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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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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門求

建文帝已死,太子逃亡,朱愈進來,提著刀給祖母請安。靖英見他進來裝作惶恐不安的模樣。朱愈伏在皇祖母膝上。哭著道,“皇祖母,太子因我屢立戰功,父皇歡喜心中生妒。在宴中公然逼宮,父皇氣急而亡,如今他已逃出宮中。吾惶恐,請皇祖母主持大局。”太後聽到兒子已死,流下淚來,又見祝融遲遲未歸,心中清明只能裝作糊塗。“好孩子,太子既如此喪心病狂,祖母年邁,如今朝中只能指望你了。”朱愈見皇祖母這般說,兩人抱頭痛哭,之後朱愈扶著太後出來,太後讓他坐在主位。朝中經過一通血洗,如今站了許多新的面孔。靖英一一望去,並沒有過多言語。朱愈隨即以太子弒父為由,廢除朱盈的太子之位,派軍隊誅殺餘黨。

祝融從宮中被放出,回到府中心有餘悸,見到相公回來方放下心來。如今朝中人人自危,祝氏在朝中本就舉步維艱,她嫁人之後才過了幾天舒心日子,朱熹攬住他們娘兩,待稍稍安靜之後,跟祝融說了前殿發生的事情。祝融輕聲跟他說了自己去找馬指揮使的事情,“娘子做的是對的,太子本就是名正言順的。”朱熹緩了緩,“眼下雖是無虞,但若是後期被人得知,新帝追究起來,怕是你我難安。如今我雖無大位可能,但新帝多疑,又有此事。不若我明日遞上帖子,自求去潘地赴任。”祝融點點頭,朱熹將她抱到膝上。“若是,新帝不放我離開,你便帶著孩子先去周國。”“形勢已如此嚴重嗎?”朱熹嘆息一聲,“怕是更加艱難。”

次日,朱熹前往宮中,跟朱愈請安。“如今陛下登基,臣雖不才,也想為國效犬馬之勞。先帝在時,臣封號寧王,朱盈潛逃,邊境不安,臣預待帶妻兒前往大寧就潘,為天下表率。”朱愈對於這位前太子,並不放心,奈何他本就無錯,若強行留下也不妥,話鋒轉了幾轉。“堂哥不必著急,父皇新喪,自家人總得整整齊齊方好。且皇祖母如今正是傷心,總得有媳婦陪在身邊寬慰。”朱熹心下一沈,新帝這是要留母駐京。“陛下,我母親自來孱弱,日日湯藥不斷。父母在不遠游,先帝之前已命我就潘,奈何皇祖母這般確實離不開人,不知怎的是好?”朱愈想想,“既如此,你家長子也有七歲,已是曉事年紀,不若便替父就潘,朕派位長隨與他貼身照顧。”朱熹咬牙應下,祝融收到聖旨跟打包送來上的長隨官員,心中暗恨只得收下。

此時刑部侍郎遞了帖子求見,如今岳母年紀愈大,一場風寒,十多年暗疾並發。妻子打算帶女兒回去一趟老家,雖是不至大寧,但也可以一路前行。朱熹跟松竹致謝,將其子瞻基鄭重交由他,後一行人北上,半路殺了長隨,投奔參黎而去,按中尋找朱盈。

周國知曉這件事情的時候,朱熹已到了周國,馬指揮使帶著他一路躲藏,將未吃過的苦頭嘗盡,如同喪家之犬惶恐。下榻京中之後,朱盈想著怎麽見到參黎,一時心中泛起許多酸澀,母後對這個女子多年憤恨,怕也沒想到此時此刻。鴻臚寺大臣收到朱熹的消息,忙不疊得匯報給參黎,參黎倒是面色平靜,暫時不是很想見,命他好生安排他們休息,便繼續觀摩明國的想法。卻不知松竹妻子已帶著朱熹長子向周國而來。

待瞻基與朱盈會面,朱熹已在周國待了半個月。這段時間鴻臚寺好吃好喝待他,卻始終沒有給消息。朱盈無奈也只能忍下,瞻基安慰太子之後,給太子府遞了消息。金陵未曾想連朱熹都收到波及,收到消息前往鴻臚寺見到瞻基,小小孩兒縱離父母,惶恐不安,見到瞻基放聲大哭。金陵想起朱熹婚事也是自己一手促成,心中對這個孩子也生起幾分心疼。進宮跟參黎提了一嘴,次日便有大臣前來宣旨,讓明國太子,寧王長子入殿。

朱盈看著坐在殿上的女人,她脂粉淺敷,容光煥發,身上並無太多裝飾,手上戴著一個紫玉絞環,。眼神在他身上淺淺一掃,自己在她面前無所遁形。朱盈強自鎮定,跟昭德帝請安之後,說明明國的情況,請求庇佑。也不敢開口借兵,昭德帝聽完,開口。“明國太子安心在我朝住下,鴻臚寺好生招待,我國消息不通,此前未曾聽說明國動亂,若早知不至於讓太子風塵仆仆這般折騰。”隨即讓他下去,瞻基年紀尚小,又有女眷,參黎便讓他跟松竹妻女一起進入宮中居住。朱盈退下之後,嘴巴緊緊抿著,不知道昭德帝心中思量。倒是祖謙,得知松竹妻女在此,送了許多東西進宮,他跟松竹多年前因參黎引薦相交,兩家常有書信。參黎看著金陵帶松竹妻女去安置,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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