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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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下午兩人的游覽項目是徒步雲裏小巷。
按仝若的說法，雲裏除了坐船游河之外，最應該體驗的是一條條或寬或窄的小巷子。
這些巷子最窄的僅容一人走過，而最寬處也連一輛車都無法通過。路也是時而高時而低，時而上坡時而下坡。
人一進去，起先會有種逼仄之感，但待久了，卻又莫名能感到一種遠離塵世喧囂的獨特寧靜。
戈雲翰大多時候都跟在仝若後邊，聽著前邊仝若聲音不大不小的講述，看著仝若實在有些瘦的背影，他不禁開始想象這具身體脫光衣服的樣子……
仝若忽然站定，他回過頭，看著戈雲翰。
戈雲翰已經走神很久了，他完全不知道仝若上一刻在說什麽。但他沒有任何心虛，他淡定問道：“怎麽了？”
仝若環視四周，然後輕聲說：“迷路了。”
這些小巷縱橫交錯，絕大多數巷子沒有任何路標路牌，除非是本地人，其他人進來之後就像進了迷宮。
戈雲翰一笑：“沒事，雲裏一共才多大，咱們亂走吧，總能出去的。”
仝若斟酌了一下，在這種巷子裏走，很容易“鬼打墻”，但除此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一會他多留意下，走到熟悉的路後馬上帶戈雲翰出去就好了。
於是仝若點了點頭，兩人便開始信步而行。
兩人走到一條稍寬的巷子裏，戈雲翰上前一步與仝若並排。仝若留意著路，沒再講解。
走了一會，戈雲翰問仝若：“你什麽時候開始畫畫的？”
在問出這句話前，戈雲翰一直在想仝若，想他是誰？有過什麽樣的經歷？為什麽會待在雲裏？那晚為什麽看他……
“五歲、或者六歲，也可能更早。”仝若答道。
這麽早學畫畫，家裏八成有從事藝術的家人。戈雲翰又問：“你喜歡哪個畫家？”
這個問題仝若卻沒有馬上答出來，因為他本身對畫家們並沒有鮮明的好惡。雖然他從很小就開始學畫畫，開始接觸那些中外偉大的畫家，但他卻說不出自己喜歡什麽。他與畫畫之間仿佛總隔著一堵墻，他無法探知到其中的真諦，而最近他更有一種感覺——或許他永遠不會明白所謂真諦是什麽。
戈雲翰見仝若不答，以為仝若不想和他這個門外漢探討專業問題，便又換了個話題。
“為什麽來雲裏？是來這裏尋找靈感的嗎？”
仝若收回馳遠的心神，回答道：“只是游歷到了這個地方。”
“游歷？你去過很多地方嗎？”
仝若白白凈凈的樣子，和戈雲翰意識裏常年游歷的藝術家們的形象相去甚遠。
“嗯。”仝若點頭。
“你都去過哪些地方？”
關於去過哪些地方，仝若想了一會，然後對戈雲翰娓娓道來。
戈雲翰略有些吃驚，仝若所說的那些地方，有的極其偏僻，有的十分荒蕪，有的又很危險，仝若都去過？他一個人去的嗎？
“我和爸爸一起。”
仝若的補充解答了戈雲翰的疑問。
可即便是兩人結伴，也十分辛苦。但想到他們藝術家總有些常人無法理解的執拗，也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戈雲翰問。
仝若眨著眼睛，然後搖了搖頭。以往爸爸都會安排好，他也不清楚自己下一程會去哪。
“你沒去過我的城市吧，想不想去？”戈雲翰問，“從雲裏坐飛機的話大概兩個小時，到時候我招待你。”
仝若註視著戈雲翰，一時不知怎麽回答。他沒有下次去哪的決定權，爸爸去哪，他便去哪。爸爸不會去發達城市，爸爸說越發達的地方，被人類汙染的程度越深。
見仝若又是不答，戈雲翰想自己可能是交淺言深了，便不再提招待的事了。
