指那棵熟悉的樹，說：“帶你翻進去。”
任星桐配合地仰起頭，兩米高的墻，光是爬上去就很難，也不知道餘聞是怎麽做到每天都爬這裏的。
他問：“這麽高，我們要怎麽爬？”
“一踩，一撐，借力就上去了。”餘聞說，“不過我可以給你開個小竈。”
任星桐疑惑偏頭。
餘聞摘下書包，重重一拋，書包精準地越過高墻，落到草坪上，隔著墻都能聽見沈悶一聲。他笑了笑，說：“這次應該不會砸到人吧？”
任星桐一楞，迅速搖頭：“只有我打掃這片區域。”
“那下次你打掃的時候告訴我，我制止許箐扔包。”餘聞說著，走到墻邊，他十指交叉向上攤開，示意，“過來，踩著裏往上爬。”
任星桐低頭，凝視著那雙修長漂亮的手，這樣一雙手，根本不忍心踩踏。他連連搖頭，渾身寫滿了抗拒，說：“不要。”
餘聞挑眉，說：“不踩，那你要這樣爬上去嗎？”
“嗯……我試試吧。”任星桐站到墻邊，默念餘聞剛才說的口訣，“一踩，一撐，借力……”
他深呼吸，雙手向上，扒著墻面，鞋底踩在水泥墻面上，雙臂緊收，撐著胳膊向上借力。身體果不其然變輕，他渾身緊張散去，有一種新體驗的興奮感，下意識扭頭找人分享。
一低頭，怔在原地。
根本不是他會借力，是餘聞不知何時，悄然靠近，抱住他的腿高高舉起。
餘聞教導：“手撐著墻頭，借力坐到上面。”
任星桐乍然回神，聽話地照做，輕松翻到墻頭上。他坐在墻上，低頭向下看，雖然才兩米高，可卻足夠恐高人腿軟。
他吞咽口水，催促：“你快上來。”
餘聞“嗯”了一聲，利落又熟練地翻上，兩下從墻頭又躍到樹枝上，他半蹲在樹枝上，向任星桐伸出手，說：“過來。”
任星桐毫不猶豫握住那只手，調轉了一個方向，跨到樹枝上和餘聞撞了個滿懷。他站穩後看著樹下，說：“我們要跳下去嗎？”
“也可以順著這裏慢慢趴下去，不過撐著樹，找準技巧的話，跳更快一點。”餘聞說，“怎麽樣，敢嗎？”
任星桐沒有猶豫地搖頭，說：“不行，我腿軟。”
餘聞沒勉強，兩下跳到樹下，仰頭沖坐在樹枝上打戰的人說：“走到左邊來，抱著樹慢慢下滑，別怕，我在下面接著你。”
任星桐探頭看了下樹下，猶豫半晌，跟著餘聞的指示挪到左側，他換個姿勢，抱著樹幹緩慢下移。
四肢癱軟無力，一沾地面渾身洩氣，軟麻之意席卷全身，他難以控制地向後仰了仰。
餘聞一把環住任星桐的肩膀，對著驚魂未定的人說：“我說了，別怕，我會接住你。”
他撐著任星桐站穩，問：“第一次翻墻，什麽感覺？”
任星桐踩在地面上緩了會兒，扭頭看了看高墻和大樹。第一次嘗試這樣的事情，除了驚慌害怕以外，還有一種對未知的新奇。
從小到大，他從未品嘗過循規蹈矩以外的事情，在家聽父母的話，在學校聽老師的話，一直都本分安穩，不惹事，不生事。
像這樣活躍跳脫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任星桐隱隱有幾分高興，是那種枷鎖，被一把鑰匙插入，即便未完全打開，也已經有了松動痕跡的感覺。
雀躍，開心，還有一些對新奇的貪戀。
他想，或許在餘聞面前，即便做一個沒規矩的孩子，也不會得到批評和嫌棄。
任星桐面向餘聞，發自內心的揚了個笑容，沒吝嗇遮掩這次感情，說：“新鮮，但我並不討厭。”
餘聞被打動，也跟著笑了起來，他走過去撿起書包：“還以為你會覺得討厭。不過這種新鮮，一次就夠了，不是好事。”
任星桐一楞，沒想過餘聞會這樣說。他抿了抿唇，目光在對方身上打量了一圈。
如果可以，他其實很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像餘聞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那麽在意成績，可以肆意追尋喜好。
他往前走了兩步，沒頭沒尾地說：“我其實有些羨慕你。”
餘聞漫不經心，回：“為什麽？我不覺得我有什麽值得羨慕的。”
任星桐說：“我覺得你活得很自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在意別的眼光，只追求自己開心，這樣很好啊。”
餘聞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側身，神色冷淡，眼神黯然。
