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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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二天上午的機票。
頭天晚上，寂仲青特地提前回來，給祈倦好好做了一頓，還特地拿出了瓶酒。
餘文華皺了皺眉：“你讓祈倦跟你喝這個？”
寂仲青撇了撇嘴：“我這不是高興。”隨後又小聲的說道：“忘了他是學生了。
祈倦連忙拿起杯子，裏面裝著橙汁：“叔叔，我喝這個就可以了。”
“好好好，祈倦有空再來玩！”
後面喝的臉上發紅了：“我和他媽忙，沒時間陪著拾筠。”
“一直讓他一個人是我和他媽對不起他！”
臉上表情愴然悲慘，一副愧疚的難以言說的慘痛。
寂拾筠在一旁裝蝸牛，實際上並沒有，父母雖然忙，但是能陪著他的時候還是陪著他的。
祈倦顯然理解過度了，寂拾筠在他眼裏也成了一個缺少陪伴的可憐孩子。
他舉起酒杯，裏面裝著橙汁：“好的叔叔！我一定多來找他，陪他玩！”
“叔叔，我敬您。”
“哎哎哎，好好好！”寂仲青連忙和祈倦碰了個杯。
寂拾筠看出來，他爸已經有點醉了，在桌底下拽了拽餘文華的袖子。
他媽交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回了屋，臨進去之前，寂拾筠聽到他媽喊了句：“寂仲青，過來！”
寂仲青沒有不順著餘文華的時候，朝祈倦笑了笑，就進屋了。
祈倦和寂拾筠在他倆後面看著房門關上，寂拾筠一副放松的神情，祈倦坐在他旁邊：“小同學，以後我可以經常來你家玩嗎？”
寂拾筠笑了笑，端起盤子朝廚房走去：“記得交房租。”
祈倦在他身後也往廚房走去，手裏端著幾個盤子：“那我先交一年的，給我記下了。”
寂拾筠以為祈倦和他開玩笑，也沒怎麽在意。
幾分鐘後，祈倦看到手機裏的到賬信息沈默了。
祈倦，他的舍友，給他轉了100萬，作為新的一年在他家的房租。
“你......卡號是多少，我給你轉回去。”
祈倦走到寂拾筠面前，微微低頭：“這是房租，你不能後悔的！”
寂拾筠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只得無奈地說：“我不要你錢，你想來就來。”
“你收著，我吃了你家這麽多東西呢，還喝了水，還浪費了面粉，還吃了砂糖橘......”
寂拾筠笑笑：“分那麽清幹嘛。那我先拿著，等以後我給你買東西用吧。”
祈倦點點頭，一副認同的神情。
“早點睡，明天我陪你去機場。”
寂拾筠摸了摸祈倦的頭發，還是覺得很軟。祈倦聽到後，早早就進屋睡覺了。
第二天按照平常的點，兩人吃了早餐。
祈倦拉著箱子，穿好衣服，站在門口。寂拾筠穿上衣服，拉好拉鏈，想到什麽，進了臥室。
“你等我下。”
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頂針織帽。
“這是我去年織的，有點大了。”走到祈倦面前，祈倦微微低頭，寂拾筠給他帶上，黑色的針織帽帶上，緩和了五官的沖擊，看起來莫名精神了很多。
“我沒帶過，你帶著吧，保暖。”
祈倦一想到是小同學織的，內心就雀躍的不行。矜持的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溫暖。
