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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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我開始了
茶水已經涼了，沈瀾止也坐了下來，一拂袖，冰涼的茶水瞬間就冒上了熱氣。
“我記得你以前是從來不喝茶的？”
樓長雲認識沈瀾止也有一年多了，他從沒見過他這麽頻繁的喝茶，之前甚至是一口茶都不喝的人。
沈瀾止放下茶杯，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桌角，然後定定的看向了樓長雲。
“我最近頻繁的夢到魔王，夢見他死了，這場夢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在我的腦海裏循環播放。”
“我最近瘋了一樣的想念他，這種感覺比前三萬年的每一天都要來的猛烈。”
他說著將茶杯再一次推給了樓長雲。
“這是他最愛喝的茶，你嘗嘗，或許你也會喜歡。”
樓長雲沒接話，也沒喝那杯茶。
沈瀾止笑了笑也沒順著這個話題逼著樓長雲跟他聊下去，他將茶杯拿了回來，抿了一口已經有些微涼的茶。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如果沒有，他不會在這裏留到現在，剛剛就走掉了。
“嗯。”
樓長雲點了點頭，他堅定的看向了沈瀾止。
“你可以施針幫助石付明克制他的血脈缺陷，那或許...是不是也可以幫我完全的激活魔王血脈？”
早在看到他給石付明下針的時候，樓長雲就有此猜測了。
沈瀾止像是猜到了他想說的是這個事情一樣，他輕笑著轉了一圈自己手中的茶杯，然後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自然。”
“幫我，無論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樓長雲想著激活血脈這件事情，就算是研究所可以一試，但能否成功都猶未可知，可..如果是沈瀾止這個神使幫他的話，這或許其中的勝算就會大不少。
“樂意之至。”
沈瀾止很早之前就想要親自動手徹底激活樓長雲體內的魔王血脈了，但激活血脈是需要本人百分百的同意，只有這樣他施針才會起效。
而徹底激活了血脈的樓長雲，大概率會真正的成為魔王。
他愛的那個人。
“只不過這過程非常的痛苦，你能接受嗎？”
他話鋒一轉，簡單的給樓長雲敘述了一下他所要遭受的痛苦。
施針，激活血脈，破裂，甚至會爆體重生。
樓長雲答應的非常的堅決。
“好。”
“我無法保證一次就可以達到你想要的效果，所以療程會比較長。”
“好。”
對於沈瀾止所提及的每一個痛苦，每一個後果，他都答應的非常的幹脆，毫不猶豫。
沈瀾止滿意的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裏面的茶水也有幾滴濺落到了桌面上。
“走吧，帶你去逛逛這個晏都，正好幫你了解一下這裏的構造...如何？”
樓長雲點了頭。
兩個人重新戴上了面具從沈瀾止的神使府離開，沒有駕馬車，徑直走到了晏都的大街上。
大街上人聲鼎沸，異能體們大多數都化成了人形，在這裏過著簡單平凡的生活。
賣貨，吆喝，買貨，在街邊奔走，甚至還有幼童們在嬉戲打鬧。
如果樓長雲不知道他們是異能體的話，大概率會把這裏認成哪個古代煙火氣十足的平凡街道。
沈瀾止特地換了一身尋常裝扮，一般異能體無法認出來他就是神使。
他帶著樓長雲自然的行走在大街上。
“他們會傷人嗎？”
樓長雲微微皺眉看著這群看似無害，甚至外表上跟普通人毫無區別的異能體。
沈瀾止搖了搖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石付明創建晏都的初衷就是給異能體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而不是在外面任由人類和實驗體打打殺殺，所以這裏的異能體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或者是自覺封印了自己的異能進來的異能體。”
“他們恪守這裏法律制度，自晏都創立以來，這裏便從來沒有出現過異能體鬧事的現象。”
“大部分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們的心胸氣度很寬廣，跟你之前所認識的異能體差別很大..很大...”
他小聲的解釋著，然後帶著樓長雲來到了一個餛飩攤前。
老板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牛形異能體，他已經化為人形了，但是頭頂的牛角卻無法完全幻化掉，為了防止嚇到一些小朋友，所以他用一些很漂亮的布將頭頂的牛角包裹起來，在上面適當的掛一些小配飾。
好看，又沒有傷害。
“兩碗紅油餛飩。”
沈瀾止一看就是經常來這個餛飩攤吃餛飩，他輕車熟路的帶著樓長雲坐在了攤子裏的一個空桌前，變出一個帕子將桌子擦凈，然後很熟練的點單。
“好嘞。”
異能體態度非常的和善，他笑呵呵的擦凈了自己的手，然後打開旁邊的大鍋爐，在白煙裊裊中下了兩份餛飩。
“這家餛飩很好吃，我經常來吃的。”
餛飩上的很快，沒兩分鐘就盛到碗裏放到了桌前。
碗中的餛飩個個又大又飽滿，上面還飄著紅油和一些芝麻碎。
樓長雲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咬了一口。
餛飩皮破的一瞬間，在舌尖和口腔中爆汁，醇香的味道彌漫在他的唇齒間。
他點了點頭，確實是好吃的。
沈瀾止看著他抿著嘴笑了一下，然後拿起一旁的勺子也舀了一個餛飩送入了自己的嘴裏。
“你們那時候的生活是怎麽樣的？”
樓長雲只是隨口一問，因為對於魔王也好，上古神族也好，在他們現有的資料中，對於他們的描述其實是非常的少的。
“嗯....”
