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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無腦土狗瑪麗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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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無腦土狗瑪麗蘇

穆四的手死死抓著她身後的床單, 寧嘉寶就這樣垂著頭靜靜地看著他。

感受到他的顫抖,她甚至溫柔的撫著他的脊背,像貼心愛人一樣, 安撫著他的脆弱和不安。

沈默良久, 穆四終於平靜下來, 他抓著她的手把人按倒。

寧嘉寶笑著提醒他:“輕一些,不要留下印記, 知道嗎?”

穆也擡頭, 面無表情。

“明天可是我的大日子,你應該不想看到我淪為大家的談資吧。”寧嘉寶軟軟的詢問他:“對吧,阿也?”

穆也唇角微動, 沒有出聲, 他定定的望著她。

手掌下面就是她輕輕跳動著的心臟, 不管摸哪裏都是溫熱細膩的皮膚, 穆也不懂,為什麽她能柔情似水地叫著自己名字時,說出這種沒有心的話。

“當然, 我當然會親自送你回去。”穆也果然放緩動作,寧嘉寶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說話時像個機器人。

寧嘉寶聽不出他的情緒。

穆也把黏在她臉上微濕的長發拂到她耳後。

他不僅會親自送她過去,還要親眼看看, 讓她念念不忘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第二天穆也果然依言把她送回沈家, 雖然時間有點晚。

他安排了最好的造型團隊,無數精美絕倫的搞定禮服堆在房間裏。

雖然素面朝天/衣/著簡單的寧嘉寶已經很美, 經過精心修飾的寧嘉寶, 如同被再次打磨過的寶石, 更加光彩攝人。

整個造型團隊, 看著她短暫失語,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她才更合適。

穆也把那串太陽之淚親手掛在她脖子上,寧嘉寶挽著他的手轉頭看他:“你可真大方。”

穆也深色淡淡:“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沈家宴會廳裏人影交錯,精心打扮後的沈悠悠跟在沈父沈母後面招呼客人,實則三個人都在暗中觀察門外來人。

宴會早就開始,盛家人也已經到場,盛照月更是翹首以盼。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來參加宴會的眾人都忍不住納悶,見沈家人面上一派從容,只好按下疑惑。

眼見時間要來不及,不能再拖下去了,沈父只好示意大家安靜,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大女兒的歡迎會及訂婚宴。”沈父清清嗓子。

沈家人見識了寧嘉寶的瘋勁,再加上沈悠悠的極力勸阻,沈父放棄了把寧嘉寶和沈悠悠說成雙生子,寧嘉寶走失十幾年終於尋回的說辭。

只大概說明了一下兩個孩子當年被抱錯了,沈家以後會有兩個女兒。

說了一通後,寧嘉寶還沒出現,沈父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扯。

沈悠悠和沈懿站在門邊伸長了脖子,終於看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激動的給沈父打手勢。

在沈家人的殷殷期盼下,今晚這場宴會的女主角終於到場。

她穿著一身曳地長裙,挽著穆也的手臂緩緩走進現場。

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進門的瞬間,不少人就認出這是大名鼎鼎,商場上讓人聞風喪當的穆四爺。

大家都在猜測沈家的女兒怎麽會和穆四爺扯上關系,紛紛把目光投向他旁邊的人,這一看就被釘在當場,無法再將目光移開。

沈家這個女兒實在是漂亮的過分。

盛照月站在沈父身旁,滿臉激動的看著寧嘉寶朝自己走來,穆四爺挽著寧嘉寶走到他身前時,他滿眼深情的對著 寧嘉寶伸出手:“嘉嘉。”

此時沈父也已經宣布了寧嘉寶將和盛照月正式訂婚的消息,穆四爺卻遲遲沒有放開寧嘉寶的手。

他站在那裏實在不容忽視,本該註視著兩個小年輕的目光,硬是被穆四分走一大半。

“嘉嘉?”盛照月嘴上叫著寧嘉寶的名字,催促的眼神卻看向穆四爺。

雖然不知道這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但盛照月並不在乎,和那些眼裏只有生意,對穆四心存畏懼的大人不一樣,盛照月眼裏只有寧嘉寶,穆四也好穆五也好,他不在乎。

