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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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好吧，福晉說的也有理。”胤禟自顧走到暖榻，攤平躺了上去，這幾天下來他是精疲力盡。
本以為是活不久，不想因著福晉的一個無心之舉，他又能活下去，雖說不能近女色有點丟人，但比起死來說，就不算什麽了。至於外人的嘲笑，比他地位低的不敢來笑他，比他地位高的，怕影響在康熙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會來笑他。
況且這事有損皇家面子，就算眾所周知他以後不能近女色，外界最多會傳他得了怪病，有關他不近女色的消息是絕不會被擺到明面上來。
“對了，福晉，你賬本看得怎麽樣了。”姜瑜一臉痛苦的把賬本扔回桌案上，與剛才的平淡形成鮮明對比。
“不怎麽樣。”姜瑜斜了一眼偷笑的胤禟，“我想了想，你我既然是夫妻，夫妻一體，以後你的私庫和我的嫁妝就歸攏到一塊，公中的出產就應付平常的日常開銷，每年咱們從私庫以及公中取出一部分存下來，作為以後兒女的嫁娶之用。”
姜瑜為了方便，直接大手一個扒拉，把府中分開的庫房合並，她一來是為了方便以後管理，二來是她不怎麽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卻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給了胤禟多大的震撼。要知道，嫁妝作為一個女人的私產，這是這個時代獨屬於出嫁女的財物，就算和離或者被休，或者不得丈夫喜愛，靠著這份財物，也能活得很好。
“福晉大義。”胤禟震驚坐起，要不是控制得好，又得暈過去。也是此刻，胤禟才明白五哥口中的董鄂氏是個傻子、一個聰明但有情有義的傻子這句評語。就算是宮裏眾人稱讚的太子妃，怕是也沒有這個勇氣把自個兒的嫁妝和太子的私庫混在一起。
雖然嚴格上來說，胤禟的私庫絕對比姜瑜的豐厚得多，誰吃虧還不一定，但就姜瑜把兩人看成一個整體這個態度，真心願意陪著他這個病弱皇子一起走下去的決心，不得不讓他動容。況且這些規劃裏，還把那幾個沒長成的孩子未來的嫁娶也考慮在內，算是十分大氣周全的行為。
姜瑜看胤禟一臉感動的樣子覺得他傻，不過就是合並兩人私產，這不是很正常的嘛。除非她功法大成，否則兩人此生是綁在一塊的，私產分開較難管理。
胤禟則在那裏自我感動，福晉應該是在意他的，說的什麽為了家族不和離，其實應該是對他上心不想和離，否則哪個女子會把自己的嫁妝與丈夫的私庫合二為一呢！
“爺、福晉，時間差不多，是否上晚膳。”冬青的聲音從外間傳來，打斷了兩人的各自腦補。
“劉嬤嬤，我和爺想把他的私庫和我的嫁妝合為一個，今後每年從私庫與公中取出一部分另外放一個庫房，也就是說以後九爺府裏就只有三個庫房，一個私庫，一個公中庫房，一個兒女嫁娶設置的庫房，對這個安排，你有什麽建議。”晚膳後，姜瑜和胤禟坐在暖榻上，把兩個嬤嬤以及貼身伺候的幾人叫到跟前，說起庫房的事。
幾人都被姜瑜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到，劉嬤嬤作為被問詢的人，有些繃不住在宮裏沈穩的形象，詢問的看向胤禟，得到首肯的意思後，才認真開始整理心中的規劃。
“啟稟福晉，按照您所說，奴婢有幾條方案，其一，府中的東西重新整理成冊，對兩位主子有特殊意義之物，奇珍異寶金銀首飾禦賜之物，田產地契房契等，放於私庫中，每個月查檢添加進出即可。其二，莊子鋪子所出存放公中，用於公中以及人情往來開銷，也是每月整理清查。若是需要用到貴重的東西，再開私庫。其三，每年年末清查兩個庫房，先選出合適的放進小主子嫁娶所用的庫房，公庫中這一年得來的貴重之物，挑選一些放入私庫中。若是公中入不敷出，再動用私庫。每年年末三個庫房重新整理登記成冊。”