他的隨口一問，卻勾起了沈瀾止的回憶。
他舀餛飩的手一頓，將勺子放回了碗裏。
“嗯...實際上現在社會的仙俠劇比較符合我們當年的生活環境了，天下四分，神界，仙界，魔界，人界。那個時候這四界是互通的，四界關系也非常的和睦，所謂魔界也不是現在人們對於魔界的解釋，只是修道的一種功法罷了。”
“生活的話，人界有人皇，神界有神尊，仙界有天尊，魔界有元尊，各自管轄自己的領域，所有人過得都不錯，要比現在的生活輕松幸福的多。”
“再後來...三界覆滅，具體的過程其實我並不清楚，關於那一段的記憶，我們所留存下來的幸存者...實際上都很模糊了嗯..”
於思零對於這段記憶也非常的模糊。
沈瀾止並沒有騙他，但樓長雲倒是意外，魔界之主竟然不是現在的魔王。
“那魔王...”
他話還未問出口，就被陷入回憶的沈瀾止打斷了。
“實際上..現在所覆活出來的異能體和實驗體，都是仙界血脈和人類血脈的混合體，有一些沒有開智，這是因為這個人本就沒有仙緣，強行嵌入仙界血脈所導致的。”
樓長雲一楞，皺緊了眉。
他一直以為所謂的異能體是神族的基因覆活體這件事情是存疑的，可現在看所謂異能體和實驗體，他們的身上確實是帶有上古血脈。
按照早一點的說法來說的話，甚至可以稱他們為仙人，道長。
而不是異能體。
“那神使是神界的？”
沈瀾止點了點頭，然後又笑著搖了頭。
“魔王實際上不是魔界的，魔界之主是元尊，魔王是神界的一個武神，而我們是他的神使。”
他的一番話再一次打破了樓長雲現有的認知。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或者是所有人都認為魔王應該是魔界的，可誰也沒想到這所謂的魔王只是他的一個封號而已。
他實際上是神界的一個武神。
“他是...造物者一樣的存在啊，若不是三萬年前遭了災..也不會...算了..”
沈瀾止陷入了回憶，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著。
“那..是不是有一種可能，覆活了魔王是有好處的，而不是像研究所的研究報告那樣的結局。”
如果魔王真的是神，真的是造物主，那麽覆活就不會造成傷害，甚至會開啟人類文化歷史的新的旅程。
沈瀾止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只是看著樓長雲。
他凝視著他，試圖從他的目光裏看出些什麽來。
可他並沒有如願。
樓長雲移開了目光，他的眼神中並沒有想要成為魔王的期待，反而是對於蘇羨的擔憂和一種沈瀾止看不懂的興奮。
而這一絲興奮，是因為樓長雲認為，或許...蘇羨不會淪為祭品了。
兩個人草草的吃完了這碗餛飩，沈瀾止帶著樓長雲來到了街上的藥材鋪，將需要給他打開血脈的銀針和藥材都買的差不多了。
前期準備做完了，但沈瀾止還需要時間做一下準備和相關的研究。
他徑直回到了神使府，樓長雲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裏。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於思零他們三個已經到了。
他們四個簡單的交換了一下信息，樓長雲也在跟著沈瀾止轉的時候，搜集了不少晏都的信息，還有中心大街上的構造。
他們分工十分明確的勾勒了一份草草的晏都地圖。
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們都奔波在城內完善這份地圖，而祁澤的人總是若即若離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以防不測。
七日後，沈瀾止準備就緒，在某一天的清晨再一次請走了樓長雲。
樓長雲依舊是蒙混成沈瀾止的小助理進了神使府，然後在屏退了所有人後，他摘下了面具，泡入了石付明曾經浸泡過的那個溫泉。
溫泉水依舊是紅的，特別是在樓長雲下水之後，整個溫泉水都紅的嚇人。
像溫熱滾燙的鮮血一樣，熱氣一直圍繞在樓長雲的身上。
他在溫泉水中正襟危坐，沈瀾止則是變出幾瓶藥。
他蹲到溫泉池邊，伸出手在溫泉水中洗了洗自己的手，然後擡眸看向了樓長雲。
他的語氣鄭重嚴肅，還有著難以聽出來的興奮。
“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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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以前是從來不喝茶的？”
樓長雲認識沈瀾止也有一年多了，他從沒見過他這麽頻繁的喝茶，之前甚至是一口茶都不喝的人。
沈瀾止放下茶杯，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桌角，然後定定的看向了樓長雲。
“我最近頻繁的夢到魔王，夢見他死了，這場夢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在我的腦海裏循環播放。”