“對了，落地記得給我發微信。”寂拾筠突然想起來。
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寂拾筠先和祈倦在椅子上坐了會兒。
廣闊的天空上一架飛機劃過，留了一道銀線，穿過蔚藍色，又越過那片雲，直至消失不見。
祈倦心裏很不舒服，一想到馬上要和小同學分開二十幾天，有二十幾天見不到寂拾筠，他就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寂拾筠發現祈倦悶悶不樂的，偏頭問他：“怎麽了？”
祈倦拿起寂拾筠的手，放到自己手裏：“我回家之後，你要和我說晚安，還有早安。”
“你多找我聊天，我每一條消息都會回覆的！”
“你去哪裏要和我說，我也和你說，不可以消失哦！”
祈倦像哄小孩一樣，語氣還帶著些試探。眼底是兇猛的愛意，生怕寂拾筠寒假不和他聯系。
寂拾筠本來笑著，看到他眼睛的時候，大腦突然開始播放理發店黑暗中的那一幕，那時候，陸澄看著林楊，在占有他的時候，眼神是這樣的。
寂拾筠臉色白了白，努力勾出一個笑容，還是答應了祈倦：“好好好，快到時間了，你去安檢吧。”
祈倦突然抱住寂拾筠，寂拾筠以為他只是舍不得自己，拍了拍他。
“好了，快走吧。”
祈倦微微閉上眼睛，能聞到寂拾筠身上的皂角味，眼前突然開始閃爍，一顰一笑、一動一靜，全都是寂拾筠。
全都是他。
原來心底不知何時已被細雨微潤，化作一片又一片甘田，愛意洶湧蓬勃化作參天大樹，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湊到寂拾筠耳邊，以一副占有的姿態緊緊的抱住。
祈倦的呼吸在寂拾筠耳邊，有點癢，他想讓祈倦放開，卻楞在了原地。
“小同學，我喜歡你。”
“應該是網上說的一見鐘情，不過我有在努力讓你日久生情。”
“所以......”
“所以，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寂拾筠站在那裏，一動沒動。
他們找的這個地方沒怎麽有人，幾個座位並排在一起，兩個帥氣的男孩抱在一起，旁邊黑色的行李箱立在原地，高的那個緊緊地抱住對面那個男生，路過的行人只會以為他們在道別。
寂拾筠大腦突然不會轉動了，他停在原地，祈倦把頭緊緊的埋在他的身上，帶著祈倦特有的味道，不難聞，也讓人難以生出反抗的意味來。
還有十分鐘安檢通道就要關閉了，寂拾筠有了動作，他艱難地掙脫開祈倦的懷抱。
“還有十分鐘，你先去安檢”。
祈倦從寂拾筠掙脫後，臉上就一臉委屈，眼底也有絲受傷的情緒在裏面。
寂拾筠顧不得安慰，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覆了原有的鎮定。
祈倦只得先拖著箱子過安檢，一步三回頭，臉上帶著希望小同學把他叫住的希望。
寂拾筠站在原地，等祈倦進了安檢口消失在視線裏，才轉身離去。
坐上車寂拾筠突然就不知道該去哪裏了，之前都是和祈倦在一起的，不管說什麽都有人陪著的感覺很好，現在祈倦回家了，突然很不適應。
寂拾筠先讓師傅往家裏走。
下車後，他腦海裏還是亂成一片，沒有任何思緒，索性沒回家，直接在附近亂逛著。
走著走著就到了理發店。
寂拾筠突然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萬一又碰到......
