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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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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倉玘昀被隋衡半拖拉的拽著走,心裏的怒火直沖天靈蓋,心裏已經把這個人的祖宗問候了邊。

下次,還有下次!

你下輩子都別想嘗到,靠!

倉玘昀在心裏別扭半天,怎麽想都感覺自己虧。

自己頭腦發熱的小動作,現在把自己氣的要死,還被人給調戲了。

我的脾氣是不是變的太好了?倉玘昀想。按以前他應該會大發雷霆,現在怎麽變成生悶氣了。

休息室到攝影棚的距離挺遠的,休息室在攝影棚樓下,要坐電梯然後還有走好長一段路,路上也少不了一些花癡女和大sai迷,在路上嘀嘀咕咕的討論這。

都是圍繞兩個話題“這兩個男生那個好看?”“NOM新招的新人是怎麽上位的。”

倉玘昀用最快的速度掩飾住了剛才發生的一起,剛才紅透的臉現在也在慢慢恢覆原來的樣子。

倉玘昀見隋衡也不搭理自己,就拉著自己的手自顧自的走。

倉玘昀瞥了他好幾眼,最終決定把手抽回來然後和平相處。

兩人走過一墻玻璃的走廊,陽光從某個角度把陽光照進來,大理石的地板上不出意料的出現那好幾道的彩虹。

他歪頭看向窗外,站的高看的遠這句話果然沒錯,城市裏每一處都盡收眼底,人海擁擠的地方在這個位置看來只是一個會動的小黑點。

倉玘昀專註的看著窗外的風景,餘光突然瞄到前方路口有一個大屏幕,即便站在二十六層看也一樣的清楚,上面播放的是一條宣傳手機的,但代言人是季羨。

季羨在運鏡的幫助下把這條宣傳視頻趁的幹凈利落。季羨的全身都穿著青藍色的禮服,褲子的面料自然下垂,和鞋面也保持著最標志的距離,手上拿著要代言的手機,倉玘昀的眼神一點一點的往上挪移,和季羨眼睛撞上的那一刻,心裏一緊。

“喜歡那款手機?”隋衡停下腳步,晃眼的陽光照的他眼睛很不好受,他微微瞇眼臉向背光的一邊歪了歪,“要什麽顏色的?藍色不錯,等周一給你。”

倉玘昀:“?!我不要。”

隋衡是怎麽看到我剛才看到什麽的?這個偵查能力是不是有點過了?

隋衡打了個哈欠,轉身看向那位頭頂還冒著問好的小玘昀,笑了一下,語氣中帶著試探,“生氣了?”

“沒有。”

隋衡一挑眉,“那你為什麽不要?”

倉玘昀更懵了,不要還有為什麽?怎麽貴的東西說送就送,你家開礦的還是有股啊?

倉玘昀:“太貴了,不要。”

晃眼的陽光不比更衣室裏的白燈差,倉玘昀身上穿著那單薄的衣服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透了,不能怪衣服的料子不好,要怪只能怪人家叫“襯衫”。

衣擺的下段被掖在褲子裏,身體上的比例被明顯分割,那大長腿誰看誰不眼饞。

隋衡看著倉玘昀那可有可無上衣,咽了咽口水,頸部喉結的活動也格外的明顯,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小聲道,“不貴。”

倉玘昀感覺臉上的妝要被曬化了,也沒關連在一起的手,拉著他大步順著墻邊走。

倉玘昀:“呦,家有礦還是有股?你這樣的真是很不持家。”

隋衡一挑眉,順著他的話說,“都有,我家就我一個我持什麽家。”

“……”

隋衡加快了腳步和倉玘昀並肩行走,揶揄道:“你不行啊,你查了我半天,這都沒查到?”

倉玘昀嘴角輕輕抽搐一下,心想,什麽叫“我查”?我又沒翻你底,不要搞的像我在調查你有沒有和那個小情人搞暧昧一樣。

倉玘昀聞言不語。

兩人走進電梯,但隋衡還在喋喋不休的追問:“說啊,你查到什麽了?嗯?”