“我最近瘋了一樣的想念他，這種感覺比前三萬年的每一天都要來的猛烈。”
他說著將茶杯再一次推給了樓長雲。
“這是他最愛喝的茶，你嘗嘗，或許你也會喜歡。”
樓長雲沒接話，也沒喝那杯茶。
沈瀾止笑了笑也沒順著這個話題逼著樓長雲跟他聊下去，他將茶杯拿了回來，抿了一口已經有些微涼的茶。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如果沒有，他不會在這裏留到現在，剛剛就走掉了。
“嗯。”
樓長雲點了點頭，他堅定的看向了沈瀾止。
“你可以施針幫助石付明克制他的血脈缺陷，那或許...是不是也可以幫我完全的激活魔王血脈？”
早在看到他給石付明下針的時候，樓長雲就有此猜測了。
沈瀾止像是猜到了他想說的是這個事情一樣，他輕笑著轉了一圈自己手中的茶杯，然後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自然。”
“幫我，無論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樓長雲想著激活血脈這件事情，就算是研究所可以一試，但能否成功都猶未可知，可..如果是沈瀾止這個神使幫他的話，這或許其中的勝算就會大不少。
“樂意之至。”
沈瀾止很早之前就想要親自動手徹底激活樓長雲體內的魔王血脈了，但激活血脈是需要本人百分百的同意，只有這樣他施針才會起效。
而徹底激活了血脈的樓長雲，大概率會真正的成為魔王。
他愛的那個人。
“只不過這過程非常的痛苦，你能接受嗎？”
他話鋒一轉，簡單的給樓長雲敘述了一下他所要遭受的痛苦。
施針，激活血脈，破裂，甚至會爆體重生。
樓長雲答應的非常的堅決。
“好。”
“我無法保證一次就可以達到你想要的效果，所以療程會比較長。”
“好。”
對於沈瀾止所提及的每一個痛苦，每一個後果，他都答應的非常的幹脆，毫不猶豫。
沈瀾止滿意的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裏面的茶水也有幾滴濺落到了桌面上。
“走吧，帶你去逛逛這個晏都，正好幫你了解一下這裏的構造...如何？”
樓長雲點了頭。
兩個人重新戴上了面具從沈瀾止的神使府離開，沒有駕馬車，徑直走到了晏都的大街上。
大街上人聲鼎沸，異能體們大多數都化成了人形，在這裏過著簡單平凡的生活。
賣貨，吆喝，買貨，在街邊奔走，甚至還有幼童們在嬉戲打鬧。
如果樓長雲不知道他們是異能體的話，大概率會把這裏認成哪個古代煙火氣十足的平凡街道。
沈瀾止特地換了一身尋常裝扮，一般異能體無法認出來他就是神使。
他帶著樓長雲自然的行走在大街上。
“他們會傷人嗎？”
樓長雲微微皺眉看著這群看似無害，甚至外表上跟普通人毫無區別的異能體。
沈瀾止搖了搖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石付明創建晏都的初衷就是給異能體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而不是在外面任由人類和實驗體打打殺殺，所以這裏的異能體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或者是自覺封印了自己的異能進來的異能體。”
“他們恪守這裏法律制度，自晏都創立以來，這裏便從來沒有出現過異能體鬧事的現象。”
“大部分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們的心胸氣度很寬廣，跟你之前所認識的異能體差別很大..很大...”
他小聲的解釋著，然後帶著樓長雲來到了一個餛飩攤前。
老板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牛形異能體，他已經化為人形了，但是頭頂的牛角卻無法完全幻化掉，為了防止嚇到一些小朋友，所以他用一些很漂亮的布將頭頂的牛角包裹起來，在上面適當的掛一些小配飾。
好看，又沒有傷害。
“兩碗紅油餛飩。”
沈瀾止一看就是經常來這個餛飩攤吃餛飩，他輕車熟路的帶著樓長雲坐在了攤子裏的一個空桌前，變出一個帕子將桌子擦凈，然後很熟練的點單。
“好嘞。”
異能體態度非常的和善，他笑呵呵的擦凈了自己的手，然後打開旁邊的大鍋爐，在白煙裊裊中下了兩份餛飩。
“這家餛飩很好吃，我經常來吃的。”
餛飩上的很快，沒兩分鐘就盛到碗裏放到了桌前。
碗中的餛飩個個又大又飽滿，上面還飄著紅油和一些芝麻碎。
樓長雲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咬了一口。
餛飩皮破的一瞬間，在舌尖和口腔中爆汁，醇香的味道彌漫在他的唇齒間。
他點了點頭，確實是好吃的。
沈瀾止看著他抿著嘴笑了一下，然後拿起一旁的勺子也舀了一個餛飩送入了自己的嘴裏。
“你們那時候的生活是怎麽樣的？”
樓長雲只是隨口一問，因為對於魔王也好，上古神族也好，在他們現有的資料中，對於他們的描述其實是非常的少的。
“嗯....”
