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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周氏集團的微博熱搜炸了好幾條,近乎是反面新聞,在投訴以及舉報周氏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兒,阿茲海默的藥吃死人。

畢竟周氏也是鼎鼎有名的大集團,家家戶戶基本都有使用周氏的產品,也導致各位信任周氏,都是沖著周氏的名頭去購買。

沒想到的是在短短幾日內,新推出的藥吃死了好幾名老人家,吃藥到死亡僅僅用了三天時間。

所以微博上全都是討伐周氏,記者聞到了熱度紛紛跑到周氏樓下等著消息,也有的尋找受害則家屬拍攝視頻。

當然了,周泊在醫院沒人知道。

不過周路安第一時間就排周氏集團發了聲明推脫關系,稱是季氏下的決定,完全不管周氏的事情,要怪就只能怪季氏。

而季氏怎能接受這份‘大禮’呢,早就聯合周逸澤周泊收集證據,並且已經把證據交到警察手裏,等待周路的笑話。

為了親眼見到周路被逮捕拘役,周逸澤攜著姜綏來到了醫院,還未進入病房就聽到周路的陣陣怒火,不是在摔東西,就是在罵人。

醫院VIP病房的隔音勉勉強強,周路的聲音特別的模糊,根本聽不清。

透過長方形的玻璃,周逸澤看到病房站有幾名人,能判斷是林媛和陳嫻站在門附近,低下頭默默接受周路的怒氣。

那麽多年,父親的脾氣還是老樣子,直叫人不悅。周逸澤與姜綏對視,手雙雙握在門把上,然後又聽見周路憤怒的摔東西,像是要把人砸死。

就連姜綏都後怕退了好幾步,周逸澤見狀怕東西砸到姜綏身上,便護在姜綏前面輕輕推開門,就見所有人停下了聲音和動作看向他們。

接下去的一秒後,一道風聲‘咻’了聲忽閃過茶杯奔向墻壁哐鏜碎了一地,茶水也濺了誇張的水花,使周逸澤西褲濕了一大半。

茶水不燙,只是那個角度很危險,若是一個不慎就會砸到周逸澤。姜綏站在後面心跳都漏了一拍,越過周逸澤肉眼檢查,松了口氣。

周逸澤眉梢翹起一絲陰沈,低頭之時,氣場突然冷卻了幾分,低沈道:“都住院了,脾氣還是那麽大。”

所有人都能聽出諷刺之意名,但是姜綏瞥了一眼便匆匆離開,把周逸澤身上的女士斜挎包擺在前面,遮擋住特別顯眼的地方,所幸褲子是黑色,只能看出不對勁。

自家老公的只有自己能看,老公要好好的守男德才是。

好在周路沒註意顯眼包,冷哼一聲,自己為周逸澤決定說:“把醫生辭了,回去好好輔助你大哥二哥。”

周逸澤不予置否,用眼神質問剛才怎麽一回事,沒等到回答,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撞到他的後背,後腦勺疼得倒吸了口冷氣。

他轉頭一看,竟然是年紀七八歲的小侄子,陡然把冷峻的眼神收回,讓開一小步,就聽見小侄子甜甜喊了句:“漂亮姐姐!”

雖然小侄子長得帥氣可愛,但是周逸澤特別不喜歡小侄子顏控至極,才一眨眼看上了不該看上的人,那表情似乎要和他搶老婆。

喊的不是林媛也不是陳嫻,因為小侄子目光亮閃閃的對著姜綏,抱著姜綏的腿,扭過頭不高興的看著周逸澤,說:“有那麽好看的姐姐,小叔叔怎麽不介紹?”

小侄子很擅長裝可愛,擡起頭看著姜綏笑吟吟的,隨後挑釁望著周逸澤,眼神再說——小叔叔你好垃圾啊。

下一秒,病房內轉來響脆的骨節聲,周逸澤兩眼微瞇,冷冷一笑,用周身的的冷意來證明姜綏是他的,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姜綏一個冰冷冷的眼神掃了過來。

“……”

妻奴就是要聽老婆的話。周逸澤狠狠剜了小侄子一眼。

姜綏年紀大了喜歡小孩兒,蹲下身盡量與小侄子齊平,揉了揉小侄子蓬松的頭發,糾正道:“以後你要叫我小嬸嬸,知道嗎?”

小侄子不語,伸手張開要抱抱。姜綏會意,將其抱了起來,怎了周逸澤微微一笑,把小侄子‘抱’在手上。

與其說抱,倒不如說搶。

可能男生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吧。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進門的!”周路稍微加大聲量,確保在座的所有人都能聽見,嚴聲道:“你要娶,只能娶對家裏有幫助的。”

聯姻是豪門世家最為常見的,通常都是把兩個沒有感情的人湊在一起,成為貌合神離的夫妻。所以姜綏很幸運姜家沒有這一回事兒,才能讓她一直喜歡著周逸澤。

周逸澤根本就不在意周路的強勢,只是拖了張椅子坐下,小侄子不甘心的坐在他大腿上,不用看也能知道是委屈巴巴的瞅著姜綏,眼淚吧嗒吧嗒的都快流出來了。

倒是姜綏全然沒察覺小侄子的心思,張開手臂要抱著小侄子的時,他轉了個方向說:“不用,他重。”

小侄子最在意的便是體重,霎時炸了毛道:“小叔叔!我很輕的!你不要隨便和漂亮姐姐說我壞話!小心我咬你!”

