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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教師喬曉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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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教師喬曉鹿

“好的,感謝張教授帶給我們的分享。同學們如果沒有別的問題的話,今天的講座就到這裏,大家可以回去了!”

同學們有的意猶未盡,有的面帶沈思,大部分則拽著書包飛快地沖了出去——雖然張教授的講授專業,但對本科生來說,還是太深奧以至於枯燥。

“看來你當老師還挺順利的呀!”程浪正在收拾東西,卻發現張教授還在線沒有離開,便笑著坐了下來:“都當了兩年了,不順利肯定早就走了呀。今天多謝老師來做這個講座,耽誤您周末休息了!”

“小事兒一樁!不過,你還能如約讓我在今天給孩子們辦講座,看來那個審查的事也及時搞定啦?”張教授摘下老花鏡,一臉慈祥地看著程浪。

“您知道了?”程浪有些意外。

“你們學校的黎院士是我師兄,他不是還參與你的審查了嘛?”張教授嘆了口氣,“要我說還是遺憾,你當時要是去了普林斯頓,以你的能力肯定能選上海外優青。學校把你當寶貝,還能有這回事?還是我能力不足,你要是留校我還有點辦法,可要是在易海大學,就只能靠你自己拼了。嘿,你還記不記得當時鄒院士想要招你來著,可你沒答應。要是進了他的組,你也能輕松不少。”

“瞧您說的,要不是您的教誨,我可能也沒法堅持做科研了。至於來易海,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程浪溫然一笑,“說起來還是我對不起您,當年還拜托您寫推薦信,也是辜負了您的心意。跟您說實話,本來之前我還有點遺憾來著,但最近也慢慢想通了,最重要的還是家人。至於科研,經費是緊張了點,但在哪裏都能做,慢點就慢點吧。”

“你呀,想法還是這麽簡單,真不知道說你什麽好!”張教授又欣慰又無奈地笑了笑,“我看見你上個月那篇文章了,寫的不錯。如果把晶體合成的細節再挖一挖做新分子設計,說不定就能發Science了。可最後落腳點在宏觀性能上,還是淺了點,只能發一篇JACS了——你可別告訴我說你沒想到!”

程浪沈默了一會兒,輕輕笑道:“倒也不是沒想到,主要是還考慮到學生畢業的事,要想發正刊起碼還得半年一年的時間,這孩子壓力也挺大的。就先把初期研究成果發出來,後續我自己再深入做吧。”

“你這文章見刊一個月就被引了十次,說不定早就被哪個大組盯上了。人家飛機大炮,你小米加□□,可難能比人家快哦!還是可惜了。”

“那不還是您教育的!”程浪狡黠一笑,“要是您當年也壓著不讓我發小文章,我現在可能就學會這些東西了!”

張教授一楞,大笑了起來:“也是也是!行吧,你自己不後悔就好!不過,你也是普通家庭的孩子,還是得考慮現實因素。現在的科研經費申請也麻煩,你們年輕人又要養家,又要養理想,不容易啊——嘿,說起這事我想起來了,今年你們學校好像又要引進一批海外優青,裏面有一個就是從普林斯頓回來的,聽布萊恩教授說是個富二代呢,卻一門心思想搞科研,這樣的人就沒有後顧之憂,可惜太少了……”張教授不由得也感慨起來。

“老頭子,快點的,該去補習班接小寶了!”張教授的視頻裏傳來的聲音。

張教授笑了,撓撓禿頭:“得!我得去接孫女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好嘞老師,您忙,等暑假我就去看您!”程浪笑著關掉了視頻會議。

他合上電腦,一邊出門一邊給路漫打電話:“餵老婆,我這邊完事了……哦你到學院門口了啊!那行我這就過去,買點東西去我老丈人家吃飯……”

“哎呦程老師,周末還在忙呀!”

程浪剛關好門,擡頭見徐書記、周院長,還有已經是正系主任的陸教授一起走了過來。在三位正裝革履的老幹部中間,走著一位年輕靚麗的女生——淺色的運動系打扮,蓬松的波浪長發,戴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笑得很甜很陽光。

“給同學們辦了個論壇,課時有要求嘛!書記你們也忙著呢?”程浪一邊和幾位領導打招呼,目光也被這個女生吸引了。

徐書記點點頭,轉身對女生說:“對了,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程浪,程老師對吧?”女生微笑著走到程浪面前,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程浪一怔,禮貌地輕輕握了一下,猛然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徐書記有些意外:“怎麽,你們認識?”

女生點點頭:“見過……一次,上個月底青年論壇的時候,程老師還找我這個新來的問路呢!不過看程老師這樣,好像是忘了呀?”