這個管理起來卻是方便很多，但是卻有些公私不分，但整個九爺府如今就是兩個主子的，他們想要左手搬右手的擺弄自己的錢財，劉嬤嬤只能盡可能的想出較為直觀的管理方法。畢竟，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聽說哪個王公貴族家夫妻兩個私產合起來裝一個庫房的例子。
劉嬤嬤和楊嬤嬤的感覺就是，真的是活久見呀。同時也是在震驚九福晉的魄力，這絕對是有著和九爺相伴到老的決心的。
如今看來，九爺的這場病，還真的是自己作出來的，你說要是成親後好好的和福晉過日子，就九福晉這個大氣的樣子，哪還愁日子過不好，非鬧得現在這步田地。
姜瑜不是很懂這些，但聽起來還是不錯的，至少她的工作量是幾乎沒有了，但她還是看向了胤禟，希望他發個話。
“就這樣吧，以後爺和福晉的開銷從公庫出，第二條裏的田莊鋪子，出產收益一半購買田莊鋪子放私庫，一半放公庫開銷。”胤禟看了眼劉嬤嬤，是個聰明的人，況且胤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那些田莊鋪子，收益只會越來越多。
這麽一弄，整個九爺府有價值的東西都在私庫裏，公中只剩下挑揀出來不怎麽值錢或是不能存放的物品，至於什麽出產收益用作公中開銷，田契地契房契都在私庫裏，本質上是屬於私庫裏的東西，只是把收益用來公中開銷。
但還是那麽一句話，現在九爺府就他們兩個主子，要怎麽調用都是他們說了算的。既然說了兩人一體，那麽整個私庫屬於兩人也就沒什麽問題。
當然，或許有人會說要是胤禟以後改變心意，或是病好了冷落九福晉，到時她的嫁妝是已經變成九爺府私庫，後路不是被斷了麽？
但這個前提是姜瑜是個普通人，但她不是呀，作為一手炮制了九爺隱疾事件的人物，雖然她本來的意圖不是這個，但結果卻是向著對她有益的方向去的，到時胤禟若是背信棄義，那他的整個顏面將蕩然無存。
最重要的是，到時顏面無存是小，最主要的還是有可能危及生命，若胤禟真的了解姜瑜是個什麽樣的人，那麽將來絕對不會有變心的念頭。
如此過了大半個月，九爺府都在整理庫房，登記成新的冊子。楊嬤嬤行動則是在庫房整理清楚後，才行動，如此這番動作下來，整個九爺府都規矩起來。
就連後院的三個格格，也是安靜的待著，不敢因此事有任何不滿。也是從此，她們清楚的知道，九阿哥夫妻，除非九福晉弄出天大的事，否則是不可能離心了。
九爺府的大動作驚到了所有人，董鄂府上獲知這個信息，董鄂夫人臉色蒼白的遞帖子上門，自回門後第一次來見自己的女兒。
不過，當看到臉色紅潤，明顯胖了一圈的姜瑜後，董鄂夫人一肚子的話噎了回去。
“瑜兒，九阿哥對你怎麽樣，沒有因著你阿瑪奏請和離的事和你鬧吧！”董鄂夫人拉著姜瑜的手，左右看了看，實在無法違心說她過得不好。
“還有九阿哥的病，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不能同房，你以後怎麽辦，你還這麽年輕，抱養的孩子哪有自己生的親近。”董鄂夫人說著說著小聲抽泣嘀咕，皇家避諱哭泣，但此刻屋裏就她們娘倆，以及姜瑜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冬青與紫蘇，她也就放肆一回。
姜瑜僵硬著身子，從董鄂夫人手搭上來後，她就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記憶告訴她，她應該撒嬌，然後跟著掉幾滴眼淚，可是宮主大人做不到啊！
“九爺對我還好，府裏現在我說算，他沒有欺負我，再說自己生孩子多危險，現在能撿個現成很好，抱來的孩子也會親的，只要我對她好。”董鄂夫人聞言，眼淚掉的更兇了。
