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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計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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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達到風塵仆仆的真實效果,申大夫和葉不管早膳只吃了六分飽就開始出發,他們故意繞著山頭兜了兩圈,才開始向對方的營地走去。

葉不管的早膳早就消耗殆盡了:“死敗類,你非要多兜這一圈,老子肚子裏一點糧食都沒有了,到時候動起手來老子手軟沒力氣,耽誤了正事,可都是你的責任!”

申大夫:“你又不是飯桶,少吃幾口丟不了命!”

葉不管剛要向申大夫的那張老白臉掄拳,就看見營地裏出來一個漢子向他們迎了過來,他立馬變成雙手抱拳,一臉恭敬道:“申兄,出診的營地到了,待會兒,要仰仗你妙手回春!”

申大夫瞟了一眼走來的大漢,心中了然,配合道:“兄弟過獎,是我們一起切磋一下醫術!”

葉不管一臉恭敬,心裏哼了一句:“小樣,入戲挺快!”

申大夫回了一個眼神:“你不也是戲精本精嘛!”

迎接的漢子最看不慣他們這副文鄒鄒的酸相,喊了一句:“你們兩人隨我速速去見主子。”

申大夫和葉不管跟隨漢子順利入營。

秦鑫蹲在林子裏最高的樹上一直觀望,等到脖子微酸了,才看見四叔和葉不管一身風塵地出現在營地前,目送著他們如願入營,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林子中等待的兄弟,讓大家安心等待信號,做好沖鋒陷陣的準備。

隊伍裏有一個小兄弟,他是第一次跟中原人幹仗,難免有些小激動,就問帶頭的漢子:“大哥,待會咱們沖出去的時候,嘴裏吆喝著口號唄,俺覺得,這樣才能在那些中原人面前體現咱的威武氣勢!”

帶頭的漢子:“有點道理!”

這個漢子雖說幹仗的次數不少,但是跟中原人打交道這才是第三次,跟這麽多中原人打交道,也是第一次,心裏也有些小激動吶!

旁邊一個漢子問:“咱喊啥?”

帶頭的漢子:“平時幹仗時喊的那些唄!”

小兄弟嫌棄道:“大哥,那些中原人聽不懂吧?再說,那號子,也太沒啥特點了!”

帶頭的漢子:“那你說喊啥?”

兄弟甲:“為了部落,咋樣?”

提議的小兄弟:“人家獸族已經申請專利了,咱不能侵權!”

兄弟乙:“為了聖女?”

提議的小兄弟:“聖女是放在心裏尊敬的,哪能輕易掛在嘴邊!再說了,咱還不知道聖婿樂不樂意呢?”說完,瞅了一眼樹上的秦鑫,向大家使眼色。

兄弟乙自覺失言,就閉了嘴。

帶頭的漢子埋怨道:“就你事多!要喊號子的是你,不滿意的還是你!”

提議的小兄弟:“大哥莫急,還有時間,咱再想想!”

秦鑫:“大風!”

眾人:“啥?大雨要不?”

秦鑫解釋道:“大風,是秦朝軍隊建設口號!每一個中原的將領,甚至士兵,對這兩個字都心存敬畏和恐懼!如果我們喊出這兩個字,他們會吃驚的!”

提議的小兄弟:“聖婿,秦朝的軍隊為什麽要喊這兩個字?”

秦鑫:“這兩個字的意思是,我們的人像風一樣迅猛,我們的箭順風而射,鋒利無比。放開喉嚨喊的時候,非常振奮人心呢!”

大家一直通過:“好,就用這個!我們今天就是要像風一樣迅猛地敲老虎,然後再又東又西!”

秦鑫明白他們說的是敲山震虎,聲東擊西,微笑道:“大家稍安勿躁,兩位前輩很快就給我們信號了。”

營地裏,申大夫和葉不管搜身後被帶到了中央的帳篷中。

王天雄和軍醫早已等候多時,尕依站在他們身後,大口的吃著飯團。

王天雄:“姚前輩,主子服用你的藥丸後,舒服了很多。今日還請兩位神醫藥到病除!”

葉不管:“這位就是玉面郎中申大夫,有他在,你盡可放心。”

王天雄立馬對申大夫一禮,申大夫回禮。

相互介紹完後,葉不管站到尕依旁邊,偷偷為他號了一下脈,怕他被王天雄下了慢性毒藥。

尕依沖著葉不管咧嘴一笑,遞給他一個飯團——這是把葉不管當作自己人了。

雖然現在披著斯文的外衣,但是,葉不管地肚子早就叫起來了,所以,他拿過飯團,有意斯文地小口吃了起來。

今天,申大夫是主角,王天雄自然不會分太多精力給“姚沾父子”。

王天雄:“勞煩兩位前輩為我家主子診視!”

申大夫回禮:“客氣。”

一番懸絲診脈,申大夫的結論和葉不管的說辭一樣。

申大夫:“此病可以以毒攻毒,只是病人一介弱質女流,要有損根基。老夫建議先以針灸順暢氣血為主,再輔以湯藥固元。”

王天雄:“一切謹遵神醫吩咐。”

申大夫:“我需要姚沾父子打下手!”

什麽?打下手?葉不管和尕依都要炸毛了,但是想到大局為重,只好忍了。兩人翻著白眼吃飯團,裝作聽不見。

申大夫知道他們有點小情緒,就誠懇地請求道:“請賢弟和賢侄去外邊尋幾味藥才,配好五七固元湯!”

葉不管心裏舒服了一些:“好的,我們這就去。”

五七固元湯乃是五位草藥加七味蟲藥配制而成,其中裏面的地龍和斑蝥是要用活的,他們可以借此在營地裏四處溜達,便於行事。

剛才的一幕落在王天雄眼裏就是同行相輕,再自然不過了,管他白大夫黑大夫,能治好病的就是好大夫!

葉不管和尕依在外邊,溜達過火堆,欣賞過操練。

當游蕩到那一排排弓弩的時候,尕依流著哈喇子,邁不動腿了。他看了看旁邊的幾位大漢,在他們輕蔑又得意的目光默許下,伸出爪子摸了摸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木質弩身,就被葉不管拎著去找蟲蟲了。

帳篷裏,申大夫排開一溜銀針:“請將病人的衣服退去,我要施針。”

王天雄有些猶豫,畢竟是男女有別。

申大夫嚴肅道:“在大夫眼裏,無男無女,無老無少,都是病人!”

“王天雄退下!你們撤去屏風,讓申大夫為我施針。”一道冷傲,清脆的女聲從屏風後傳來,自帶一股氣勢,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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