“喬曉鹿?”程浪記起來了,她就是當時那個女生,“哎呀不好意思,一時沒記起來。不過我記得喬老師的報告內容,受益匪淺啊。”

“哦對,上次青年論壇,咱們學院的代表就是程老師來著。”陸主任恍然大悟似的,“既然認識,那就再好不過啦!我再正式介紹下:喬曉鹿研究員,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的高材生,會在下學期正式入職咱們系。你們都是我們學院的年輕翹楚,要多多合作呀!”

“哈哈陸老師您過獎了,我剛來,還要程老師多教我呢!”喬曉鹿看了一眼程浪,“正好我們中午打算一起吃飯,程老師一起嗎?”

“嗡嗡”程浪手機振了兩下,低頭一看,是路漫發微信在催了,便趕緊結束對話:“哪裏哪裏,相互學習!這樣,我還有點事,飯就不一起吃了,下次,下次有機會我來請客!”說完就急匆匆地下了樓。

喬曉鹿看著程浪的背影,嘻嘻一笑。

門口,路漫坐在石墩上,被暖洋洋的太陽曬得打哈欠。見程浪跑了出來,起身問道:“怎麽才出來啊?有事嗎?”

“沒什麽,路上碰見徐書記周院長他們了。好像是在帶著一個新來的老師參觀學院,說了兩句話。”程浪拎起石墩旁邊的大包小包,和路漫肩並肩走著。

“新老師讓書記和院長陪著?這麽大架子,什麽來路呀?”路漫來了興趣。

“海外優青,直聘研究員,以前是普林斯頓的,好像博士期間就發過Nature的正刊了,確實挺優秀的。”程浪隨口說著,轉頭忽然發現路漫不見了。回身一看,只見路漫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呆呆的。

程浪有些奇怪:“漫漫?”

“啊,什麽?”路漫恍惚了一下。程浪挽住她的胳膊:“你怎麽了呀?”

路漫揚起臉看著程浪,淡淡一笑:“沒什麽,走,回家吃飯!”說著兩只手抱著程浪的胳膊,倆人一起向校門口走去。

此時,一家飛檐朱漆、雕梁畫棟的建築前,麥青坐在遮陽傘下,打量著這裝修得古色古香的門頭。要不是裏面時不時飄來陣陣飯香,還真看不出這居然是家餐廳。

“不好意思,我來晚啦!”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後,宮澤雪摘下頭盔,露出五顏六色的臟辮,甩著鑰匙向麥青走來,厚底的皮靴踩得地面咚咚響。

麥青皺皺眉頭:“我還以為你跟你爸和解了之後變成乖乖女了呢,怎麽打扮得還是這麽誇張?”

宮澤雪不屑地聳聳肩:“有什麽關系,我爸年輕的時候可比我出格多了!再說了,你穿這一身,咱們半斤八兩!我還以為你只會穿白襯衫套正裝呢!”

“哪裏半斤八兩了,姐這是正經都市麗人裝!哪像你,大熱天的穿皮衣!”

麥青今天換回了自己的經典風格,半肩上衣,配高叉紅色半裙,套著過膝長靴,更襯出她膚白貌美,颯爽靚麗。

“你不懂,這才是潮流!”宮澤雪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快進去吧,我訂的包間過點就退的!”說著拉起麥青的手,拽著她進了餐廳。服務員領班似乎認識宮澤雪,直接帶著兩人進了包廂。裏面裝修得流觴曲水,湖石翠竹,還真有點古時候文人墨客的風格。

麥青也是第一次來這種餐廳:“嘖嘖,我還以為你一定會找一個什麽音樂酒吧或者西餐廳呢,沒想到你還喜歡這個?還有你家門口那兩個中式燈籠,跟你家的風格也挺不搭的。”

“哦,我媽比較喜歡,所以就一直留著!”宮澤雪低頭看著菜單,“你有什麽忌口或者愛吃的嗎?沒有的話我就點他們家的招牌菜啦?”

“隨便,只要是好吃的就行!”麥青隨便翻了翻菜單,不禁又回想起那兩個燈籠,忍不住咬緊了後槽牙,心裏暗想:“原來是這樣,所以他把攝像頭架在了那個燈籠底下,結果把我給坑了!”

兩人隨便聊兩句,飯菜和酒水也端了上來。看著宮澤雪熟練地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麥青有些驚訝:“小姑娘,你今年多大呀?都喝上酒了!”

