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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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轉眼就到了比賽前一天。
寂拾筠今天還是七點半左右起來的，他和周尚約好的時間是上午九點。
在教室走一遍流程。
他像往常一樣先洗漱，熟悉了會兒稿子就輕輕打開了門，去了教室。
周末的學校上午很安靜，他去了學校分配的比賽專用教室。
墻上的鬧鐘清晰的寫著8:55。
寂拾筠提前8:50到的這裏。等到9:15分，在微信上問了問周尚。
【我馬上到】
周尚回的很快。寂拾筠就繼續在教室裏坐著等。
時不時的拿出手機背一會兒屬於自己的part 。
九點半的時候寂拾筠又看了看手機，看著窗外的樹發呆。
腳步聲響起的時候已經9:45了。寂拾筠從窗外收神，看著眼前的周尚。
她似乎特意打扮過，穿了一條粉紅色的花邊裙子，腳上踩著一雙細白涼高跟，頭發也可以看出來是特意編的，很漂亮。
但是，為什麽和他對稿子需要打扮的這麽隆重啊？
周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麻煩快點，我十一點約了和我男朋友出去吃飯。”
寂拾筠已經麻木了。
冷靜冷靜。
寂拾筠，冷靜！
就這一次，以後就……不對，沒有以後了！不想再和她合作了！
他平息了心中的怒氣。
溫和的笑著:“好的”。
接下來聽完周尚背的稿子，寂拾筠已經徹底麻木了。
背的不連貫就算了，甚至有兩個單詞的發音還是錯的。
“或許你可以增加一下稿子部分的熟練度？”
寂拾筠委婉提議到。
評委老師會不會當作外語初學者來聽？
這種情況還玩什麽啊！先把自己管理好吧！寂拾筠在心裏吐槽著，面上卻沒亂說。
周尚似乎也看出來了自己表現的有多麽糟糕，聽到寂拾筠的建議後，猶豫的點了點頭。
隨後寂拾筠在周尚面前背了一遍結束的部分。
周尚感覺沒有什麽能說的，寂拾筠在臺上的表現落落大方，發音標準清晰，是很容易讓評委老師產生好感的一類選手。
“我晚上會再增加一下稿子的熟練度的，我先忙去了”。
說要，周尚就離開了教室。
寂拾筠微微嘆了口氣，順手扔掉了桌上周尚忘記扔的紙巾。
比賽那天
寂拾筠早早就收拾完了。他穿了一身最普通的西裝，潔白的襯衣襯得五官柔和，黑色的發絲被一起梳了上去，露出了幹凈的額頭。
黑色的西褲包裹著修長的腿，臉上踩著一雙小白鞋，是很利落的打扮。
祈倦的目光緊緊跟著寂拾筠轉動。今天的小同學比平常更好看。
寂拾筠看祈倦一直在盯著他，有點兒緊張。
“我這樣穿很奇怪嗎？”
“不，很帥”。祈倦答道。
寂拾筠微微低了低頭，看了一眼鞋子。祈倦說他很帥哎，他好開心！
祈倦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寂拾筠，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紅紅的，很軟，很可愛。
寂拾筠也沒躲。
好舒服哦。
祈倦從凳子上隨手拿過寂拾筠的包，遞給他。
“小同學，加油！”
今天沒有課，祈倦起的很早，就是為了分散寂拾筠的註意力，不讓他緊張的。
“嗯！”
寂拾筠用力的點點頭。他不會讓祈倦失望的。
比賽很激烈，參賽成員大都發音標準，臺下的評委老師也都不顯山漏水的，時不時的低頭討論讓臺下備賽的學生更加緊張。
“下一個就到我們了。”周尚站在寂拾筠旁邊，手機的稿子已經被揉的快成一團紙了。
她今天的打扮看上去很成熟的樣子，寂拾筠只能再相信她一次，試著安慰她。
“不要緊張，你說完就下來，我接你的盤”。寂拾筠聲音讓周尚冷靜了下來。
她看了寂拾筠一眼。
“謝謝。”
“好，下面邀請宿城大學的隊伍上臺演講！”
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完了。寂拾筠拍了拍周尚的肩。
“加油！”
周尚上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自信得體的笑容，看不到的地方指甲已經在手上留下了印跡。
一開始講的還算可以，後面隨著單詞的繞口和長句的繁瑣程度，她說的絆絆磕磕，臉上還在笑著。但寂拾筠感覺周尚快在臺上哭出來了。
他微微扶額，越聽越不對勁，周尚在說什麽？她講的完全沒有按照組裏另外四人的稿子來。
剩下的那四人臉色也很不好，顯然也聽出來了。
寂拾筠皺了皺眉，周尚怎麽還把他end部分的一個句子也說了？
此時周尚還在臺上，看得見的地方手一直在摳。
說完最後一句，寂拾筠發現他們兩個約好的過渡部分周尚也沒說。
此時周尚已經下臺了，著急的樣子像極了背後有人趕她走的樣子。
寂拾筠深深嘆了口氣，重新掛上了營業的笑容，從臺側逐漸走到了話筒旁。
他太自信了，站在那裏仿佛在發光一樣。開口的時候聲音裏帶著的是絕對的自信。
用清晰流暢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他仿佛小看了他一樣。他的口音裏帶著的倫敦腔調讓人上癮。
