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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第十一招:加深體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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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第十一招:加深體驗(2)

“殺青了殺青了!”

黃梓萱都快感動哭了,這是她拍戲這麽久以來,演過的最糟心的一部劇,哪怕是之前暑假在劇組客串群演的時候,都沒這麽難熬。

雖然今天不是整個劇組殺青,但她這個角色殺了。黃梓萱決定當天趕最晚的航班回北京,一秒都不多待的。所以,盡管殺青現場連朵花都沒給,黃梓萱還是在副導演宣布角色殺青後歡樂的蹦起來。

她甚至已經在昨天晚上就把行李收拾好一起帶到片場了,這邊剛一殺青,她就直接帶著行李往機場趕。

先是給安子禾發了這個好消息,約她明天一起聚一聚。然後黃梓萱翻著微博,有點難過:“可惜趕不上許慕言的收官演唱會了,要是昨天殺的就好了。”

想到這裏她就氣得牙癢癢,本來昨天就能殺青,正好今天能趕上演唱會的,結果被姜雪琦聽到自己打電話,又重新排了通告,楞是讓她多留了一天。

這可是收官演唱會啊,錯過這次還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了。許慕言老早就給她留了票,想約她過來看。但可惜,最後還是沒趕上。算算時間,就算黃梓萱已經買了最早的一趟飛機,還是趕不上。

她只能在上飛機前給許慕言發了消息,祝他演唱會順利。

下飛機後,黃梓萱關掉飛行模式,收到安子禾答應明天一起吃飯的消息,兩人都有一籮筐的話要跟對方說。也收到了許慕言的回覆,是他在上舞臺之前的一張自拍。

黃梓萱沒有理會安子禾,先給許慕言發了消息,說自己到北京了。

然後等她一路到家,洗漱完倒在床上,覺得渾身暢快終於活過來了。她拿出手機一看,許慕言還沒有回覆。

黃梓萱也沒有當回事,怎麽說也是收官演唱會,結束了大家不得聚一聚啊。她也累得要死,行李都來不及收拾,把手機調了靜音,直接關燈睡覺。

如黃梓萱所料,收官演唱會結束後,大家確實聚了聚,但也只是簡單的吃了飯,很早就散了。他們這是限定團,好多人在剛出道的時候就在規劃解散後的路要怎麽走了。

真到了解散的時候,反而沒有太多的憂傷。最開始的不舍也隨著這一年來大家各自奔波忙碌,以及各自發展的優劣對比逐漸消退。再加上大家都是同一批選秀出來的,不可避免的有競爭和對比,就像出了學校來到社會上,感情也會慢慢變化。

許慕言吃飯的時候故意多喝了兩杯酒,宋宗明送他回來的時候,他還齜著一口大白牙,倚著門框跟宋宗明說再見:“你回去註意安全啊,明天好好休息,以後也要註意身體。”

“行,我知道了,你快進去吧。”

宋宗明催促他,許慕言卻故意不肯進去,硬是要看著宋宗明離開才罷休。等他自己進門後,反手關上門,笑容卻立馬消失,眼睛也恢覆清明。

多喝了兩杯,他根本沒醉。

許慕言走到茶幾那裏,桌上是攤開的電腦,有一封電子郵件。許慕言坐在桌前,把郵件又細細過了一遍,覺得沒問題了,按下了定時發送。

他拿起一旁不知道什麽時候喝剩的半瓶礦泉水,從桌下掏出半瓶藥,也不看多少,直接就往嘴裏倒。皺著眉頭拿水沖下去後,他嘴裏有一股藥的苦味加水的味道。

這味道混合起來,許慕言有點犯惡心。他忍著沒吐,又從桌下摸出一顆水果糖,放進嘴裏。那是一顆圓圓的很大顆的水果糖,是小時候經常吃的牌子。

淡淡的荔枝味在嘴裏化開,許慕言的眉頭也松開了。

他在沙發上楞神了許久,覺得有點困,想起身去床上,站起身後,卻又搖搖晃晃倒在沙發上。

宋宗明離開後,怎麽想怎麽不對勁,好好的幹嘛讓他註意身體?他都已經快到家了,又讓司機掉頭去許慕言家裏。搞錯了就搞錯了,就當多跑一趟,也沒事的。

宋宗明嘴上這麽安慰自己,心裏卻越發不安,他到許慕言家裏,不等司機停穩就跑下車,一路跑到門口自己按開密碼鎖,屋裏漆黑一片。

宋宗明沒有開燈,打開手機手電筒照明,結果看到倒在沙發上的許慕言。

第二天一早,安子禾還沒睡醒,就被柏秋水瘋狂敲門叫起來:“快起來別睡了,許慕言出事了!”

