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番外1

【楊戩X哮天犬】《祭起哮天犬》（新神榜·戩哮同人）

春節總是格外熱鬧的，凡間熱鬧，天上也是一樣。

今這個春節對楊戩來說註定是不一樣的，往壞處來說，大家都知道了。他見不到妹妹，因為他親手把她壓在了華山下。他也見不到母親，因為他被開除仙職了。本來終於團圓的一個家，就這樣又散了。

不過日子總要過下去，還是要往好處想想。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哮天還在自己身邊。曾經楊戩也把哮天當作一種理所應當的存在，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差點失去哮天的經歷至今是他最恐怖的噩夢。之後他就意識到，能和哮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恩賜。

再說了，還有梅山兄弟們呢，有哮天，有兄弟們，這年還是可以好好熱鬧熱鬧的。

梅山兄弟們當然也看得出大哥的不開心，私下開了個小會商量，決心把今年春節過得無比豪華，用喜慶和熱鬧掃除大哥心中的陰霾。

兄弟們很早就開始準備了，根據年忙童謠的指示，從年二十三到大年三十都安排上了。

二十三，糖瓜粘，大家都是這麽背的。鹿兄弟大早就起來，秉持著凡事親力親為才有趣的宗旨，連竈糖都要自己從熬麥芽糖開始自己做。他去集市上買了一本據說是祖傳的菜譜，神秘地不給任何人看。根據步驟，他提前一周就開始用大麥發芽，今天去看，發麥芽的盤子裏已經綠油油的一片小芽，煞是可愛。

哮天對這些也可感興趣了，現在有雙手了，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她跟著鹿兄弟忙出忙進，擡這個搬那個。可惜小女孩的力氣實在是小，大家都沒意識到，很多東西現在的哮天還拿不動。

楊戩不知怎麽，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幫哮天拿起她拿不動的桶啊盆啊大柴火啊什麽的，也不說什麽，做完就用幹凈的手背碰碰她的頭頂，然後消失直到哮天下一次拿不動什麽又再及時出現。

發麥芽、蒸糯米、發酵、過濾、熬煮，每一步都是嚴格按秘方做的，也不知道哪裏不太對，反正忙了一天，做出一鍋味道怪異的不明液體。

哮天一直在竈臺邊管著火，被熏得灰頭土臉，最後嘗到鍋裏那那奇怪東西的時候，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楊戩趕緊抱起哮天輕聲哄著，也不管臟臟的哮天蹭得自己一身黑。

還好蛇兄弟打破了這片尷尬的沈默。前不久他看到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鹿兄弟要自己發麥芽就覺得不大靠譜，偷偷去年貨街上買好了各種年瓜年糖備著，以防萬一。這不，果然是用上了。他趕緊拿出自己藏好的一大包糖，鹿兄弟瞪他一眼，好像是怪他不信任自己。但想想自己確實也沒做成功，多虧蛇兄弟買了備份，撅著嘴還是傲嬌地說了句謝謝。

楊戩找了一顆看上去就很好吃的糖，餵到了還把自己趴在自己肩上難過的哮天嘴裏。甜甜的糖在嘴裏化開，哮天一下子就忘了一整天的辛苦和沒做成的委屈，開心地轉過頭來問楊戩剛剛拿的是哪一種糖，好好吃。

楊戩笑著想，真是像哄小孩子一樣。他又拿了幾顆，本來想放在哮天手裏，看到她伸出黑乎乎的小手，又改了主意。又餵了一顆，就抱著哮天去洗手洗臉換衣服去了。

重新變得幹幹凈凈的哮天，選了最好吃的那種糖要送給竈王爺，可惜竈王爺的畫像太高了，她夠不到，伸著胳膊比劃了一下，又求助地看向楊戩。只來得及幫哮天換衣服，自己還穿著剛剛被她蹭臟的那身衣服的楊戩，無奈地低頭看看狼狽的自己，小心地抱起哮天，生怕再把她的白衣服弄臟了。

不過哮天怎麽會嫌棄楊戩呢，也不管楊戩怎麽小心地懸空抱著她，一下就緊緊抱住楊戩的脖子。

好了，這下又得洗了。楊戩無奈地搖搖頭，用額頭蹭了哮天的頭。

哮天在楊戩的幫助下，順利把糖粘到了竈王爺的畫像上。

“你還記得竈王爺嗎？”楊戩問哮天。

“當然記得。之前在天上，過年的時候他總是能收到很多糖，他就會拿來分給大家。是個很好的神仙呢。”

“是啊，他是個很好的神仙。”楊戩輕輕重覆著，盯著畫像出神。

“你也是啊。”哮天看著楊戩說。

“是什麽？”楊戩有點反應不過來。

哮天笑得像她吃過的那塊糖一樣甜，吧唧一口親了一下楊戩的臉頰：

“你也是個很好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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