兩人走走停停了幾個小時，終於離開了雲裏的巷子。按說最多半小時就能走出去的巷子，兩人卻硬生生走了這麽久。但戈雲翰卻沒有不耐煩，他緊跟著仝若的腳步，兩人偶而閑聊幾句，偶爾坐下休息一會，在這不冷不熱的天氣，像一場愜意的秋後散步。
走出巷子後，兩人隨便找了個飯店吃了點東西。這是戈雲翰第一次在雲裏的小店裏吃飯，這些天他不是在酒店吃，就是去連偉酒吧附近的飯店。考慮到走了這麽久，仝若肯定累了，他才隨意找個小店屈就。
吃過飯後天還不晚，仝若說要回去，戈雲翰卻說：“昨天你好像答應了我什麽。”
仝若想起了昨日兩人的對話，戈雲翰說要帶他去酒店看看。
仝若一時無言，好在這時戈雲翰又說道：“去連酒吧吧，今晚他們那有個不錯的活動，去看看？”
連酒吧今晚請了幾個網紅DJ，昨天連偉發信息給戈雲翰邀請他今天過來，戈雲翰也沒記住是什麽活動，反正他只是想找機會多跟仝若待會，最好今晚就能把仝若拐到酒店……
經過兩天的相處，戈雲翰對吃仝若這盤菜的興趣不減。不但不減，反而愈增。
兩人相處了兩天，說了很多話，但他似乎對仝若並沒有更深的了解。他不確定仝若是否有意隱瞞自己的想法，但即便如此，戈雲翰也沒什麽可說的。兩人本就是萍水相逢，然後意圖發展出點露水姻緣，這樣點到為止的關系，仝若不願與他深交也是自然。
“朋友們，嗨起來！”“舉起你們的雙手，燃燒你們的激情，一起來！”
此時連酒吧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小高點，眾人舉起手，跟著DJ的喊聲搖擺。
戈雲翰端酒的手僵住，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他不知道今天這場這麽接地氣，這是哪請來的喊麥網紅？
再看場內其他人，尤其是舞池中的各位，完全沈浸在DJ營造的土嗨氛圍中，全部嗨到不能自已。
戈雲翰不禁覺得好笑，他剛才以“今晚連酒吧有個不錯的活動”為由邀請仝若過來，他真怕仝若覺得他品味這麽差。
仝若並沒如戈雲翰所猜想那麽多，他盯了會手中的酒，然後喝了一小口。甜，辣，還有一點苦，味道層次很豐富。仝若又喝了一小口，有了上一口墊底，這口味道似乎又有了些許變化。
“喜歡喝酒？”戈雲翰端著杯子問。
應該算喜歡吧。仝若看向戈雲翰，點了點頭。
“喜歡喝什麽酒？”
第一次見戈雲翰的那天是仝若第一次喝酒，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喝什麽酒。
仝若說不上來自己喜歡喝什麽酒，戈雲翰也不意外。很多人只能大體說出自己喜歡喝啤酒、白酒還是紅酒，再細分的話，只有好酒的人才會研究。
“那全由我幫你點，我點什麽你喝什麽，好嗎？”戈雲翰說這話時，已經幾乎貼到了仝若臉上。這也不能怪戈雲翰，正在放的土嗨曲太吵了，他只能這樣說話。
戈雲翰又給仝若點了一杯酒，仝若照例小口地喝一點，然後認真品嘗其中的滋味。
很可愛。這是戈雲翰看仝若品酒時的感覺。
仝若喝酒很專註，那樣子不像在喝酒，倒是像在一間清雅茶室裏細細品著香茗。
“喜歡嗎？”戈雲翰貼近仝若問。
喜歡兩字還沒來得及出口，仝若的唇就被戈雲翰覆住了。
仝若的手裏還拿著酒杯，他翹著手，以免裏邊的液體流下。此時他一半精力在忽然被覆住的唇上，一半精力卻在手上。
終於又親到他了。這是戈雲翰吻住仝若後的第一想法。
那天他的感官被完全撩撥了起來，而仝若卻忽然消失，戛然而止的吻令他每日都在想著繼續這個吻。
今晚終於又吻到他了。
看似好整以暇的他卻其實一直在期待這一刻。
但他不會表現出來，他要做這場博弈的主導者，他要讓仝若先於他急不可待。
