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

關燈
第 46 章

在得知對方真的不需要易容後,【園子】真的超級失望。但還是被安室透帶到了【Gin】的游戲場附近。

某地,某山頭上,兩個小人正趴在這裏拿著望遠鏡往下面看。

習慣性去哪兒都先踩點的【園子】非要仔細看看才肯進去,無奈,安室透只能陪著她上來。

見到所謂的“游戲場”,【園子】頭頂大大的問號在晃。

她十分疑惑不解的轉頭對安室透詢問道:

“哈?這不是城堡嗎!!你確定Gin在這裏面?他不是要搞拍賣會的?”

嘿!左邊是山,右邊是樹,一棟巨大的城堡立在中間,周圍方圓五公裏連第二個房子都沒有。

安室透點頭,他十分確定。

“誒呀——死白毛難道轉性子了?怎麽跑到這麽窮山僻壤的地方搞事情?按照他的性子,這不應該啊!??”

【園子】皺著眉嘟嘟囔囔,身後的安室透暗自翻白眼。

要是【Gin】在人多的地方搞什麽游戲場,那普通民眾的安全怎麽辦?他有預感,這次拍賣會絕對絕對要出事。

所以,他試探著給【Gin】推薦了這個內裏有著不少密道、地方還很大的城堡。

幸運的是,相比於別的建築,【Gin】更喜歡這種能夠暗中坑人的地方。十分高興的拎著俘虜就搬進了城堡。

想到【Gin】,安室透握緊了拳頭。

他必須得想辦法殺掉這個男人,這樣的人留在這個國家裏實在太過危險了。

同樣想到了【Gin】的【園子】則是摸了摸光滑的脖子,感慨道:“明明以前他在我面前還是挺靠譜的,而且找樂子也只找別人的樂子,怎麽這次連我也在他的玩具範圍之內呢?”

以前【Gin】從來沒有對她出過手,也就是時不時氣她一下,看她跳腳,然後兩人打一架,最後重歸於好。

之前脖子處的受傷實在是出乎【園子】的意料之外。這讓她現如今的情緒很是覆雜,又有些迷茫。

回想起那句'道歉但是不改'的話,【園子】十分不爽的“嘁!”了一聲。

“以前的Gin不會這樣做的嗎?”安室透也舉著望遠鏡往城堡那邊看去,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都去哪兒了?

“不啊!以前我倆可是好搭檔,配合默契。也不知道他這次是發什麽顛。”雖然她心血來潮想要背刺【Gin】,但她還什麽都沒做啊?

【園子】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難道是我死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他比以前更加變態了?不應該啊!他還挺好看、不是,還很年輕呢,也看不出老……”

說著說著,【園子】不自覺聲音越來越小。轉頭看到安室透像是看罪大惡極之人的眼神,她惱羞成怒道:“就算是我討厭他,但他確實好看,這我也沒有說錯嘛!”

安室透嘆氣,忽然覺得這個【園子】似乎很不靠譜的樣子。

他猛然想起之前銀發男人那個語氣,問道:“Gin會因為沒有朋友而寂寞嗎?”

【園子】白眼一翻,“扯淡!他會寂寞?開玩笑,天天和他聊天的(敵)人多著呢,不可能寂寞的。”【園子】拿出安室透給她的城堡平面圖和城堡本體做著對比。

口中隨意說道:“但是和他最熟的那肯定就是我啦~,而且我倆也經常探討一下怎麽坑人的問題。”

話音剛落,安室透譴責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園子】揪了下頭發,暗罵自己笨蛋,怎麽什麽都說。於是趕緊解釋道:“我的本職還是怪盜的,只是偶爾!偶爾會和他搞一搞事情,僅此而已的。”

“你剛剛還說和他是搭檔。”

“那是因為他的情報收集能力真的很強。我踩點的時候找他要情報,他找樂子的時候找我幫忙,說是搭檔也沒錯吧!”

【園子】盯著安室透的眼睛,期望對方不要誤會自己也是個樂子人,她真的只是一個平凡又普通的怪盜而已。

見對方一臉不信,【園子】無奈,趕緊轉移話題道:“你來看看。”

說著,她把平面圖舉了起來。指著上面城堡周圍的地方說道:“你看,這些地方肯定是會有炸彈的。這家夥有在落腳點周圍安裝炸彈的習慣,你之後過去走路時小心點。”

安室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知道Gin的自愈能力最強是什麽程度嗎?”

【園子】搖頭,道:“不知道……反正,我把他的腿轟沒了他也是很快就長了出來。”

說著,【園子】沈思起來:“我們那邊有人說Gin是個怪物,只能被老死,還說他只要剩一點渣渣就都能覆活。但Gin說這話是謠言,具體他的自愈是什麽程度我也不知道。”

話音一轉,【園子】又開始推銷起了自己的易容術。

“所以你真的不要試試我的易容嗎?我老早就想給你換張臉了,你這臉太幼了。”

說著,她拎出一個工具包來。

安室透瑤瑤頭,道:“抱歉,我拒絕。”

【園子】:哭唧唧~

—————

城堡內,【Gin】正優哉游哉的拿出醫藥箱,走到因不會好好說人話而被揍暈的琴酒身邊。

“哼~~↑~~↓~”

【Gin】用整整低了八個度的嗓音哼著自己喜愛的歌,拿出剪刀,明目張膽剪掉琴酒的銀發,拿起來和自己的銀發做對比。

嗯,果然還是自己的銀發質量好。

隨後,心情更好了的【Gin】給琴酒剪了個妹妹頭,把剪掉的頭發掃到一起,就在這個屋子裏將它們一把火燒了個一幹二凈。

緊接著翻開醫藥箱,拿出針管和麻/醉藥來。

另一條被掛起來的鹹魚赤井秀一圍觀了全程,看的他是眼角直抽抽。

因為琴酒說話太過於挑釁的原因,這已經是赤井秀一從被綁以來,第八次看到這樣的場景了。

'真可憐吶~'

赤井秀一悄悄勾起唇角,偷偷摸摸幸災樂禍。

但這樣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你想換個什麽發型?”【Gin】興致勃勃的走到赤井秀一面前。

什麽?怎麽突然就輪到他了?

赤井秀一心跳加速,斟酌道:“我好像並沒有得罪你吧!Gin。”

“沒有喔~”

【Gin】的語氣很平淡,臉上打下的陰影讓赤井秀一無法看清他是什麽表情,但他依然能感覺到對方正在散發要整人的氣息。

“那麽,我可以拒絕嗎?”

“不能。”

說完,【Gin】就開始拆起赤井秀一腦袋側邊的紗布。

拆到一半時,感覺太麻煩,就索性只把對方露在外面的頭發剪掉,然後又纏了一圈紗布上去。

感受著頭發的掉落,赤井秀一已經無法想象自己摘下紗布之後的會是什麽樣的發型了,絕對像狗啃……不,應該比狗啃都難看。

如今的赤井秀一只有露在外面的臉和右手是正常的,其餘地方全是白色。不是石膏就是紗布。

【Gin】摸著下巴看著這個造型,思考了一分鐘,問道:“要不要我給你換個藥?都六七天了,不換藥會臭的。”

赤井秀一閉上了眼睛,絕望的說出了以為不會被答應的話,“請容我拒絕。”

出乎意料的是,【Gin】答應了他:“也行。”

赤井秀一:??這人今天這麽好說話?

下一刻,一個手表和一個藥瓶就送到了他的眼前。隨後傳來【Gin】懶洋洋的聲音:“麻/醉還是安眠藥,選一個吧。”

赤井秀一定睛一看,這不是柯南的手表嗎?這怎麽會在這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