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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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
鐘青思慮道:“他們既然決意南下，輕易不會放棄，如果不願對王爺下手，很有可能帶著王爺和莫羅一起到素斐，他們打下來應該不難。等攻占素斐後他們就將王爺和莫羅關押在那裏，再去豐源。這樣一來王爺一直在他們掌控之中，莫羅也可以拿來同真木族交易，成為他們南下的助力！我看，咱們應該先行去往素斐，在那裏埋伏！”
拉什兵燃起熊熊篝火，湊在火前取暖，首領放下衣領、摘下氈帽，露出一張與體型不匹的年青俊秀的臉。他的部下在他身旁看著李璧二人問:“阿爾殿下，這兩個人明天要如何處置？總不能帶著他們行軍吧？”阿爾笑了起來，扔給李璧一小壺酒，見李璧狼狽地彎下腰用被捆綁的雙手艱難地將小小的酒壺從雪地裏捧起、對拉什人的哄笑充耳不聞。“不論他是不是漢人王子，他都不是一個普通人，我舍不得殺他，我要把他帶回去！”
莫羅氣得嘴唇發紫:“你、你幹嘛去撿他們的東西！”
李璧將酒壺舉到莫羅嘴邊:“給我咬開。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救了你的命，你好歹聽我兩句吧。何況當初我們初見，你們不就是這麽笑小竹的麽？現在你覺得受了侮辱，當初你又為何要侮辱他呢！”
莫羅漲紅了臉，不情不願咬開酒壺，兩人相互舉著酒壺餵對方喝了兩口。酒烈驅散了些寒氣，鎮定了他的疼痛，讓莫羅有了些精神:“我當初又不是笑話他……我們真木族的女人都是高大健美，更別提男人了，我們、我們只是稀罕他而已……沒想到，現在我居然要等著他來救……你說，他們會不會趁晚上來救我們？”
李璧看著遙遙星辰，想著陶夭閃亮的眸子，低聲道:“我倒是希望他們別來……”晚上並不是救人的最佳時機，一來對面人多自己人少，徐峰等強行救援只怕賠了夫人又折兵；二來雪林深而大，夜裏氣溫太低，胡亂沖撞很容易迷失方向，到時候就算不死在拉什人手裏也得死在茫茫自然之中。饒是如此，他還是不敢入睡，一怕莫羅傷情加重，二怕穆勒等慌亂中做出錯事。他只希望陶夭徐峰等人能如他想象中一般冷靜謹慎，萬勿失了分寸。
這晚他們果然沒貿然行動。李璧近淩晨才入睡，尚在睡夢裏就被人粗暴地推扯，睜開眼一看，天色已明，拉什兵已收拾好行裝打算上路。李璧扶著莫羅起身，向阿爾道:“他身上有傷走不快，若不想耽誤行軍，你們不如給他做一副擔架。”
“行軍？誰說我們要帶你們一起？”
莫羅靠在李璧身上，心裏一沈，習慣性地摸向腰間，又想起腰刀昨天就被這些拉什兵搜走。他不信拉什人會好心放他們走，既然不帶他們一起行軍，那恐怕是要對他們下手了！莫羅弓起身子，整個人像緊繃的弓弦:死就死吧，但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們墊背！
阿爾見莫羅和李璧一臉警惕，笑道:“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請你們去拉什做客，我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莫羅聞言沒有松懈反而更加緊張，去拉什？去拉什做俘虜麽！他本以為這些拉什兵會帶著他們繼續向南，如果自己真的被送去拉什、進入拉什國境，穆勒他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他們了！
李璧輕蔑一笑:“怎麽，你們不準備南下了？打算放棄攻打素斐？若是如此，我們二人功德無量啊！”
阿爾也笑了起來:“你果然知道了。聽說今年你們漢人朝廷過得很不好，這可是我們的好機會，我們怎麽會放棄呢？不過送你們兩個人回拉什只需要幾個人，不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影響。”
“幾個人？你不怕我們逃跑？你不怕我們的夥伴來救我們？”
“你們的夥伴蠢一些的話可能會去找素斐或者其他人求援，聰明一些的話可能會在素斐設下埋伏等我們前去，但很遺憾，雖然我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裏，可我仍然不願意用你們冒險，你們有更大的用處。我會分出六人小隊將你們送回烏尼爾，你們就在那裏等著我吧。”
六人小隊？李璧和莫羅對視一眼，他們雖只有兩個人，六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充滿變數。他們還沒能想出一二，就見阿爾掏出火器朝著李璧的右腿打去！
