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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情敵“絕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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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情敵“絕色美人”

姑娘?楚虞神色一慌,不安地望著姨母,卻見她撲哧一笑:“姑娘?你莫不是看錯了吧,翀兒見到女人都會繞路走,怎麽身邊還有位姑娘?”

“對,姨母說得沒錯。”楚虞想到表哥一向不近女色,比柳下惠還要柳下惠,柳州多少女子撒的芳心都被他棄之如敝屣,他更不可能主動帶女子回府。

她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瞬間一松。

“可是奴才親眼所見,大公子溫柔地扶著那姑娘從馬車上下來,更讓那女子倚在自己懷裏,兩人好不親密…...”

小廝繪聲繪色地描述,瞥見安氏和楚虞越來越黑的臉色,頓時閉嘴。

眾人聽他一番描述,雖然不願相信,可心裏還是泛起了不安。

尤其是楚虞,她仿佛頭頂數道驚雷炸起,身子驀然癱軟,踉蹌著往後倒去,幸好被沈鴻扶起,他不安地望著楚虞,見她往日紅潤的臉此刻煞白一片,眼眶通紅,身子也在哆嗦。

“大表哥.......他.......”她帶著哭腔開口,話未說完便哽咽出聲,一臉絕望地望著安氏,嚎啕大哭道,“姨母.......大表哥他不要了我.......”

“不會的!翀兒不是這樣的人。”安氏著急地摟著楚虞安慰,心裏又氣又急,轉眸朝小廝呵斥道,“把他給我喊過來!我倒要問問此事是真是假,那個不清不楚的女人也給我喊過來!”

小廝嚇得慌然起身,驚慌下左腳踩了右腳,猛然摔個狗吃屎。

沈鴻連忙將他扶起,順著他的背道:“瞧你毛手毛腳的,還是我跟著你一起請大哥吧。”說著他輕聲在小廝耳邊詢問,“大哥帶回來的姑娘漂亮嘛?”

“帶著面紗看不出清楚,不過不近女色的大公子帶回來的姑娘,定是國色天香,遠遠超過…....”

聞言,楚虞哭得更大聲了。

“臭小子,胡說什麽呢!”

........

楚虞神不守舍地坐在廳內的雕花圓凳上,腦海回蕩著小廝和沈鴻的對話,被他們口中的“絕色美人”傷心不已,真害怕表哥出了一趟門回來就再也不是往日不近女色的表哥了。

她不安地胡思亂想,若是表哥真的對這女子動心,那他肯定不願意娶自己,那自己…....

想著她又簌簌掉淚,安氏喊著乖乖,連連安慰。

半個時辰後,沈鴻沈翀兩兄弟遲遲而來。

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楚虞蹭地起身快步往前走了幾步。多日不見,大表哥瘦了些,黑了些,可依舊難掩他的英姿勃發。

兩人走進廳內,楚虞柔柔喚了聲“大表哥”帶著哭過的鼻音,可沈翀只朝她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向安氏。

楚虞失落地張著唇,眼中的淚轉了幾圈艱難忍住。

“兒子給母親請——”

安氏煩悶地擺手:“請安就免了,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何帶回一個女人回府,她是什麽人?與你有什麽關系!”

“她是我屬下的妹妹,她兄長受了傷,暫且將她托付給我照顧幾個月,我與她並無任何關系。”

此言一出,楚虞和安氏雙雙松了口氣,楚虞的眼色再次明亮如星,望著她挪不開眼。

安氏愁容散去,嘴角噙著笑,端著茶水抿了一口,感嘆道:“我就說你不是這種人,不過人多眼雜,以後你還是少和那姑娘接觸,讓下人照顧就行。”

話音未落,她望著楚虞嬌俏的面容會心一笑,鄭重地朝沈翀叮囑:“你如今也不小了,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你這次回來就和虞兒將婚事定下,正好年底將虞兒娶進門,往後咱們也算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楚虞紅了臉,咬著唇側過了身,可耳朵卻立得直直地,生怕錯過沈翀的回應。

“此事兒子恕難從命。”

她笑容一滯,難以置信地望著沈翀英俊的臉說出這般刺耳的話。

“兒子說過,我只當虞兒是妹妹,並未沒男女之情。強扭的瓜不甜,兒子不想蹉跎虞兒一生。”沈翀說完朝面色蒼白的楚虞走近,愧疚道,“虞兒,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只能以兄妹的名義。”

兄妹的名義?

怎麽會是兄妹的名義?

