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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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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關醒回到學校後,收到了同學們莫大的歡迎,具體表現為桌上擺了很多零食,然後張雲清大手一揮抱走一半,值日也有人幫他做了,張雲清說她一個頂倆,來問自己題的人也少了,順延到了班級第三,第二是鶴禪渡,沒人敢打擾他。

張雲清擦了擦嘴邊的薯片渣,拆開一包咪咪,咬的咯吱咯吱響:“你到底咋了,好幾天不上學,我去問梁梁,她說你請病假了,又不告訴你在哪家醫院,電話電話你不接,信息信息你不會,簡直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人要沒了。”

關醒看了眼三口見底的咪咪,覺得她說這句話實在不可信。

“急性肺炎”關醒隨便編了個名字。

哪知張雲情頓時停下手中動作,故作優雅的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挑眉一笑:“好巧哦,聽說鶴大神前不久也得的是這個病,剛好就是在你生病的這個時間。”

她清了清嗓子,湊近了繼續道:“該不會?你們還恰好住同一家醫院,同一個病房吧?”

百密一疏,千防萬防萬萬沒想到能在這兒露馬腳。

看著關醒卡殼的神情,張雲清冷冷一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還不從實招來!”

張雲清這女人有多不好應付他太清楚了,關醒想起來簡直頭皮發麻。

下一秒他想站起來,卻被張雲清按住了肩膀,不讓他跑,關醒為難的臉都皺在了一起,正在這時,就聽見前面傳來清淩一聲:“關醒,物理老師找你去他辦公室。”

鶴禪讀穿在校服的白T靠在門口,眼睛盯著張雲清。

張雲清不怕死的同他對視,在男神和關醒之間,她毫不猶疑的選擇關醒,但頂了半天還是沒頂住壓力,手從關醒肩膀上收了回去,關醒送了一口氣,又給壓低聲音給張雲清遞了個臺階:“別生氣,回來給你帶你想吃的梅菜餅”,張雲清像是大獲全勝一樣朝鶴禪渡挑釁一笑,大發慈悲的放他出去了。

一路上,鶴禪渡走的飛快,手裏拽著關醒,像是拽一個氣球,人都要飛起來了,眼見著關醒快要摔倒了,他才放緩了步子,扯著關醒進了背著走廊的樓梯拐角。

臉色有點臭。

關醒打量著鶴禪渡抱臂不說話的樣子,等了半天,來了一句:“不是說物理老師找嗎?”

然後眼見著那俏生生的臉更臭了。

被那雙冷冰冰的眸子渾身上下掃一遍,就跟活刮一遍一樣,關醒以為自己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一樣,他也頂不住這樣的眼神,一邊裝傻撐楞的自語道別讓老師等急了,一邊轉身就要走。

然後就被一把摁住了,對方的紅唇張張合合,想極了成熟的朝天椒:“找什麽找?好好的說話你兩幹什麽挨的這麽近?!”

關醒反應了一下,明白了,吃醋了,勁兒還不小。

“不近啊?”關醒回想了一下,心中攀升了小小惡意,故意一臉無辜道。

那知下一秒,面前的身體猛地靠近,熱熱的胸膛頂著他的臉,一下子他就被頂到了樓梯上,耳邊凈是鶴禪讀的呼吸和氣息,關醒甚至能聽見彼此心臟一上一下的跳動聲,然後一下子就通紅了臉。

“就這麽近!”對方擲地有聲的驗證。

關醒像只受了驚的小鳥,連忙撲棱著翅膀把對方推開,不自在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尖,自暴自棄道:“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會註意的。”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那知對方又一把把他拽了回來,伸手替他整理沒翻好的衣領,沒好氣道:“跑什麽跑,怕我吃了你啊!”

關醒一動不動,視線從對方形狀優美的下巴一直渡到他的脖頸,然後不動聲色的吞了吞口水,吞到一半,就見對方彎下腰來,一雙眼睛同他對視,像狼似的。

說話也是,壓低的聲音裏帶著獸類警告時聲帶的粗糲震動,滾燙又帶著香氣的氣息噴在自己唇邊,讓他不由得哆嗦一下:“再敢讓其他人搭你脖子,摸你臉,你試試,看我怎麽弄你!”

弄這個字他咬的格外深,格外重,像是包含了其他意味一樣,關醒閃爍的眼睛飛快覷了一下,看見他的眸色變的更深了,朝他撲面而來。

關醒連忙收回眼睛,瘋狂搖頭,悄悄向後挪了幾步。

這個眼神,有點怕,好像要他撕碎吃了。

見關醒好像被嚇到了,鶴禪渡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勾唇一笑,借著十分熟練的換了一副面孔,他放緩了神情,露出一臉柔弱的笑,趁著關醒重新偷看他,然後呆了的時候,一把抓住關醒的手,一點點摩挲他的所有的手指。

說的話小意綿綿:“珠珠,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得註意著,不能讓別人誤會,你說說,咱們班裏明裏暗裏說你和張雲清是一對的有多少人,可不能這樣子了,啊...”

