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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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遠處的歡笑聲傳來，晚上夜跑的人不少，夜幕籠罩著這裏，卻並不黑暗。
“我不知道。”
寂拾筠擡頭，看著祈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不對，我沒有尊重你的喜歡，在低看你的同時，也對你造成了傷害，你……”
“你想和我分手嗎？”
害怕從那個口中聽到肯定答案，又不得不說。
祈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那你呢，你想嗎？”
寂拾筠心裏茫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喜歡和你做朋友。”
祈倦沒說話，就這麽看著寂拾筠，他縮成一團，操場的夜燈映出了他的黑影，很小一只。
祈倦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耐心：“我沒有怪你，你只是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你不想失去我這個……朋友，所以選擇了一種方式去挽留我，我都清楚。”
畢竟當初他也思考過，如果寂拾筠不接受他的表白怎麽辦，會不會朋友都做不成了？
機場的表白只是他的一時情不自禁，沒有想到會給小同學帶來這麽大的困惑。
祈倦耐心引導著寂拾筠：“寂拾筠”
祈倦鮮有的含他名字，寂拾筠晃了晃神，把註意力從腳尖的草坪上轉移到了祈倦身上，這個他刻意忽視的男朋友。
“你討厭我嗎？討厭我叫你小同學，抱你、和你做出這些親密舉動嗎？”
寂拾筠一片空白，腦中的那條線被祈倦硬生生的扯開，非要找到線頭。
即使代價是崩斷。
他搖搖頭，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不討厭。”
他何止不討厭，和祈倦相處是其他人都沒有的舒服，聽到祈倦叫他“小同學”，他會很開心。
親昵的稱呼隨著特殊的嗓音，賦予了獨特的意義，這讓從小很少和他人密切交流的寂拾筠感到舒適。
他清晰的知道，祈倦在他心裏是特殊的，不等同於尹向卓和陳宇諒，他是獨一無二的。
祈倦的聲音壓低：“那麽，你喜歡我嗎？”
說完就一直盯著寂拾筠看，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寂拾筠點點頭：“喜歡的。”
祈倦的喜色還未表現出來，就聽他繼續說：“我還喜歡陳宇諒、尹向卓、遲景還有我爸爸媽媽，你說的周叔我也喜歡……”
祈倦的心涼了半截，又聽寂拾筠最後怕他傷心似的補了一句：“不過，我最喜歡和你玩。”
祈倦勉強提起嘴角笑了笑，他伸手拿過寂拾筠的手來，寂拾筠的手清瘦好看，祈倦像平時一樣捏著他的指肚，白白軟軟的，很好捏。
寂拾筠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這人的一些小動作了，他往祈倦那邊坐了坐，方便祈倦捏捏。
祈倦想了很久，寂拾筠和自己談戀愛，只是想保持住這段朋友關系。
所以，他不是真的想和自己談戀愛，想到這裏，祈倦手上用了用力。
“嘶……疼”，寂拾筠表情吃痛。
祈倦剛想拿起他的手看看，就聽他繼續說道：“不過有點舒服，可以再來一次嗎？”
祈倦看著他，輕笑了聲，心裏快要被他氣死了，說出來的話決絕的很：“不可以！”
寂拾筠低了低頭：“好吧。”
感受到手上的力氣大了點，寂拾筠擡起頭一笑。祈倦無奈，拿他沒辦法，手上從原本的捏捏開始給他慢慢摁著。
祈倦沒有再問寂拾筠。
小同學什麽都會，在所有事情上都很精明。唯獨在感情上，什麽都迷糊，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祈倦站起身，拉了寂拾筠一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寂拾筠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我們還沒有就分手的是與否討論出一個具體的結果。”
和平時在寢室做選詞填空一樣認真。
祈倦嘆了口氣，先拉著寂拾筠出了田徑場。
寂拾筠被祈倦拽著手腕，乖乖跟在他身後，手腕被他拉著很別扭，寂拾筠拉起祈倦的手，讓祈倦牽著他的手走。
祈倦看他不在意的樣子，也沒怎麽說話，只是抓緊了牽著寂拾筠的手。
祈倦拉著寂拾筠盲目的走著，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走著走著就到了教學樓旁邊，這裏是教學樓一個緊急逃生的小門，門一直虛掩著，這裏很荒僻，門前的石頭上面都是大顆大顆的土塊。
