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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公司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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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公司有難

第二天,夏以晴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向辰,嚇得直接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旁邊放著一張便條,上面寫著:有急事先去公司。

這才松了一口氣,是自己瞎想了,跟向辰在一起這麽久,還是頭一次醒來沒看到他,剛剛心裏那一瞬間確實是害怕了,她怕之前的都是一場夢,醒來又回到以前。

跟向辰同居後鬧鐘也比之前晚了,今天到公司的時候已經遲了十幾分鐘,幸好大家都圍著在一起像是在八卦什麽,完全沒有註意遲到的她。

她又看到魏西文怒氣沖沖的走進向辰辦公室,一進門他就把一疊材料扔到桌上不爽的說:“這個人,到底跟我們什麽仇什麽怨,真是豈有此理。”

另外兩人沈默不語,只是拿過他丟下的資料查看。

夏以晴來不及放下包就拉過陳佳佳問:“大家這是怎麽了?”

陳佳佳也沒有發現她遲到的事情,拋下那一堆交頭接耳的人轉身低聲說:“我們公司被黑客入侵”

“黑客?!”陳佳佳未說完,夏以晴就嚇得驚叫。

旁邊王筱媛聽到過來解釋:“你別聽她瞎說,只是有人盜取了公司的資料,裏面有還有一些公司的機密。”

夏以晴白了一眼陳佳佳,這軍情,謊報的也太假了,她問:“知道是誰嗎?”

王筱媛說:“聽說是之前公司的一名老員工。”

陳佳佳說:“不會就是早上在微博上發文的那個人吧?”

王筱媛點點頭:“應該是。”

“微博?”夏以晴趕緊打開手機,進入微博,果然是頭條熱搜,她望向向辰辦公室,他們肯定很著急吧。

陸偉澤解釋說:“你們說的那個人是向總他們的同學,叫高劍,之前在公司寫了幾部小說,這次他冤枉魏總竊取他的小說發表,說是要起訴我們。”

他是公司老員工,知道的自然多一些。

“那魏總拿出原稿就行了啊。”夏以晴不解,按道理來說這件事情應該很好解決的。

王筱媛說:“我剛不是說了嗎,有人竊取公司資料,這裏面包括魏總的小說書稿,所有存稿都不見了。”

夏以晴才知道整個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又問陸偉澤:“確定是他偷的嗎?”

“偉澤,你的小說寫完了嗎?”陳明傑站在辦公室門口。

陳明傑這話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但是大家都清楚,他是故意的,從他來公司第二天,大家就知道此人是最見不得別人閑的,一看別人空下來就會‘好心’的來詢問工作做的怎麽樣。

陸偉澤頭也不回的答:“寫完了。”

“那你也可以花些心思多學習。”陳明傑轉身回辦公室。

“知道了。”陸偉澤朝他做了個鬼臉。

鄭韻攤了攤手回答夏以晴剛剛問陸偉澤的問題:“不知道。”

“同學下手這麽狠,怕不是有深仇大恨?”陳佳佳有點不可思議。

畢竟都是寫小說的,這些套路都是清楚的,沒有什麽過節是不可能突然為難。

陳明傑再一次出辦公室看向這邊,眾人都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崗位,不再討論。

對於高劍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夏以晴拿出手機給向辰發信息:很嚴重嗎?

叮咚,向辰很快回了兩個字:小事。

夏以晴無語,機密被盜,有人要起訴公司,這還是小事?不知道在他們那所謂的大事是什麽,恐怕不是她所能想象的。

向辰放下手機,收起剛剛那一瞬間的笑容,冷著臉說:“我收回那天說的話。”

他收回的是婚禮上說的那句有什麽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當初我就說了,這種人不能幫,可你們還念什麽同窗之情。”葉茗本是個心軟之人,連他都無法容忍,那必定是真的人品不行。

另外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是追悔莫及的表情,對葉茗的話無力反駁。

“當初還不是看他可憐,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魏西文自知是自己一時心軟導致這樣的後果,心裏更加生氣。

葉茗倒也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繼續說:“大家對於抄襲都是非常反感,所有的原稿又被他拿走,他還準備起訴我們版權問題,真是一點證據都沒有。”

“這個王八蛋,難怪之前突然說要走,還不需要公司任何的補償,我還真以為他多善良,你們兩到底怎麽得罪他了?讓他這麽記恨。”魏西文真是把鍋推得一幹二凈。

其餘兩人均是一臉不可思議,恐怕是你得罪他的可能性更大吧。

葉茗搭著魏西文的肩說:“我記得讀書那會,全院最囂張的恐怕除了你沒有別人了。”

“怎麽可能是我。”魏西文死不承認。

“這個我可以作證。”向辰笑著說,是不是全院最囂張不敢說,但全班最囂張的肯定是他。

魏西文一把推開葉茗的手說:“滾滾滾,肯定是你們搶了他女朋友自己不知道。”

葉茗說:“讀書的時候他好像沒有女朋友吧。”

魏西文說:“那可能是暗戀者。”

向辰說:“大學我沒談戀愛。”

葉茗緊接著:“大學我的女朋友是心若。”

魏西文見自己每個借口都說不通,開始反思難道真是自己太囂張導致他的不滿?

向辰趁熱打鐵:“晚上我有約,你反正沒事,去找他談談。”

“行,我去見一下。”魏西文還在想到底是哪裏得罪他,也沒在意他們把事情推給自己,就一口答應下來。

葉茗與向辰互相對視一眼,這比想象中的順利啊。

今日,夏以晴抽了點時間看高劍的小說,連她都看的出來兩者完全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水平簡直天差地別,雖然高劍姓高,但他的寫作水平真的對不起他這個姓,公司隨隨便便找個人寫的都比他好,更何況是向辰他們,他說魏西文竊取他的小說到底對自己是有多大的自信。

下班的時候,魏西文經過夏以晴身邊,夏以晴出聲叫住他:“魏總。”

“有問題去問向辰。”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嗓子怎麽啞了?”夏以晴自言自語。

向辰走近笑說:“罵高劍罵的。”

夏以晴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久久想不出什麽詞去形容他,只覺得這人實在是太搞笑了。

她問:“這是著急回家養傷。”

向辰答:“他去找高劍談談。”

夏以晴看著向辰一臉認真的問:“高劍會不會以為他躲起來哭過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

向辰牽著她的手說:“走吧。”

“我怎麽覺得高劍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夏以晴依舊自言自語。

向辰提醒她說:“葉茗婚禮上要辭職的那個人。”

“哦!”夏以晴恍然大悟,那天自己光顧著關註臺上,還是後來葉茗來敬酒的時候隱約聽到他們跟高劍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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