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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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圖中的戈雲翰似乎喝得很醉，他身旁圍著幾個穿著清涼的女孩，再往後看圖片，他和幾個女孩拉拉扯扯。雖然圖片沒有了後文，但配合文章的標題，不難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常晴感到一陣惡寒。
他一直認為戈雲翰和仝若是一對彼此相愛的情侶，但還有一個可能，仝若只是戈雲翰養在這裏的一只金絲雀。
無數猜想在常晴心中閃現。
接著他拉到評論區，卻看到很多評論都在討論戈雲翰。
“灰色西裝的高個帥哥太帥了。”
“如果金主都長這樣，我願意免費伺候。”
“選我選我！我願意倒貼！”
……
常晴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所以上次戈雲翰參加的酒會其實是一場……
口袋裏震動的手機打斷了常晴的猜想。
李見：上次你說的那個題材我想了，有得搞，我已經在寫大綱了，嘻嘻。你下一部怎麽樣了？有什麽靈感，分享分享。
常晴看完李見的微信後，低頭打字。
常晴：如果一個男人表現得很在乎一個人，但這個男人還在外邊……拈花惹草，這是可能的嗎？
李見馬上回了：瞧瞧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男人吧，都想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咱不說男人百分百這樣，但百分之八十的男人有這種暢想，要不種馬小說怎麽那麽多受眾呢？要不開後宮的網文為什麽會在男頻經久不衰呢？
李見：但你的畫不是給小女孩看的嗎？你可不能把實話說出來，你的畫要的就是一個純愛氛圍，我給我家打工的幾個小妹妹看了你的漫畫，她們都愛得不得了，正好你簽幾個名寄給我吧，我牛逼已經吹出去了，我說他們想要幾個簽名要幾個，哈哈。
常晴又與李見閑談了幾句後，他放下手機，心中五味雜陳。
一個猜想在心中浮現，也許戈雲翰根本沒那麽愛仝若，他只是把仝若當做一個玩物，這就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麽仝若不想把真相告訴戈雲翰。
試想一個玩物鬧出這些麻煩事，一定是惹人厭煩的，也許仝若會因此失去戈雲翰對他的寵愛。仝若大概是愛戈雲翰的，至少不想被戈雲翰拋棄……
常晴的心情愈發沈重。他不懂愛情，更不懂那些比愛情還要覆雜的東西。
他垂眸想了很久，但心卻越想越亂。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自從成為仝若後，他的手機就忙了起來。以前他的手機幾乎是擺設，他沒有朋友，也沒人找他，網店約畫也都會找爸爸，掃描郵寄等一系列的事也是爸爸來做。這些日子手機幾乎每天都會響，李見、小編、戈雲翰，他經常收到他們的消息。
常晴打開手機，又是小編的催稿信息。
小編柔柔：畫好了嗎？畫好了嗎？
小編柔柔：仝若你過分了哦！都幾天了，還沒傳給我？！
小編柔柔：你上本才幾萬訂閱，離成功還差得遠，快給我畫！！！
小編柔柔：你再不畫我去你家找你去啦！！！
常晴有些招架不住小編的屢次催促，他本就不善說謊，這些天他對小編說的謊加起來比他這輩子說的謊還要多。
常晴打開了仝若的電腦，翻找了每個角落，確定沒有為新完結的漫畫畫的番外或福利。
他找到了仝若為漫畫番外寫的文字草稿，看了幾遍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捉刀代筆。
但他看著桌上的數位板和數位屏又陷入了思考，他不會用這些東西。他會畫的畫的種類很多，油畫、水粉畫、素描，他甚至可以畫水墨畫，但他不會在電腦上畫畫。雖然一般能在紙上畫，觸類旁通之下也能學會用數位屏，但如果從來沒接觸過，很難在一夕之間學會。