“啊！”李璧痛呼一聲，捂著右腿跪倒在雪地，冷汗凝在他的額上，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怒火熊熊，“你！”
阿爾很是愜意:“六個人是有些少，你們都很聰明，我還有些不放心，所以，只能委屈你了。現在你們一個人傷了大腿、一個人傷了手臂，如果沒有我們的照顧，你們連雪林都出不去。現在你們可以坐擔架了。”
莫羅連忙去看李璧，但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只能陪在李璧身邊。李璧目眥盡裂，死死盯住阿爾:“好，好！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阿爾昂起頭:“阿爾弗雷多.波耶，你該記住這個名字。”
說罷阿爾帶著拉什兵離去，只留下六個人做了兩個簡單的擔架擡著李璧二人上路。李璧和莫羅都受了傷，拉什兵只給他們簡單處理了一下、取出彈藥敷上火藥了事。不過好就好在這些人既聽不懂漢話也聽不懂夷語，阿爾許是怕他們被李璧哄騙，卻也方便了李璧二人商議。
莫羅越發不安:“他們會不會真的像阿什麽什麽說的那樣，去了素斐埋伏？咱們兩人要不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我看他們就把那個冒火的東西別在腰上，我們趁他們不備搶一個過來，說不定可以反殺！”
李璧腿上新傷疼痛難忍，劍眉都攪在了一起，不斷哀嚎喘息，也不管拉什兵聽得懂聽不懂，總是要求他們慢性、休息，聽莫羅此言向他道:“正如波耶所說，咱們兩人就算逃開了拉什人也無法在雪林生存，反而可能錯過救兵……我問你，從這裏到拉什有幾條路？”
莫羅道:“雪林大得很，但是林密山多，很容易迷路，並沒有既定的道路，他們就算想來救我們怕也找不到路……難道他們會去哈桑救我們？可哈桑已經被拉什兵占了啊！”
李璧抿起唇，許久才說話，不知是相信還是安慰:“他們會來的。”
拉什兵擡著他們走了一天，徐峰等人還是沒有出現。晚上休息時莫羅悄悄藏了一根樹枝，趁拉什兵不備在石頭上磨尖。穆勒他們多半中了拉什兵的詭計等在素斐，怕是不能來救他們了，他不像李璧還有愛人牽掛，自己寧願死也不願成為拉什人威脅真木族的棋子！
第二天，李璧仍在擔架上閉目養神，莫羅捏著磨好的樹枝等待時機。正在他不斷模擬如何反撲、如何奪去火器時，忽然聞到股奇怪的臭味。莫羅趕忙去看李璧，只見李璧仍躺在擔架上，眼睛睜開，謹慎地打量四周。
一聲悠長的鳥鳴傳來，莫羅勾起嘴角，向李璧道:“聽到沒？這個聲音再響起的時候，我們就從擔架上翻下去跑開！你做得到麽？”
李璧沒有回答，但雙臂積蓄力量撐在擔架之上，也就在這時，鳥鳴又起，他忍著疼痛奮力翻下擔架滾向一邊。拉什兵一楞，正要追上前去，高高的樹冠上竟然有黑水澆下，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點星火落射來，黑水轟然起火，六個拉什兵瞬間被火焰吞噬！他們大喊大叫把武器、外衣扯下來扔在一邊，好容易擺脫烈火灼燒之苦，擡頭就見十數人舉著弓箭將他們包圍。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
李璧躺在地上還沒爬起來，一個白滾滾的身影已紮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二哥，你可嚇死我了！”
李璧這才放松下來，咧著嘴忍著疼拍拍身上人的腦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謝謝你，小竹！”
拉什兵被鐘青領著大家捆成粽子排成一排，徐峰從樹上躍下，穆勒扶起莫羅讓徐無為醫治。莫羅搖了搖頭:“我沒事……陶夭你快從他身上下來，他受傷了！”
陶夭忙從李璧身上滑下來，低頭一看，雪地上果然染了鮮血！陶夭眼淚又流了出來，摘下手套輕輕按在李璧的傷口上，轉頭向徐無為哭喊:“徐先生你快來！二哥、二哥被我弄流血了！”
這兩天的事驚險又刺激，徐無為整個人都處在亢奮之中，聽陶夭喊他立刻跑上前去，解開布條、清理傷口、上藥、重新包紮一氣呵成:“沒事，還好沒打著骨頭，彈丸也被挖了出來。不過傷口處理太急，彈丸取出時造成傷口擴大，需要好好養一段時間才行。我再去給夷人兄弟看看。”
李璧看陶夭眼淚滾了又滾、仍眨都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傷口，徐無為稍有動作他就蹙眉皺鼻，好像比李璧還疼，李璧看在眼裏，又好笑又感動，不由伸手捏了捏他秀氣的鼻頭:“別哭了，都沒事了。我還怕你們找不到呢！”