“瑜兒，你說實話，你的嫁妝和九阿哥的私庫合並的事，是不是九阿哥讓你這麽幹的。”董鄂夫人咬牙切齒，若是真的是九阿哥的手筆，她回去就和老爺哭訴，一定要讓姜瑜和離，嫁妝是一個女人的底氣，怎麽能並入丈夫私庫！
姜瑜楞住，這怎麽又扯到嫁妝了，嫁妝不是她的私產，由著她自己處理的嗎？
“這是女兒提出的，九爺府現在就我們兩個主子，我們不用分彼此，那三個孩子還小，將來他們的私產，我和九爺也從現在開始給他們存。”姜瑜是為了躲懶，才弄出這麽一出，但看董鄂夫人驟變的臉色，感覺似乎這不是什麽好事。
“你呀！你是一根筋吊死在九阿哥身上了嗎，要是將來他病好了，左一個右一個的擡人進府，你又失了嫁妝，到時可怎麽過。”董鄂夫人恨鐵不成鋼，伸出的指頭作勢兇狠，力道卻是輕輕的戳著姜瑜的額頭，語氣裏滿是擔憂。
姜瑜楞住，她前世五歲就失了父母親人，後來運氣好碰上殷真哥和阮茗姐，得以活下來，但他們都是年齡相差不多的孩子，相互取暖可以，但這來自父母的疼惜卻是從來沒有擁有過。
現在董鄂夫人的動作，語氣，無不表露著對女兒的疼惜與擔憂，原主身體的記憶越來越如同她自己的一般，她親身體驗到這濃濃的關懷。
“額娘，您放心，他不敢的。您回去和阿瑪說清楚，嫁妝的事真的是我自己弄出來的，九爺病著，女兒也沒有心思管理，就想著合起來方便管理，女兒一時也沒想那麽多。”這話裏都是真的，但董鄂夫人並不全信。
“那你和額娘說說，九阿哥的病，到底會不會好？”董鄂夫人很是矛盾，她既想胤禟病好，姜瑜能生個一兒半女有個依靠，又怕胤禟病好後恢覆原樣，看不上姜瑜，女兒又失望痛苦。
“了覺大師說不一定，可能很快，也可能要五年十年的。”這得看她練功的情況，若是五年能練成，那就五年好，若是十年才能練成，那就十年再好。
“也好。”董鄂夫人松了口氣，那麽久，憑著姜瑜的聰明才智，九爺府早已控制在手中，就算到時九阿哥要寵愛其他女人，姜瑜身為嫡福晉，也是能過得很好的。
姜瑜這邊漸入佳境，她也體會到父母的寵愛之情。而在同一時間，胤禟卻被康熙罵的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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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是活不久，不想因著福晉的一個無心之舉，他又能活下去，雖說不能近女色有點丟人，但比起死來說，就不算什麽了。至於外人的嘲笑，比他地位低的不敢來笑他，比他地位高的，怕影響在康熙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會來笑他。
況且這事有損皇家面子，就算眾所周知他以後不能近女色，外界最多會傳他得了怪病，有關他不近女色的消息是絕不會被擺到明面上來。
“對了，福晉，你賬本看得怎麽樣了。”姜瑜一臉痛苦的把賬本扔回桌案上，與剛才的平淡形成鮮明對比。
“不怎麽樣。”姜瑜斜了一眼偷笑的胤禟，“我想了想，你我既然是夫妻，夫妻一體，以後你的私庫和我的嫁妝就歸攏到一塊，公中的出產就應付平常的日常開銷，每年咱們從私庫以及公中取出一部分存下來，作為以後兒女的嫁娶之用。”
姜瑜為了方便，直接大手一個扒拉，把府中分開的庫房合並，她一來是為了方便以後管理，二來是她不怎麽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卻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給了胤禟多大的震撼。要知道，嫁妝作為一個女人的私產，這是這個時代獨屬於出嫁女的財物，就算和離或者被休，或者不得丈夫喜愛，靠著這份財物，也能活得很好。
“福晉大義。”胤禟震驚坐起，要不是控制得好，又得暈過去。也是此刻，胤禟才明白五哥口中的董鄂氏是個傻子、一個聰明但有情有義的傻子這句評語。就算是宮裏眾人稱讚的太子妃，怕是也沒有這個勇氣把自個兒的嫁妝和太子的私庫混在一起。
