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霸王餐的屑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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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霸王餐的屑軍師
遠在將軍府辦公的葉不知打了個噴嚏，嘀咕了片刻：“誰在念叨我？”
他慢慢悠悠的看了看書桌上的折奏，皺了皺眉頭，似是嘆息：“什麽加減乘除，阿嚏，我來這了還得學這個，腦子早退化了欸！”
“若不是軍師有要事要忙，不過也罷，料想明天多上這點東西根本難不倒他。”
“我果然不適合腦力活啊！”
這頭葉不知自語著，愉快的將手頭上的活交給了謝玄燁，卻渾然不知一口又大又圓的黑鍋即將砸在了他的頭上。
而另一邊的紀襄還在做著麻辣味道的冒菜，身旁的謝玄燁雙手負在身後，靜靜旁觀。
“此為何物？”
“提鮮用的，味精。”
“那這個是？”
“花椒”
紀襄眼皮掀了掀，認真的處理著面前的菜，沈吟片刻後，開口解釋道：“可以提神醒腦（被麻的），是一味排寒祛濕的中藥？”
“原是如此。”
他輕輕頷首，看了眼已經處理好的食材，調侃道：“我原以為那句所謂中藥成分的美食是一句戲言罷了，未曾想居然真有？”
“你話這麽多，人設真崩了欸。”
紀襄忍不住吐槽，她搖了搖頭，指尖靈巧的翻動著筷子，將它們均勻分布到每一盤冒菜之內。
“這位客官，您的冒菜。”
她端著盤子上前，放到一名食客面前。
謝玄燁挑了挑眉，結合前句，便是猜也猜到了她口中的人設不外乎是他先前言語措辭與眾不同。
他摸了摸那張易容臉，饒有興致地回道：“都說了，今天來的是葉將軍，關謝軍師什麽事？”
“若是葉將軍，那可不會一句一處心眼。”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麻煩，過了會，身後突然沒有動靜，紀襄拿著冒菜盤子回頭，便見他撚著一顆幹掉的花椒，仔細觀察。
“提神醒腦，驅寒祛濕，那這可是一味好東西啊，若是我小時候……”
似是若有所覺，謝玄燁察覺到了紀襄的目光，停下了他的自語，從手中放下花椒。
他轉過頭去，嘴角微勾，笑得意味深長，卻不語。
說話說一半的謎語人。
紀襄已無力吐槽，無聲的翻了個白眼：“怎的還不走，莫不是想要來吃白飯。”
“那感情好，忙也幫了，且既然你誠心相邀，留下吃個飯不挺好？”
那將軍府的折奏多如牛毛，不若等上一等，而若是此刻回去，豈不得去打白工？這般想著，謝玄燁臉上充滿了真誠的笑容，。想出來數道理由。
合著不僅僅想白嫖一頓飯，還想知道冒菜配方。
雖然真正的配方機密在伊摯手上，伊摯又在書裏便是了。
紀襄懶得理會他，隨他高興吧。
她很自然的看了眼謝玄燁，趁著暫時的空閑時間，大踏步的朝著遠處走去。
一直走到一處漆黑的小巷子，默默掏出書來召喚了伊摯。
“老板，怎麽了？”
“我忙活不過來，需要先生的幫助。”
紀襄拱了拱手，真切的說道。
“這有何難。”伊摯揚起了笑容，“早聞那冒菜制作已久，更有老板您拿到了新配方交與我研究，我定當盡心竭力，只是未曾親手制作過，都不知廚藝是否生疏了。”
“那便有勞。”
紀襄領著伊摯走出了小巷，很快便到了冒菜攤位上。
“回來啦？”
謝玄燁坐落在攤位旁，沖她笑了笑，直到註意到她身後的人。
“這位是？”
他故作驚訝的看著紀襄身後之人。
“伊摯。”
伊摯拱了拱手，面不改色，“紀老板的下屬。”
“先生瞧著並不像是邊關裏頭的人，敢問可有官書登記或是路引？”
謝玄燁慣例問詢，雖說上次見過一面，但之後再未尋到，這人像是憑空出現一般，著實可疑。
“自是有的。”
伊摯從容，對上了謝玄燁銳利的視線，絲毫沒有膽怯，反而坦蕩的迎了上去。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牌，正是從京城到邊關的路引。
謝玄燁接過路引，細細的查探了番，確認無誤後才遞還了回去：“抱歉，礙於工作需要。”
他收斂了神色，像是恢覆了往日冷漠，捉摸不定。
“伊先生是我雇來的員工。”
眼看著氣氛不太對，紀襄站出來打了個圓場。
“這我來時便已調查過，自是早已知曉。”