陶夭擦擦眼淚，看著李璧的眼睛認真的說:“找得到的，我的心跟您的心連在一起，天涯海角都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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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青思慮道:“他們既然決意南下，輕易不會放棄，如果不願對王爺下手，很有可能帶著王爺和莫羅一起到素斐，他們打下來應該不難。等攻占素斐後他們就將王爺和莫羅關押在那裏，再去豐源。這樣一來王爺一直在他們掌控之中，莫羅也可以拿來同真木族交易，成為他們南下的助力！我看，咱們應該先行去往素斐，在那裏埋伏！”
拉什兵燃起熊熊篝火，湊在火前取暖，首領放下衣領、摘下氈帽，露出一張與體型不匹的年青俊秀的臉。他的部下在他身旁看著李璧二人問:“阿爾殿下，這兩個人明天要如何處置？總不能帶著他們行軍吧？”阿爾笑了起來，扔給李璧一小壺酒，見李璧狼狽地彎下腰用被捆綁的雙手艱難地將小小的酒壺從雪地裏捧起、對拉什人的哄笑充耳不聞。“不論他是不是漢人王子，他都不是一個普通人，我舍不得殺他，我要把他帶回去！”
莫羅氣得嘴唇發紫:“你、你幹嘛去撿他們的東西！”
李璧將酒壺舉到莫羅嘴邊:“給我咬開。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救了你的命，你好歹聽我兩句吧。何況當初我們初見，你們不就是這麽笑小竹的麽？現在你覺得受了侮辱，當初你又為何要侮辱他呢！”
莫羅漲紅了臉，不情不願咬開酒壺，兩人相互舉著酒壺餵對方喝了兩口。酒烈驅散了些寒氣，鎮定了他的疼痛，讓莫羅有了些精神:“我當初又不是笑話他……我們真木族的女人都是高大健美，更別提男人了，我們、我們只是稀罕他而已……沒想到，現在我居然要等著他來救……你說，他們會不會趁晚上來救我們？”
李璧看著遙遙星辰，想著陶夭閃亮的眸子，低聲道:“我倒是希望他們別來……”晚上並不是救人的最佳時機，一來對面人多自己人少，徐峰等強行救援只怕賠了夫人又折兵；二來雪林深而大，夜裏氣溫太低，胡亂沖撞很容易迷失方向，到時候就算不死在拉什人手裏也得死在茫茫自然之中。饒是如此，他還是不敢入睡，一怕莫羅傷情加重，二怕穆勒等慌亂中做出錯事。他只希望陶夭徐峰等人能如他想象中一般冷靜謹慎，萬勿失了分寸。
這晚他們果然沒貿然行動。李璧近淩晨才入睡，尚在睡夢裏就被人粗暴地推扯，睜開眼一看，天色已明，拉什兵已收拾好行裝打算上路。李璧扶著莫羅起身，向阿爾道:“他身上有傷走不快，若不想耽誤行軍，你們不如給他做一副擔架。”
“行軍？誰說我們要帶你們一起？”
莫羅靠在李璧身上，心裏一沈，習慣性地摸向腰間，又想起腰刀昨天就被這些拉什兵搜走。他不信拉什人會好心放他們走，既然不帶他們一起行軍，那恐怕是要對他們下手了！莫羅弓起身子，整個人像緊繃的弓弦:死就死吧，但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們墊背！
阿爾見莫羅和李璧一臉警惕，笑道:“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請你們去拉什做客，我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莫羅聞言沒有松懈反而更加緊張，去拉什？去拉什做俘虜麽！他本以為這些拉什兵會帶著他們繼續向南，如果自己真的被送去拉什、進入拉什國境，穆勒他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他們了！
李璧輕蔑一笑:“怎麽，你們不準備南下了？打算放棄攻打素斐？若是如此，我們二人功德無量啊！”
阿爾也笑了起來:“你果然知道了。聽說今年你們漢人朝廷過得很不好，這可是我們的好機會，我們怎麽會放棄呢？不過送你們兩個人回拉什只需要幾個人，不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影響。”
“幾個人？你不怕我們逃跑？你不怕我們的夥伴來救我們？”
“你們的夥伴蠢一些的話可能會去找素斐或者其他人求援，聰明一些的話可能會在素斐設下埋伏等我們前去，但很遺憾，雖然我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裏，可我仍然不願意用你們冒險，你們有更大的用處。我會分出六人小隊將你們送回烏尼爾，你們就在那裏等著我吧。”
六人小隊？李璧和莫羅對視一眼，他們雖只有兩個人，六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充滿變數。他們還沒能想出一二，就見阿爾掏出火器朝著李璧的右腿打去！
“啊！”李璧痛呼一聲，捂著右腿跪倒在雪地，冷汗凝在他的額上，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怒火熊熊，“你！”