他第一次用嚴肅正經的口吻開口：“任星桐，學壞不需要門檻，隨便一個人，只要想了就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可想要做一個遵守紀律，循規蹈矩，認真學習的優秀學生，卻非常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我沒什麽好的，自由是因為我沒有目標，學習，未來，我一概沒有想法。你覺得我自由，無拘無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是因為我徹底放棄了，在我的人生裏，睜眼就是打算混過一天，得過且過，多過一天是一天。”
“像你這樣，每天為了學習刻苦奮鬥，為了一個優秀征文可以熬幾天夜，為了解一道題可以跑圖書館泡幾個小時。你的堅持和毅力，已經打敗了很多人，你才是人人羨慕，想要成為的人。”
任星桐怔在原地，仔細品味著這條長篇大論。
他其實有些驚訝這番話是餘聞說的，可當將每個字都嚼開之後，才覺得，或許只有餘聞可以說出來這樣的話。
他想他的認知沒錯，餘聞從不是表面看的那麽膚淺，並不是校園裏那些以欺壓弱小為樂的不良，混也好，橫也罷，或許，都夾雜了太多難以言說的故事。
任星桐不知道該怎麽打破這樣的氣氛，他張了張嘴，沒頭沒尾地說：“那你羨慕我嗎？”
餘聞凝視任星桐，眸光翕動，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思考該不該剖解心事。他隔了許久，坦然道：“羨慕。”
他說罷，扯了扯嘴角，露了個自嘲的笑容，宛若自語般喃喃：“沒有人生來就是混蛋的，就算是我，也不是一出生就決定當個徹頭徹尾的混球。”
任星桐聽的動容，腦子一抽，生了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偏偏他飄飄然，沒有半分覺得不合適。
他擡起臉，目光如炬，興沖沖地說：“既然如此，那你要不要成為我？”
餘聞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他站在原地，嘴唇抖了抖，沒出聲。
任星桐擡起腳，一步步向前，逼近餘聞。他站在咫尺之地，再次問：“要不要？”
等了半分鐘，餘聞還是未開口。任星桐心裏開始打鼓，雀躍歡喜沈澱之後，唐突和不合時宜的情緒占滿身軀。
他捏了一把手汗，暗罵自己多管閑事，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解釋：“我是說，既然有年級第一當朋友，就不要浪費這樣的機會，你就當認識了一個移動題庫，利用這次機會，嘗試一下好好學習……”
餘聞遲滯半晌，垂下眼簾，低笑著說：“不了。”
他勾了勾書包帶子，背身前行：“快走吧，好學生不著急回去上課嗎？”
任星桐僵在原地，有一種僭越之感，他望著那道背影懊惱不已，簡直想為穿越回一分鐘前掐死自以為是的自己，至少不會弄成現在這副尷尬境地。
他平覆了下情緒，追上那道身影向教學樓前往。
兩人剛走兩步，一個高瘦的黑衣男人橫沖攔截，大喊：“餘聞！！好小子！！又遲到！又翻墻進來了是吧！！讓我逮了個正著！”
“讓我看看你這次又帶著誰遲到——”男人邊喊邊秒速前進，飛速移動到兩人身前，他看了看餘聞旁邊的人，驚奇，“任星桐？”
為了避開教導主任，選擇翻墻，結果沒想到還是遇見教導主任，還是以罪加一等的方式被抓。
兩人默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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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聞想了無數個走向，沒想到是最普通，最無力辯駁的走向。
他簡直氣得想笑，真想狠狠掐一把那團頰肉，讓那個燦爛的笑容轉為疼痛掙紮。他蓋下四溢的情緒，轉身說：“走吧，進學校。”
任星桐忙不疊跟上，走了兩步才驚覺方向離大門越來越遠了，他警惕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現在知道怕了？”
任星桐被看穿心思，支吾道：“也不是。”
他否認完，又問：“你應該不會因為我說一句話，就不高興，然後想對我動手吧？”
餘聞腳步一頓，偏頭問：“要是呢？”
任星桐：“……”
他左右打量一番，這是條窄道，左側是和餘聞初見的那條“黑/道兒”，右邊是房子的後墻，兩邊和前面都被封死，唯一可以逃離的地方，只有後面。
他不動聲色後退兩步，壯膽道：“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那種人，而且，你昨天自己說的，要跟我當朋友，朋友跟朋友之間，不能一生氣就……就把人堵在死路裏拳打腳踢的。”