謝玄燁選擇了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截了當的說道：“若是如此便也罷了，我想過不再懷疑於你的，但是……”
那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終究沒再說出，他擡眸，目光掃向一側的伊摯，眼底掠過一抹陰霾，剛想說什麽，卻是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你沒事……”
“無礙。”他打斷了紀襄的話語，冷冷的說道，“咳咳，謝某的事，紀公子還是少管為妙。”
“歸根結底，謝某還是不信你，那夥伴一詞還少說為妙，是以還請告知，先生究竟是何身份。”
他瞇起眼睛，看著紀襄，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的一切，令人背脊發涼。
紀襄心思飛轉，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
俗話說得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他若是當真不信，早在第一回見面就把她給抓起來了，而現在卻只是口頭上說說，實際卻無所作為，甚至還在先前與她交友，這一切定然是有什麽緣由。
要賭一把嗎？
她淡淡地回道：“伊摯曾是我父親的好友之一，終日隱士，聽聞我家被淪為罪臣的劫難後，特來幫忙罷了。”
她爹是京城紀家裏的旁支，得了個朝廷小官當當，任務不繁忙，一到空閑時分，尤愛帶著家人游山逛水，直到一次回來便是突如其來的貪汙罪名，至於之後……便是全家流放，‘病’死於半途。
“原是如此。”
他垂眸掩蓋住自己眼中的異樣，轉瞬即逝。
忽的，他像是改變了主意，擡頭說道：“此事是我誤會於你，合該向你道歉才是。”
“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幼時……我曾遠遠見上一面你的父親，當時他逆於人群之中，衣袖上縫著補丁，救下一孩童，同時給予一塊饅頭，料想這般中人應當不會貪汙才是。”
謝玄燁說完，看著她露出了些許迷茫的表情，繼續說道：“當然，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實罷了，但具體如何是非對錯，還得自己用眼睛去看罷。”
“我記下了。”
紀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離去了。
伊摯亦是跟了上去，謝玄燁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慢悠悠的收回了目光。
他坐在凳子上，緊了緊穿著外袍的領口，低眉淺飲幾口茶水，將杯盞輕扣在桌上。
“邊關的冬天倒是越來越冷了。”
他呢喃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手上不自覺的開始攪了攪杯中茶，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嘆，“這水渾了啊。”
邊關日落，寒風呼嘯，讓本就不溫暖僅靠著攤位上的火取暖的商販們更覺冰冷。
忙碌了一天的紀襄，擡頭便見到謝玄燁像個門神一般霸占一個桌位。
攤位露天，僅有的幾個位置還被霸占了一張，想了想這個位置沒賺到的錢，她頓時不打一氣。
“算了，算了，就當是消息費。”
這般想著，她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雖然她有些懷疑這位軍師坐在這裏有概率是為了監督她便是了。
真把她當朋友，怎麽可能，哪有人態度這般善變的。
紀襄搖了搖頭，將腦海中奇怪的念頭趕走。
像是知道紀襄在想些什麽，謝玄燁先是打了個噴嚏，隨後便是回應道：“急什麽，我只不過是不想現在回去工作罷了。”
“你當軍師是這般好當的，三年前曾發生過縣府有人吃裏扒外後，現如今除開賬房先生的賬以外，其餘都要我管，往往一做便是一宿，現如今給個機會讓將軍自己努力才是。”
他的語氣帶著理直氣壯，臉上淺淺的笑揚起，伸手向紀襄說道：“我清淡口味的冒菜呢？”
“哦！”
被這則消息雷到後，紀襄恍惚了片刻，手機械系的將東西擺在了他的跟前，又順勢坐到了他的對面，最後才反應了過來做了什麽。
而謝玄燁先是瞥了她一眼，便是動筷開吃。