仝若的身子很軟，他很配合這個吻。就像上次一樣，他被輕咬嘴唇，被侵入口腔，被品嘗舌頭。他知道這是在做什麽，但他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他無法細致地去描述，也無法和其他感受對比，這是一種完全區別於任何感受的感受。他不確定是只有和戈雲翰做的時候才有這種感受？還是和任何一個人做都會收到一樣的感受……
大概會有區別吧。
至少他很喜歡戈雲翰身上的味道。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是獨特的，戈雲翰的味道也是獨一無二的。即使是戈雲翰自己，社交距離聞他，還是這樣無距離聞他，也都是不一樣的味道。
戈雲翰環住仝若的腰，他逐漸加深這個吻，他卻忽然感覺到懷中人在試圖搶奪主動權。
戈雲翰的舌頭被仝若的舌頭慢慢頂了一下，然後仝若學著戈雲翰的樣子舌頭在口腔中緩緩打圈，他的舌頭糾纏著戈雲翰的，一點一點令戈雲翰處於弱勢。而仝若空出來的那只手，擡起來扶住了戈雲翰的背。
仝若一直處在被動接受的狀態，但他覺得不能這樣什麽也不做，他要做點什麽，於是禮尚往來學著戈雲翰對他的，對戈雲翰做。
但戈雲翰卻似乎有些不滿意，他頂回仝若的舌頭，然後用新的技巧令仝若折服。
此時連酒吧DJ臺上已換了人，場裏的音樂也好聽了許多，但依舊還是那樣嘈雜吵鬧。
躁動的靈魂們用酒、用音樂、用扭動身體來紓解飽脹的感官，也或許不是紓解，是麻痹，但無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即使欲望是永遠填不滿的，但至少今晚他們是快樂的。
在不太引人註意的一角，兩人終於勉強分開。
彩色的射燈偶爾掃過仝若的臉，讓即使處於黑暗中的戈雲翰，也能拼湊出仝若的情動。
“出去嗎？”戈雲翰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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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仝若的說法，雲裏除了坐船游河之外，最應該體驗的是一條條或寬或窄的小巷子。
這些巷子最窄的僅容一人走過，而最寬處也連一輛車都無法通過。路也是時而高時而低，時而上坡時而下坡。
人一進去，起先會有種逼仄之感，但待久了，卻又莫名能感到一種遠離塵世喧囂的獨特寧靜。
戈雲翰大多時候都跟在仝若後邊，聽著前邊仝若聲音不大不小的講述，看著仝若實在有些瘦的背影，他不禁開始想象這具身體脫光衣服的樣子……
仝若忽然站定，他回過頭，看著戈雲翰。
戈雲翰已經走神很久了，他完全不知道仝若上一刻在說什麽。但他沒有任何心虛，他淡定問道：“怎麽了？”
仝若環視四周，然後輕聲說：“迷路了。”
這些小巷縱橫交錯，絕大多數巷子沒有任何路標路牌，除非是本地人，其他人進來之後就像進了迷宮。
戈雲翰一笑：“沒事，雲裏一共才多大，咱們亂走吧，總能出去的。”
仝若斟酌了一下，在這種巷子裏走，很容易“鬼打墻”，但除此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一會他多留意下，走到熟悉的路後馬上帶戈雲翰出去就好了。
於是仝若點了點頭，兩人便開始信步而行。
兩人走到一條稍寬的巷子裏，戈雲翰上前一步與仝若並排。仝若留意著路，沒再講解。
走了一會，戈雲翰問仝若：“你什麽時候開始畫畫的？”
在問出這句話前，戈雲翰一直在想仝若，想他是誰？有過什麽樣的經歷？為什麽會待在雲裏？那晚為什麽看他……
“五歲、或者六歲，也可能更早。”仝若答道。
這麽早學畫畫，家裏八成有從事藝術的家人。戈雲翰又問：“你喜歡哪個畫家？”