餘聞沒憋住，樂了：“就你這小膽兒，還敢跟我獨處，也不怕我那天給你吃了。”
他看著確實有些慌亂的人，斂了笑意，說：“逗你的，不會揍你，過來吧。”
任星桐保持友好距離，再次確認：“你發誓。”
餘聞：“……要這麽嚴謹嗎？”
任星桐嚴肅道：“嗯！”
餘聞有一種在幼稚園的感覺，他掙紮三秒，快速打量了一番周圍，確定沒人後舉起了手，咬牙道：“我發誓，保證這輩子不揍任星桐。”
任星桐滿意了，靠近過去，說：“過來了，你要帶我幹嘛？”
餘聞心累，指了指那棵熟悉的樹，說：“帶你翻進去。”
任星桐配合地仰起頭，兩米高的墻，光是爬上去就很難，也不知道餘聞是怎麽做到每天都爬這裏的。
他問：“這麽高，我們要怎麽爬？”
“一踩，一撐，借力就上去了。”餘聞說，“不過我可以給你開個小竈。”
任星桐疑惑偏頭。
餘聞摘下書包，重重一拋，書包精準地越過高墻，落到草坪上，隔著墻都能聽見沈悶一聲。他笑了笑，說：“這次應該不會砸到人吧？”
任星桐一楞，迅速搖頭：“只有我打掃這片區域。”
“那下次你打掃的時候告訴我，我制止許箐扔包。”餘聞說著，走到墻邊，他十指交叉向上攤開，示意，“過來，踩著裏往上爬。”
任星桐低頭，凝視著那雙修長漂亮的手，這樣一雙手，根本不忍心踩踏。他連連搖頭，渾身寫滿了抗拒，說：“不要。”
餘聞挑眉，說：“不踩，那你要這樣爬上去嗎？”
“嗯……我試試吧。”任星桐站到墻邊，默念餘聞剛才說的口訣，“一踩，一撐，借力……”
他深呼吸，雙手向上，扒著墻面，鞋底踩在水泥墻面上，雙臂緊收，撐著胳膊向上借力。身體果不其然變輕，他渾身緊張散去，有一種新體驗的興奮感，下意識扭頭找人分享。
一低頭，怔在原地。
根本不是他會借力，是餘聞不知何時，悄然靠近，抱住他的腿高高舉起。
餘聞教導：“手撐著墻頭，借力坐到上面。”
任星桐乍然回神，聽話地照做，輕松翻到墻頭上。他坐在墻上，低頭向下看，雖然才兩米高，可卻足夠恐高人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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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聞“嗯”了一聲，利落又熟練地翻上，兩下從墻頭又躍到樹枝上，他半蹲在樹枝上，向任星桐伸出手，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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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順著這裏慢慢趴下去，不過撐著樹，找準技巧的話，跳更快一點。”餘聞說，“怎麽樣，敢嗎？”
任星桐沒有猶豫地搖頭，說：“不行，我腿軟。”
餘聞沒勉強，兩下跳到樹下，仰頭沖坐在樹枝上打戰的人說：“走到左邊來，抱著樹慢慢下滑，別怕，我在下面接著你。”
任星桐探頭看了下樹下，猶豫半晌，跟著餘聞的指示挪到左側，他換個姿勢，抱著樹幹緩慢下移。
四肢癱軟無力，一沾地面渾身洩氣，軟麻之意席卷全身，他難以控制地向後仰了仰。
餘聞一把環住任星桐的肩膀，對著驚魂未定的人說：“我說了，別怕，我會接住你。”
他撐著任星桐站穩，問：“第一次翻墻，什麽感覺？”
任星桐踩在地面上緩了會兒，扭頭看了看高墻和大樹。第一次嘗試這樣的事情，除了驚慌害怕以外，還有一種對未知的新奇。
從小到大，他從未品嘗過循規蹈矩以外的事情，在家聽父母的話，在學校聽老師的話，一直都本分安穩，不惹事，不生事。
像這樣活躍跳脫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任星桐隱隱有幾分高興，是那種枷鎖，被一把鑰匙插入，即便未完全打開，也已經有了松動痕跡的感覺。
雀躍，開心，還有一些對新奇的貪戀。
他想，或許在餘聞面前，即便做一個沒規矩的孩子，也不會得到批評和嫌棄。
任星桐面向餘聞，發自內心的揚了個笑容，沒吝嗇遮掩這次感情，說：“新鮮，但我並不討厭。”
餘聞被打動，也跟著笑了起來，他走過去撿起書包：“還以為你會覺得討厭。不過這種新鮮，一次就夠了，不是好事。”
任星桐一楞，沒想過餘聞會這樣說。他抿了抿唇，目光在對方身上打量了一圈。