吃著吃著，他陡然開口：“多謝。”
“什麽？”
紀襄摸不著頭腦，覺得自己聽錯了。
“無…無事。”
他搖了搖頭，似乎不欲再提及此事。
紀襄一楞，不明白他這莫名其妙的感謝是怎麽回事。
岔開了話題，二人聊的倒是頗為投機，不知不覺夜幕降臨，打著的燈也陸續熄滅。
“紀兄。”
他忽然鄭重喊道，紀襄擡頭，卻見他拿出一個玉牌遞給她。
“若是有事，來將軍府找我。”
紀襄疑惑地接過了那枚木牌，入手的觸感極佳，她摩挲著，問道：“這是何物？”
“我的腰牌，你留著防身吧，萬一遇到危險，來尋我，總歸還是有些用處的。”他緩聲說道，也是在勸說。
“多謝。”
紀襄遲疑的收下，頷首致謝。
再次目送著她離開，這回的謝玄燁提著盞紅色燈籠站在原地，良久未動。
站在寒風刺骨中，跳動的焰火照出他莫測的神色，他淡淡的裹了裹身上的貂皮衣，緊緊捏著衣服的手指蒼白且骨節分明，唯獨小拇指上一條淺淺的肉色疤痕破壞了一切。
他沒有告訴她的是，那個被她父親救下的孩童其實是他，而他在幼年時見過她，不……應該說是她的龍鳳胎妹妹。
至於為何認定是龍鳳胎，大抵是聰明人想的有一點多吧。
“咳咳咳，明天估計又要冒寒了。”
謝玄燁低聲說著，卻是固執的不肯離去。
遠處歸家至半途的紀襄嘴角上揚，又拿到了幾個滿意度，唉，姓謝的真大方。
自從書頁更新後，多出來了一條規則，氣運值高的吃冒菜獲得的滿意度越多，而氣運值低的吃冒菜滿意度會低上些許。
甚至於為了彌補卡牌人物沒有身份的缺陷，特地弄了各式官引。
至於為何？她猜測，或許是結合到那個秘方，希望她往別處去推銷冒菜吧。
大概是自從迫於一些話無法述說，不知不覺間，她便學會了吐槽，而一想到謝玄燁，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咦？”
突然間，她隱隱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卻並未找到，皺皺眉，她先是摸了摸口袋，又去摸了摸手裏的燈籠，半晌，頓住了腳步，猛然一拍手。
“我說那姓謝的為何突然感謝，原是沒給錢！”
“真讓他白嫖到了，虧了虧了，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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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悠悠的看了看書桌上的折奏，皺了皺眉頭，似是嘆息：“什麽加減乘除，阿嚏，我來這了還得學這個，腦子早退化了欸！”
“若不是軍師有要事要忙，不過也罷，料想明天多上這點東西根本難不倒他。”
“我果然不適合腦力活啊！”
這頭葉不知自語著，愉快的將手頭上的活交給了謝玄燁，卻渾然不知一口又大又圓的黑鍋即將砸在了他的頭上。
而另一邊的紀襄還在做著麻辣味道的冒菜，身旁的謝玄燁雙手負在身後，靜靜旁觀。
“此為何物？”
“提鮮用的，味精。”
“那這個是？”
“花椒”
紀襄眼皮掀了掀，認真的處理著面前的菜，沈吟片刻後，開口解釋道：“可以提神醒腦（被麻的），是一味排寒祛濕的中藥？”
“原是如此。”
他輕輕頷首，看了眼已經處理好的食材，調侃道：“我原以為那句所謂中藥成分的美食是一句戲言罷了，未曾想居然真有？”
“你話這麽多，人設真崩了欸。”
紀襄忍不住吐槽，她搖了搖頭，指尖靈巧的翻動著筷子，將它們均勻分布到每一盤冒菜之內。
“這位客官，您的冒菜。”
她端著盤子上前，放到一名食客面前。
謝玄燁挑了挑眉，結合前句，便是猜也猜到了她口中的人設不外乎是他先前言語措辭與眾不同。
他摸了摸那張易容臉，饒有興致地回道：“都說了，今天來的是葉將軍，關謝軍師什麽事？”
“若是葉將軍，那可不會一句一處心眼。”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麻煩，過了會，身後突然沒有動靜，紀襄拿著冒菜盤子回頭，便見他撚著一顆幹掉的花椒，仔細觀察。
“提神醒腦，驅寒祛濕，那這可是一味好東西啊，若是我小時候……”
似是若有所覺，謝玄燁察覺到了紀襄的目光，停下了他的自語，從手中放下花椒。
他轉過頭去，嘴角微勾，笑得意味深長，卻不語。
說話說一半的謎語人。
紀襄已無力吐槽，無聲的翻了個白眼：“怎的還不走，莫不是想要來吃白飯。”