最關鍵的是，這裏沒人。
祈倦也不知道為什麽帶著寂拾筠到了這裏，兩人的褲腳都沾了不少土。
寂拾筠註意到的時候皺了皺眉。
祈倦抖了抖褲子，又彎腰拍了拍寂拾筠的褲子，把上面的土都抖了下來。
祈倦的語氣決絕，有點兇：“你覺得自己對不起我是不是？”
寂拾筠呆住，沒說過。
“你覺得自己不尊重我的喜歡是不是？”
寂拾筠點了點頭。
“你覺得自己根本不喜歡我是不是？”
寂拾筠懵住，再點點頭。
隨後反應過來，又搖搖頭。
還沒等開口反駁祈倦的時候，就聽他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你嘗試喜歡我一下好不好？”
寂拾筠看著祈倦的眼睛，黑色的瞳仁垂著，微亮中帶著一絲懇求。
心裏好像突然被什麽東西填滿了，脹脹的，讓寂拾筠暈頭轉向。
祈倦持續展開攻勢：“我不想和別人一樣，我想要這裏”
祈倦點了點寂拾筠的胸膛，底下是一顆跳動著的鮮活的心臟。
“這裏，都是我。”
“不要其他人，只有我。”
寂拾筠想說些什麽，開口卻又發現不知道說什麽，好像說些什麽都是不合適的。
“我……”
原處，一兩點繁星在夜空中閃爍，漆黑的天空裏冷寂空廖，在這方寸之地內卻烈火灼灼。
祈倦一直都是請求，他對寂拾筠向來很好，不管什麽時候，哪怕寂拾筠告訴他我和你談戀愛不是因為喜歡你，他也沒有生氣。
但是，他不該的。
他是祈倦，懶懶散散的，他本應該是對什麽都不在意的，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寂拾筠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誤區，好像除了分手，他還能有其他的選擇。
祈倦給他提供了新思路。
他好像可以繼續和祈倦談戀愛，先喜歡上他。
喜歡祈倦？
這根線似乎已經被祈倦找到了頭，只要喜歡上祈倦，把他當戀人一樣，就沒有辜負他的喜歡。
可是，“我應該怎麽喜歡你？”
寂拾筠看著祈倦，他是真的不懂，他明明已經很喜歡祈倦了，為什麽還要再喜歡他？
像戀人一樣的喜歡，是有多喜歡？
祈倦在心裏嘆了口氣，又把寂拾筠緊緊抱住，埋著頭輕輕蹭了蹭。
“我教你，好不好？”
我來教你，怎麽喜歡上我，怎麽成為一個合格的戀人。
怎麽成為祈倦的男朋友。
寂拾筠被他抱著，隔著衣服，他感受到了那顆為他劇烈跳動的心臟，夜晚的天空很黑，有一兩點星子在閃爍。
少頃，他點了點頭。
回去的時候不晚，尹向卓看他們進門之後就打了聲招呼。
寂拾筠和祈倦沒怎麽說話，一直緊挨著。
寂拾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後面靠墊還是祈倦開學帶給他的，兩人一人一個，很舒服。
尹向卓沒少酸，被祈倦一句“過年之前買的，集上9.9一個”給敷衍過去了。
寂拾筠倚著靠墊，眼睛也不轉，不知道在盯著什麽地方看。
祈倦也坐在自己位置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之後祈倦也沒什麽特殊的表現，說著要交寂拾筠怎麽喜歡自己，也沒什麽具體的動作。
這天吃完午飯，尹向卓和陳宇諒都上床睡午覺了，外面天蒙蒙的，雨看上去隨時都能落下來。
下午沒課，寂拾筠還在位置上坐著，剛吃完午飯，在看動畫片。
祈倦下午第一節有課，也沒午睡，吃完飯就一直在下面等著去上課。
寂拾筠沒註意到他。於是，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祈倦已經站在他旁邊了。
“怎麽了？”
祈倦提出了他的要求：“陪我去上課，好不好？”
祈倦有他的課程表，寂拾筠下午沒課。
寂拾筠略加思考以後，點了點頭。
他是第一次陪祈倦去上課，還有點新奇：“是金融課？”
祈倦站在他的桌子前，再往外拿著課本。
聽到寂拾筠問他之後，他點點頭。
寂拾筠拿出自己的小書包，往裏面開始裝書。
一節課的時間，他帶了三四本材料。
祈倦無奈，走到他旁邊：“做不了這麽多，少帶點。”
本來是想帶著人去約會的，這人拿這麽多書，是打算去上自習的嗎？
寂拾筠聽到他說話後，往外拿出了幾本材料，最後裏面只剩下一套閱讀理解的專刷題。
看了眼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寂拾筠回到書桌前，往書包裏塞了把傘。
祈倦一直站在桌子前面，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看到寂拾筠往書包裏塞了把傘後，就停止了動作，垂下了眼，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路上，寂拾筠提出了疑問：“我一個生面孔，出現在你們課堂上，會不會很奇怪啊？”
“不會，是聯堂。兩個班的人一起上課，老師不會發現的。”
寂拾筠一直覺得祈倦雖然懶懶的，但很靠譜，可他忘了祈倦的那張臉。