操!

想起這個他就生氣,又想起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傻逼剛剛說的操蛋話:張雲清關醒好配一對,你都沒看見,知道關醒生病,張雲清都急哭了,關張CP的大旗由我扛起來。

扛個屁!

關醒是我的人!

啊啊啊啊啊!操!氣死了!!!

鶴禪渡裏外兩層皮,外面笑得六宮粉黛皆失色,內心氣得滿地跺腳,咬牙切齒。

關醒細細想了想鶴禪渡說的話,覺得有點道理,看著對方眼睛都有點紅了,於是伸手輕輕撫了撫對方的臉:“別氣了,我知道了,會註意的。”

鶴禪渡這才放下心來,手卻還不松,攥的更緊了,然後眼珠子一轉,趁人之危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好,你今晚來我家,咱們一起寫作業。”

“啊...這.....”

“看吧!”對方頓時驕縱無理起來,睜大了眼睛,神情委屈,語氣控訴:“你就是騙我的!這點要求你都不答應!你說過的要對我好的!”

關醒找遍了自己大腦裏的角角落落,發誓自己覺得沒說過這麽肉麻的話。

但眼下鶴禪讀鬧騰個不停,眼看這有人好奇的朝這邊看,關醒開始冒冷汗,他連忙擺手比出個噓的手勢,然後無奈的息事寧人道:“行行行,好好好,你說什麽都行!”

他簡直叫祖宗的心都有了!

鶴禪渡終於喜笑顏開,他哼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就推著關醒往相長樓走。

“我快餓死了,珠珠,我要吃梅菜餅,你給我買,就買一個!”

讓張雲清喝西北風去吧!

........

放學的時候,兩人一起往家走,走到岔路口,看著前方的家,關醒又一次想起剛剛電話那頭盛新雪的話,關醒是不可能給她媽電話說自己要去朋友家的,他拖拖拉拉的不動彈,於是旁邊的鶴禪渡一口咬掉關醒手裏最後一口烤腸,利落的掏出自己的手機撥給了盛新雪。

聽完了鶴禪讀極其禮貌的請求,盛新雪很爽快的答應了,還拜托鶴禪渡多給關醒補一補拉下的功課。

關醒瞠目結舌後,轉念一想,又覺得無比正常,能和他一起參加物理比賽的人,學習能不好?估計他媽早就知道了鶴禪渡就是之前那個霸榜第一了,再加上這幾天他一直同鶴禪渡在一起,他媽看鶴禪渡哪兒哪兒都順眼,要是能換兒子,怕是早就下手了。

掛斷了電話,鶴禪渡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看著旁邊的關醒一臉破罐子破摔的神情,更是開心,拉過關醒的手就往他家的方向跑:“媳婦咱們一起回家嘍!”

關醒心裏不服氣,你才是我媳婦!

這還是關醒第一次來鶴禪渡山下的家,他們這一片都是舊小區,樓都是灰灰的一片,上面爬滿了爬山虎,關醒同鶴禪渡爬到三樓,等鶴禪渡推開門。

關醒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英劇《神秘博士》,他有一個時空穿梭機,外表是個老舊的電話亭,打開門一看,裏面大的離譜。

鶴禪渡他們家也是這樣,裏面應該是重新翻修過,風格同他山山那個家大同小異,只有各別地方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比如花花綠綠的窗欞,木質的書架,和整個室內風格渾然一體,給有些冷淡的房價增加了一絲厚重和野趣。

不用想,是買下來了,還買下了一整層,要不然不會這麽大。

哎,壓力有點大啊,媳婦生活水平起點有點高,他得好好努力,要不然以後怎麽養得起他!可不能讓他吃苦!

關醒盤算的很好,吃過飯,掏出卷子,就開始心無旁騖的學習,決定好好改變命運,完全沒有註意到鶴禪渡同他越貼越近,腿蹭腿。

關醒察覺到腿根有點癢,往旁邊閃了閃,皺眉思索著面前的題,想了半天只想出了一種解法,他把卷子往鶴禪渡旁邊推了推。

“你看看這道題。”

他側頭去看旁邊的鶴禪渡,卻見鶴禪渡臉頰泛紅的盯著自己,看他的眼神就像自己剛剛子學校門口看塊熟了的烤腸一樣。

“你...怎麽了?

話落,就感覺腿根猛地一痛,像是被什麽東西抓住了一樣,他來不及低頭,就被鶴禪讀在側臉連續啜吻的兩口。

“珠珠,你皮膚好嫩哦!”

他舔了舔牙,瞳孔裏是幽幽的光,那閃爍的光後面,是神情逐漸驚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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