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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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好惹的
雲華天女沒想到楊戩和哮天會被人欺負，更沒想過哮天的性別。他們都以為哮天一定是個男孩子呢。
但是好像小楊戩還沒有意識到那個詞是什麽意思，還把哮天當哥們兒。
小哮天吃多了，癱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受得直哼唧。
小楊戩作出一副成熟的樣子教育小哮天何必為這種事情賭氣，也知道他是因為想快點長得壯實一點讓別人不再說他瘦小。
嘴上說著，也還是把哮天抱到懷裏，手上用很輕很輕的力氣幫小嘯天揉著肚子。
手掌暖呼呼的，一會兒哮天就安定下來，舒服地睡著了。
嘆了口氣，楊戩把哮天輕輕地放到床上，下樓去準備洗漱。
沒想到剛下樓，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熟悉的吵鬧聲，正是上午那群孩子。
明明才教育著哮天不成熟呢，自己卻越想越氣，腳不受控制地就跑到了門外，把上午就想打的人全部都打了一遍，手下一點兒都不留情。
哮天犬因為肚子疼，難得地沒參與到這場混戰當中。
一群孩子慘叫著跑回了各自的家裏。
打完，終於出了胸中的一口氣。本來睡著的哮天聞到了楊戩身上新傷口的味道，一下就驚醒了，記住了那些縈繞在傷口上的陌生人的氣息。
不一會兒，一串燈籠從四處匯集到了楊府，家長們紛紛拉著哭花了臉的孩子來討個說法。
雲華天女知道是這些孩子們出言不遜在先，但確實自家孩子動了手。
看著之前一個個不可一世的街頭小霸王，現在變成了眼前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孩子，有點想笑又只能強忍住。好生安撫，又送了不少瓜果禮物。
幾個大孩子的家長還不依不饒，要叫楊戩出來道歉。以為怎麽都是自己孩子被大欺小，想討個公道。
沒想到看到走出來的楊戩那麽小的年紀，那麽小的個子，一時無語，又只能罵著自家孩子沒出息回家去了。
畢竟也算是做錯了事，小楊戩被禁足了。他到是不覺得有什麽，之前都是和哮天在家裏，也不覺得難受。難得想出趟門，還搞得這樣不愉快。
哮天也開心，又回到了之前和夥伴在一起的逍遙日子。
只有那群鼻青臉腫的孩子不開心。
就算沒被禁足，被打成這個樣子也只能在家乖乖養傷，天天唉聲嘆氣，感慨真是倒黴。
等到他們傷養好了，又能稱霸一方的時候，每次都還是小心地繞開楊府，不去惹那尊邪神。
巧的是他們剛開始第一天活動，楊戩也剛剛結束禁足，想著帶哮天出來逛逛。
所謂冤家路窄。
楊戩已經揍過他們一頓，心裏沒什麽怨氣了。可哮天還恨著呢，他可是深深記住了這些味道，這群家夥可是又給楊戩添過新傷呢。
也不等楊戩的指令，哮天自作主張沖上去，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的時候，就在每個人腿上狠狠咬了一大口。本來想咬屁股的，想想覺得臟，還是咬了腿。
一群孩子拖著受傷的腿又哭著喊著各自回家了。
真是倒了血黴……
今天天還沒暗下來，沒有一串串燈籠匯聚到楊府，直接是一陣陣叫罵和哭喊聲匯聚到了楊戩家。要說之前只是孩子間打鬧還算比較好處理，這次的家長可更多一些不依不饒的架勢。
自己家的孩子被狗咬了。那麽多家的孩子都被狗咬了。這只狗一定是只瘋狗。
瘋狗不除，難服人心。