阿爾很是愜意:“六個人是有些少，你們都很聰明，我還有些不放心，所以，只能委屈你了。現在你們一個人傷了大腿、一個人傷了手臂，如果沒有我們的照顧，你們連雪林都出不去。現在你們可以坐擔架了。”
莫羅連忙去看李璧，但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只能陪在李璧身邊。李璧目眥盡裂，死死盯住阿爾:“好，好！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阿爾昂起頭:“阿爾弗雷多.波耶，你該記住這個名字。”
說罷阿爾帶著拉什兵離去，只留下六個人做了兩個簡單的擔架擡著李璧二人上路。李璧和莫羅都受了傷，拉什兵只給他們簡單處理了一下、取出彈藥敷上火藥了事。不過好就好在這些人既聽不懂漢話也聽不懂夷語，阿爾許是怕他們被李璧哄騙，卻也方便了李璧二人商議。
莫羅越發不安:“他們會不會真的像阿什麽什麽說的那樣，去了素斐埋伏？咱們兩人要不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我看他們就把那個冒火的東西別在腰上，我們趁他們不備搶一個過來，說不定可以反殺！”
李璧腿上新傷疼痛難忍，劍眉都攪在了一起，不斷哀嚎喘息，也不管拉什兵聽得懂聽不懂，總是要求他們慢性、休息，聽莫羅此言向他道:“正如波耶所說，咱們兩人就算逃開了拉什人也無法在雪林生存，反而可能錯過救兵……我問你，從這裏到拉什有幾條路？”
莫羅道:“雪林大得很，但是林密山多，很容易迷路，並沒有既定的道路，他們就算想來救我們怕也找不到路……難道他們會去哈桑救我們？可哈桑已經被拉什兵占了啊！”
李璧抿起唇，許久才說話，不知是相信還是安慰:“他們會來的。”
拉什兵擡著他們走了一天，徐峰等人還是沒有出現。晚上休息時莫羅悄悄藏了一根樹枝，趁拉什兵不備在石頭上磨尖。穆勒他們多半中了拉什兵的詭計等在素斐，怕是不能來救他們了，他不像李璧還有愛人牽掛，自己寧願死也不願成為拉什人威脅真木族的棋子！
第二天，李璧仍在擔架上閉目養神，莫羅捏著磨好的樹枝等待時機。正在他不斷模擬如何反撲、如何奪去火器時，忽然聞到股奇怪的臭味。莫羅趕忙去看李璧，只見李璧仍躺在擔架上，眼睛睜開，謹慎地打量四周。
一聲悠長的鳥鳴傳來，莫羅勾起嘴角，向李璧道:“聽到沒？這個聲音再響起的時候，我們就從擔架上翻下去跑開！你做得到麽？”
李璧沒有回答，但雙臂積蓄力量撐在擔架之上，也就在這時，鳥鳴又起，他忍著疼痛奮力翻下擔架滾向一邊。拉什兵一楞，正要追上前去，高高的樹冠上竟然有黑水澆下，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點星火落射來，黑水轟然起火，六個拉什兵瞬間被火焰吞噬！他們大喊大叫把武器、外衣扯下來扔在一邊，好容易擺脫烈火灼燒之苦，擡頭就見十數人舉著弓箭將他們包圍。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
李璧躺在地上還沒爬起來，一個白滾滾的身影已紮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二哥，你可嚇死我了！”
李璧這才放松下來，咧著嘴忍著疼拍拍身上人的腦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謝謝你，小竹！”
拉什兵被鐘青領著大家捆成粽子排成一排，徐峰從樹上躍下，穆勒扶起莫羅讓徐無為醫治。莫羅搖了搖頭:“我沒事……陶夭你快從他身上下來，他受傷了！”
陶夭忙從李璧身上滑下來，低頭一看，雪地上果然染了鮮血！陶夭眼淚又流了出來，摘下手套輕輕按在李璧的傷口上，轉頭向徐無為哭喊:“徐先生你快來！二哥、二哥被我弄流血了！”
這兩天的事驚險又刺激，徐無為整個人都處在亢奮之中，聽陶夭喊他立刻跑上前去，解開布條、清理傷口、上藥、重新包紮一氣呵成:“沒事，還好沒打著骨頭，彈丸也被挖了出來。不過傷口處理太急，彈丸取出時造成傷口擴大，需要好好養一段時間才行。我再去給夷人兄弟看看。”
李璧看陶夭眼淚滾了又滾、仍眨都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傷口，徐無為稍有動作他就蹙眉皺鼻，好像比李璧還疼，李璧看在眼裏，又好笑又感動，不由伸手捏了捏他秀氣的鼻頭:“別哭了，都沒事了。我還怕你們找不到呢！”
陶夭擦擦眼淚，看著李璧的眼睛認真的說:“找得到的，我的心跟您的心連在一起，天涯海角都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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