底下的觀眾都在聽的發音，很少有大學生能說出這麽地道的英式英語。
底下評委的眼睛也都微微一亮。他在臺上待的時間長，卻很好的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等鞠完躬下臺後，那明顯繃緊的肩膀也松弛下來，手裏攥著的紙條也皺的不行了。
“哇塞！寂拾筠你講英語好好聽啊！”
“對啊，之前只是覺得好聽，現在覺得太有魅力啦。”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口語怎麽練的，太好聽了！”
剛下臺同組的四位同學就把寂拾筠圍住，顯得旁邊一個人的周尚孤零零的。
寂拾筠邊往外走邊回答著他們的問題。這時，周尚走了過來，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
剩下的四個人見狀紛紛說道：“那我們就在外面等你。聊完快點出來。”
寂拾筠朝他們點點頭。
“對不起啊。”周尚說的小心翼翼的。
“你不應該向我道歉，你應該向他們道歉。”
寂拾筠在臺下聽的清清楚楚的，周尚最多說了兩千個單詞。
沒有好好對待同組成員的成果就算了，後面直接即興發揮。雖說也是切合主題，但是和精心準備過的稿子沒法比較的。
而且說的半半卡卡的，甚至都不如昨天在教室裏說的。
周尚哭了多久寂拾筠不清楚，只記得後面她一直在哭，出去了也在哭。
剩下的四位同學也沒有去安慰她的。
她不會尊重別人，那麽別人自然不會尊重她。
回到寢室的時候寂拾筠眼裏帶著明顯的疲憊。
他對著尹向卓他們笑了笑。
“小寂寶貝累了一天了，走，小陳，我們去給小寂寶貝買飯吃去。”
尹向卓推搡著陳宇諒除了寢室門。
寂拾筠笑了笑，看著他們走出了寢室。
祈倦走了過來，他眼睛裏帶著關切。
“怎麽了，小同學？”
寂拾筠笑了笑，卻沒達眼底。
“沒事，就是剛回來，有點累”。
祈倦看著寂拾筠眼眶裏快要滴出來的淚水，嘆了嘆氣，從桌子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寂拾筠。
寂拾筠楞了楞。
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他微微擡頭：“我哭了？”
話裏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祈倦無奈的從他手裏抽回了紙巾。給他擦掉，伸出手指試探性搬的碰了碰寂拾筠的臉。
好軟。
“是啊，小同學怎麽哭了呢？”
事後寂拾筠想了想，他是委屈的。
這麽多天的努力因為一個成員的不認真對待就全都付諸東流了，還占用了end部分的內容。因為他太自律了，就理所應當的把周尚也認為了這樣的人。
可是他現在沒有轉過彎來，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委屈。
又不是自己的錯，憑什麽別人的問題他就不能得獎了？
而且，寂拾筠就沒想到真的有這麽一天自己連個三等獎也沒拿到。
表現成這個樣子，不是倒數就很好了。
委屈和憤怒上頭的寂拾筠同學此時此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上頭的瞬間，祈倦問什麽，他答什麽，就這麽把這件事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等意識到祈倦沈默著很久沒說話以後，他才意識到，完了！
自己把覺得難以啟齒的東西就這麽都和祈倦說了？
看著眼前輪廓冷峻的祈倦，寂拾筠有點頭疼，古代被美色誤國的君主醒悟後是不是都像他一樣？
沒有後悔藥吃啊！
過了很久，祈倦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寂拾筠，你不要委屈。”
“你很優秀也很自律，我從來沒見過像你一樣每天都那麽早起床的人。”
“你不需要否定自己，是那個叫周尚的女生的錯，她自己沒有把自己的部分負責好。甚至用了你的部分內容，這是她的錯。”
“而且，她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還出去談戀愛、和男朋友吃飯，這是她的問題。你們組每個成員都準備的很不錯，包括你。”
“是她自己不夠自律，不是你的錯。你唯一的錯就是對她報了太多的希望。”
說完，找補似的說道：“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寂拾筠呆在了那裏，祈倦的話在他腦海裏繞來繞去，打破了他固有的認知。
不應該對別人抱那麽大希望？
寂拾筠還是坐在椅子上，自祈倦說完這些話一動沒動。
“不過，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的。”