“那感情好，忙也幫了，且既然你誠心相邀，留下吃個飯不挺好？”
那將軍府的折奏多如牛毛，不若等上一等，而若是此刻回去，豈不得去打白工？這般想著，謝玄燁臉上充滿了真誠的笑容，。想出來數道理由。
合著不僅僅想白嫖一頓飯，還想知道冒菜配方。
雖然真正的配方機密在伊摯手上，伊摯又在書裏便是了。
紀襄懶得理會他，隨他高興吧。
她很自然的看了眼謝玄燁，趁著暫時的空閑時間，大踏步的朝著遠處走去。
一直走到一處漆黑的小巷子，默默掏出書來召喚了伊摯。
“老板，怎麽了？”
“我忙活不過來，需要先生的幫助。”
紀襄拱了拱手，真切的說道。
“這有何難。”伊摯揚起了笑容，“早聞那冒菜制作已久，更有老板您拿到了新配方交與我研究，我定當盡心竭力，只是未曾親手制作過，都不知廚藝是否生疏了。”
“那便有勞。”
紀襄領著伊摯走出了小巷，很快便到了冒菜攤位上。
“回來啦？”
謝玄燁坐落在攤位旁，沖她笑了笑，直到註意到她身後的人。
“這位是？”
他故作驚訝的看著紀襄身後之人。
“伊摯。”
伊摯拱了拱手，面不改色，“紀老板的下屬。”
“先生瞧著並不像是邊關裏頭的人，敢問可有官書登記或是路引？”
謝玄燁慣例問詢，雖說上次見過一面，但之後再未尋到，這人像是憑空出現一般，著實可疑。
“自是有的。”
伊摯從容，對上了謝玄燁銳利的視線，絲毫沒有膽怯，反而坦蕩的迎了上去。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牌，正是從京城到邊關的路引。
謝玄燁接過路引，細細的查探了番，確認無誤後才遞還了回去：“抱歉，礙於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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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來時便已調查過，自是早已知曉。”
謝玄燁選擇了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截了當的說道：“若是如此便也罷了，我想過不再懷疑於你的，但是……”
那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終究沒再說出，他擡眸，目光掃向一側的伊摯，眼底掠過一抹陰霾，剛想說什麽，卻是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你沒事……”
“無礙。”他打斷了紀襄的話語，冷冷的說道，“咳咳，謝某的事，紀公子還是少管為妙。”
“歸根結底，謝某還是不信你，那夥伴一詞還少說為妙，是以還請告知，先生究竟是何身份。”
他瞇起眼睛，看著紀襄，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的一切，令人背脊發涼。
紀襄心思飛轉，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
俗話說得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他若是當真不信，早在第一回見面就把她給抓起來了，而現在卻只是口頭上說說，實際卻無所作為，甚至還在先前與她交友，這一切定然是有什麽緣由。
要賭一把嗎？
她淡淡地回道：“伊摯曾是我父親的好友之一，終日隱士，聽聞我家被淪為罪臣的劫難後，特來幫忙罷了。”
她爹是京城紀家裏的旁支，得了個朝廷小官當當，任務不繁忙，一到空閑時分，尤愛帶著家人游山逛水，直到一次回來便是突如其來的貪汙罪名，至於之後……便是全家流放，‘病’死於半途。
“原是如此。”
他垂眸掩蓋住自己眼中的異樣，轉瞬即逝。
忽的，他像是改變了主意，擡頭說道：“此事是我誤會於你，合該向你道歉才是。”
“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幼時……我曾遠遠見上一面你的父親，當時他逆於人群之中，衣袖上縫著補丁，救下一孩童，同時給予一塊饅頭，料想這般中人應當不會貪汙才是。”
謝玄燁說完，看著她露出了些許迷茫的表情，繼續說道：“當然，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實罷了，但具體如何是非對錯，還得自己用眼睛去看罷。”
