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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何清雲的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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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雲這話已經是變相的再拒絕了,但是陸二叔並不想這麽輕易的放棄,事關他的名譽地位,就算現在卑微一點,又有什麽關系呢?

“何總,我覺得我們陸家若是有您的助力,和左擎墨拼上一拼,就算是不能直接將左家打敗,好歹也能傷他個一二分,這樣對您以後重新入住夏城也是大有好處的。”

何清雲笑了,在茶香四溢的煙霧中如同一幅名家出手的山水畫。

“陸二叔就不怕陸家因此而全部覆滅?”

陸二叔聽聞,眼珠子轉動了一番,面上顯出幾分猶豫,在看到何清雲即將下逐客令的時候,立馬將自己原先的幾分猶豫全部打散,堅定的回答道:“陸家如今已是秋後的螞蚱,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上一拼!”

何清雲聽後,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大笑了幾聲,做了一個招手的姿勢,“陸總,你且附耳來一聽。”

陸二叔越聽越覺得心驚肉跳,“這樣不好吧!”

“畏畏縮縮的能做成什麽事情?”何清雲見陸二叔一下子就膽怯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嘲諷道:“既然陸總覺得這個辦法不好,就另請高明吧!斌旭,好好送陸總出去。”

說完之後,他便將辦公椅轉了過去,背對著陸二叔,一副不願意說話的樣子。

眼見得季斌旭做好了送客的手勢,陸二叔又是躊躇了一番,咬了咬嘴唇,終於下定了決心。“行!何總,這事我聽你的!這次多謝了。”

說完之後,陸二叔就在季斌旭的視線中慢慢離開。

“清雲,這麽做不太好吧!畢竟我們是尋常做生意的,扯上人命……”季斌旭不讚同的表示自己的觀點。如今的何清雲讓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何清雲打斷了季斌旭的話語,說道:“斌旭,你說錯了。這個點子是冷殤兒那個女人出的,而做也是陸家求著要去做的。我不過是中間一個傳話的人,又跟這事有什麽關系呢!”

冷殤兒需要何清雲的幫助,所以除了這個點子,意圖除去沈梔夏!而陸家也同樣需要他的幫助,既然兩方都尋求助理,他何不在其中添上一筆,讓這戲演的更加完美呢?

左擎墨,你欠下的,總歸是要還的。

陸二叔回到夏城之後,和族人商量了一番,最終定下了要綁架沈梔夏的計劃。就在他們在討論何時出動時,陸景逸卻突然出現了。

“二叔,我怎麽記得左擎墨最喜歡的女人是冷殤兒呀!”陸景逸在旁邊聽了很久,冒出了一句話來。

陸二叔早有耳聞左擎墨喜愛冷殤兒的事情,如今被陸景逸一提醒,倒是想起了這個茬,當機立斷,把綁架冷殤兒也加入到了自己的計劃中。

冷殤兒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出的計劃,竟然最後還會落到自己的頭上。如果早知如此,她一定不會因為心中一時的憤慨,而提供了一個惡毒的計謀給何清雲。

沈梔夏在無視了又一波心理醫生之後,她聽到心理醫生們在門口說她已經徹底瘋了,沒辦法救了。

沈梔夏不禁冷笑連連,她藏好的小盒子拿了出來,放在手心左右把玩。幸虧她第一日過來的時候就將這個盒子藏好,否則只怕會像那條圍巾一樣,被左擎墨直接搶走吧!

爺爺留給她的遺物,她總歸是要收好的。

小盒子並沒有上鎖,只是用一個回扣扣著,輕輕一推,它就會開了。

沈梔夏無數次的想要將其打開,想看看爺爺到底給自己留了什麽,但是最終她都敗給了自己所剩無幾的勇氣。

纖細的手指顫顫巍巍的觸碰上那個古銅色的扣子,卻怎麽也掰不上去。沈梔夏不禁深吸了好幾口氣,終於鼓足勇氣,將這本就輕而易舉的事情做到了。

盒子裏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張輕薄的紙條,疊的方方正正的。這讓沈梔夏不禁松了一口氣。

也許是爺爺想要給自己的話呢!沈梔夏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將紙條從這個充滿神秘感的盒子中取出,小心翼翼的展開,生怕因為自己太過用力,而將其弄碎。

快要落暮的陽光躲在厚重的床簾後面,僅留一絲不甚光亮的微光。順著這縷微弱的光芒,沈梔夏看見紙條上那熟悉的字眼,但是內容卻讓她有幾分驚慌。

沈梔夏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跑到窗戶的邊上,“刺啦——”一聲,將掩蓋光芒的床簾全部拉開,看到了她許久未見到的庭院景象。