如果可以，他其實很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像餘聞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那麽在意成績，可以肆意追尋喜好。
他往前走了兩步，沒頭沒尾地說：“我其實有些羨慕你。”
餘聞漫不經心，回：“為什麽？我不覺得我有什麽值得羨慕的。”
任星桐說：“我覺得你活得很自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在意別的眼光，只追求自己開心，這樣很好啊。”
餘聞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側身，神色冷淡，眼神黯然。
他第一次用嚴肅正經的口吻開口：“任星桐，學壞不需要門檻，隨便一個人，只要想了就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可想要做一個遵守紀律，循規蹈矩，認真學習的優秀學生，卻非常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我沒什麽好的，自由是因為我沒有目標，學習，未來，我一概沒有想法。你覺得我自由，無拘無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是因為我徹底放棄了，在我的人生裏，睜眼就是打算混過一天，得過且過，多過一天是一天。”
“像你這樣，每天為了學習刻苦奮鬥，為了一個優秀征文可以熬幾天夜，為了解一道題可以跑圖書館泡幾個小時。你的堅持和毅力，已經打敗了很多人，你才是人人羨慕，想要成為的人。”
任星桐怔在原地，仔細品味著這條長篇大論。
他其實有些驚訝這番話是餘聞說的，可當將每個字都嚼開之後，才覺得，或許只有餘聞可以說出來這樣的話。
他想他的認知沒錯，餘聞從不是表面看的那麽膚淺，並不是校園裏那些以欺壓弱小為樂的不良，混也好，橫也罷，或許，都夾雜了太多難以言說的故事。
任星桐不知道該怎麽打破這樣的氣氛，他張了張嘴，沒頭沒尾地說：“那你羨慕我嗎？”
餘聞凝視任星桐，眸光翕動，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思考該不該剖解心事。他隔了許久，坦然道：“羨慕。”
他說罷，扯了扯嘴角，露了個自嘲的笑容，宛若自語般喃喃：“沒有人生來就是混蛋的，就算是我，也不是一出生就決定當個徹頭徹尾的混球。”
任星桐聽的動容，腦子一抽，生了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偏偏他飄飄然，沒有半分覺得不合適。
他擡起臉，目光如炬，興沖沖地說：“既然如此，那你要不要成為我？”
餘聞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他站在原地，嘴唇抖了抖，沒出聲。
任星桐擡起腳，一步步向前，逼近餘聞。他站在咫尺之地，再次問：“要不要？”
等了半分鐘，餘聞還是未開口。任星桐心裏開始打鼓，雀躍歡喜沈澱之後，唐突和不合時宜的情緒占滿身軀。
他捏了一把手汗，暗罵自己多管閑事，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解釋：“我是說，既然有年級第一當朋友，就不要浪費這樣的機會，你就當認識了一個移動題庫，利用這次機會，嘗試一下好好學習……”
餘聞遲滯半晌，垂下眼簾，低笑著說：“不了。”
他勾了勾書包帶子，背身前行：“快走吧，好學生不著急回去上課嗎？”
任星桐僵在原地，有一種僭越之感，他望著那道背影懊惱不已，簡直想為穿越回一分鐘前掐死自以為是的自己，至少不會弄成現在這副尷尬境地。
他平覆了下情緒，追上那道身影向教學樓前往。
兩人剛走兩步，一個高瘦的黑衣男人橫沖攔截，大喊：“餘聞！！好小子！！又遲到！又翻墻進來了是吧！！讓我逮了個正著！”
“讓我看看你這次又帶著誰遲到——”男人邊喊邊秒速前進，飛速移動到兩人身前，他看了看餘聞旁邊的人，驚奇，“任星桐？”
為了避開教導主任，選擇翻墻，結果沒想到還是遇見教導主任，還是以罪加一等的方式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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