“我都十八了,喝點酒怎麽了?”宮澤雪一臉無所謂。

“十八?你不是還在上高中嗎——我聽說?”麥青大為意外。

“害,休了兩年學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哎呀你怎麽這麽多問題,雪哥我可不輕易請人吃飯,快嘗嘗這大黃魚,可好吃了!”宮澤雪有些倉促地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裏,眼神卻在回避,顯然不太想聊這個話題。

兩人邊吃邊聊,但主要是宮澤雪在說,麥青隨意聽著。宮澤雪說起自己組建的車隊、缺心眼的老師、身邊傻裏傻氣的男同學,還說了一些平時整蠱宮鴻的“妙招”。不過,相比麥青下的狠手,她那些“妙招”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過了一會兒,宮澤雪端起面前早就倒好的酒杯:“來青姐,這第一杯酒,我替我爸謝你。雖然我挺盼著他降職的,但還是感謝你替他保住了工作啦!”說著擡起頭想要一飲而盡,卻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

“一點小事,不算什麽。你還盼著你爸降職,真是父慈女孝!”麥青也抿了一口,“你一會兒不是還要騎車回去嗎?喝酒可不行!”

“沒事兒,一會兒我朋友來接我。”

“男朋友嗎?”麥青來了興趣。

“嘻嘻,算是吧!不過不是我同學,他們都比我小,太幼稚了。是前幾天車友聚會的時候認識的,一直在追我。他車開得不錯,今天給他個表現的機會!” 宮澤雪擺擺手,臉上已現暈紅。

“才認識幾天?”麥青皺皺眉頭,看著宮澤雪迷離的眼神,“你膽子還真不小,你就不怕這男的趁你喝醉,圖謀不軌啊?”

“他敢?看我不一筷子戳死他!”宮澤雪迅速上頭,拿筷子胡亂比劃。

“要不還是讓你爸來接你吧,今天公司應該不忙?”麥青沒想到宮澤雪酒量這麽差,不由得有點擔心。

“他?算了吧,他現在降了職,能在家多待幾天我就很高興了。”宮澤雪忽然洩了氣,趴在桌子上, “可他還是要工作的呀,我媽說他一直就是個工作狂,工作比我可重要多了。”

麥青看著宮澤雪,見她撅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之前見慣了這小霸王在公司各種飛揚跋扈,現在才意識到,她也只是個孩子。

“我去補個妝!”麥青拿著手機起身,走出去掩上門,在手機裏找到那個被備註為“混賬牌塑料制品”的電話號碼,編輯一條短信:“你女兒好像喝多了,在青年路豐澤園這裏,你要是忙,就讓她媽媽來接下她吧。”

“你不是去洗手間嗎?”宮澤雪突然從身後冒了出來,嚇了麥青一跳,“嘿嘿是不是在跟男朋友發消息?讓我看看!”說著一把搶過了麥青的手機。

“還給我!”麥青有些無奈,宮澤雪卻扒拉著手不讓麥青靠近。她看著手機屏幕那條已經發出去的短信,臉色忽然一變。

“行了行了,咱也吃差不多了,醒醒酒就回去吧。”麥青伸手想拿回手機。

“你有病啊!”宮澤雪大喊一聲,忽然狠狠地把麥青的手機扔了出去,咚地一聲撞在地板上,連翻了好幾個跟頭。

“你幹嘛呀!”麥青火速把自己的手機撿起來,點了兩下,幸虧還能用,不禁大為惱火,“我擔心你的安全,讓你爸媽來接你,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啊?”

“我們家的事,你管什麽?你管什麽!滾!滾!”宮澤雪有點歇斯底裏。

“就算你爸媽關系不好,也不用沖我發脾氣吧?”麥青柳眉倒豎。

“你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宮澤雪說著,伸手就要來抓麥青。可她到底喝醉了,麥青一個側身,她腳下一歪,撞在了墻上,歪歪扭扭地坐了下去。

“莫名其妙!”麥青哪裏是受這委屈的人,進了包廂拿起手包,甩門就想走,卻一打眼看見倚在門口的宮澤雪,臉紅彤彤的,醉著還在嘟囔著什麽。

麥青站了一會兒,忽然重重拍了自己腦門一下:“麥青啊,你就是賤!”便俯身把宮澤雪拽起來,走進包廂,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坐在一旁。

“小雪!”大約二十分鐘後,宮鴻像一只袋鼠一樣撞開門沖了進來,一眼看見宮澤雪,松了一口氣。再掃了一眼杯盤狼藉的桌面,看向麥青,一言不發。麥青也不理他,翹起二郎腿轉向一邊。

兩人就這麽沈默了一會兒,直到宮澤雪扭了扭身子,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些什麽夢話。宮鴻這才把女兒抱起來,走出門外時說:“賬我已經結過了。”便關上門離開了。

麥青抱著胳膊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地發呆——她原本也沒指望宮鴻說什麽,可退一步越想越氣,終於啪地一拍桌子:“這算什麽事呀!”