常晴：我可以用紙畫嗎？
小編很快回道：當然可以！盡快畫，畫完掃描給我。
常晴放下手機，徑直走向了一旁的一個櫃子。前些天他在找尋線索時看到了那個櫃子裏有很多畫畫工具，紙張、顏料等等一應俱全，很多都是他以前需要攢錢才能買到的。
那天他看著這樣一櫃子好東西，心中感慨萬千。
他拿出了一張8開的紙，挑選了趁手的工具，然後把紙鋪在桌上，開始畫了起來。
他在仝若的文字草稿裏挑選了最簡單的一條：兩個男主在院子裏，其中一人靠在另一人肩膀上。
多日未拿筆的手有些滯澀，好在要呈現的內容並不難。
他第一次畫這樣的畫。
他最擅長畫油畫，靜物或風景畫得最好，而後來網店的約稿也多是油畫。這次他選的風格是水粉畫，以綠色調為主，輔以粉色和灰色。對他來說難點在於人物呈現出的意境和氛圍。
他完整地看完了仝若連載的那篇漫畫，兩位主角從萍水相逢到圓滿結局，故事沒有太多的波折，而更多的是日常生活。這樣平凡的故事卻讓常晴很感動，也許他骨子裏認同的便是平凡是福，所以當他把自己代入到主角時，心中滿是脈脈溫情。
可當主人公圓滿的那一剎那，也意味著故事已近尾聲，他的夢也隨即被戳醒。
他醒來後，卻又被困在了另一個夢中。他現在是仝若。
他羨慕仝若。羨慕仝若能親手造夢……
常晴畫完後，打開了書桌旁的掃描儀。
他用過覆印店裏的掃描儀，仝若家裏這個型號的他沒見過，但想來應該也差不多。
在折騰了一通後，他終於完成了掃描工作，然後把掃描件傳給了小編柔柔。
小編柔柔拿到畫後非常滿意。
只見畫上兩個男主坐在院子裏的石臺上，旁邊一只胖胖的三花貓憨態可掬，擡頭一顆巨大的合歡樹上頂著一叢叢絨絨花扇，無論是意境還是手繪的誠意都可以打滿分。
小編柔柔嘴角直往後裂，隨即發了一串微信表揚仝若。
表揚完後，小編又開始提要求。
小編柔柔：19禁什麽時候安排上？
19禁……
在連續畫了幾幅福利圖後，常晴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小編柔柔催得緊，但他對這個領域毫無涉足。
於是他只能問博聞強識的李見。
李見：哈哈，為難你了，讓你老公幫你畫。
常晴一陣疑惑，他不覺得戈雲翰會畫畫。
常晴：他不會畫畫。
李見：我的意思是……做一個體驗派。
常晴楞了一下，然後理解了李見的意思。
李見：這樣，我發給你點漫畫作參考。不過我沒BL，反正都是人，多一根少一根的事，你意會一下吧。有不懂的問我，什麽姿勢都難不倒我。
常晴下載了李見發給他的漫畫，接下來幾個小時他都在研究裏邊的內容。
對於學畫畫的人來說，觀看人體並不是太羞恥的事，但配合劇情就是另一回事了。不過常晴的目的非常單純，只為完成小編交給的任務，帶著這個想法觀看也就沒那麽多想法了。
他認真研究，全然不顧窗外以日影西斜。
等他眼睛酸脹，把目光從電腦屏幕移開時，驀然發現了站在他身後的戈雲翰。
戈雲翰笑容可掬。
半小時前戈雲翰回到家中，發現自家寶貝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完全沒發現他進門。往常他到家，仝若早已把晚飯準備好了，今天卻連一絲飯香都沒聞到，看來是太認真工作忘了做飯。
戈雲翰走到常晴身後，站定後才發現他的寶貝一絲不茍研究的東西是huang漫。
戈雲翰摸著下巴，玩味地看了看常晴，然後跟他一起觀看huang漫。
常晴被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戈雲翰嚇了一跳。
戈雲翰則大方地說道：“這個動作不錯。”
常晴順著戈雲翰的眼光看向屏幕，其中一人……，另一人……，兩人……
戈雲翰是真覺得不錯，改天不妨和仝若試試。
常晴眨著眼，擡眼凝視戈雲翰。
戈雲翰一笑，伸手胡擼胡擼常晴的頭發。“小編又逼你畫huang漫了？難為你了。”
由於今天常晴沒做飯，工作也還沒做完，所以改由戈雲翰下廚。
戈雲翰廚藝一般，但常晴不挑，他向來是給什麽吃什麽。那年他和爸爸游歷到北方一個小村莊，他們在一戶農民家的空房住下。小村莊離市集有幾十裏路，他們就一次性買很多白菜、土豆，一整個冬天他們都在吃土豆燉白菜，常晴也不覺得有什麽。
“要試試嗎？”