狹小的空間裏無論怎麽躲,都能被堵在墻角被強行逼問。

這個道理隋衡都懂,但是為了這段友誼或感情,他不想幹這種齷齪的事。

隋衡看著快要惱羞成怒的倉玘昀心裏樂開了花,他這個看別人難受自己開心的性格,他也許這輩子都不想改。

前提那個人是倉玘昀。

隋衡伸手摸著倉玘昀的耳朵,耳骨的形狀在指中形成,手指只要輕輕一用力耳骨就像變形,外面覆蓋著那一層皮,在燈光的照射下,耳廓上還帶有不會輕易發現的乳毛。

倉玘昀被他摸著一陣癢,伸手去拽,卻被他反手打掉,頭頂上輕聲響起:“你想知道我的任何事找我就好,我會把我知道全都告訴你。別在找別人查我了,好不好?”

說出這話的時候那種卑微的感覺不由而生,他不想看著對方一邊一邊的去找別人打聽自己的事,獲得的消息確只是雞毛。

他不確實對方要自己的這些信息幹什麽,但他可以堅定對方有可能只是也想搞清楚自己是不是身處困境,有沒有上了賊船,交這個朋友會不會讓自己喪失活下來的機會。

即便對方要拿著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一些事來威脅自己獲得他想要的信息,那他也想要把這個“別人”換成“自己”。

有時候隋衡他自己都在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可是如果他不自私一點,對方有可能連話都不會和自己說,甚至嚴重到連見面都不肯見。這樣的結局他接受不了,他也不想要。

倉玘昀身體一頓,整個後背都緊繃著,大腦在飛快的分析著隋衡那一段話,隋衡知道我查過他,具體查了什麽隋衡也沒追問,但剛才那句話明顯隋衡知道不少。

他現在心裏只有一句話:

隋衡到底知道多少我幹過的事?

隋衡見倉玘昀還是不說話,抿了抿唇,垂下眼簾,補充道:“你到時候想問什麽就問什麽,你問我私事,我也會一字不差的告訴你,你可不可以不去問別人……”

叮──

銀色的電梯門打開,門外不出意料的有人,她們一個個衣著嚴謹,手中也抱了不少的資料,都市女人的魅力應該就是她們可以自己獨立更生,活著也不為了別人。

隋衡倏忽的抽回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只聽倉玘昀輕飄飄的出了一個字“好”,然後走出電梯。

隋衡緊跟在他身後,聽到那群都市女人在後面嘀嘀咕咕的聲音。

“他怎麽小,不會是走後門吧。”

“呵呵,沒準是巴結季羨才能到我們公司的。”

“季羨是他能巴結到的?他一定是買流量的。NOM眼睛瞎了吧。”

這些不入耳的話倉玘昀聽的一清二楚,但心裏只有一個“煩”字,也擔心一會的拍攝狀態不好。

人紅了自然會有人嫉妒,這些雜碎話,聽進心裏那就是在剪短自己壽命的殺手。

攝影棚。

倉玘昀和隋衡進入攝影棚,裏面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攝影工具,還有幾個人拿著攝影機在四處拍了拍,但到最後還是都聚集在季羨身上。

季羨眼睛掃蕩了一遍這幾臺攝影機,面帶微笑的應付過去後,走到別人的地方要求化妝師給自己補補妝。

他的眼睛像是在尋找東西一樣來回回蕩著整個攝影棚。

突然他眼睛一定。

倉玘昀!

“玘昀!過來一下!”季羨給了化妝師一眼眼神讓她退下,揚聲喊道。

倉玘昀眼睛瞥向出聲的地方,季羨正在熱情的朝自己招手,他調整了一下情緒,小聲道:“我一會回來。”

“嗯,去吧。”倉玘昀剛要走,隋衡也瞥了一眼對方嘴唇,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被他自己抿的很淡了,隋衡拽住倉玘昀的手腕,說:“你讓化妝師給你補一下口紅,都被你抿淡了。”

倉玘昀用手輕輕在嘴唇上點了點,手指上果然沒有那鮮艷的紅色。

倉玘昀想起剛才在走廊上隋衡那不要臉的調戲,揶揄道:“挺好的,這樣你就嘗不到我的口紅了。”

“……”

“做人不能太貪心哦。”

“……”

隋衡挑了挑眉,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倉玘昀居然還有心情懟自己剛才的調戲。懟人會遲到但它不會缺席,倉玘昀把這句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

倉玘昀朝隋衡緊拉自己的手腕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松手。

隋衡乖乖的松開,嘴巴卻不老實的叭叭,“早晚嘗爛了。”

“?!!!”

倉玘昀不敢相信這個隋衡說出來的話,但他沒時候和他繼續爭論,他白了他一眼作為警告,大步走向季羨。

季羨早就把那一身明白的衣服換掉,換上了NOM安排的衣服。

季羨這個大明星笑盈盈的迎接走來的倉玘昀,反讓倉玘昀更加警惕和不適應。

這條深海老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季老師,您找我?”