聽得出語氣特別的奶兇,林媛忍不住噗嗤一笑,在小侄子看過來瞬間止住了笑意,輕咳幾聲,但是小侄子的表情實在讓人好笑,最終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周逸澤沒有理會小侄子的哭訴,按了按眉心,凝視著周路好一會兒,“周氏股市大跌,我就算協助大哥也無濟於事。是你去威脅季家的,就別怪季家反過來咬你一口。”

林媛聞言也凝重了幾分,與陳嫻視線交錯了數秒,決定離開這個窒息的病房。

整個病房除了小侄子嬉皮笑臉的,其餘三個大人都收起笑意。周路面色怒紅,看在小侄子的份上才壓抑怒氣,想罵些什麽就被周逸澤給堵住了。

“你為了貪圖便宜害了幾條人命,而且這個項目一直都是你在執行的,父親你可別把罪怪在大哥頭上。”周逸澤聽見門的動靜,忽然一笑:“季氏在我們華夏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企業,豈能你暗算?”

要不是與季林澤合作,周逸澤恐怕不會那麽安耐著心說話,對著一張貴氣十足的臉,也不知道進去踩縫紉機會是怎麽樣的情景。

不過他早就打點好裏面的事情了。

還記得他與大哥說計劃的時候,大哥說他沒有良心,父親養他那麽大竟然要把父親送進牢裏。但是大哥忘了,父親根本沒養過他,還喜歡對他的未來指手畫腳。

更何況父親是做了錯事,他大義滅親又有何不可?

就像他的綏綏所說,他是救了所有人。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門莽撞被推開,幾名警察舉著槍說“別動”,再有手銬套住了周路的手腕。這一切發生起來,周路根本來不及反應。

或許是年紀老了,父親反應慢了吧。

比起季林澤的大義滅親,他覺得他已經很給足面子了。另一半,他不願意綏綏遭到任何的危險,他可不是季林澤會隨隨便便離開妻子。

周路回過神觸怒大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路!”

警察笑道:“我知道,你涉嫌機場襲擊事件的主使人,再來是殘害百姓。我們拿到逮捕通知書,有證據,才敢來逮捕你的。”

“父親,我希望你能活著出來。”周逸澤貼心囑咐,“畢竟死在裏面可就沒人替你收屍了。”

“你!是你對不對!”周路很肯定自己被周逸澤害了,下意識就想打周逸澤,只是姜綏倏地扼住他的手腕,手銬一扯十分的疼痛。

“別管是不是我,父親得有那個命出來,才能報覆我。”周逸澤雲淡清風的說,小侄子在他懷裏動來動去很不舒服,眉頭不由緊鎖。

這句話一語雙關,說是周路很可能會被監獄的人欺負致死;也有一種可能是周路年紀已高,很可能會走不出來。

不管是哪個結局,周路也算是應有報應,只是可惜了二十幾年前的命案沒人能查的出來,不然周路是會被判死刑的。

罷了,希望周路能在裏面改過自新吧。

理所當然周路氣急敗壞的想打周逸澤,只可惜警察才錢他根本沒辦法動手。他最後嚴聲威脅,“不管我出不出來,我都是你老子!”

這種老子不要也罷。周逸澤淡淡站了起來,看了腕表上的時間不過才一點鐘,若是他們現在去領證肯定還來得及。

還得季林澤不是第一次調侃他吃了什麽錯藥,他把這一切都認為是季林澤的妒忌,誰讓季林澤領不到證呢。

領證不積極,思想才有問題。

他們目送周路狼狽的離開,小侄子忽然哭了起來,惹得周逸澤措手不及,又怕吵得姜綏不開心,只好先帶著小侄子前往廁所好好‘安慰’一下下。

其實姜綏根本想不到事情能解決得那麽簡單,因為以她看小說的經驗來說定然是驚天動地的,而且季林澤的那次動靜也不小,驚動了全國的人。

至於他們就顯得很安靜,不過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周逸澤和季林澤的功勞,否則以周路的性格肯定會拐走她,對她徹底的用性命威脅。

既然周逸澤不想讓她知道,那她還是假裝不知道才好,大不了以後加倍的對周逸澤好。

手機跳出微博熱搜,點擊一看竟是周泊發了聲明,說著一切都是周路所謂,與他毫不相幹。評論區紛紛說雲,有的相信,也有的不相信。

不過她始終相信周路不在的日子裏,周氏會越來越好的。

不管怎麽說兩大隱患都消失了,姜綏緊繃的弦也松懈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大半就是要提上日程的領證。