戈雲翰的聲音傳來，常晴擡頭看他。常晴不知道戈雲翰讓他試什麽，眼裏露出了疑色。
戈雲翰用他低沈好聽的聲音說：“剛才漫畫裏那個動作。”
常晴想起了那個動作，本來他不覺得有什麽，但如果主角換成他和戈雲翰的話……
他的臉微微發紅。
戈雲翰則輕笑著低頭繼續吃飯。
晚上洗過澡，兩人分別上了床。
戈雲翰放下手機，問常晴說：“頭還疼嗎？”
常晴搖了搖頭。這幾天確實好了很多，只要他不去回憶過往一些事的細節，就基本沒什麽事。
戈雲翰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然後他毫無預兆地忽然一頭紮進了常晴懷裏，用嘴開始解常晴的睡衣扣子。
常晴先是一楞，然後在戈雲翰已經解開兩粒扣子，試圖解開第三粒扣子時焦聲說：“不……不行！”
戈雲翰擡頭與常晴對視，他聲音低啞地問：“為什麽不行？”
常晴驀然不語。
戈雲翰發現了常晴的不對勁，追問道：“嗯？為什麽不行？你怎麽了？”
常晴咬唇蹙眉，他找不出合理的理由。
“發生什麽是了嗎？仝若？”戈雲翰伸手握著常晴的手，認真問道。
“沒有……”
“真沒有？”戈雲翰臉上盡是關切。
常晴點頭。
戈雲翰擡手撫著常晴的臉，眸裏的愛憐滿溢出雙眼，他幽幽道：“可是你洗這麽香，又什麽都不讓我幹，要折磨死我了。”
常晴卻不知該接什麽話，他只能垂眸無言。
戈雲翰摸了一會常晴的臉，輕嘆了口氣，柔聲說：“我相信你可以解決困擾你的事，但如果你解決不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的，明白嗎？”
常晴擡眸與戈雲翰對視，看著對方懇切的目光，他不禁心旌搖動。
這樣的人真的只把仝若當玩物嗎？
常晴內心深處希望這個答案是否定的。
“睡吧。”戈雲翰關了燈，雙手環住常晴，把他死死抱在懷中。
這個姿勢並不舒服，但常晴卻沒有拒絕。
很久很久後，常晴的意識已漸漸模糊，他聽到戈雲翰在他耳邊輕聲說：“真希望你能把心裏想的事情都告訴我。仝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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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晴感到一陣惡寒。
他一直認為戈雲翰和仝若是一對彼此相愛的情侶，但還有一個可能，仝若只是戈雲翰養在這裏的一只金絲雀。
無數猜想在常晴心中閃現。
接著他拉到評論區，卻看到很多評論都在討論戈雲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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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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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見：上次你說的那個題材我想了，有得搞，我已經在寫大綱了，嘻嘻。你下一部怎麽樣了？有什麽靈感，分享分享。
常晴看完李見的微信後，低頭打字。
常晴：如果一個男人表現得很在乎一個人，但這個男人還在外邊……拈花惹草，這是可能的嗎？
李見馬上回了：瞧瞧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男人吧，都想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咱不說男人百分百這樣，但百分之八十的男人有這種暢想，要不種馬小說怎麽那麽多受眾呢？要不開後宮的網文為什麽會在男頻經久不衰呢？
李見：但你的畫不是給小女孩看的嗎？你可不能把實話說出來，你的畫要的就是一個純愛氛圍，我給我家打工的幾個小妹妹看了你的漫畫，她們都愛得不得了，正好你簽幾個名寄給我吧，我牛逼已經吹出去了，我說他們想要幾個簽名要幾個，哈哈。