這個問題仝若卻沒有馬上答出來，因為他本身對畫家們並沒有鮮明的好惡。雖然他從很小就開始學畫畫，開始接觸那些中外偉大的畫家，但他卻說不出自己喜歡什麽。他與畫畫之間仿佛總隔著一堵墻，他無法探知到其中的真諦，而最近他更有一種感覺——或許他永遠不會明白所謂真諦是什麽。
戈雲翰見仝若不答，以為仝若不想和他這個門外漢探討專業問題，便又換了個話題。
“為什麽來雲裏？是來這裏尋找靈感的嗎？”
仝若收回馳遠的心神，回答道：“只是游歷到了這個地方。”
“游歷？你去過很多地方嗎？”
仝若白白凈凈的樣子，和戈雲翰意識裏常年游歷的藝術家們的形象相去甚遠。
“嗯。”仝若點頭。
“你都去過哪些地方？”
關於去過哪些地方，仝若想了一會，然後對戈雲翰娓娓道來。
戈雲翰略有些吃驚，仝若所說的那些地方，有的極其偏僻，有的十分荒蕪，有的又很危險，仝若都去過？他一個人去的嗎？
“我和爸爸一起。”
仝若的補充解答了戈雲翰的疑問。
可即便是兩人結伴，也十分辛苦。但想到他們藝術家總有些常人無法理解的執拗，也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戈雲翰問。
仝若眨著眼睛，然後搖了搖頭。以往爸爸都會安排好，他也不清楚自己下一程會去哪。
“你沒去過我的城市吧，想不想去？”戈雲翰問，“從雲裏坐飛機的話大概兩個小時，到時候我招待你。”
仝若註視著戈雲翰，一時不知怎麽回答。他沒有下次去哪的決定權，爸爸去哪，他便去哪。爸爸不會去發達城市，爸爸說越發達的地方，被人類汙染的程度越深。
見仝若又是不答，戈雲翰想自己可能是交淺言深了，便不再提招待的事了。
兩人走走停停了幾個小時，終於離開了雲裏的巷子。按說最多半小時就能走出去的巷子，兩人卻硬生生走了這麽久。但戈雲翰卻沒有不耐煩，他緊跟著仝若的腳步，兩人偶而閑聊幾句，偶爾坐下休息一會，在這不冷不熱的天氣，像一場愜意的秋後散步。
走出巷子後，兩人隨便找了個飯店吃了點東西。這是戈雲翰第一次在雲裏的小店裏吃飯，這些天他不是在酒店吃，就是去連偉酒吧附近的飯店。考慮到走了這麽久，仝若肯定累了，他才隨意找個小店屈就。
吃過飯後天還不晚，仝若說要回去，戈雲翰卻說：“昨天你好像答應了我什麽。”
仝若想起了昨日兩人的對話，戈雲翰說要帶他去酒店看看。
仝若一時無言，好在這時戈雲翰又說道：“去連酒吧吧，今晚他們那有個不錯的活動，去看看？”
連酒吧今晚請了幾個網紅DJ，昨天連偉發信息給戈雲翰邀請他今天過來，戈雲翰也沒記住是什麽活動，反正他只是想找機會多跟仝若待會，最好今晚就能把仝若拐到酒店……
經過兩天的相處，戈雲翰對吃仝若這盤菜的興趣不減。不但不減，反而愈增。
兩人相處了兩天，說了很多話，但他似乎對仝若並沒有更深的了解。他不確定仝若是否有意隱瞞自己的想法，但即便如此，戈雲翰也沒什麽可說的。兩人本就是萍水相逢，然後意圖發展出點露水姻緣，這樣點到為止的關系，仝若不願與他深交也是自然。
“朋友們，嗨起來！”“舉起你們的雙手，燃燒你們的激情，一起來！”
此時連酒吧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小高點，眾人舉起手，跟著DJ的喊聲搖擺。
戈雲翰端酒的手僵住，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他不知道今天這場這麽接地氣，這是哪請來的喊麥網紅？
再看場內其他人，尤其是舞池中的各位，完全沈浸在DJ營造的土嗨氛圍中，全部嗨到不能自已。
戈雲翰不禁覺得好笑，他剛才以“今晚連酒吧有個不錯的活動”為由邀請仝若過來，他真怕仝若覺得他品味這麽差。