季羨上下打量了一番倉玘昀身上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看來NOM找的人眼光不錯,這套衣服真是很時候你,也符合你的氣質。”

“謝謝季老師誇獎。您也一樣。”

季羨瞇眼看著倉玘昀,語氣更緊溫和了,“玘昀有沒有考慮簽我的公司?你真是很適合當演員。”

季羨出生就是在演員家庭,父母都是拿獎拿到手軟,每次評獎最好演員十有八九都是季羨這一家子人。

他父母不僅是演員也是老板,“季熱傳媒”就是他父母開的公司,旗下藝人個頂個的紅人,無論實力還是家庭背景那都是頂尖的,就連資源都是百裏挑一。

哪個一個剛火或剛出道的小人物不想進“季熱傳媒”,公司有背景,老板夫婦有背景,兒子也是當紅人物,公司隨隨便便的一個資源都是別人拼死拼活想要的。

倉玘昀心說:靠,找我原來是慫恿我簽公司,想的美,我才不當演員。

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說:“謝謝季老師的讚賞,但是我還不打算簽公司和當演員。”

“哈哈,好好,你要是打算一定要找我,我給你安排最好的資源。”季羨的眼睛從衣服游蕩到倉玘昀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看見以為被他抿淡了的口紅,招手把剛才的化妝師重新招呼回來,“給他補一下口紅。”

化妝師擰出口紅,倉玘昀微微彎腰和化妝師保持一個互相都舒服的姿勢。

季羨看著倉玘昀這細小的小動作,輕聲笑了一下,拿過化妝師手中的口紅,“我來吧。”

化妝師楞住了,倉玘昀也楞住了。

化妝師:“不行,怎麽能讓季老師來,我來吧。”

季羨莞爾:“沒事,你去忙別的吧,我來。”

化妝師看著季羨的臉,不知道是該上去繼續要口紅還是該退下。

倉玘昀看出化妝師的進退兩難,支起身板,伸手要拿過季羨手中的口紅說“我自己來就好”,誰知季羨一把鉗住他的下巴,季羨強行讓倉玘昀仰視自己,整個頭都被季羨控制著。

倉玘昀的下巴被緊緊鉗著,他能感覺到現在有一束充滿怨氣的目光正看向這邊,而那個人正是隋衡。

季羨瞥了一眼化妝師,又說道:“我來就好,你去忙吧。”

伸手不打笑臉人,化妝師匆匆忙忙的點頭離開。

倉玘昀用力甩了一下頭,但季羨的那只手像是更緊了些,兩人的距離很近,不對視都難,但是現在對視那就是引火燒身。

倉玘昀推了推季羨,賠笑道:“季老師不勞煩您了,我自己來就好。”

季羨看著那一臉假惺惺的笑蹙了一下眉,聲音還是一樣的平緩:“我來吧,我塗的可好了。”

兩人推辭了很久,因為季羨是前輩倉玘昀總要給對方一點面子,讓對方都有臺階下。

季羨細心的在倉玘昀的嘴唇上塗塗抹抹,明明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但倉玘昀感覺自己都被雷劈過無數次了。

塗的過程中好幾次和季羨對視,每一次對視對方都好像在放電,一張人人看了都忍不住拍照的臉現在居然和自己近在幾尺。

幾次對視倉玘昀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挖了送人,季羨那漂亮的雙眸真是好看,自己都有點招架不住。

鼻梁高挺線條流暢,那良好基因形成的天然雙眼皮把眼睛襯得很大,眼尾還特意點了一顆痣,琥珀色的眼睛裏像裝著水一樣,靈靈生動。

季羨鉗住了倉玘昀的下巴,一直往上擡,倉玘昀現在連嘴都合不上,但是也不能推開,2十有八九的職場霸淩!

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怎麽還有和嫌疑人近距離接觸的動作,嫌疑人還有肢體接觸!!!

隋衡在一旁看著這倆人眼睛都快瞪下來了,他攥緊拳頭,骨頭與骨頭之間發出“咯咯”的聲音,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去,一腳踹死季羨。

隋衡在心裏把季羨祖宗十八代罵了邊,眼睛還是會不自在的往那邊看去,真想現在就把倉玘昀從季羨手中搶回來,摔門而去!