常晴又與李見閑談了幾句後，他放下手機，心中五味雜陳。
一個猜想在心中浮現，也許戈雲翰根本沒那麽愛仝若，他只是把仝若當做一個玩物，這就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麽仝若不想把真相告訴戈雲翰。
試想一個玩物鬧出這些麻煩事，一定是惹人厭煩的，也許仝若會因此失去戈雲翰對他的寵愛。仝若大概是愛戈雲翰的，至少不想被戈雲翰拋棄……
常晴的心情愈發沈重。他不懂愛情，更不懂那些比愛情還要覆雜的東西。
他垂眸想了很久，但心卻越想越亂。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自從成為仝若後，他的手機就忙了起來。以前他的手機幾乎是擺設，他沒有朋友，也沒人找他，網店約畫也都會找爸爸，掃描郵寄等一系列的事也是爸爸來做。這些日子手機幾乎每天都會響，李見、小編、戈雲翰，他經常收到他們的消息。
常晴打開手機，又是小編的催稿信息。
小編柔柔：畫好了嗎？畫好了嗎？
小編柔柔：仝若你過分了哦！都幾天了，還沒傳給我？！
小編柔柔：你上本才幾萬訂閱，離成功還差得遠，快給我畫！！！
小編柔柔：你再不畫我去你家找你去啦！！！
常晴有些招架不住小編的屢次催促，他本就不善說謊，這些天他對小編說的謊加起來比他這輩子說的謊還要多。
常晴打開了仝若的電腦，翻找了每個角落，確定沒有為新完結的漫畫畫的番外或福利。
他找到了仝若為漫畫番外寫的文字草稿，看了幾遍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捉刀代筆。
但他看著桌上的數位板和數位屏又陷入了思考，他不會用這些東西。他會畫的畫的種類很多，油畫、水粉畫、素描，他甚至可以畫水墨畫，但他不會在電腦上畫畫。雖然一般能在紙上畫，觸類旁通之下也能學會用數位屏，但如果從來沒接觸過，很難在一夕之間學會。
常晴：我可以用紙畫嗎？
小編很快回道：當然可以！盡快畫，畫完掃描給我。
常晴放下手機，徑直走向了一旁的一個櫃子。前些天他在找尋線索時看到了那個櫃子裏有很多畫畫工具，紙張、顏料等等一應俱全，很多都是他以前需要攢錢才能買到的。
那天他看著這樣一櫃子好東西，心中感慨萬千。
他拿出了一張8開的紙，挑選了趁手的工具，然後把紙鋪在桌上，開始畫了起來。
他在仝若的文字草稿裏挑選了最簡單的一條：兩個男主在院子裏，其中一人靠在另一人肩膀上。
多日未拿筆的手有些滯澀，好在要呈現的內容並不難。
他第一次畫這樣的畫。
他最擅長畫油畫，靜物或風景畫得最好，而後來網店的約稿也多是油畫。這次他選的風格是水粉畫，以綠色調為主，輔以粉色和灰色。對他來說難點在於人物呈現出的意境和氛圍。
他完整地看完了仝若連載的那篇漫畫，兩位主角從萍水相逢到圓滿結局，故事沒有太多的波折，而更多的是日常生活。這樣平凡的故事卻讓常晴很感動，也許他骨子裏認同的便是平凡是福，所以當他把自己代入到主角時，心中滿是脈脈溫情。
可當主人公圓滿的那一剎那，也意味著故事已近尾聲，他的夢也隨即被戳醒。
他醒來後，卻又被困在了另一個夢中。他現在是仝若。
他羨慕仝若。羨慕仝若能親手造夢……
常晴畫完後，打開了書桌旁的掃描儀。
他用過覆印店裏的掃描儀，仝若家裏這個型號的他沒見過，但想來應該也差不多。
在折騰了一通後，他終於完成了掃描工作，然後把掃描件傳給了小編柔柔。
小編柔柔拿到畫後非常滿意。
只見畫上兩個男主坐在院子裏的石臺上，旁邊一只胖胖的三花貓憨態可掬，擡頭一顆巨大的合歡樹上頂著一叢叢絨絨花扇，無論是意境還是手繪的誠意都可以打滿分。
小編柔柔嘴角直往後裂，隨即發了一串微信表揚仝若。
表揚完後，小編又開始提要求。
小編柔柔：19禁什麽時候安排上？
19禁……
在連續畫了幾幅福利圖後，常晴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小編柔柔催得緊，但他對這個領域毫無涉足。
於是他只能問博聞強識的李見。
李見：哈哈，為難你了，讓你老公幫你畫。
常晴一陣疑惑，他不覺得戈雲翰會畫畫。
常晴：他不會畫畫。
李見：我的意思是……做一個體驗派。