穆四爺不為所動,一時之間局面僵持住了,沈父尷尬上前,小聲對穆四說:“穆四爺,今天的主角是兩個小輩,這麽多人都等著呢,您看……”

穆四仍然一動不動,他挑剔的目光把盛照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心中不屑,他的小金絲雀就是為了這麽個貨色,要離開自己。

“穆四爺。”盛照月被他肆無忌憚的目光搞得火大不已,強忍著不悅提醒:“請把嘉嘉還給我。”

穆四眸光沈沈,臉色變得陰郁,毛都沒長齊的家夥也敢挑釁自己,盛照月被他可怕的氣勢一驚,還是強撐著,一步也不退讓:“她是我的未婚妻。”

眼看氣氛越來越不對勁,被兩人爭奪的寧嘉寶終於出聲:“穆四爺,就麻煩你到這裏了。”

她把手從穆也的臂彎裏抽出來,語氣疏離的提醒他,盛照月心下一喜,忙去接她遞過來的手。

他用一種隱晦的挑釁眼神看向穆也。

讓人沒想到的是,盛照月的手剛碰到寧嘉寶的指尖,又被穆四爺截了胡,他抓著寧嘉寶的手腕,拉著她一起上臺。

“我來吧。”他牽著寧嘉寶走到沈父身旁,接過他手上的話筒:“我和寧寧一見如故,她是我非常欣賞的晚輩。”

“她的大日子,我當然要親自主持。”他不容拒絕的把沈父推到一旁,側身在寧嘉寶耳邊略帶威脅的問:“你說是吧,寧寧?”

他尾音挑起,性感的聲線像小勾子一樣,勾得人心癢癢。

他死死牽著寧嘉寶的右手,寧嘉寶甩不脫,懶得理他,把左手伸向盛照月,嬌聲叱道:“楞著幹什麽?”

盛照月立刻眉開眼笑,對著穆四嘲諷一笑,尾巴都要搖起來了,他牽著寧嘉寶主動伸出來的手,兩人隔著一拳頭的距離。

穆也咬牙,手背上青筋都起來了,還拼著一口氣站在上面,他和寧嘉寶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的手藏在身側的縫隙裏,握在一起。

臺下的賓客等了半天,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寧嘉寶也開始不耐煩,她語氣不悅的叫他的名字:“阿也。”

她的手被他捏得出汗,她用小指輕輕勾勾他的掌心,小聲安撫這條狂犬:“乖一點好嗎。”

穆也只覺得自己被這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一種屈辱又刺激的感覺,侵襲著席卷他的大腦,他竟然真的開口為寧嘉寶和盛照月主持這場可笑的訂婚宴。

宴會結束之前穆也一直跟在寧嘉寶身後,不少想上前祝賀這兩位少年少女的賓客都望而卻步,盛照月惱火不已,這家夥罵又不能罵,趕又趕不走,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什麽穆四爺心裏打的什麽算盤。

沈悠悠被這種離奇修羅場搞得頭皮發麻,和那些議論紛紛卻不敢放在明面上說明的賓客不一樣,她和穆四爺什麽關系,沈家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好家夥那可是穆四啊,得罪他的人都下場淒涼,寧嘉寶到底怎麽敢的啊。

她的目光全程黏在寧嘉寶身上就沒離開過,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眼看盛照月那傻子還敢挑釁,沈悠悠急忙趕過去救火。

隨便找了個理由把盛照月那傻子帶離現場,等沈悠悠再回來時,寧嘉寶和穆四爺也不知所蹤。

她身心俱疲,只覺得這些人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穆也把寧嘉寶抵在休息室的門後,將她禁錮在懷中,把玩她散落的長發:“沒關系,寧嘉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不就是個辦家家酒一樣的傻逼訂婚宴嗎,你想和盛家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男孩玩到什麽時候我都奉陪。”