“什麽事?”安子禾揉著眼睛還沒等坐起來,就被柏秋水的手機懟到眼前,看著上面“許慕言自殺未遂”的詞條,立馬清醒了。

她搶過柏秋水的手機,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確保許慕言搶救成功,現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終於松了口氣,繼而問柏秋水:“他怎麽突然自殺了?”

“這我哪知道,他不是跟甜甜關系好嗎?你問一下甜甜。”

安子禾被提醒一下才想起來,慌忙道:“呀!我得給甜甜打個電話。”

她手忙腳亂的找自己的手機,找到後給黃梓萱打了微信電話過去,黃梓萱不接。又打了電話過去,還是不接。安子禾一把掀開被子就從床上下來了,她一邊找衣服一邊說:“電話打不通,我得去一趟甜甜家裏。”

柏秋水也猜到什麽,說:“你開我的車去。”

安子禾也不跟她矯情,拿了車鑰匙就走。等她開車來到甜甜家時,正好看到白新蕊也打車趕過來。這是兩人上次在節目組分開後,第一次見面。

顧不上寒暄,兩人直奔黃梓萱家裏,瘋狂按門鈴。

安子禾更是把門拍的砰砰作響,對著貓眼喊:“黃甜甜,我知道你在家,你快點開門。”

沒過多久,黃梓萱從裏面把門打開了,她整個人亂糟糟的站在門口,眼睛都是木的。外面兩人同時噤聲,安子禾小心地看著她,她一瞬間不知道她是睡覺睡成這樣的,還是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白新蕊試探著問:“你……”

“我已經知道了。”

白新蕊沒說出口的話變成了:“你還好嗎?”

黃梓萱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但兩人已經知道答案了,她不好。

黃梓萱把門口的路讓開,讓她們進來。她說不好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感覺,得知這件事後,她仿佛在夢裏一般。

安子禾問:“你要跟我們去看看他嗎?”

黃梓萱搖頭:“不要,他不想我去。而且現在一定有很多記者在,如果被拍到了,他又要難過了。”

安子禾實在擔心,不能放任黃梓萱一個人在家裏,她看了眼白新蕊,說:“好,那就不去了,我在家陪你。”

白新蕊順勢接話:“我去醫院看看許慕言,隨時聯系。”

安子禾把車鑰匙給了白新蕊,白新蕊接過,對她點了點頭。

黃梓萱已經木然的走到桌上前了,她面前擺著電腦,上面是一封郵件。

安子禾奇怪於她這會兒還能看的下文字性的東西,想過去看看她在看什麽,卻不想黃梓萱忽然就哭了。安子禾又驚又慌,一手摟著幫她拍背,另一只手去抽桌上的紙巾,還擔心的問:“怎麽了怎麽了?”

黃梓萱“哇”的一聲哭得更慘了。

安子禾安慰道:“哭出來就好了,不怕,他現在沒事。”

黃梓萱哭了好久,才擡起頭,斷斷續續地說:“我昨天回來以後給許慕言發了消息……”

“嗯,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手機關靜音了。”黃梓萱越說越哭的厲害。

安子禾瞪大眼睛:“他晚上給你打電話你沒聽見?”她以為是許慕言向她求救結果黃梓萱沒接到,這確實會愧疚的要死。

“不是,”黃梓萱撇著嘴,大顆大顆掉眼淚,她把電腦掰過來給安子禾看,“他給我發了遺囑。”

安子禾傻了,她把電腦移過來看,黃梓萱在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他說他家裏不需要錢,他把這幾年賺的錢都留給我,希望我以後可以不用為了掙錢去接不喜歡的工作。可是我竟然因為不想他晚上回消息打擾我睡覺就把手機調靜音了,我真不是人啊嗚嗚嗚”

安子禾回頭看看她,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許慕言這封遺書的發送時間是在今天早晨六點半,而且是郵件發送,他準備的很妥當,在遺書裏表明他把黃梓萱當自己親妹妹,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希望她以後都幸福快樂。說這也是自己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以後會好好保佑她的。

情真意切,別說黃梓萱內疚了,安子禾都要感動哭了。再想想黃梓萱昨天晚上竟然為了不讓許慕言回覆的消息打擾自己睡覺,特意關了靜音。

兩相對比之下,確實會很內疚。好在許慕言被救了,要是他真的出了事,現在哭死都沒用了。

安子禾手機一震,收到了白新蕊發來的消息,說許慕言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還在昏迷,一直沒醒。安子禾放下手機,勸黃梓萱:“好了不哭了,還好他現在沒出什麽大事,等他醒了就好了。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們就去看看他。”

“不行,會被拍到的。”

黃梓萱剛止住的淚又下來了。

安子禾伸手把她攬進懷裏:“那就等他回家了我們再去看他。”

“也會拍到的,肯定有記者在蹲守。”

安子禾嘆了口氣,等黃梓萱哭累了,才想了個辦法轉移她的註意力。她問:“我還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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