“我記下了。”
紀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離去了。
伊摯亦是跟了上去，謝玄燁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慢悠悠的收回了目光。
他坐在凳子上，緊了緊穿著外袍的領口，低眉淺飲幾口茶水，將杯盞輕扣在桌上。
“邊關的冬天倒是越來越冷了。”
他呢喃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手上不自覺的開始攪了攪杯中茶，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嘆，“這水渾了啊。”
邊關日落，寒風呼嘯，讓本就不溫暖僅靠著攤位上的火取暖的商販們更覺冰冷。
忙碌了一天的紀襄，擡頭便見到謝玄燁像個門神一般霸占一個桌位。
攤位露天，僅有的幾個位置還被霸占了一張，想了想這個位置沒賺到的錢，她頓時不打一氣。
“算了，算了，就當是消息費。”
這般想著，她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雖然她有些懷疑這位軍師坐在這裏有概率是為了監督她便是了。
真把她當朋友，怎麽可能，哪有人態度這般善變的。
紀襄搖了搖頭，將腦海中奇怪的念頭趕走。
像是知道紀襄在想些什麽，謝玄燁先是打了個噴嚏，隨後便是回應道：“急什麽，我只不過是不想現在回去工作罷了。”
“你當軍師是這般好當的，三年前曾發生過縣府有人吃裏扒外後，現如今除開賬房先生的賬以外，其餘都要我管，往往一做便是一宿，現如今給個機會讓將軍自己努力才是。”
他的語氣帶著理直氣壯，臉上淺淺的笑揚起，伸手向紀襄說道：“我清淡口味的冒菜呢？”
“哦！”
被這則消息雷到後，紀襄恍惚了片刻，手機械系的將東西擺在了他的跟前，又順勢坐到了他的對面，最後才反應了過來做了什麽。
而謝玄燁先是瞥了她一眼，便是動筷開吃。
吃著吃著，他陡然開口：“多謝。”
“什麽？”
紀襄摸不著頭腦，覺得自己聽錯了。
“無…無事。”
他搖了搖頭，似乎不欲再提及此事。
紀襄一楞，不明白他這莫名其妙的感謝是怎麽回事。
岔開了話題，二人聊的倒是頗為投機，不知不覺夜幕降臨，打著的燈也陸續熄滅。
“紀兄。”
他忽然鄭重喊道，紀襄擡頭，卻見他拿出一個玉牌遞給她。
“若是有事，來將軍府找我。”
紀襄疑惑地接過了那枚木牌，入手的觸感極佳，她摩挲著，問道：“這是何物？”
“我的腰牌，你留著防身吧，萬一遇到危險，來尋我，總歸還是有些用處的。”他緩聲說道，也是在勸說。
“多謝。”
紀襄遲疑的收下，頷首致謝。
再次目送著她離開，這回的謝玄燁提著盞紅色燈籠站在原地，良久未動。
站在寒風刺骨中，跳動的焰火照出他莫測的神色，他淡淡的裹了裹身上的貂皮衣，緊緊捏著衣服的手指蒼白且骨節分明，唯獨小拇指上一條淺淺的肉色疤痕破壞了一切。
他沒有告訴她的是，那個被她父親救下的孩童其實是他，而他在幼年時見過她，不……應該說是她的龍鳳胎妹妹。
至於為何認定是龍鳳胎，大抵是聰明人想的有一點多吧。
“咳咳咳，明天估計又要冒寒了。”
謝玄燁低聲說著，卻是固執的不肯離去。
遠處歸家至半途的紀襄嘴角上揚，又拿到了幾個滿意度，唉，姓謝的真大方。
自從書頁更新後，多出來了一條規則，氣運值高的吃冒菜獲得的滿意度越多，而氣運值低的吃冒菜滿意度會低上些許。
甚至於為了彌補卡牌人物沒有身份的缺陷，特地弄了各式官引。
至於為何？她猜測，或許是結合到那個秘方，希望她往別處去推銷冒菜吧。
大概是自從迫於一些話無法述說，不知不覺間，她便學會了吐槽，而一想到謝玄燁，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咦？”
突然間，她隱隱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卻並未找到，皺皺眉，她先是摸了摸口袋，又去摸了摸手裏的燈籠，半晌，頓住了腳步，猛然一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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