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而不聞

【楊戩X哮天犬】《祭起哮天犬》（新神榜·戩哮同人）

哮天擡著眼睛看著楊戩，不停地“哼唧哼唧”甚至汪汪叫了幾聲，感覺有好多話要說。

可是楊戩真的就聽不懂了。

哮天說了半天，看楊戩還是一臉迷茫，委屈地耷拉下耳朵和眼睛，整只狗狗都癱在床上變成了扁扁的一塊。

楊戩以前一直覺得是自己天賦異稟，和哮天心有靈犀，生來就能聽懂哮天說的話。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並不是自己厲害，其實是哮天有能力讓自己聽懂她的話。

哮天從鬼門關走這麽一遭，司命也說了，只能保證把命留下來，其餘的恢覆如何要看造化。現在的哮天，已經是曾經的天狗了，只是一只普通的狗狗而已了。連讓楊戩聽懂自己的話這樣最基本的本領都沒有了，化為人就更不可能了。

楊戩楞了一下，但很快也就接受了這個現實。只要哮天還活著就已經是醉最大的幸運了。其它的，都沒有關系的。

他坐到床邊，選著哮天頭頂一塊還算健全的皮肉輕輕用指尖摸了摸：“雖然我一時不能明白，但是你能聽懂我的話，對嗎？”

也不知道哮天聽沒聽懂，反正她小小地哼了一聲。楊戩覺得她應該是能聽懂的。

“那以後我就多問問你。這不也就解決了嗎？”

楊戩吃飯上藥事事親力親為，哮天也眼見著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起來，都能自己顫顫巍巍站起來走兩步了。沒過幾天，收到消息的梅山兄弟們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楊戩，看到傷得黑一塊粉一塊的哮天，沒忍住都流下淚來。

之前他們就以哮天女俠的娘家人自居，沒想到閨女傷成這個樣子，大家一時都接受不了，想抱著哮天哭吧，又不敢動她，只能一拳錘在楊戩背上，以解心頭之恨。

楊戩生生受了他們一人一拳，感覺都被砸出了內傷還不能說。大家還相互遮擋，背著哮天錘的，生怕她看見又該心疼了。

一行人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回了梅山。

路上楊戩都還記掛著一件事，妹妹的那個孩子，當時大亂的時候不知被托付給誰了，孩子父親也下落不明。總還得找到，接到身邊來好好撫養長大，畢竟是妹妹的孩子，是她在人間留下的牽掛和寄托。

可惜進展並不順利，只得也告訴梅山兄弟們，請大家一起棒幫忙找找。

傷了的哮天像是連性格和脾氣都換了個徹底，本來挺獨立的，現在卻變得特別粘人。楊戩抱著最好，就算不抱著也得給她一只手，離開一小會兒就很不安寧地哼哼，跌跌撞撞就要去找。楊戩只是出去倒杯水的功夫，好不容易哄睡著的哮天就醒了想從床上跳下來。有次去個茅房，出門就看見哮天不知怎麽連滾帶爬過來的趴在門口，給他心疼壞了。

雖然哮天應該是聽得懂，但聽懂歸聽懂，怎麽做又另一說。感覺像是養了一只小奶狗，又像是養了一個小嬰兒，離不了人。

哮天也鍥而不舍地和他說話，每天醒著的時候哼哼唧唧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楊戩聽不懂，但也嗯嗯啊啊很像那麽回事地有一句回一句。

哮天以為楊戩懂了，楊戩也覺得哮天懂了。就這麽雞同鴨講了挺長時間，兩人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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