仝若並沒如戈雲翰所猜想那麽多，他盯了會手中的酒，然後喝了一小口。甜，辣，還有一點苦，味道層次很豐富。仝若又喝了一小口，有了上一口墊底，這口味道似乎又有了些許變化。
“喜歡喝酒？”戈雲翰端著杯子問。
應該算喜歡吧。仝若看向戈雲翰，點了點頭。
“喜歡喝什麽酒？”
第一次見戈雲翰的那天是仝若第一次喝酒，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喝什麽酒。
仝若說不上來自己喜歡喝什麽酒，戈雲翰也不意外。很多人只能大體說出自己喜歡喝啤酒、白酒還是紅酒，再細分的話，只有好酒的人才會研究。
“那全由我幫你點，我點什麽你喝什麽，好嗎？”戈雲翰說這話時，已經幾乎貼到了仝若臉上。這也不能怪戈雲翰，正在放的土嗨曲太吵了，他只能這樣說話。
戈雲翰又給仝若點了一杯酒，仝若照例小口地喝一點，然後認真品嘗其中的滋味。
很可愛。這是戈雲翰看仝若品酒時的感覺。
仝若喝酒很專註，那樣子不像在喝酒，倒是像在一間清雅茶室裏細細品著香茗。
“喜歡嗎？”戈雲翰貼近仝若問。
喜歡兩字還沒來得及出口，仝若的唇就被戈雲翰覆住了。
仝若的手裏還拿著酒杯，他翹著手，以免裏邊的液體流下。此時他一半精力在忽然被覆住的唇上，一半精力卻在手上。
終於又親到他了。這是戈雲翰吻住仝若後的第一想法。
那天他的感官被完全撩撥了起來，而仝若卻忽然消失，戛然而止的吻令他每日都在想著繼續這個吻。
今晚終於又吻到他了。
看似好整以暇的他卻其實一直在期待這一刻。
但他不會表現出來，他要做這場博弈的主導者，他要讓仝若先於他急不可待。
仝若的身子很軟，他很配合這個吻。就像上次一樣，他被輕咬嘴唇，被侵入口腔，被品嘗舌頭。他知道這是在做什麽，但他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他無法細致地去描述，也無法和其他感受對比，這是一種完全區別於任何感受的感受。他不確定是只有和戈雲翰做的時候才有這種感受？還是和任何一個人做都會收到一樣的感受……
大概會有區別吧。
至少他很喜歡戈雲翰身上的味道。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是獨特的，戈雲翰的味道也是獨一無二的。即使是戈雲翰自己，社交距離聞他，還是這樣無距離聞他，也都是不一樣的味道。
戈雲翰環住仝若的腰，他逐漸加深這個吻，他卻忽然感覺到懷中人在試圖搶奪主動權。
戈雲翰的舌頭被仝若的舌頭慢慢頂了一下，然後仝若學著戈雲翰的樣子舌頭在口腔中緩緩打圈，他的舌頭糾纏著戈雲翰的，一點一點令戈雲翰處於弱勢。而仝若空出來的那只手，擡起來扶住了戈雲翰的背。
仝若一直處在被動接受的狀態，但他覺得不能這樣什麽也不做，他要做點什麽，於是禮尚往來學著戈雲翰對他的，對戈雲翰做。
但戈雲翰卻似乎有些不滿意，他頂回仝若的舌頭，然後用新的技巧令仝若折服。
此時連酒吧DJ臺上已換了人，場裏的音樂也好聽了許多，但依舊還是那樣嘈雜吵鬧。
躁動的靈魂們用酒、用音樂、用扭動身體來紓解飽脹的感官，也或許不是紓解，是麻痹，但無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即使欲望是永遠填不滿的，但至少今晚他們是快樂的。
在不太引人註意的一角，兩人終於勉強分開。
彩色的射燈偶爾掃過仝若的臉，讓即使處於黑暗中的戈雲翰，也能拼湊出仝若的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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