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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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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屎

兩人回到皇子府,洗漱完畢。嘉語給籍守按穴位放松。籍守跟嘉語提及“此次晉國來使,除了尋常的官員,晉國嫡公主襄平公主也來訪。”“晉國太子在我朝讀書多年,襄平公主此行目的是什麽。”“晉國公有意讓襄平公主和親我朝。”籍守本來是在榻上休息,見嘉語思考中停了動作,便坐起來。“公主身份高貴,結親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想找個青年才俊也不難。”兩人在床上歪著“隨她,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參黎想起父親的教誨,放松自己依偎在籍守懷裏。“相公,這陣子我跟太子妃參加家宴,見到小侄子喜歡的緊。小孩子東倒西歪地行禮母後喜得合不攏嘴。府上近日支了一筆銀子給回春堂,我看了下賬單是滋補的產品。餘姑娘自小吃苦,身子確實需要多補補。你許久未往妾室房中走動,蘇庶妃的父親近日在朝中多處走動,應該是留任京中。前日蘇庶妃的母親遞了帖子想見下蘇庶妃,我已應了她。您這幾日能否多歇在府中。”籍守也明白眼下蘇庶妃的父親勢頭正猛,不便得罪。“這幾日我留在府中,辛苦你了。”兩人歇下不提。

次日妾室請安之後,嘉語說道“眼下新年將至,我給你們選了些布料,做些新衣裳。”嘉語撫了下耳墜,看向如筠。“蘇庶妃正是好顏色的時候,著紫描紅沒得顯得艷俗。我給你挑了一匹鴨卵綠。明日你母親入府見你。”蘇庶妃連忙行禮,“多謝娘娘恩典,妾之前豬油抹了心,做了些糊塗事,以後定當謹言慎行。”嘉語不看她,看著自己的護甲。“知錯能改就好,你錯了我罰了,此事就過去了。”蘇庶妃諾諾退下,春曉服侍嘉語用膳。嘉語也隨她,吃著吃著說了一句“我命回春堂的大夫給府上妾室開些滋補的方子,三皇子這陣子會待在府中,盼你早日有消息,也是你以後安身立命的本事。”春曉手抖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謝娘娘關懷,我身份卑微,以後還望娘娘以後多加指點。”早膳後春曉離開,嘉語看著這兩位妾室,一個身份卑微野心大,一個愚蠢家世好。所幸自己還控得住,先分散參黎那邊的寵愛才是真的。

待到蘇庶妃娘家來人的時候,嘉語又是生的一場氣。正常娘家遞7帖子拜訪,都是嫡母出面。此次來訪蘇知府側室也跟著來了,在嘉語與蘇太太聊天的時候,側室看似安靜,眼睛卻一直在左右觀望,嘉語看著礙眼,面談幾句之後便讓她們去了蘇庶妃的院子。蘇太太習以為常,起身行禮,“首次拜訪娘娘,我準備了些蘇州土儀,娘娘莫嫌簡陋。庶妃生母就不見女兒,見有機會求到我面前,我便帶她一並來了。”嘉語見蘇太太恭敬有禮,躁意壓下幾分“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人之常情,蘇太太隨綠綺去見見庶妃。”

蘇庶妃見到生母喜不自禁,給嫡母馬虎行了一禮,便拉著生母坐下。柑橘見到暗暗皺眉,行了一禮。“娘娘準備了些物品,奴婢已安排放置太太馬車裏。今日娘娘不適,蘇太太需要馬車時吩咐我一聲。”蘇太太謝過之後,柑橘退到門口候著。如筠跟生母敘起思念,也說了最近嘉語給她添置衣裳的事情。

生母喜不自禁,講到。“娘娘這是有意向你示好,我女兒生的這般美貌,定是要享長富貴的。”蘇太太聽著實在不像話,止住話題。問起之前催□□件處置,且近期皇子妃的動態。思考片刻提出“皇子妃娘娘確實是有意向你示好,我剛剛跟她交談,看她穿著談吐。三皇子應是不喜奢靡,你著素凈顏色更容易討得歡心。娘娘這般對你,你得越發恭敬,眼下你父親謀劃留任京中,家中一榮俱榮。之前的事情可不能再犯。”

如筠不喜嫡母這般說話,也明白父親派她過來是為了分析一二,悶聲應了。嫡母看著眼前的庶女,心中不喜奈何眼下情形如此,將話講完便不再言語,留她跟生母聊天。過的1個時辰,眼見太陽將斜,跟使婢女跟柑橘說一聲去備馬車。柑橘應諾離開,如筠不喜,“我與姨娘許久未見,不如今日母親一起用晚膳。”蘇太太看著庶女,心中梗塞。見屋子無外人便不客氣起來。“京城不比蘇州,沒見得小妾可以在府中越過夫人安排宴席的。”如筠氣急嚶嚶哭泣,蘇太太不再看她,少時柑橘回話馬車已備好,蘇太太徑直離開,側室無奈只得跟上。

柑橘待送走蘇太太回來便將屋中情形跟嘉語回話,晚間嘉語便跟籍守說起此事。“蘇太太玲瓏心思,配蘇知府可惜了。”籍守也是無語,“這等糊塗人家,除了逢年過節,其他時間不必來往。”嘉語應諾。

也許是老天也偏向嘉語這邊,兩個月後,江太醫請脈,蘇庶妃診出身孕。嘉語跟皇後報喜,順勢提出請封她為側妃一事。皇後娘娘想著側妃向來只得一位,便壓一壓,表明待生下子嗣再請封也不遲,念其有孕,府中配置便按照側妃來置辦。物品如流水湧入蘇庶妃的院子,如筠高興不已,想著自己終於翻身。蘇知府順利留京,任京中按察司副使。嘉語將此事告知父親,籍守想著許久沒有見參黎了,便來胡同裏看望她,參黎因懷孕胃口不好,清瘦了些。籍守看著心疼,便讓繪白去府中學習做些膳食,好伺候參黎,嘉語趁機見了繪白。

皇子府高貴威嚴,繪白聽到皇子妃召喚時小心翼翼,身邊侍女站的筆直,跟胡同裏主子不一樣。待見到皇子妃,繪白頭也不敢擡起,低著頭回話。柑橘上前替主子問話,聽到繪白是饑荒時候被父母賣掉,在牙婆手中調教了半年,現下身契在參黎手中。嘉語微微皺眉,參黎倒是會挑婢女,身份卑微,沒有父母牽掛,這樣子的婢女用著安心。便也沒有說什麽,蜜柚領著繪白去廚房,有心與她交談。“餘姑娘是皇子的外室上不得臺面,後期她生的孩子,若是娘娘恩典,養在娘娘眼前。後期少不得需要繪白姑娘照顧呢。”繪白心跳如鼓,表明忠心“娘娘是皇子妃,也是我的主子,主子若有吩咐,做奴婢的定是會做的。”蜜柚聽聞便笑了,“你好好照顧餘姑娘變是,若是餘姑娘身子有什麽不適你可得及時告知。”蜜柚在手裏脫下一個鐲子,不由分說戴到繪白手上。“這鐲子鮮艷,我看妹妹帶著正好,莫與我客氣。”繪白推脫一二便戴起來了。蜜柚回來時嘉語看向她,見她微微點頭便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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