老師怎麽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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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歡笑聲傳來，晚上夜跑的人不少，夜幕籠罩著這裏，卻並不黑暗。
“我不知道。”
寂拾筠擡頭，看著祈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不對，我沒有尊重你的喜歡，在低看你的同時，也對你造成了傷害，你……”
“你想和我分手嗎？”
害怕從那個口中聽到肯定答案，又不得不說。
祈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那你呢，你想嗎？”
寂拾筠心裏茫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喜歡和你做朋友。”
祈倦沒說話，就這麽看著寂拾筠，他縮成一團，操場的夜燈映出了他的黑影，很小一只。
祈倦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耐心：“我沒有怪你，你只是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你不想失去我這個……朋友，所以選擇了一種方式去挽留我，我都清楚。”
畢竟當初他也思考過，如果寂拾筠不接受他的表白怎麽辦，會不會朋友都做不成了？
機場的表白只是他的一時情不自禁，沒有想到會給小同學帶來這麽大的困惑。
祈倦耐心引導著寂拾筠：“寂拾筠”
祈倦鮮有的含他名字，寂拾筠晃了晃神，把註意力從腳尖的草坪上轉移到了祈倦身上，這個他刻意忽視的男朋友。
“你討厭我嗎？討厭我叫你小同學，抱你、和你做出這些親密舉動嗎？”
寂拾筠一片空白，腦中的那條線被祈倦硬生生的扯開，非要找到線頭。
即使代價是崩斷。
他搖搖頭，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不討厭。”
他何止不討厭，和祈倦相處是其他人都沒有的舒服，聽到祈倦叫他“小同學”，他會很開心。
親昵的稱呼隨著特殊的嗓音，賦予了獨特的意義，這讓從小很少和他人密切交流的寂拾筠感到舒適。
他清晰的知道，祈倦在他心裏是特殊的，不等同於尹向卓和陳宇諒，他是獨一無二的。
祈倦的聲音壓低：“那麽，你喜歡我嗎？”
說完就一直盯著寂拾筠看，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寂拾筠點點頭：“喜歡的。”
祈倦的喜色還未表現出來，就聽他繼續說：“我還喜歡陳宇諒、尹向卓、遲景還有我爸爸媽媽，你說的周叔我也喜歡……”
祈倦的心涼了半截，又聽寂拾筠最後怕他傷心似的補了一句：“不過，我最喜歡和你玩。”
祈倦勉強提起嘴角笑了笑，他伸手拿過寂拾筠的手來，寂拾筠的手清瘦好看，祈倦像平時一樣捏著他的指肚，白白軟軟的，很好捏。
寂拾筠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這人的一些小動作了，他往祈倦那邊坐了坐，方便祈倦捏捏。
祈倦想了很久，寂拾筠和自己談戀愛，只是想保持住這段朋友關系。
所以，他不是真的想和自己談戀愛，想到這裏，祈倦手上用了用力。
“嘶……疼”，寂拾筠表情吃痛。
祈倦剛想拿起他的手看看，就聽他繼續說道：“不過有點舒服，可以再來一次嗎？”
祈倦看著他，輕笑了聲，心裏快要被他氣死了，說出來的話決絕的很：“不可以！”
寂拾筠低了低頭：“好吧。”
感受到手上的力氣大了點，寂拾筠擡起頭一笑。祈倦無奈，拿他沒辦法，手上從原本的捏捏開始給他慢慢摁著。
祈倦沒有再問寂拾筠。
小同學什麽都會，在所有事情上都很精明。唯獨在感情上，什麽都迷糊，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祈倦站起身，拉了寂拾筠一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寂拾筠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我們還沒有就分手的是與否討論出一個具體的結果。”
和平時在寢室做選詞填空一樣認真。
祈倦嘆了口氣，先拉著寂拾筠出了田徑場。
寂拾筠被祈倦拽著手腕，乖乖跟在他身後，手腕被他拉著很別扭，寂拾筠拉起祈倦的手，讓祈倦牽著他的手走。
祈倦看他不在意的樣子，也沒怎麽說話，只是抓緊了牽著寂拾筠的手。
祈倦拉著寂拾筠盲目的走著，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走著走著就到了教學樓旁邊，這裏是教學樓一個緊急逃生的小門，門一直虛掩著，這裏很荒僻，門前的石頭上面都是大顆大顆的土塊。
最關鍵的是，這裏沒人。
祈倦也不知道為什麽帶著寂拾筠到了這裏，兩人的褲腳都沾了不少土。