穆也充滿惡意的想,結婚了還能離,更何況是這種可笑的小孩子訂婚。

他把單手握著寧嘉寶的兩只手腕,抵著門背向上高高舉起,讓寧嘉寶的支點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你那位小朋友,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在這裏做這種事嗎?”他語氣惡劣,心裏被憤怒填滿,無處發洩。

他又興奮又痛苦,寧嘉寶既然能和自己出現在這裏,就證明她對外面那個也沒什麽感情,但憑什麽他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寧嘉寶身旁,自己卻只能在這裏和她偷/情。

穆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成為自己最不恥的那種人,甚至為此沾沾自喜。

寧嘉寶不想聽他神經質的念叨,趁他投入時掙脫他的鉗制,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往後扯,穆也仰著頭不能動彈,頭皮被她扯得生疼。

寧嘉寶不肯松手,他又痛又爽,差點叫出聲,門外傳來沈悠悠和盛照月的聲音,他們正在尋找寧嘉寶。

她坐在他身上冷冷地“看”著他,穆也死死咬住下唇,緊張的看著門把手。

他把人帶進來時滿身火氣,休息室的門沒鎖。

“哢噠”一聲,盛照月擰著門把手正要推門而入,卻被沈悠悠勸走:“我剛剛好像看見嘉嘉王樓上去了,這裏這麽偏僻又這麽黑,不會有人的啦。”

盛照月半信半疑的跟著走了,門內的穆也和門外的沈悠悠同時松了一口氣。

寧嘉寶感覺到他的變化,嗤笑一聲,湊到他臉旁:“還以為我們的瘋狗穆四爺天不怕地不怕,你也會緊張?”

“我不是……”穆也垮著臉。

“閉嘴。”寧嘉寶冷酷的打斷他:“嘰嘰喳喳的吵死了,最討厭話多的沒用男人了,既然想玩,就聽話一點。”

另一邊。

沈悠悠把盛照月引開後,在心裏大呼好險。

“你就不能早一點提醒我嗎。”沈悠悠疲憊抹臉,在心裏對茍命系統破口大罵:“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們就全都涼了。”

天知道盛照月按下把手的時候她有多緊張,心跳都快停了,茍命系統那個狗東西,死不到臨頭不開口。

盛照月門都要推開了,它才告訴沈悠悠寧嘉寶和穆四在裏面,沈悠悠當場血脈逆流,千鈞一發之際把人勸走,她故意提高聲音,希望寧嘉寶能看在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以後黑的時候能饒她一條狗命。

她也算是看透了,寧嘉寶不是以她一己之力能掰回來的。

“我的命也太苦了。”沈悠悠捂臉:“這他媽完全就是寧嘉寶的養蠱場啊,我太累了嗚嗚嗚。”

沈家人送走所有賓客,穆四才牽著寧嘉寶下樓,沈家四口人好不容易松了口氣,打算休息,結果一轉頭又看見這尊大佛。

穆四這次倒是沒說什麽,爽快地上了車,倒不是他對今天的局面心存愧疚,從而良心發現什麽的,單純就是寧嘉寶答應在這邊住幾天就回去。

不認識寧嘉寶之前,穆四對沈家的評價還不錯,沈家畢竟是京城巨富,沈父沈母為人也正派,在圈子裏風評也很正。

認識寧嘉寶之後,他覺得沈家人腦子有點不正常,放著親生女兒在鄉下受苦不管,把假女兒整天捧在手心如珠似寶的。

寧嘉寶坦白身份後他就把沈家這點破事調查的清清楚楚,拋開沈家陰差陽錯把寧嘉寶送到自己手上這事不提,穆四對沈家人的評價已經跌穿地心。

晚上睡覺前,沈悠悠跑到寧嘉寶的房間,期期艾艾的問她:“嘉嘉,手機裏那些我是不是可以刪了?”