祈倦一字一句說道，不知道是在說給寂拾筠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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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比賽前一天。
寂拾筠今天還是七點半左右起來的，他和周尚約好的時間是上午九點。
在教室走一遍流程。
他像往常一樣先洗漱，熟悉了會兒稿子就輕輕打開了門，去了教室。
周末的學校上午很安靜，他去了學校分配的比賽專用教室。
墻上的鬧鐘清晰的寫著8:55。
寂拾筠提前8:50到的這裏。等到9:15分，在微信上問了問周尚。
【我馬上到】
周尚回的很快。寂拾筠就繼續在教室裏坐著等。
時不時的拿出手機背一會兒屬於自己的part 。
九點半的時候寂拾筠又看了看手機，看著窗外的樹發呆。
腳步聲響起的時候已經9:45了。寂拾筠從窗外收神，看著眼前的周尚。
她似乎特意打扮過，穿了一條粉紅色的花邊裙子，腳上踩著一雙細白涼高跟，頭發也可以看出來是特意編的，很漂亮。
但是，為什麽和他對稿子需要打扮的這麽隆重啊？
周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麻煩快點，我十一點約了和我男朋友出去吃飯。”
寂拾筠已經麻木了。
冷靜冷靜。
寂拾筠，冷靜！
就這一次，以後就……不對，沒有以後了！不想再和她合作了！
他平息了心中的怒氣。
溫和的笑著:“好的”。
接下來聽完周尚背的稿子，寂拾筠已經徹底麻木了。
背的不連貫就算了，甚至有兩個單詞的發音還是錯的。
“或許你可以增加一下稿子部分的熟練度？”
寂拾筠委婉提議到。
評委老師會不會當作外語初學者來聽？
這種情況還玩什麽啊！先把自己管理好吧！寂拾筠在心裏吐槽著，面上卻沒亂說。
周尚似乎也看出來了自己表現的有多麽糟糕，聽到寂拾筠的建議後，猶豫的點了點頭。
隨後寂拾筠在周尚面前背了一遍結束的部分。
周尚感覺沒有什麽能說的，寂拾筠在臺上的表現落落大方，發音標準清晰，是很容易讓評委老師產生好感的一類選手。
“我晚上會再增加一下稿子的熟練度的，我先忙去了”。
說要，周尚就離開了教室。
寂拾筠微微嘆了口氣，順手扔掉了桌上周尚忘記扔的紙巾。
比賽那天
寂拾筠早早就收拾完了。他穿了一身最普通的西裝，潔白的襯衣襯得五官柔和，黑色的發絲被一起梳了上去，露出了幹凈的額頭。
黑色的西褲包裹著修長的腿，臉上踩著一雙小白鞋，是很利落的打扮。
祈倦的目光緊緊跟著寂拾筠轉動。今天的小同學比平常更好看。
寂拾筠看祈倦一直在盯著他，有點兒緊張。
“我這樣穿很奇怪嗎？”
“不，很帥”。祈倦答道。
寂拾筠微微低了低頭，看了一眼鞋子。祈倦說他很帥哎，他好開心！
祈倦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寂拾筠，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紅紅的，很軟，很可愛。
寂拾筠也沒躲。
好舒服哦。
祈倦從凳子上隨手拿過寂拾筠的包，遞給他。
“小同學，加油！”
今天沒有課，祈倦起的很早，就是為了分散寂拾筠的註意力，不讓他緊張的。
“嗯！”
寂拾筠用力的點點頭。他不會讓祈倦失望的。
比賽很激烈，參賽成員大都發音標準，臺下的評委老師也都不顯山漏水的，時不時的低頭討論讓臺下備賽的學生更加緊張。
“下一個就到我們了。”周尚站在寂拾筠旁邊，手機的稿子已經被揉的快成一團紙了。
她今天的打扮看上去很成熟的樣子，寂拾筠只能再相信她一次，試著安慰她。
“不要緊張，你說完就下來，我接你的盤”。寂拾筠聲音讓周尚冷靜了下來。
她看了寂拾筠一眼。
“謝謝。”
“好，下面邀請宿城大學的隊伍上臺演講！”
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完了。寂拾筠拍了拍周尚的肩。
“加油！”
周尚上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自信得體的笑容，看不到的地方指甲已經在手上留下了印跡。
一開始講的還算可以，後面隨著單詞的繞口和長句的繁瑣程度，她說的絆絆磕磕，臉上還在笑著。但寂拾筠感覺周尚快在臺上哭出來了。
他微微扶額，越聽越不對勁，周尚在說什麽？她講的完全沒有按照組裏另外四人的稿子來。
剩下的那四人臉色也很不好，顯然也聽出來了。
寂拾筠皺了皺眉，周尚怎麽還把他end部分的一個句子也說了？
此時周尚還在臺上，看得見的地方手一直在摳。
說完最後一句，寂拾筠發現他們兩個約好的過渡部分周尚也沒說。
此時周尚已經下臺了，著急的樣子像極了背後有人趕她走的樣子。
寂拾筠深深嘆了口氣，重新掛上了營業的笑容，從臺側逐漸走到了話筒旁。
他太自信了，站在那裏仿佛在發光一樣。開口的時候聲音裏帶著的是絕對的自信。
用清晰流暢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他仿佛小看了他一樣。他的口音裏帶著的倫敦腔調讓人上癮。
底下的觀眾都在聽的發音，很少有大學生能說出這麽地道的英式英語。