向來過著平靜安寧生活的雲華天女總覺得才解決完上一次糾紛，還沒等安逸兩天怎麽又來，而且還頗有鬧大的架勢，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她看著眼前這幾張前不久才見過鼻青眼腫版的熟悉的面孔，心裏明白為什麽哮天會做這樣的事。但也確實不免吐槽一下家裏的兩個小家夥怎麽會惹出那麽多事情來。
雲華天女拿出自己最好的耐心好生安撫著像鬥雞一樣蹬鼻子上臉叫罵著討說法的家長，但這次卻遠沒有上次容易解決了。
大家聽說過被瘋狗咬，人也會發瘋，變得怕水，不久就會死人的事情。看著自家孩子腿上的傷，說什麽都不能忍受城裏有只這種狗的存在。
一個家長刻薄地說：“今天咱們大家就等在這裏了。要是喝不到這只瘋狗煮的肉湯，誰也不不會走。”
“就是就是！”
“要喝瘋狗煮的湯！”
雲華天女拿出了許多絲綢布料、金銀首飾，幾個家長看得眼睛都直了。差點就想拿錢走人，卻被為首的家長代表踢了一腳：“別那麽沒出息，是錢重要還是孩子的命重要啊！”
“這種瘋狗存在一天對大家就都是威脅！”
“對！我們要喝瘋狗煮的湯！”
雲華天女正無計可施的時候，一直在樓上聽著動靜的小楊戩帶著下樓來了。
雲華天女心道不好，被大家看到哮天可能有危險。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萬不得已就只能動用用寶蓮燈的神力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沒想到小楊戩胸有成竹地說：“要喝瘋狗做的湯是吧？”
“對！把瘋狗交出來！”
“你們都是大人，說話要算數。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就是瘋狗煮的湯嘛，給你們就是。不過喝了瘋狗煮的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誰也不準再鬧，行不行？”
“可以！”眾人道。
“一言為定！”一臉嚴肅的小楊戩語氣中有著一點笑意。
雲華天女著急了，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想了個什麽法子，就算哮天再是天狗，也不能死而覆生啊。
哮天聽得懂大家說的話，聽到楊戩答應他們，有點害怕。但是她信任自己的夥伴，知道楊戩一定不會傷害自己。
楊戩說完抱起哮天就往廚房走，邊走邊在哮天耳邊說著什麽。本來有點發抖的哮天聽了，開心地舔了舔楊戩的臉。
鬧事的眾人跟著楊戩湧進廚房，在他們看來，這只瘋狗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向主人求饒，覺得大快人心。交頭接耳覺得這次事情辦得很解氣。
沒想到，走進廚房以後，這個看上去很成熟的孩子並沒有像預想中去拿起菜刀，而是把哮天放了下來。眾人一片驚呼。生怕那只被放開的瘋狗又來咬人。
沒想到哮天根本沒有理會那些外在的聲響，只是乖乖坐好，等候楊戩的指令。哮天的眼裏只楊戩，其他的都只是不足為道的背景而已。
“哮天，拿三根柴火放進竈臺。”
小白狗就乖乖跑到柴堆上，一次叼一根，整齊地碼到竈臺內。
“哮天，把竹籃裏的排骨放到簸箕裏拿到水池裏沖洗幹凈。”楊戩邊蹲下來生火，邊對哮天說。
哮天把竹籃上的紗布掀開，裏面是媽媽下午買的排骨，她像是也嫌棄生肉不衛生，用嘴和前腿小心配合，把籃子扣在簸箕上，又叼著簸箕去洗排骨，牙齒一點兒都沒有沾到血。
他很熟練地從水桶裏咬出水瓢，沖洗排骨，重覆三次覺得幹凈以後才坐到正在生火的楊戩面前去等候下一個指令。
廚房外的人們都看呆了。看到小白狗聽話地叼柴還不免有些驚呼，看到小白狗清洗排骨的時候所有人都只能瞪大眼睛張大嘴，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了。