所有人都知道她要的不是這個。

看著日思夜想的面孔說出絕情的話,楚虞神色蒼白地癱坐在黃花圓凳上,眼眶泛著淚水,難以置信地望著他,肚中藏著千言萬語,可話到嘴邊竟無法說出口。

安氏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裏,氣得面色發白,氣憤道:“還說不是因為那個狐貍精,那你又是為何反對這門婚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沈翀望著兩人,一個氣急敗壞口出惡言,一個雙眼含淚,宛如被負心漢拋棄一般哀怨地瞪著他,他頓覺得額頭隱隱作痛。

“牛不喝水也不能強按頭,還望母親和表妹多多理解,軍中事務繁多,改日向你們賠罪。”

沈翀說完後拱手行禮,隨後轉身離去,行至廊下時,突然轉過身來望著兩人猶豫道:“暫住府中的那位姑娘,不是母親和表妹想的那樣,還請你們莫要打擾她。”,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

楚虞的心如墜深淵,身子止不住地抖起來。剛剛表哥回眸看她,她還以為表哥心有憐惜說出安慰的話,可沒想到是叮囑自己不要為難那位姑娘。

呵呵,還否認他和那個女子沒有關系,簡直是欲蓋彌彰。

滿腔歡喜瞬間變成絕望,楚虞手足無措地伏在姨母懷中啜泣,安氏心疼地安慰寶貝侄女,氣得咬牙切齒:“沒有我同意,那狐貍精休想進我家的門,虞兒別怕,我這就趕走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

安氏邊卷起袖子邊憤怒道,她性格爽利,最恨嬌柔做作賣慘博可憐的不知禮數的女子,眼下兒子為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姑娘,又是拒絕婚事,又是囑托自己不得打擾,安氏直接認定他帶回府中的女子不知禮數,是為了攀龍附鳳的下三濫女子。

這種女子還迷得兒子忤逆自己,她氣得簡直要肝膽俱裂。

看著母親和楚虞又哭又鬧,還要上門教訓那姑娘,一旁看戲的沈鴻連忙拉住暴怒的安氏,安撫道:“母親,大哥前腳叮囑咱們不得打擾,你後腳就上門趕人,不是火上加油,惡化你們母子關系嗎?大哥是個直性子,你越反對他越排斥你的控制,若真的與那姑娘有什麽關系,怕是也會更加密不可分了。”

安氏一滯,被他的一番話說中,瞬間覺得無措。

長子和自己一樣,都是吃軟不吃硬,若自己決意為難那姑娘,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那狐貍精住在府裏?”她不甘心道。

“與其敵在暗,我在明,不如退一步讓她住在這裏,既能慢慢打探她的身份,也能知道大哥與她的來往,說不定兩人真的只是朋友關系。”

沈鴻緩緩道來,眼神望著楚虞似在安撫:“大哥從沒有喜歡過女子,今日將她帶回府中,想必這姑娘定有過人之處,為何不探究一番,了解到她是為何引得大哥一反常態。”

過人之處?

楚虞漸漸停止哭泣,陷入沈思,對那位神秘的女子生出好奇和忌妒。

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難道很美嗎?還是有什麽齷齪的法子,能讓一向溫和的大表哥,不顧禮數將她帶回府中,處處維護她?

想著,她更傷心了,畢竟大表哥從來沒有為她沖冠一笑,她好羨慕,好嫉妒,好好奇!

這女子真可惡!

她越想越氣,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半道上被橫刀奪愛,她簡直氣得要命。

“姨母,你不要管那女人了,否則傷了你和表哥的母子情分。”說著她脖子一昂,像只驕傲的小孔雀,鬥志昂揚道,“我要親自去會會她,我就不信露水情緣還能比得過我和大表哥十多年的青梅竹馬情誼,我要正大光明贏回大表哥的心,再把她趕走!”

安氏目露歡喜,欣慰地抱著她,目光柔和:“不虧是我的虞兒,那不三不四的狐貍精哪裏能比得上你,不知道她使了什麽法子迷得翀兒團團轉。你莫傷心,姨母只認定你是我的兒媳,咱們一起瞧瞧那狐貍精到底是何方神聖!”

姨母信誓旦旦地安慰著,楚虞悲傷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腹信心,誓要將那狐貍精趕出家門!

“二表哥,你知道那女子長得什麽模樣嗎?又是出身哪家名門呢?年紀多大了?”

知己知彼,她得先打聽出那女子的身份。

沈鴻抱歉地聳了聳肩,無奈搖頭:“我私下問了大哥,他…..他讓我不要多管閑事…....言語中對那女子維護得很呢……”

什麽?大表哥可從未對自己這般上心啊!他這不是動情,是中邪了吧!

那狐貍精有什麽好!能讓大表哥用心至此!

楚虞氣得攏緊了袖中的拳頭,恨不得立刻將那狐貍精拖過來暴打一頓!剛剛的信心滿滿頓時有了裂縫。

她不安地揣測道:自己真的能奪回大表哥的心嗎?

一旁的安氏也惴惴不安:翀兒看起來像是來真的,可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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