林楊打開門，手裏還叼著跟煙：“進來！”
寂拾筠走在他後面，乖乖的走了進去。登進去後，他摩挲了下手，才發現已經凍僵了。
“站外面幹嘛呢？”林楊從飲水機給寂拾筠接了杯水，遞給他。
寂拾筠接過，水很燙，耳後根現在還是麻的，寂拾筠突然想到，是自己的耳後根燙還是眼前的這杯水燙？
無意識的盯著手裏的紙杯，裏面冒出了騰騰熱氣，耳邊又響起了祈倦的聲音。
喜歡？
男生......之間的喜歡嗎？
祈倦......是同性戀？
寂拾筠喝了口水，舌頭被燙到了，有點麻。
像林楊一樣？
腦海裏突然又亂了起來，一時竟沒有頭緒。
林楊坐在他對面，靠著身後的椅子：“小顧客，今天怎麽又來光顧了？剪頭發？”
“寸頭還是光頭？”
寂拾筠擡頭，沒說話。
被寂拾筠盯著，林楊也說不出話來了。漆黑的眸子裏泛著霧，配上那張臉，殺傷力絕了，感覺再問一句能哭出來。
寂拾筠就坐在那裏，什麽也沒說。偶爾擡頭，發現林楊來了顧客，還會挪挪位置，讓給人家坐。
半個小時後，陸澄從外面進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身形高挑挺拔，黑眸明亮。只不過手上提著大紅色塑料袋硬生生破壞了這份氣質。
中午店裏的人不多，林楊在給一個大媽燙發。
“買回來了？”
陸澄把風衣掛在衣架上，嗯了聲。
林楊看向寂拾筠：“小顧客，中午在這吃？他剛去買的螃蟹。”
寂拾筠想了想，確定中午爸媽不在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陸澄就進了裏屋，裏屋再往裏走是一個很小的廚房。
客人都走了之後，林楊挽了挽袖子，帶著寂拾筠去了廚房。
廚房很小，飯桌也在裏面，林楊帶寂拾筠走進去坐下，緊接著陸澄就把炒好的螃蟹端了上來，三個人坐在一起，顯得格外的逼慫，卻意外地讓寂拾筠的心平靜下來。
“吃吃吃，別跟我客氣！”
林楊給寂拾筠找了一副一次性手套，又給他夾了個大螃蟹。
“嘗嘗他的手藝！”
寂拾筠戴上手套，嘗了嘗。
眼前一亮：“很不錯！”
剛出鍋的螃蟹辣而不膩，冒著騰騰熱氣，肥美鮮香，很好吃。
林楊做在座位上，看寂拾筠的反應後有點得意：“看吧，不錯吧！”
陸澄就坐在旁邊，帶上手套拿了一個螃蟹慢慢的拆著，最後把剝好的蟹肉都放了林楊碗裏。金黃的蟹肉陪著噴香的米飯，讓人食欲大開。
陸澄又不知道從哪裏拿了幾瓶啤酒過來，放在桌子上。
“他跟你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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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文華皺了皺眉：“你讓祈倦跟你喝這個？”
寂仲青撇了撇嘴：“我這不是高興。”隨後又小聲的說道：“忘了他是學生了。
祈倦連忙拿起杯子，裏面裝著橙汁：“叔叔，我喝這個就可以了。”
“好好好，祈倦有空再來玩！”
後面喝的臉上發紅了：“我和他媽忙，沒時間陪著拾筠。”
“一直讓他一個人是我和他媽對不起他！”
臉上表情愴然悲慘，一副愧疚的難以言說的慘痛。
寂拾筠在一旁裝蝸牛，實際上並沒有，父母雖然忙，但是能陪著他的時候還是陪著他的。
祈倦顯然理解過度了，寂拾筠在他眼裏也成了一個缺少陪伴的可憐孩子。
他舉起酒杯，裏面裝著橙汁：“好的叔叔！我一定多來找他，陪他玩！”
“叔叔，我敬您。”
“哎哎哎，好好好！”寂仲青連忙和祈倦碰了個杯。
寂拾筠看出來，他爸已經有點醉了，在桌底下拽了拽餘文華的袖子。
他媽交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回了屋，臨進去之前，寂拾筠聽到他媽喊了句：“寂仲青，過來！”
寂仲青沒有不順著餘文華的時候，朝祈倦笑了笑，就進屋了。
祈倦和寂拾筠在他倆後面看著房門關上，寂拾筠一副放松的神情，祈倦坐在他旁邊：“小同學，以後我可以經常來你家玩嗎？”
寂拾筠笑了笑，端起盤子朝廚房走去：“記得交房租。”
祈倦在他身後也往廚房走去，手裏端著幾個盤子：“那我先交一年的，給我記下了。”
寂拾筠以為祈倦和他開玩笑，也沒怎麽在意。
幾分鐘後，祈倦看到手機裏的到賬信息沈默了。
祈倦，他的舍友，給他轉了100萬，作為新的一年在他家的房租。
“你......卡號是多少，我給你轉回去。”
祈倦走到寂拾筠面前，微微低頭：“這是房租，你不能後悔的！”
寂拾筠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只得無奈地說：“我不要你錢，你想來就來。”
“你收著，我吃了你家這麽多東西呢，還喝了水，還浪費了面粉，還吃了砂糖橘......”