叔侄倆在男廁不知談了些什麽,出來之時小侄子哼哼唧唧要她抱抱,沒過一會兒周泊便來了,黑著一張臉裝嚴父。

果然小侄子害怕的躲在她身後,她笑了笑,撫摸小侄子的頭道:“大哥不要那麽兇,你看看小侄子都怕的直顫抖了。”

周泊深深吸了一口氣,彎腰試圖抱起自家小兒子,怎知小兒子依舊躲在姜綏身後,演技異常的好,眼睛濕漉漉的看似可憐。

比起周泊的嘆息無奈,周逸澤眼神凜冽,皺眉不語,話到嘴巴被止住。小侄子被盯得隱隱有哭意,鼻尖酸酸紅紅,看得他家老婆心疼。

只有兩兄弟能瞧出小侄子戲癮發作 ,實在見不得小侄子那張楚楚可憐的表情,周逸澤不畏懼小侄子挑釁的目光,聲音緩慢且從容不迫。

“綏綏,他就是迷你版的季林澤。”

姜綏頭歪了一下,細細打量著小侄子,略一思索,認為那麽小的孩子不應該是季林澤才是,只當周逸澤是在說玩笑話。

就在周逸澤想要解釋之時,剛剛一言不發的小侄子大豆般眼淚掉落,近乎是用顫音說:“漂亮姐姐,小叔叔一向不喜歡我,姐姐要是嫁給我,指不定叔叔會稍微喜歡我一點呢。”

語氣相當的委屈且茶香四溢,諒是有些直男癌的周泊都聽得出小兒子言下之意,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能手撕茶藝男。

太陽穴突突直跳,周逸澤眉梢緊緊鎖在一起,聲音有些不容反駁:“她是我老婆,是你小嬸嬸。”

小侄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以後她還會是你侄媳呢。”

周遭的氣氛驟然成了薄霧,一臺制冷機足以把姜綏凍得瑟瑟發抖,總感覺日後她一定會體寒虛弱。

姜綏沈默著,鮮少會見周逸澤氣得欲言又止,過了半會兒,她才打破大眼瞪小眼的氛圍,“等你成年,我都四十多了,不值得。”

“那好吧。”小侄子念念不舍抱著她的大腿,勉強擠出一個還是附和的笑容,“那漂亮姐姐如果有了妹妹,就讓她嫁給我!”

周逸澤聞言拳頭都硬了,知道小孩兒太深奧的聽不懂,就對著周泊說:“大哥,近親不能結婚,麻煩你教一下他。”

言閉就匆匆帶著姜綏離開,堅決不給周泊笑話他的機會。

春日的氣溫含著絲絲寒意,卻抵擋不了明朗陽光的熱情,曬得姜綏舒服極了,尤其是一首好聽美妙的《小星星》,她有些困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一陣陣的搖晃喚醒了意識,楞了半響,才看清周圍的場景,頓時錯愕周逸澤究竟有多饑渴。

此饑渴不是□□上的,而是領證的饑渴。

周逸澤手上多出了兩本戶口本,直言:“我已經安排妥當,一進去就不用排隊。”

這句話很明顯是,他用錢來收買時間,所以不用排隊就能領到證。姜綏察覺端倪,揚起不失禮貌的笑問:“哪來的錢?”

周逸澤習慣性緘默,姜綏掐了一把周逸澤的腰,前者才誠實說:“私房錢。”

很好,她回去後一定要把家裏掀個一幹二凈。姜綏不語,笑容卻愈發的恐怖,看得周逸澤毛骨悚然。

領證的日子沒有刻意挑選,但是他們是在大年十五那天領的證。

直到蓋章蓋在小紅本上,周逸澤眉目忽然笑著松了口氣,還買了小型保險箱,加了密碼鎖和鎖頭,為了就是防止小紅本弄丟。

至於周逸澤的私房錢藏在哪兒她不清楚,反正她用著大掃除的名義找私房錢,一毛錢都沒找到,還讓她白白浪費了大好時光。

深夜已過淩晨,姜綏躺在床上特別的緊張,特意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大長腿,醞釀了勇氣,正要爬過周逸澤時候,有道聲音不合時宜響起了。

鈴——

是周逸澤的電話打斷她滿腔的勇氣。

來電顯示是季林澤,大約是來恭喜問好的,但是周逸澤拒接,反而轉過頭盯著她的動作,化生為一頭獵豹。

那眼神皆是濃烈的占有欲和火苗,她慌得想逃跑,怎知周逸澤一把擒住她的腰,壓聲道:“我們是合法夫妻了。”

姜綏:“嗯……”

“以後沒有人會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

“綏綏。”

“嗯?”

“我好愛你。”

無論是高中的一見鐘情,還是如今的破鏡重圓,愛只增不減。

有的人愛情是轟轟烈烈的,有的人是細水長流,他們屬於中間那一個。既沒有狗血文的轟動,也不算平平淡淡,卡在中間也不覺得尷尬。

因為他愛她,她也愛他。

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顆小星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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