雖然嚴格上來說，胤禟的私庫絕對比姜瑜的豐厚得多，誰吃虧還不一定，但就姜瑜把兩人看成一個整體這個態度，真心願意陪著他這個病弱皇子一起走下去的決心，不得不讓他動容。況且這些規劃裏，還把那幾個沒長成的孩子未來的嫁娶也考慮在內，算是十分大氣周全的行為。
姜瑜看胤禟一臉感動的樣子覺得他傻，不過就是合並兩人私產，這不是很正常的嘛。除非她功法大成，否則兩人此生是綁在一塊的，私產分開較難管理。
胤禟則在那裏自我感動，福晉應該是在意他的，說的什麽為了家族不和離，其實應該是對他上心不想和離，否則哪個女子會把自己的嫁妝與丈夫的私庫合二為一呢！
“爺、福晉，時間差不多，是否上晚膳。”冬青的聲音從外間傳來，打斷了兩人的各自腦補。
“劉嬤嬤，我和爺想把他的私庫和我的嫁妝合為一個，今後每年從私庫與公中取出一部分另外放一個庫房，也就是說以後九爺府裏就只有三個庫房，一個私庫，一個公中庫房，一個兒女嫁娶設置的庫房，對這個安排，你有什麽建議。”晚膳後，姜瑜和胤禟坐在暖榻上，把兩個嬤嬤以及貼身伺候的幾人叫到跟前，說起庫房的事。
幾人都被姜瑜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到，劉嬤嬤作為被問詢的人，有些繃不住在宮裏沈穩的形象，詢問的看向胤禟，得到首肯的意思後，才認真開始整理心中的規劃。
“啟稟福晉，按照您所說，奴婢有幾條方案，其一，府中的東西重新整理成冊，對兩位主子有特殊意義之物，奇珍異寶金銀首飾禦賜之物，田產地契房契等，放於私庫中，每個月查檢添加進出即可。其二，莊子鋪子所出存放公中，用於公中以及人情往來開銷，也是每月整理清查。若是需要用到貴重的東西，再開私庫。其三，每年年末清查兩個庫房，先選出合適的放進小主子嫁娶所用的庫房，公庫中這一年得來的貴重之物，挑選一些放入私庫中。若是公中入不敷出，再動用私庫。每年年末三個庫房重新整理登記成冊。”
這個管理起來卻是方便很多，但是卻有些公私不分，但整個九爺府如今就是兩個主子的，他們想要左手搬右手的擺弄自己的錢財，劉嬤嬤只能盡可能的想出較為直觀的管理方法。畢竟，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聽說哪個王公貴族家夫妻兩個私產合起來裝一個庫房的例子。
劉嬤嬤和楊嬤嬤的感覺就是，真的是活久見呀。同時也是在震驚九福晉的魄力，這絕對是有著和九爺相伴到老的決心的。
如今看來，九爺的這場病，還真的是自己作出來的，你說要是成親後好好的和福晉過日子，就九福晉這個大氣的樣子，哪還愁日子過不好，非鬧得現在這步田地。
姜瑜不是很懂這些，但聽起來還是不錯的，至少她的工作量是幾乎沒有了，但她還是看向了胤禟，希望他發個話。
“就這樣吧，以後爺和福晉的開銷從公庫出，第二條裏的田莊鋪子，出產收益一半購買田莊鋪子放私庫，一半放公庫開銷。”胤禟看了眼劉嬤嬤，是個聰明的人，況且胤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那些田莊鋪子，收益只會越來越多。
這麽一弄，整個九爺府有價值的東西都在私庫裏，公中只剩下挑揀出來不怎麽值錢或是不能存放的物品，至於什麽出產收益用作公中開銷，田契地契房契都在私庫裏，本質上是屬於私庫裏的東西，只是把收益用來公中開銷。
但還是那麽一句話，現在九爺府就他們兩個主子，要怎麽調用都是他們說了算的。既然說了兩人一體，那麽整個私庫屬於兩人也就沒什麽問題。
當然，或許有人會說要是胤禟以後改變心意，或是病好了冷落九福晉，到時她的嫁妝是已經變成九爺府私庫，後路不是被斷了麽？
但這個前提是姜瑜是個普通人，但她不是呀，作為一手炮制了九爺隱疾事件的人物，雖然她本來的意圖不是這個，但結果卻是向著對她有益的方向去的，到時胤禟若是背信棄義，那他的整個顏面將蕩然無存。