他的隨口一問，卻勾起了沈瀾止的回憶。
他舀餛飩的手一頓，將勺子放回了碗裏。
“嗯...實際上現在社會的仙俠劇比較符合我們當年的生活環境了，天下四分，神界，仙界，魔界，人界。那個時候這四界是互通的，四界關系也非常的和睦，所謂魔界也不是現在人們對於魔界的解釋，只是修道的一種功法罷了。”
“生活的話，人界有人皇，神界有神尊，仙界有天尊，魔界有元尊，各自管轄自己的領域，所有人過得都不錯，要比現在的生活輕松幸福的多。”
“再後來...三界覆滅，具體的過程其實我並不清楚，關於那一段的記憶，我們所留存下來的幸存者...實際上都很模糊了嗯..”
於思零對於這段記憶也非常的模糊。
沈瀾止並沒有騙他，但樓長雲倒是意外，魔界之主竟然不是現在的魔王。
“那魔王...”
他話還未問出口，就被陷入回憶的沈瀾止打斷了。
“實際上..現在所覆活出來的異能體和實驗體，都是仙界血脈和人類血脈的混合體，有一些沒有開智，這是因為這個人本就沒有仙緣，強行嵌入仙界血脈所導致的。”
樓長雲一楞，皺緊了眉。
他一直以為所謂的異能體是神族的基因覆活體這件事情是存疑的，可現在看所謂異能體和實驗體，他們的身上確實是帶有上古血脈。
按照早一點的說法來說的話，甚至可以稱他們為仙人，道長。
而不是異能體。
“那神使是神界的？”
沈瀾止點了點頭，然後又笑著搖了頭。
“魔王實際上不是魔界的，魔界之主是元尊，魔王是神界的一個武神，而我們是他的神使。”
他的一番話再一次打破了樓長雲現有的認知。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或者是所有人都認為魔王應該是魔界的，可誰也沒想到這所謂的魔王只是他的一個封號而已。
他實際上是神界的一個武神。
“他是...造物者一樣的存在啊，若不是三萬年前遭了災..也不會...算了..”
沈瀾止陷入了回憶，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著。
“那..是不是有一種可能，覆活了魔王是有好處的，而不是像研究所的研究報告那樣的結局。”
如果魔王真的是神，真的是造物主，那麽覆活就不會造成傷害，甚至會開啟人類文化歷史的新的旅程。
沈瀾止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只是看著樓長雲。
他凝視著他，試圖從他的目光裏看出些什麽來。
可他並沒有如願。
樓長雲移開了目光，他的眼神中並沒有想要成為魔王的期待，反而是對於蘇羨的擔憂和一種沈瀾止看不懂的興奮。
而這一絲興奮，是因為樓長雲認為，或許...蘇羨不會淪為祭品了。
兩個人草草的吃完了這碗餛飩，沈瀾止帶著樓長雲來到了街上的藥材鋪，將需要給他打開血脈的銀針和藥材都買的差不多了。
前期準備做完了，但沈瀾止還需要時間做一下準備和相關的研究。
他徑直回到了神使府，樓長雲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裏。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於思零他們三個已經到了。
他們四個簡單的交換了一下信息，樓長雲也在跟著沈瀾止轉的時候，搜集了不少晏都的信息，還有中心大街上的構造。
他們分工十分明確的勾勒了一份草草的晏都地圖。
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們都奔波在城內完善這份地圖，而祁澤的人總是若即若離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以防不測。
七日後，沈瀾止準備就緒，在某一天的清晨再一次請走了樓長雲。
樓長雲依舊是蒙混成沈瀾止的小助理進了神使府，然後在屏退了所有人後，他摘下了面具，泡入了石付明曾經浸泡過的那個溫泉。
溫泉水依舊是紅的，特別是在樓長雲下水之後，整個溫泉水都紅的嚇人。
像溫熱滾燙的鮮血一樣，熱氣一直圍繞在樓長雲的身上。
他在溫泉水中正襟危坐，沈瀾止則是變出幾瓶藥。
他蹲到溫泉池邊，伸出手在溫泉水中洗了洗自己的手，然後擡眸看向了樓長雲。
他的語氣鄭重嚴肅，還有著難以聽出來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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