隋衡現在很後悔自己帶倉玘昀來這個破地方,後悔倉玘昀同意童鏡的要求,他後悔了,步步驚心,每一步都想讓倉玘昀不纏進這場局,但他還是走進來了。

他就因為這個網友,一個不吱聲就跑的網友賭這場空手套白狼的局,倉玘昀的膽子太大了,因為喜歡他才膽大,因為喜歡他才不會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貿然走進局,就為了要一點關於那個人的信息。

隋衡現在真的很想把倉玘昀踢出局,但是他好像在這件事根本不聽我的。目的各有不同,不退出的理由也不同。

在這件事上誰都管不了誰,隋衡真的好像為倉玘昀做決定,他真是好自私,但是這是為他好……

季羨松開倉玘昀的下巴把口紅重新擰回管內,還給了剛才那個化妝師。“第一次塗口紅是不是不習慣。”

“嗯。”

“多塗幾次就好了,別在抿了,一會該拍攝了,在塗幹不了。”

“好。謝謝季老師。”

季羨皺了一下眉,“玘昀,你說我都叫你‘玘昀’了,你還叫我‘季老師’是不是有點生疏了?”

倉玘昀楞了楞,微微張嘴沈默了幾秒,說:“那季老師希望我叫什麽?”

季羨想了想,說:“你叫我‘季哥’吧。我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你一口一個‘季老師’搞的我好老。”季羨伸出兩個手指在倉玘昀眼前晃了晃,“我才二十多哦。”

“好的,季……季哥。”倉玘昀還是不喜歡一口一個哥的叫,但是對這位很有地位的老狗只能怎麽叫。

季羨聽到自己想聽的名字心裏也很舒服,雖然有很多人怎麽叫,每一個都和對方的年級差不多,但是倉玘昀算是其中最好看的,最矜持的。

季羨笑了笑,拿出手機,“玘昀咱倆拍一張嘛?最為紀念。”

“啊?可以拍照嗎?”倉玘昀看到墻上掛著“禁止拍照”四個大字。

“可以,我不發別人就我自己留著。第一次和怎麽可愛的新人合作拍照留念一下。”

倉玘昀點點頭,“好。”

季羨點開相機,把手機橫了回來,他一手握住倉玘昀的肩頭,自己也往他身上挨近了些,季羨均勻的呼吸聲打在倉玘昀的頸部,頸部也多了一分溫熱。

季羨朝鏡頭笑了一下,握著倉玘昀肩頭的那只手比了個耶,倉玘昀只是配合的淺淺的笑了笑。

哢嚓──

兩張帥氣的男生被存進手機相冊裏。

季羨大概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兩個大帥哥用原相機照相季羨完全能抗住,但倉玘昀就有一點點兇,如果他不漏出他那個敷衍的笑就能抗住。

“玘昀加一下微信嗎?我把照片發給你。”季羨輕車熟路的打開了二維碼名片。

倉玘昀警覺了一下,但還是打開了手機掃一掃,“嗯,好。”

兩人聊了聊就開始拍照了。

前幾張倉玘昀明顯沒找到那種感覺,攝影師指導了好幾次倉玘昀的狀態還是太緊繃了,倉玘昀坐在在畫板後面自責的摳著手,又默默的找著感覺。

攝影師知道這人是新人也是NOM萬裏挑一的人,他嘆了口氣朝這位新人說:“咱們先調整一分鐘。倉玘昀你放松一下,別太緊繃,你就在紙上畫季老師就可以,把對方當做你最好的兄弟。”

攝影師想起倉玘昀和一個朋友來的,朝隋衡揚著聲音道:“倉玘昀的那位朋友你上去和你朋友說說。”

隋衡知道如果不早點拍完倉玘昀就被季羨一直綁在他身邊。

隋衡朝攝影師點點頭,走到倉玘昀身邊剛好看見對方用指甲把他自己的手摳出xue來。

時間有限隋衡必須速戰速決。他半蹲在倉玘昀身邊握著對方的手,聲音又輕又溫柔,如破冰而出的春水一樣,“玘昀,慢慢來別急,和正常拍照一樣,放松心態別緊張。”

“我不緊張……”倉玘昀那聲音只有他兩人能聽到 。

隋衡抿了抿唇,擡眸剛好撞見季羨向這邊投來的目光,他似乎知道倉玘昀為什麽拍不好的原因了。

那個人能接受一個還沒認識幾個小時,看人的眼神卻像是對新兄弟,更準確的像是對小老婆,那眼神中的暧昧傻子才看不出來。

他一手擋在自己嘴邊,身體微微向上在倉玘昀耳邊說起悄悄話:

“玘昀你如何無法把季羨看做你的兄弟,那你腦海裏就想想朱旭想想我也可以,把季羨當空氣,把季羨的臉自動批成我的臉也可以,畫的時候也可以畫我。”

“加油玘昀,我相信你。”

說完倉玘昀如夢初醒一般,對哦,我可以想隋衡,隋衡就在我身邊我為什麽要想季羨,把他當空氣就好。

倉玘昀磨了磨後槽牙,歪頭也小聲的在隋衡耳邊說:

“好,我想你。那你可不可以在一邊看我,就是一瞥就能看到你的地方。”

隋衡點點頭,“可以。”

攝影師:“時間到了,咱們現在從頭開始在拍一遍。那個小夥子可以回來了。”

隋衡站起身,用手指按了按被倉玘昀自己摳破的手指小聲叮囑:“別在摳了。”

說完匆匆下來,站在一個絕佳的地理位置。

按這隋衡說的果然一切都很順利,倉玘昀的狀態不最開始好很多,至少看季羨的眼睛不想陌生人了。

拍了一段時間就要補妝,這個下午倉玘昀他們補了兩次妝,每一次都出了一些小意外,實習生給倉玘昀送礦泉水,差點把妝給弄花;工作人員想上前給倉玘昀補顏料險些潵衣服上。

一個下午工作完成,倉玘昀像是得要解放一般心情舒暢了不少。

倉玘昀站起身季羨走到自己這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欣慰道:“玘昀,你今天下午表現的很好。”

倉玘昀笑了笑,“不不不,我感覺不怎麽滿意,今天辛苦季哥帶我了。”

“哈哈,你還挺上進。辛苦?這有什麽辛苦的,好久沒和新人合作了,今天我也很高興。”

兩人含蓄了幾句後倉玘昀興奮的跑到休息室來到隋衡身邊。其實如果今天隋衡不來有些事自己一個人還真弄不好,就比如剛開始的狀態不好。

隋衡大概猜測所以工作都弄完了才敢把倉玘昀抱在懷裏,NOM用的化妝品都是最好的,一個擁抱臉上的妝不至於蹭到衣服上。

隋衡好好感受著懷裏那個人的體溫,氣味,感覺,只是短短幾個小時沒有和對方有過肢體接觸但隋衡還是感覺隔有很久,一日隔三秋,在這幾個小時裏每一個小時等待和隔三秋沒什麽區別。

放在以前隋衡也會想對方但不知道那麽嚴重,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有一個不分輕重的嫌疑人在接近他的玘昀。

隋衡把頭埋進倉玘昀那熟悉的脖頸,但是那個地方的味道確摻雜這別人的味道。食肉動物最擅長的就是圈自己的地盤,一旦出現不明氣息在自己所圈的地方,那種高度警覺和驚人的攻擊力無人可擋。

原本那個地方以前只有梔子花和藍風鈴的味道,現在確夾雜著一些名貴香水的味道,真是厭惡死了!

隋衡在倉玘昀頸窩裏蹭了蹭,想讓自己的味道多粘一點給倉玘昀掩蓋過那骯臟的香水味。

倉玘昀任由隋衡在自己身上擺弄,這個下午他自己過的也不怎麽舒服,臉都要笑僵了,一些客套話也被自己說盡了,還有要回應季羨笑盈盈的假笑和接受季羨那樣無事獻殷勤的眼神。

倉玘昀讓隋衡蹭了會,把他的頭從自己的頸窩裏拿出來,說:“謝謝你隋衡,今天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進入那個狀態。”

“沒事。所以你這幾個小時都在想我?”

倉玘昀點點頭,引以為傲道:“我畫板上的那幅畫也是你。就是沒畫好,太醜了。”

隋衡莞爾:“不醜,我想看看,咱們去拿好不好?”