寂拾筠笑笑：“分那麽清幹嘛。那我先拿著，等以後我給你買東西用吧。”
祈倦點點頭，一副認同的神情。
“早點睡，明天我陪你去機場。”
寂拾筠摸了摸祈倦的頭發，還是覺得很軟。祈倦聽到後，早早就進屋睡覺了。
第二天按照平常的點，兩人吃了早餐。
祈倦拉著箱子，穿好衣服，站在門口。寂拾筠穿上衣服，拉好拉鏈，想到什麽，進了臥室。
“你等我下。”
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頂針織帽。
“這是我去年織的，有點大了。”走到祈倦面前，祈倦微微低頭，寂拾筠給他帶上，黑色的針織帽帶上，緩和了五官的沖擊，看起來莫名精神了很多。
“我沒帶過，你帶著吧，保暖。”
祈倦一想到是小同學織的，內心就雀躍的不行。矜持的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溫暖。
“對了，落地記得給我發微信。”寂拾筠突然想起來。
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寂拾筠先和祈倦在椅子上坐了會兒。
廣闊的天空上一架飛機劃過，留了一道銀線，穿過蔚藍色，又越過那片雲，直至消失不見。
祈倦心裏很不舒服，一想到馬上要和小同學分開二十幾天，有二十幾天見不到寂拾筠，他就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寂拾筠發現祈倦悶悶不樂的，偏頭問他：“怎麽了？”
祈倦拿起寂拾筠的手，放到自己手裏：“我回家之後，你要和我說晚安，還有早安。”
“你多找我聊天，我每一條消息都會回覆的！”
“你去哪裏要和我說，我也和你說，不可以消失哦！”
祈倦像哄小孩一樣，語氣還帶著些試探。眼底是兇猛的愛意，生怕寂拾筠寒假不和他聯系。
寂拾筠本來笑著，看到他眼睛的時候，大腦突然開始播放理發店黑暗中的那一幕，那時候，陸澄看著林楊，在占有他的時候，眼神是這樣的。
寂拾筠臉色白了白，努力勾出一個笑容，還是答應了祈倦：“好好好，快到時間了，你去安檢吧。”
祈倦突然抱住寂拾筠，寂拾筠以為他只是舍不得自己，拍了拍他。
“好了，快走吧。”
祈倦微微閉上眼睛，能聞到寂拾筠身上的皂角味，眼前突然開始閃爍，一顰一笑、一動一靜，全都是寂拾筠。
全都是他。
原來心底不知何時已被細雨微潤，化作一片又一片甘田，愛意洶湧蓬勃化作參天大樹，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湊到寂拾筠耳邊，以一副占有的姿態緊緊的抱住。
祈倦的呼吸在寂拾筠耳邊，有點癢，他想讓祈倦放開，卻楞在了原地。
“小同學，我喜歡你。”
“應該是網上說的一見鐘情，不過我有在努力讓你日久生情。”
“所以......”