有幾個大娘甚至紅了臉，回想起自己做排骨買來直接丟水裏煮，還沒有這只狗洗得仔細。
然後哮天又在楊戩的指揮下燒了水，放了肉，去後院拔了三根蔥……
甚至聽楊戩的話放鹽：“一勺，兩勺，等我嘗嘗，嗯，再來半勺。”
哮天也精準地抖了半勺進去。
排骨湯煮好了。只差最後的一個步驟。
“哮天，裝瘋。”
唯獨這個指令，讓哮天為難了一下。怎麽裝瘋呢？
歪著頭想了想了，圍著楊戩快速跑起來。
瘋跑算不算瘋呢？
跑完不算，還在地上滾了滾，故意把舌頭從牙齒側面伸出來，又想到學鄰居家晚歸的大叔耍酒瘋，故意走不穩，搖搖晃晃邊走邊叫兩聲。
實在是想不到什麽更瘋的表現了。
還好，楊戩說：“可以了。”
哮天馬上回歸正常，端端正正地坐好。
人群裏愛平時愛看雜耍愛看熱鬧的幾個人忘了自己來的初衷，甚至吹起口哨叫起好來。
楊戩禮貌地帶著哮天鞠躬致意。
為首的人用收肘子杵了杵身後叫好的家長，送了對方一記白眼。
湯好了，楊戩和哮天配合，一碗碗盛出來，遞到廚房外面，每人一碗。
大家看著手裏香氣撲鼻的湯，都說不出話來。
“好了，這就是你們要的‘瘋狗煮的湯’大家也都看到了，確實是哮天煮的，而且他也表演過瘋了。希望大家都能遵守諾言，這件事就算了。”
這麽看來，這只狗瘋是不可能瘋了。說是成精了還差不多。
大家沈默著喝著肉湯，突然為首的人說：“你家狗真是不錯啊，那麽懂事，比我家那口子都能幹。準備什麽時候要小狗啊，到時候我來討一只。”
大家被說出了心聲，紛紛應和：
“就是就是！”
“我也要我也要！”
本來開心的看著大家喝湯，想著自己解決了這次危機的楊戩，突然發現這些大人和那天欺負哮天的那群孩子沒什麽兩樣。
抱起哮天就上樓了。
哼！
都那麽討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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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華天女沒想到楊戩和哮天會被人欺負，更沒想過哮天的性別。他們都以為哮天一定是個男孩子呢。
但是好像小楊戩還沒有意識到那個詞是什麽意思，還把哮天當哥們兒。
小哮天吃多了，癱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受得直哼唧。
小楊戩作出一副成熟的樣子教育小哮天何必為這種事情賭氣，也知道他是因為想快點長得壯實一點讓別人不再說他瘦小。
嘴上說著，也還是把哮天抱到懷裏，手上用很輕很輕的力氣幫小嘯天揉著肚子。
手掌暖呼呼的，一會兒哮天就安定下來，舒服地睡著了。
嘆了口氣，楊戩把哮天輕輕地放到床上，下樓去準備洗漱。
沒想到剛下樓，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熟悉的吵鬧聲，正是上午那群孩子。
明明才教育著哮天不成熟呢，自己卻越想越氣，腳不受控制地就跑到了門外，把上午就想打的人全部都打了一遍，手下一點兒都不留情。
哮天犬因為肚子疼，難得地沒參與到這場混戰當中。
一群孩子慘叫著跑回了各自的家裏。
打完，終於出了胸中的一口氣。本來睡著的哮天聞到了楊戩身上新傷口的味道，一下就驚醒了，記住了那些縈繞在傷口上的陌生人的氣息。
不一會兒，一串燈籠從四處匯集到了楊府，家長們紛紛拉著哭花了臉的孩子來討個說法。
雲華天女知道是這些孩子們出言不遜在先，但確實自家孩子動了手。
看著之前一個個不可一世的街頭小霸王，現在變成了眼前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孩子，有點想笑又只能強忍住。好生安撫，又送了不少瓜果禮物。