寂拾筠註意到的時候皺了皺眉。
祈倦抖了抖褲子，又彎腰拍了拍寂拾筠的褲子，把上面的土都抖了下來。
祈倦的語氣決絕，有點兇：“你覺得自己對不起我是不是？”
寂拾筠呆住，沒說過。
“你覺得自己不尊重我的喜歡是不是？”
寂拾筠點了點頭。
“你覺得自己根本不喜歡我是不是？”
寂拾筠懵住，再點點頭。
隨後反應過來，又搖搖頭。
還沒等開口反駁祈倦的時候，就聽他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你嘗試喜歡我一下好不好？”
寂拾筠看著祈倦的眼睛，黑色的瞳仁垂著，微亮中帶著一絲懇求。
心裏好像突然被什麽東西填滿了，脹脹的，讓寂拾筠暈頭轉向。
祈倦持續展開攻勢：“我不想和別人一樣，我想要這裏”
祈倦點了點寂拾筠的胸膛，底下是一顆跳動著的鮮活的心臟。
“這裏，都是我。”
“不要其他人，只有我。”
寂拾筠想說些什麽，開口卻又發現不知道說什麽，好像說些什麽都是不合適的。
“我……”
原處，一兩點繁星在夜空中閃爍，漆黑的天空裏冷寂空廖，在這方寸之地內卻烈火灼灼。
祈倦一直都是請求，他對寂拾筠向來很好，不管什麽時候，哪怕寂拾筠告訴他我和你談戀愛不是因為喜歡你，他也沒有生氣。
但是，他不該的。
他是祈倦，懶懶散散的，他本應該是對什麽都不在意的，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寂拾筠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誤區，好像除了分手，他還能有其他的選擇。
祈倦給他提供了新思路。
他好像可以繼續和祈倦談戀愛，先喜歡上他。
喜歡祈倦？
這根線似乎已經被祈倦找到了頭，只要喜歡上祈倦，把他當戀人一樣，就沒有辜負他的喜歡。
可是，“我應該怎麽喜歡你？”
寂拾筠看著祈倦，他是真的不懂，他明明已經很喜歡祈倦了，為什麽還要再喜歡他？
像戀人一樣的喜歡，是有多喜歡？
祈倦在心裏嘆了口氣，又把寂拾筠緊緊抱住，埋著頭輕輕蹭了蹭。
“我教你，好不好？”
我來教你，怎麽喜歡上我，怎麽成為一個合格的戀人。
怎麽成為祈倦的男朋友。
寂拾筠被他抱著，隔著衣服，他感受到了那顆為他劇烈跳動的心臟，夜晚的天空很黑，有一兩點星子在閃爍。
少頃，他點了點頭。
回去的時候不晚，尹向卓看他們進門之後就打了聲招呼。
寂拾筠和祈倦沒怎麽說話，一直緊挨著。
寂拾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後面靠墊還是祈倦開學帶給他的，兩人一人一個，很舒服。
尹向卓沒少酸，被祈倦一句“過年之前買的，集上9.9一個”給敷衍過去了。
寂拾筠倚著靠墊，眼睛也不轉，不知道在盯著什麽地方看。
祈倦也坐在自己位置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之後祈倦也沒什麽特殊的表現，說著要交寂拾筠怎麽喜歡自己，也沒什麽具體的動作。
這天吃完午飯，尹向卓和陳宇諒都上床睡午覺了，外面天蒙蒙的，雨看上去隨時都能落下來。
下午沒課，寂拾筠還在位置上坐著，剛吃完午飯，在看動畫片。
祈倦下午第一節有課，也沒午睡，吃完飯就一直在下面等著去上課。
寂拾筠沒註意到他。於是，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祈倦已經站在他旁邊了。
“怎麽了？”
祈倦提出了他的要求：“陪我去上課，好不好？”
祈倦有他的課程表，寂拾筠下午沒課。
寂拾筠略加思考以後，點了點頭。
他是第一次陪祈倦去上課，還有點新奇：“是金融課？”
祈倦站在他的桌子前，再往外拿著課本。
聽到寂拾筠問他之後，他點點頭。
寂拾筠拿出自己的小書包，往裏面開始裝書。
一節課的時間，他帶了三四本材料。
祈倦無奈，走到他旁邊：“做不了這麽多，少帶點。”
本來是想帶著人去約會的，這人拿這麽多書，是打算去上自習的嗎？
寂拾筠聽到他說話後，往外拿出了幾本材料，最後裏面只剩下一套閱讀理解的專刷題。
看了眼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寂拾筠回到書桌前，往書包裏塞了把傘。
祈倦一直站在桌子前面，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看到寂拾筠往書包裏塞了把傘後，就停止了動作，垂下了眼，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路上，寂拾筠提出了疑問：“我一個生面孔，出現在你們課堂上，會不會很奇怪啊？”
“不會，是聯堂。兩個班的人一起上課，老師不會發現的。”
寂拾筠一直覺得祈倦雖然懶懶的，但很靠譜，可他忘了祈倦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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