她指的是自己提寧嘉寶管理的那些,還來不及進入魚塘的魚。

眼看著寧嘉寶和盛照月訂了婚,和穆四爺的關系又剪不斷理還亂,沈悠悠不敢再放任她隨便養蠱,她好怕哪天一覺醒來就突然翻車了。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寧嘉寶在抱著枕頭坐在床腳,突然有點後悔答應穆四過幾天回去了,回去固然有貓有狗不算無趣,但外面等著自己的可是一整片大海。

“之前你和沈阿姨誇過的那個男高音叫什麽來著?”寧嘉寶皺著眉頭回想。

沈悠悠聽她這麽說簡直想抽自己一巴掌,恨自己為什麽要在她面前主動提起這種事。

“沒……他前幾天出國學習去了。”沈悠悠反應迅速,心說她真是一天也不消停啊,寧嘉寶在外她要提心吊膽,寧嘉寶在家她更戰戰兢兢。

她好怕寧嘉寶還沒黑,穆四爺先黑了,以他的作風,要是知道她整天在寧嘉寶旁邊助紂為虐,肯定立馬就得把自己哢嚓了。

“這樣吧,嘉嘉,我們學校明天要搞學園慶典,你來吧。”沈悠悠眼珠子一轉,拉盛照月出來擋槍:“阿月明天也在。”

“你離開學校這麽久了,就不想再去看看?”沈悠悠小心勸道。

寧嘉寶垂著眼皮嘲諷:“我的學校可和你不一樣。”

不過在沈悠悠的極力推薦下,寧嘉寶還是答應了,她確實有點想念學校了,她也想爸爸媽媽了。

第二天一早,沈悠悠拿了一套還沒穿過的校服給寧嘉寶換上,盛照月來接她們時被她穿校服的樣子美到了,一直到下車都暈暈乎乎的。

沈悠悠她們學校的開放活動搞得挺熱鬧,今天所有的收益都會以慈善款的名義捐給貧困山區的孩子,有義賣的,有搞女仆咖啡廳的,也有讓班裏長得帥的出賣色相拉客的。

寧嘉寶被兩人帶著往裏走時,兩邊到處都是抽氣聲,貴族高中的校服款式漂亮制作精良,寧嘉寶穿在身上就像從漫畫裏走出來的,漂亮的和周圍的人有壁。

學生們都是看臉的,都想招呼她到自己這來。

輕&吻&喵&喵&獨&家&整&理&盛照月班裏有活動,一進會場就同學強行拉走。

盛照雲慢悠悠抵達的時候,正好撞上沈悠悠要去班級裏幫忙,沈悠悠一把拉住沒長眼睛似的盛照雲,把牽著的寧嘉寶往他手上一交:“阿月,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算了,嘉嘉就先交給你了,我馬上就回來。”

他剛想解釋,就發現自己身旁站著個絕世美少女,恍恍惚惚間,盛照雲只覺得自己戀愛了,他咽回不識好歹的拒絕,小心翼翼護著她,以免來來往往的人不小心撞到她。

沈悠悠這家夥的朋友他都認識,什麽時候她居然背著自己認識這種大美女,盛照雲只覺得她每一點都長在自己心頭上,他心跳快得好像在蹦迪。

“你剛才不是說有撈金魚的?帶我過去。”寧嘉寶毫不客氣的指使他。

盛照雲捏著她的衣袖,把她帶到撈魚的攤子。

撈魚的小網非常薄,寧嘉寶看不見,接連失敗,她不耐煩的命令旁邊的人:“握著我的手腕,和我一起撈。”

盛照雲臉色爆紅,結結巴巴:“這不太好吧。”