晚霞的光雖然不甚明亮,但總還是能看的清字眼的。

沈梔夏覺得眼前滿滿的模糊起來,被她緊緊拿著的紙條上,也落下了斑斑點點的濕意。

“小夏,爺爺考慮了很久,覺得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沈家確實有一筆秘密財產,它就藏在……爺爺並不是讓你原諒左擎墨那個臭小子,但是爺爺畢竟年歲大了,看的出他確實對你有意,所以這筆財產,爺爺就給你當嫁妝,這樣你在左家也不會被欺負……”

“但是如果你執意要跟左擎墨離婚,爺爺也絕對不會強求你。畢竟我孫女的幸福最重要,那麽這筆財產以後定能保你一世無憂。”

沈老爺子留下的話並不多,但是句句情真意切,這讓一直佯裝堅強的沈梔夏終於落下淚來。

她的爺爺啊!一直都為自己這個孫女操心,就算是死了,也要將世上他最後一筆寶貴的東西留給她!

可是她呢?甚至連幫爺爺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身後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沈梔夏一驚,匆匆忙忙的將眼角的淚水擦幹凈,又快速的將紙條塞進自己的口袋中。

進來的是左擎墨,他比上一回見著的時候又憔悴了許多,他的目光在房間裏面瀏覽了一遍,最終落在地面上沈梔夏還未收拾好的盒子上。

左擎墨皺了皺眉頭,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沈老爺子留給沈梔夏的遺物吧!自從那日回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難道是沈梔夏將這個藏了起來了?

左擎墨一步一步走向盒子,蹲下來,將已經被打開的盒子放在手中,左右打量了一番,問道:“爺爺給你留了什麽?”

沈梔夏背過身,不去回答左擎墨的話。

左擎墨倒也沒有怪罪她的意思,拿著盒子走到沈梔夏的身邊,將盒子地給她,說道:“既然是爺爺給你的,你就好好的留著,別到處亂丟。”

“用不著你假好心。”沈梔夏白了左擎墨一眼,滿臉的諷刺,“左擎墨,你是打算把我在這個房間裏關到死嗎?你還找了這麽多的心理醫生,是不是真的想把我逼成一個瘋子呀!”

“哦,對!”她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這樣你就可以跟你的冷殤兒雙宿雙棲了,是吧!”

左擎墨將她胡亂舞動的手制住,皺眉問道:“阿夏,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那天以後,你就一直把我跟殤兒掛鉤,是,我確實在那一天陪著殤兒,但是……”也不過是我內心虧欠她。

左擎墨的話在沈梔夏越來越諷刺的眼神中失去了聲音,他自己心裏也清楚,現在無論解釋什麽,也難以抵消他的背叛。

“左擎墨,你現在還跟我裝什麽裝啊!”沈梔夏突然大聲吼叫到,她美麗的雙目瞪了出來,面容顯得有幾分猙獰,“冷殤兒把你們的床照都給我看到了!你們兩個其實不用這樣,就算是當著我的面……”

剩下的話語被堵在吻中,左擎墨的動作異常的粗魯,她只覺得嘴唇有鮮血溢出,但是又無法撤離。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吻才結束。沈梔夏伸手便是一掌,將左擎墨的頭打偏。

她發現,自己最近扇人耳光真的是越做越嫻熟。

捂著嘴唇,從左擎墨的禁錮中推了出來,在距離五六步的距離,憤憤的看著左擎墨,怒道:“左擎墨,你這個禽獸!”

左擎墨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頰,苦澀的笑著,看著沈梔夏如同一只小獸一般警惕的盯著自己,無端由的升起一股挫敗感。

“阿夏——”他只能輕輕的呼喚,試圖讓沈梔夏原諒自己剛才的行為。“別惹惱我。”

沈梔夏頭一次見這麽無賴的人,自己占了便宜,還數落她的不是。

“左擎墨,你還說你不是禽獸?冷殤兒是你名義上的大嫂,你都下得了手!你有本事囚禁我一輩子,只要我出去了,一定會讓你後悔!”沈梔夏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狠話。

此話一出,讓左擎墨真正意義上的暴怒了,他可以承受她的憤怒,她的數落,但是唯獨不能承受她的離開!

左擎墨如同一只身姿矯捷的獵豹,撲向毫無防備的沈梔夏,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將自己所有的不滿都宣洩在動作之中。

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麽強大,也無法和一個發狂的男人為敵。

沈梔夏只能咒罵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撕成碎片,而她則成為這個男人憤怒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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