常晴楞了一下，然後理解了李見的意思。
李見：這樣，我發給你點漫畫作參考。不過我沒BL，反正都是人，多一根少一根的事，你意會一下吧。有不懂的問我，什麽姿勢都難不倒我。
常晴下載了李見發給他的漫畫，接下來幾個小時他都在研究裏邊的內容。
對於學畫畫的人來說，觀看人體並不是太羞恥的事，但配合劇情就是另一回事了。不過常晴的目的非常單純，只為完成小編交給的任務，帶著這個想法觀看也就沒那麽多想法了。
他認真研究，全然不顧窗外以日影西斜。
等他眼睛酸脹，把目光從電腦屏幕移開時，驀然發現了站在他身後的戈雲翰。
戈雲翰笑容可掬。
半小時前戈雲翰回到家中，發現自家寶貝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完全沒發現他進門。往常他到家，仝若早已把晚飯準備好了，今天卻連一絲飯香都沒聞到，看來是太認真工作忘了做飯。
戈雲翰走到常晴身後，站定後才發現他的寶貝一絲不茍研究的東西是huang漫。
戈雲翰摸著下巴，玩味地看了看常晴，然後跟他一起觀看huang漫。
常晴被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戈雲翰嚇了一跳。
戈雲翰則大方地說道：“這個動作不錯。”
常晴順著戈雲翰的眼光看向屏幕，其中一人……，另一人……，兩人……
戈雲翰是真覺得不錯，改天不妨和仝若試試。
常晴眨著眼，擡眼凝視戈雲翰。
戈雲翰一笑，伸手胡擼胡擼常晴的頭發。“小編又逼你畫huang漫了？難為你了。”
由於今天常晴沒做飯，工作也還沒做完，所以改由戈雲翰下廚。
戈雲翰廚藝一般，但常晴不挑，他向來是給什麽吃什麽。那年他和爸爸游歷到北方一個小村莊，他們在一戶農民家的空房住下。小村莊離市集有幾十裏路，他們就一次性買很多白菜、土豆，一整個冬天他們都在吃土豆燉白菜，常晴也不覺得有什麽。
“要試試嗎？”
戈雲翰的聲音傳來，常晴擡頭看他。常晴不知道戈雲翰讓他試什麽，眼裏露出了疑色。
戈雲翰用他低沈好聽的聲音說：“剛才漫畫裏那個動作。”
常晴想起了那個動作，本來他不覺得有什麽，但如果主角換成他和戈雲翰的話……
他的臉微微發紅。
戈雲翰則輕笑著低頭繼續吃飯。
晚上洗過澡，兩人分別上了床。
戈雲翰放下手機，問常晴說：“頭還疼嗎？”
常晴搖了搖頭。這幾天確實好了很多，只要他不去回憶過往一些事的細節，就基本沒什麽事。
戈雲翰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然後他毫無預兆地忽然一頭紮進了常晴懷裏，用嘴開始解常晴的睡衣扣子。
常晴先是一楞，然後在戈雲翰已經解開兩粒扣子，試圖解開第三粒扣子時焦聲說：“不……不行！”
戈雲翰擡頭與常晴對視，他聲音低啞地問：“為什麽不行？”
常晴驀然不語。
戈雲翰發現了常晴的不對勁，追問道：“嗯？為什麽不行？你怎麽了？”
常晴咬唇蹙眉，他找不出合理的理由。
“發生什麽是了嗎？仝若？”戈雲翰伸手握著常晴的手，認真問道。
“沒有……”
“真沒有？”戈雲翰臉上盡是關切。
常晴點頭。
戈雲翰擡手撫著常晴的臉，眸裏的愛憐滿溢出雙眼，他幽幽道：“可是你洗這麽香，又什麽都不讓我幹，要折磨死我了。”
常晴卻不知該接什麽話，他只能垂眸無言。
戈雲翰摸了一會常晴的臉，輕嘆了口氣，柔聲說：“我相信你可以解決困擾你的事，但如果你解決不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的，明白嗎？”
常晴擡眸與戈雲翰對視，看著對方懇切的目光，他不禁心旌搖動。
這樣的人真的只把仝若當玩物嗎？
常晴內心深處希望這個答案是否定的。
“睡吧。”戈雲翰關了燈，雙手環住常晴，把他死死抱在懷中。
這個姿勢並不舒服，但常晴卻沒有拒絕。
很久很久後，常晴的意識已漸漸模糊，他聽到戈雲翰在他耳邊輕聲說：“真希望你能把心裏想的事情都告訴我。仝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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