幾個大孩子的家長還不依不饒，要叫楊戩出來道歉。以為怎麽都是自己孩子被大欺小，想討個公道。
沒想到看到走出來的楊戩那麽小的年紀，那麽小的個子，一時無語，又只能罵著自家孩子沒出息回家去了。
畢竟也算是做錯了事，小楊戩被禁足了。他到是不覺得有什麽，之前都是和哮天在家裏，也不覺得難受。難得想出趟門，還搞得這樣不愉快。
哮天也開心，又回到了之前和夥伴在一起的逍遙日子。
只有那群鼻青臉腫的孩子不開心。
就算沒被禁足，被打成這個樣子也只能在家乖乖養傷，天天唉聲嘆氣，感慨真是倒黴。
等到他們傷養好了，又能稱霸一方的時候，每次都還是小心地繞開楊府，不去惹那尊邪神。
巧的是他們剛開始第一天活動，楊戩也剛剛結束禁足，想著帶哮天出來逛逛。
所謂冤家路窄。
楊戩已經揍過他們一頓，心裏沒什麽怨氣了。可哮天還恨著呢，他可是深深記住了這些味道，這群家夥可是又給楊戩添過新傷呢。
也不等楊戩的指令，哮天自作主張沖上去，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的時候，就在每個人腿上狠狠咬了一大口。本來想咬屁股的，想想覺得臟，還是咬了腿。
一群孩子拖著受傷的腿又哭著喊著各自回家了。
真是倒了血黴……
今天天還沒暗下來，沒有一串串燈籠匯聚到楊府，直接是一陣陣叫罵和哭喊聲匯聚到了楊戩家。要說之前只是孩子間打鬧還算比較好處理，這次的家長可更多一些不依不饒的架勢。
自己家的孩子被狗咬了。那麽多家的孩子都被狗咬了。這只狗一定是只瘋狗。
瘋狗不除，難服人心。
向來過著平靜安寧生活的雲華天女總覺得才解決完上一次糾紛，還沒等安逸兩天怎麽又來，而且還頗有鬧大的架勢，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她看著眼前這幾張前不久才見過鼻青眼腫版的熟悉的面孔，心裏明白為什麽哮天會做這樣的事。但也確實不免吐槽一下家裏的兩個小家夥怎麽會惹出那麽多事情來。
雲華天女拿出自己最好的耐心好生安撫著像鬥雞一樣蹬鼻子上臉叫罵著討說法的家長，但這次卻遠沒有上次容易解決了。
大家聽說過被瘋狗咬，人也會發瘋，變得怕水，不久就會死人的事情。看著自家孩子腿上的傷，說什麽都不能忍受城裏有只這種狗的存在。
一個家長刻薄地說：“今天咱們大家就等在這裏了。要是喝不到這只瘋狗煮的肉湯，誰也不不會走。”
“就是就是！”
“要喝瘋狗煮的湯！”
雲華天女拿出了許多絲綢布料、金銀首飾，幾個家長看得眼睛都直了。差點就想拿錢走人，卻被為首的家長代表踢了一腳：“別那麽沒出息，是錢重要還是孩子的命重要啊！”
“這種瘋狗存在一天對大家就都是威脅！”
“對！我們要喝瘋狗煮的湯！”
雲華天女正無計可施的時候，一直在樓上聽著動靜的小楊戩帶著下樓來了。
雲華天女心道不好，被大家看到哮天可能有危險。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萬不得已就只能動用用寶蓮燈的神力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沒想到小楊戩胸有成竹地說：“要喝瘋狗做的湯是吧？”
“對！把瘋狗交出來！”
“你們都是大人，說話要算數。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就是瘋狗煮的湯嘛，給你們就是。不過喝了瘋狗煮的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誰也不準再鬧，行不行？”
“可以！”眾人道。
“一言為定！”一臉嚴肅的小楊戩語氣中有著一點笑意。