“所以，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寂拾筠站在那裏，一動沒動。
他們找的這個地方沒怎麽有人，幾個座位並排在一起，兩個帥氣的男孩抱在一起，旁邊黑色的行李箱立在原地，高的那個緊緊地抱住對面那個男生，路過的行人只會以為他們在道別。
寂拾筠大腦突然不會轉動了，他停在原地，祈倦把頭緊緊的埋在他的身上，帶著祈倦特有的味道，不難聞，也讓人難以生出反抗的意味來。
還有十分鐘安檢通道就要關閉了，寂拾筠有了動作，他艱難地掙脫開祈倦的懷抱。
“還有十分鐘，你先去安檢”。
祈倦從寂拾筠掙脫後，臉上就一臉委屈，眼底也有絲受傷的情緒在裏面。
寂拾筠顧不得安慰，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覆了原有的鎮定。
祈倦只得先拖著箱子過安檢，一步三回頭，臉上帶著希望小同學把他叫住的希望。
寂拾筠站在原地，等祈倦進了安檢口消失在視線裏，才轉身離去。
坐上車寂拾筠突然就不知道該去哪裏了，之前都是和祈倦在一起的，不管說什麽都有人陪著的感覺很好，現在祈倦回家了，突然很不適應。
寂拾筠先讓師傅往家裏走。
下車後，他腦海裏還是亂成一片，沒有任何思緒，索性沒回家，直接在附近亂逛著。
走著走著就到了理發店。
寂拾筠突然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萬一又碰到......
林楊打開門，手裏還叼著跟煙：“進來！”
寂拾筠走在他後面，乖乖的走了進去。登進去後，他摩挲了下手，才發現已經凍僵了。
“站外面幹嘛呢？”林楊從飲水機給寂拾筠接了杯水，遞給他。
寂拾筠接過，水很燙，耳後根現在還是麻的，寂拾筠突然想到，是自己的耳後根燙還是眼前的這杯水燙？
無意識的盯著手裏的紙杯，裏面冒出了騰騰熱氣，耳邊又響起了祈倦的聲音。
喜歡？
男生......之間的喜歡嗎？
祈倦......是同性戀？
寂拾筠喝了口水，舌頭被燙到了，有點麻。
像林楊一樣？
腦海裏突然又亂了起來，一時竟沒有頭緒。
林楊坐在他對面，靠著身後的椅子：“小顧客，今天怎麽又來光顧了？剪頭發？”
“寸頭還是光頭？”
寂拾筠擡頭，沒說話。
被寂拾筠盯著，林楊也說不出話來了。漆黑的眸子裏泛著霧，配上那張臉，殺傷力絕了，感覺再問一句能哭出來。
寂拾筠就坐在那裏，什麽也沒說。偶爾擡頭，發現林楊來了顧客，還會挪挪位置，讓給人家坐。
半個小時後，陸澄從外面進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身形高挑挺拔，黑眸明亮。只不過手上提著大紅色塑料袋硬生生破壞了這份氣質。
中午店裏的人不多，林楊在給一個大媽燙發。
“買回來了？”
陸澄把風衣掛在衣架上，嗯了聲。
林楊看向寂拾筠：“小顧客，中午在這吃？他剛去買的螃蟹。”
寂拾筠想了想，確定中午爸媽不在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陸澄就進了裏屋，裏屋再往裏走是一個很小的廚房。
客人都走了之後，林楊挽了挽袖子，帶著寂拾筠去了廚房。
廚房很小，飯桌也在裏面，林楊帶寂拾筠走進去坐下，緊接著陸澄就把炒好的螃蟹端了上來，三個人坐在一起，顯得格外的逼慫，卻意外地讓寂拾筠的心平靜下來。
“吃吃吃，別跟我客氣！”
林楊給寂拾筠找了一副一次性手套，又給他夾了個大螃蟹。
“嘗嘗他的手藝！”
寂拾筠戴上手套，嘗了嘗。
眼前一亮：“很不錯！”
剛出鍋的螃蟹辣而不膩，冒著騰騰熱氣，肥美鮮香，很好吃。
林楊做在座位上，看寂拾筠的反應後有點得意：“看吧，不錯吧！”
陸澄就坐在旁邊，帶上手套拿了一個螃蟹慢慢的拆著，最後把剝好的蟹肉都放了林楊碗裏。金黃的蟹肉陪著噴香的米飯，讓人食欲大開。
陸澄又不知道從哪裏拿了幾瓶啤酒過來，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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