最重要的是，到時顏面無存是小，最主要的還是有可能危及生命，若胤禟真的了解姜瑜是個什麽樣的人，那麽將來絕對不會有變心的念頭。
如此過了大半個月，九爺府都在整理庫房，登記成新的冊子。楊嬤嬤行動則是在庫房整理清楚後，才行動，如此這番動作下來，整個九爺府都規矩起來。
就連後院的三個格格，也是安靜的待著，不敢因此事有任何不滿。也是從此，她們清楚的知道，九阿哥夫妻，除非九福晉弄出天大的事，否則是不可能離心了。
九爺府的大動作驚到了所有人，董鄂府上獲知這個信息，董鄂夫人臉色蒼白的遞帖子上門，自回門後第一次來見自己的女兒。
不過，當看到臉色紅潤，明顯胖了一圈的姜瑜後，董鄂夫人一肚子的話噎了回去。
“瑜兒，九阿哥對你怎麽樣，沒有因著你阿瑪奏請和離的事和你鬧吧！”董鄂夫人拉著姜瑜的手，左右看了看，實在無法違心說她過得不好。
“還有九阿哥的病，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不能同房，你以後怎麽辦，你還這麽年輕，抱養的孩子哪有自己生的親近。”董鄂夫人說著說著小聲抽泣嘀咕，皇家避諱哭泣，但此刻屋裏就她們娘倆，以及姜瑜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冬青與紫蘇，她也就放肆一回。
姜瑜僵硬著身子，從董鄂夫人手搭上來後，她就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記憶告訴她，她應該撒嬌，然後跟著掉幾滴眼淚，可是宮主大人做不到啊！
“九爺對我還好，府裏現在我說算，他沒有欺負我，再說自己生孩子多危險，現在能撿個現成很好，抱來的孩子也會親的，只要我對她好。”董鄂夫人聞言，眼淚掉的更兇了。
“瑜兒，你說實話，你的嫁妝和九阿哥的私庫合並的事，是不是九阿哥讓你這麽幹的。”董鄂夫人咬牙切齒，若是真的是九阿哥的手筆，她回去就和老爺哭訴，一定要讓姜瑜和離，嫁妝是一個女人的底氣，怎麽能並入丈夫私庫！
姜瑜楞住，這怎麽又扯到嫁妝了，嫁妝不是她的私產，由著她自己處理的嗎？
“這是女兒提出的，九爺府現在就我們兩個主子，我們不用分彼此，那三個孩子還小，將來他們的私產，我和九爺也從現在開始給他們存。”姜瑜是為了躲懶，才弄出這麽一出，但看董鄂夫人驟變的臉色，感覺似乎這不是什麽好事。
“你呀！你是一根筋吊死在九阿哥身上了嗎，要是將來他病好了，左一個右一個的擡人進府，你又失了嫁妝，到時可怎麽過。”董鄂夫人恨鐵不成鋼，伸出的指頭作勢兇狠，力道卻是輕輕的戳著姜瑜的額頭，語氣裏滿是擔憂。
姜瑜楞住，她前世五歲就失了父母親人，後來運氣好碰上殷真哥和阮茗姐，得以活下來，但他們都是年齡相差不多的孩子，相互取暖可以，但這來自父母的疼惜卻是從來沒有擁有過。
現在董鄂夫人的動作，語氣，無不表露著對女兒的疼惜與擔憂，原主身體的記憶越來越如同她自己的一般，她親身體驗到這濃濃的關懷。
“額娘，您放心，他不敢的。您回去和阿瑪說清楚，嫁妝的事真的是我自己弄出來的，九爺病著，女兒也沒有心思管理，就想著合起來方便管理，女兒一時也沒想那麽多。”這話裏都是真的，但董鄂夫人並不全信。
“那你和額娘說說，九阿哥的病，到底會不會好？”董鄂夫人很是矛盾，她既想胤禟病好，姜瑜能生個一兒半女有個依靠，又怕胤禟病好後恢覆原樣，看不上姜瑜，女兒又失望痛苦。
“了覺大師說不一定，可能很快，也可能要五年十年的。”這得看她練功的情況，若是五年能練成，那就五年好，若是十年才能練成，那就十年再好。
“也好。”董鄂夫人松了口氣，那麽久，憑著姜瑜的聰明才智，九爺府早已控制在手中，就算到時九阿哥要寵愛其他女人，姜瑜身為嫡福晉，也是能過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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