雲華天女著急了，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想了個什麽法子，就算哮天再是天狗，也不能死而覆生啊。
哮天聽得懂大家說的話，聽到楊戩答應他們，有點害怕。但是她信任自己的夥伴，知道楊戩一定不會傷害自己。
楊戩說完抱起哮天就往廚房走，邊走邊在哮天耳邊說著什麽。本來有點發抖的哮天聽了，開心地舔了舔楊戩的臉。
鬧事的眾人跟著楊戩湧進廚房，在他們看來，這只瘋狗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向主人求饒，覺得大快人心。交頭接耳覺得這次事情辦得很解氣。
沒想到，走進廚房以後，這個看上去很成熟的孩子並沒有像預想中去拿起菜刀，而是把哮天放了下來。眾人一片驚呼。生怕那只被放開的瘋狗又來咬人。
沒想到哮天根本沒有理會那些外在的聲響，只是乖乖坐好，等候楊戩的指令。哮天的眼裏只楊戩，其他的都只是不足為道的背景而已。
“哮天，拿三根柴火放進竈臺。”
小白狗就乖乖跑到柴堆上，一次叼一根，整齊地碼到竈臺內。
“哮天，把竹籃裏的排骨放到簸箕裏拿到水池裏沖洗幹凈。”楊戩邊蹲下來生火，邊對哮天說。
哮天把竹籃上的紗布掀開，裏面是媽媽下午買的排骨，她像是也嫌棄生肉不衛生，用嘴和前腿小心配合，把籃子扣在簸箕上，又叼著簸箕去洗排骨，牙齒一點兒都沒有沾到血。
他很熟練地從水桶裏咬出水瓢，沖洗排骨，重覆三次覺得幹凈以後才坐到正在生火的楊戩面前去等候下一個指令。
廚房外的人們都看呆了。看到小白狗聽話地叼柴還不免有些驚呼，看到小白狗清洗排骨的時候所有人都只能瞪大眼睛張大嘴，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了。
有幾個大娘甚至紅了臉，回想起自己做排骨買來直接丟水裏煮，還沒有這只狗洗得仔細。
然後哮天又在楊戩的指揮下燒了水，放了肉，去後院拔了三根蔥……
甚至聽楊戩的話放鹽：“一勺，兩勺，等我嘗嘗，嗯，再來半勺。”
哮天也精準地抖了半勺進去。
排骨湯煮好了。只差最後的一個步驟。
“哮天，裝瘋。”
唯獨這個指令，讓哮天為難了一下。怎麽裝瘋呢？
歪著頭想了想了，圍著楊戩快速跑起來。
瘋跑算不算瘋呢？
跑完不算，還在地上滾了滾，故意把舌頭從牙齒側面伸出來，又想到學鄰居家晚歸的大叔耍酒瘋，故意走不穩，搖搖晃晃邊走邊叫兩聲。
實在是想不到什麽更瘋的表現了。
還好，楊戩說：“可以了。”
哮天馬上回歸正常，端端正正地坐好。
人群裏愛平時愛看雜耍愛看熱鬧的幾個人忘了自己來的初衷，甚至吹起口哨叫起好來。
楊戩禮貌地帶著哮天鞠躬致意。
為首的人用收肘子杵了杵身後叫好的家長，送了對方一記白眼。
湯好了，楊戩和哮天配合，一碗碗盛出來，遞到廚房外面，每人一碗。
大家看著手裏香氣撲鼻的湯，都說不出話來。
“好了，這就是你們要的‘瘋狗煮的湯’大家也都看到了，確實是哮天煮的，而且他也表演過瘋了。希望大家都能遵守諾言，這件事就算了。”
這麽看來，這只狗瘋是不可能瘋了。說是成精了還差不多。
大家沈默著喝著肉湯，突然為首的人說：“你家狗真是不錯啊，那麽懂事，比我家那口子都能幹。準備什麽時候要小狗啊，到時候我來討一只。”
大家被說出了心聲，紛紛應和：
“就是就是！”
“我也要我也要！”
本來開心的看著大家喝湯，想著自己解決了這次危機的楊戩，突然發現這些大人和那天欺負哮天的那群孩子沒什麽兩樣。
抱起哮天就上樓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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