休息室裏只有他們,兩人的臉離的近,只要其中有一個人低頭或擡頭都能碰到對方的臉,隋衡也因為知道現在的情況所以特意把頭往下低。

隋衡捏了捏倉玘昀的手指,“好不好玘昀,我陪你好幾個小時了,那幅畫給我當報酬好不好,玘昀……”

“好……好。我去換衣服,換完順便就去把那幅畫拿走。”隋衡的死不要臉倉玘昀可招架不住,所以他只能勉強妥協。

其實那幅畫不確實工作人員有沒有給自己留著,如果扔了那就在和隋衡畫一張。

畫的時候全靠記憶裏那張熟悉的臉才一點一點畫的,他感覺還是有很多部分比較像季羨,畢竟實物就在你面前,你也不想絞盡腦汁的去想回憶。

倉玘昀怕那個畫被工作人員扔了,所以妝都沒卸拉著隋衡就往攝影棚裏跑。

到的時候虞助理還在季羨也在,還有幾個在整理設備的工作人員。

虞助理見倉玘昀來了狐疑道:“小昀你有東西丟這裏了?”

這個下午的相處虞助理也習慣的叫倉玘昀“小昀”這樣顯得不那麽生疏了。

倉玘昀:“啊,不是,我想拿我照相時候畫的那幅畫,可以嗎?”

虞助理的目光看向正在拿著一張大紙觀摩的季羨,季羨接受到虞助理的目光擡起頭看向倉玘昀,面帶微笑:“可以。我就是看看。畫的很不錯,你畫的誰?”

“額……”倉玘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總不能說我這是合成版吧。

季羨笑了一下,把那幅畫卷好塞給倉玘昀,說:“你以前是不是學過美術?功底看起來挺好的。”

“以前學過。”

季羨點點頭,“快回家吧,別在這裏逗留了。”

“嗯,季哥,虞姐拜拜。”

“拜拜。”

倉玘昀和隋衡正要轉身離開,一個工作人員手裏的一個高大的儀器,走路都顫顫巍巍的,連手都連帶著一些痙攣。

攝影棚裏的好多儀器都要插電地板上到處都是黑色的電線擺滿了整個攝影棚,走路不看著點腳下哪根電線扳的都不知道。

那個儀器大概半米高,看起來重力也是十足的,大概兩個人才能搬動。

倉玘昀看著那人雙腿都在打顫但還是不肯放手,把手裏的畫塞給隋衡,上前去幫那個工作人員。

誰知倉玘昀還沒走幾步,地上的某根電線扳倒了那個工作人員,手裏的重物由於慣性向倉玘昀這邊過來。

那個大家夥不管砸到哪傷經斷骨總是有的。

倉玘昀反應速度還算快,在快砸到自己的時候猝然跨步一個側身和那個大箱子擦身而過,巨大的沖擊力與地面的摩擦產生了一陣危險的風。

在場的的人同時往這邊看過來,倉玘昀心道,靠,今天下午什麽運氣?中邪了吧。

隋衡在發生的那一刻倏然往倉玘昀那個方向跑,想在那一刻把倉玘昀拽走,萬幸,倉玘昀他自己躲開了。

隋衡上前左看右看嘴上還不停嘮叨:“沒事吧,有沒有砸到哪?磕到了嗎?哪疼不疼,說話啊。”

倉玘昀安撫的摸了摸隋衡臉,莞爾:“沒事,沒有砸到或磕到,哪都不疼。”

隋衡暗暗的松了口氣,輕輕瞥了一樣那個儀器,心道,就這?還是老版的儀器。算了沒砸到玘昀就可以,能賠的起。

虞助理看著地上的那個儀器心疼的要命,季羨到不關心這個破儀器,他的註意力全在倉玘昀身上和那個多餘的朋友身上。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條用紅繩編織而成的手鏈上面還掛著由某樹雕刻而成的小掛飾。

季羨大步走到倉玘昀身邊,又客套了一番,把手中的紅色手鏈送給了倉玘昀,說:“玘昀你最近運勢不好吧,給你這個辟邪用的。”

倉玘昀看著手中的紅色手鏈,陷入了沈思,然後挑了挑眉看向季羨,季羨好像知道倉玘昀什麽意思,補充道:“我不信這些,但是有的時候這個還真是很管用,你可以試試,我幫你帶上。”

季羨再次拿過手中的紅手鏈正要往倉玘昀手腕上系,別隋衡一把摁住,“抱歉季老師,我們相信科學。”

季羨也不惱,“有些東西科學是解不開的。玘昀你可以先試試,不喜歡扔了就好。”

季羨執意要系,倉玘昀不好推托只能讓他系。

倉玘昀那皙白的腕骨上多出了一條紅色的平安鏈,這條喜氣洋洋的手鏈帶著倉玘昀身上總是有一直莫名的違和感。

倉玘昀翻過手鏈上掛著的小木牌,每一面都有字。

第一面:平安。

第二面: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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