他們才剛認識沒有十分鐘呢,進展會不會太快了,他嘴上推辭,手上動作倒是很快,立刻就靠著她蹲下,和她一起玩。

寧嘉寶玩得很投入,盛照雲提著他們倆撈出來的小金魚,又帶著她逛了幾個攤子,兩人坐在路邊吃冰激淩。

“我不喜歡椰絲你不知道嗎,盛照月你腦子壞掉了?”寧嘉寶嘗了一口就塞回他手裏:“去重新買。”

“啊。”盛照雲心裏一驚,急忙反駁:“我不是盛照……”

說到一半又覺得奇怪,自己現在明明是盛照雲,她為什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且一開始就看起來和自己很熟的樣子。

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繼續說下去,他把自己的冰激淩遞過去:“還沒吃,你先吃這個吧。”

面前的嘉嘉並沒有接過去,而是雙手抱在胸前冷笑:“我說話不喜歡說第二遍,現在,立刻,馬上去重新買。”

“雖然我們昨天訂婚了,但不代表你現在可以隨意敷衍我。”

“什麽?”盛照月假扮的盛照雲跳腳:“訂婚?!”

他看著眼前少女的美麗面容,如遭雷擊,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他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眼睛沒有焦距,眼神無光。

盛照月想起自己那個鄉下未婚妻,也看不見,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問道:“沈叔叔沈阿姨最近還好嗎。”

“你沒事吧,昨天才見過,好不好你不知道?”寧嘉寶徹底失去耐心。

盛照月失魂落魄的去給她重新買,舉著冰激淩回來的時候,就發現盛照雲那個混蛋笑容燦爛的坐在她旁邊。

“喲,阿雲,你回來啦。”這個騙子居然還若無其事的和自己打招呼。

盛照月沖上去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拖到一旁:“你他媽騙我去爺爺奶奶家住,就是為了這個?”

“從鄉下回來的時候,你就想好了是不是?”

不,他仔細回想,應該是更早的時候,從他接到人,接到自己的電話開始,這個卑鄙的家夥就開始謀劃了。

“不是哥哥說不喜歡她的嗎。”事情敗露,盛照雲毫不慌亂:“我還確定了好幾遍呢,哥哥自己說的不會後悔,非常開心的去了爺爺奶奶家不是嗎。”

“那是因為你騙我……”

“哦——”盛照雲拖長了尾音:“我騙你就信,那是哥哥自己蠢。”

盛照月捏著拳頭,深吸一口氣:“換回來,現在,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好啊。”出乎意料的,盛照雲答應了。

還沒等他放下拳頭,盛照雲繼續說道:“哥哥不會覺得換回去就萬事大吉了吧,畢竟這段時間和嘉嘉妹妹相處的可是我啊。”

“如果她喜歡的是我呢。”他笑瞇瞇的。

“哥哥想換回來就換吧,看看有沒有人會相信你好了。”盛照雲臉色冷了下來。

反正從交換一開始,哥哥就毫無保留的把所有東西都互換了,手機、身份證、銀行卡,連所有的社交軟件都換了主人,甚至連哥哥最喜歡的跑車,他最近都不開了。

所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都交換了,朋友也好,同學也好,就算是至親,也對兩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盛照月血氣上湧,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盛照雲舔著破損的口腔,唇角的鮮血擦掉:“從小時候開始,哥哥就不喜歡別人把我們搞混。”

聲線、樣貌、身高,就連胎記都一模一樣的兄弟倆,雖然性格迥異,除非他們主動開口,否則沒人能認出雙生子到底誰是誰。

他捂著臉,精致漂亮的面龐上露出一個邪氣四溢的笑容:“以後哥哥就再也不用擔心了,嘉嘉的出現會把我們倆徹底區分開來。”

“我會作為盛照月,永遠陪在嘉嘉身邊的。”

“這是我最後一次叫哥哥。”

“以後就好好祝福我們吧。”他歪著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病態笑容:“阿、雲。”

盛照月理智全無,沖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來不及放也子出來了。

明天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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