“請問,小雪在這個包間嗎?”一個抱著頭盔的男人站在麥青面前,小心翼翼的問著,顯然被嚇到了。

“你誰呀?”麥青斜眼一看,見這男人穿著一身破洞工裝,五顏六色的頭發上帶了好幾個叫不上名字的配飾。看年紀也就二十三四,下巴卻刻意留著一撮小胡子,痞裏痞氣,肉眼可見地散發著陣陣嗆人的香水氣。

“小雪讓我來接她的,說是這個包廂。”這小胡子男打扮得花裏胡哨,但在麥青面帶慍色的質問下,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奧,就是你啊!”麥青想起來了,氣更加不打一處來,“被她老爸接走了。”

“她老爸?”小胡子男驚慌地四處看看,確定宮鴻不在才稍微定了定神,“那姐姐你是……”

“我?”麥青楞了一下,隨即神態自若,“我就是個傳話的。她爸讓我告訴你,以後離他閨女遠點兒!”說完站起身來走出門,卻聽到身後小胡子男悻悻地自言自語:“真倒黴,還以為今天能全壘打呢!”

小胡子男說著,抹了抹頭發,也轉身出了門。

“等會兒!”麥青高聲叫住小胡子男。

“什麽……”小胡子男剛回頭,“啪”的一聲,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麥青吹了吹手指,揚長而去,留下小胡子男呆呆站在原地……

“周末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做不行嗎?”晚上,路漫和程浪一起走在學校的小路上,半是抱怨半是寵溺。

“害,就是剛才坐地鐵的時候查了一下論文,忽然冒出一個點子來,我得趕緊拿電腦記下來,不然明天就忘了。”程浪笑嘻嘻地,臉上也是難得的興奮,“其實你先回家就行,我拿了電腦也是回家弄。”

“不要,我就陪你走走,就當回憶咱倆校園戀了。”路漫中午喝了點酒,臉上有些紅撲撲的。夏夜的風習習吹著,拂動著她柔軟的發梢。

兩人一同走進辦公室,程浪卻一下子發現屋裏的格局發生了些變化:“咦?我記得這張桌子原來是空著的,怎麽……”

“程老師,這麽晚又回來了呀?”一個熱情的聲音傳來,兩人回頭一看,見喬曉鹿端著一杯奶茶走了進來,“以後我就在這間辦公室辦公啦。本來徐書記說周一請師傅來安裝,我等不及,今天就自己安上啦。”說著伸手指向屋門口嶄新的名牌。

看見有人進來,路漫原本松開了程浪的胳膊。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眼看見“喬曉鹿”三個字,又微微一怔,下意識地牽住了程浪的手。

喬曉鹿也註意到了路漫,笑容滿面地走過來伸出手:“您是路漫姐姐吧?早就聽說程老師夫妻倆郎才女貌,今天一見,果不其然呢!”

“哪裏哪裏,以後還要請你多多……幫助我家程浪呢!”路漫和喬曉鹿握著手,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心裏萌動……

另一邊,麥青無精打采地回到公司,周末的後勤部空無一人,她卻一眼看見宮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宮總監,稀客啊。”麥青正眼也不看宮鴻,坐到另一張桌子上玩手機。

宮鴻站起來,似乎想走近一點,但還是在離麥青兩米遠的地方站住了:“麥經理,我是特意來謝謝你的。要不是你給我發短信,小雪回去的路上可就危險了。”

“哦,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麥青面無表情。

宮鴻頓了頓:“我聽小雪說,你和她吵起來了?”

“怎麽?你有意見?”麥青梗著脖子。

宮鴻搖搖頭:“有件事情是我提前沒有告訴你,讓你貿然和小雪接觸,所以有了些誤會,我向你道歉……”

“我貿然接觸?你什麽意思!”麥青啪地把手機摔在桌子上,“是你說讓我幫你圓謊的,也是你女兒主動說要請我吃飯的,我幹什麽了我?我什麽都沒幹,先是莫名其妙地被你閨女罵一頓,又要聽你在這裏陰陽怪氣!要說我,肯定是你和你老婆關系不好,你閨女脾氣也不好,可別朝我撒氣啊。現在你又來假惺惺的?姐姐我不吃這一套!”麥青大發火氣,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冤枉,完全忘了自己刻蘿蔔章造假文件的事。

宮鴻靜靜看著麥青,等她發完牢騷口幹舌燥,拿起杯子喝水。

“小雪的媽媽,七年前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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