底下評委的眼睛也都微微一亮。他在臺上待的時間長，卻很好的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等鞠完躬下臺後，那明顯繃緊的肩膀也松弛下來，手裏攥著的紙條也皺的不行了。
“哇塞！寂拾筠你講英語好好聽啊！”
“對啊，之前只是覺得好聽，現在覺得太有魅力啦。”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口語怎麽練的，太好聽了！”
剛下臺同組的四位同學就把寂拾筠圍住，顯得旁邊一個人的周尚孤零零的。
寂拾筠邊往外走邊回答著他們的問題。這時，周尚走了過來，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
剩下的四個人見狀紛紛說道：“那我們就在外面等你。聊完快點出來。”
寂拾筠朝他們點點頭。
“對不起啊。”周尚說的小心翼翼的。
“你不應該向我道歉，你應該向他們道歉。”
寂拾筠在臺下聽的清清楚楚的，周尚最多說了兩千個單詞。
沒有好好對待同組成員的成果就算了，後面直接即興發揮。雖說也是切合主題，但是和精心準備過的稿子沒法比較的。
而且說的半半卡卡的，甚至都不如昨天在教室裏說的。
周尚哭了多久寂拾筠不清楚，只記得後面她一直在哭，出去了也在哭。
剩下的四位同學也沒有去安慰她的。
她不會尊重別人，那麽別人自然不會尊重她。
回到寢室的時候寂拾筠眼裏帶著明顯的疲憊。
他對著尹向卓他們笑了笑。
“小寂寶貝累了一天了，走，小陳，我們去給小寂寶貝買飯吃去。”
尹向卓推搡著陳宇諒除了寢室門。
寂拾筠笑了笑，看著他們走出了寢室。
祈倦走了過來，他眼睛裏帶著關切。
“怎麽了，小同學？”
寂拾筠笑了笑，卻沒達眼底。
“沒事，就是剛回來，有點累”。
祈倦看著寂拾筠眼眶裏快要滴出來的淚水，嘆了嘆氣，從桌子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寂拾筠。
寂拾筠楞了楞。
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他微微擡頭：“我哭了？”
話裏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祈倦無奈的從他手裏抽回了紙巾。給他擦掉，伸出手指試探性搬的碰了碰寂拾筠的臉。
好軟。
“是啊，小同學怎麽哭了呢？”
事後寂拾筠想了想，他是委屈的。
這麽多天的努力因為一個成員的不認真對待就全都付諸東流了，還占用了end部分的內容。因為他太自律了，就理所應當的把周尚也認為了這樣的人。
可是他現在沒有轉過彎來，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委屈。
又不是自己的錯，憑什麽別人的問題他就不能得獎了？
而且，寂拾筠就沒想到真的有這麽一天自己連個三等獎也沒拿到。
表現成這個樣子，不是倒數就很好了。
委屈和憤怒上頭的寂拾筠同學此時此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上頭的瞬間，祈倦問什麽，他答什麽，就這麽把這件事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等意識到祈倦沈默著很久沒說話以後，他才意識到，完了！
自己把覺得難以啟齒的東西就這麽都和祈倦說了？
看著眼前輪廓冷峻的祈倦，寂拾筠有點頭疼，古代被美色誤國的君主醒悟後是不是都像他一樣？
沒有後悔藥吃啊！
過了很久，祈倦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寂拾筠，你不要委屈。”
“你很優秀也很自律，我從來沒見過像你一樣每天都那麽早起床的人。”
“你不需要否定自己，是那個叫周尚的女生的錯，她自己沒有把自己的部分負責好。甚至用了你的部分內容，這是她的錯。”
“而且，她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還出去談戀愛、和男朋友吃飯，這是她的問題。你們組每個成員都準備的很不錯，包括你。”
“是她自己不夠自律，不是你的錯。你唯一的錯就是對她報了太多的希望。”
說完，找補似的說道：“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寂拾筠呆在了那裏，祈倦的話在他腦海裏繞來繞去，打破了他固有的認知。
不應該對別人抱那麽大希望？
寂拾筠還是坐在椅子上，自祈倦說完這些話一動沒動。
“不過，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的。”
祈倦一字一句說道，不知道是在說給寂拾筠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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