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八章誰來做院長

關燈
“別動氣,為一個十幾年都沒有見過的陌生人動氣實在是不劃算,快坐下緩緩氣。”郁湘稔安慰道。

林冉低下頭,面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小湘兒,我只是為我母親感到不值得,這麽多年來,我母親心裏一直都有一個心結,她始終想不明白我爸爸為什麽要拋棄我們,毫不猶豫的轉身跟別人走了,甚至,我可以感覺到,她還想要見那個男人一面的,可是,我真的怕我媽媽知道真相後沈受不住。”

“別難過,一切都會好的,我認識的林冉是打不倒的,你看,我遇到過那麽多絕望的事情,最後不也過來了,所以,你也不要再悲傷了。”郁湘稔將一杯溫水遞給林冉。

“湘稔!”林冉接過杯子,眼裏止不住的閃過無奈和悲傷的神色,“其實我媽媽在知道我跟祁雲堔有了孩子之後,她一直是希望我跟祁雲堔結婚的,她了解一個人把孩子帶大的辛苦,也知道一個孩子若是童年裏沒有父親,是多難過的事情,所以,她想讓我跟祁雲堔結婚。”

“結婚啊!”郁湘稔沒想到還有這件事情發生,坦白地說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林阿姨對林冉的婚事一直看的很重,總想著讓她找個老實本分的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誰知道會有祁雲堔這麽一回事。

上次祁雲堔的事情被林阿姨知道後,雖然林冉沒有說,但郁湘稔可是看到她身上的印子,絕對是被打了,那時候她還以為林阿姨也不會同意林冉跟祁雲堔結婚的事情,沒想到林阿姨會這麽想。

林冉雖然看起來離經叛道人又彪悍,但她是絕對不會忤逆林阿姨的任何話,所以,最後還是要跟祁雲堔結婚了?

“那你怎麽想的?”郁湘稔問道。

“小湘兒,如果這是我媽希望的,我想,大概我真的會結婚的,再說,我媽說的也對,孩子既然註定要被生下來,我就要為他負責人,怎麽能讓他沒有父親。”林冉嘆息一聲道。

“可是……值得嗎?”郁湘稔問。

“你也有孩子,也曾經想過讓孩子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吧,這麽一想,其實也沒什麽值不值得的,我會聽從母親的話。”林冉沈聲道。

郁湘稔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不禁苦笑一聲,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林冉,她前兩天還想著要告訴莊柏秝的,如果不是羅夢晴臨時把莊柏秝叫走,打斷了她的話,她又怎麽會不說呢。

下午才回到醫院,就被郁鑲丞堵在辦公室裏,後面還跟著一個萬雯雯,郁湘稔一看兩人來者不善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又想要搞出點什麽事情來,只覺得有些頭疼,便開口問道:“郁鑲丞,你又想要做什麽?”

“爸爸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轉,醫院不可能一直沒有院長,讓你這個副院長來負責,太不像話了,所以,我早上已經在醫院的官網上發了通知,以後我就是郁恒醫院的院長,這事,我來通知你一下。”郁鑲丞淡聲道。

“院長?你來做?”郁湘稔呵呵一笑,指著郁鑲丞說:“你做院長,你確定你不會在轉眼之間就把郁恒醫院給賣了?”

郁鑲丞面色一曬,不滿地說:“少陰陽怪氣的說話,總之,這個院長我當定了,我是爸爸的兒子,爸爸的股份都由我來繼承,這是爸爸很早之前就已經說好的,現在我已經有醫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當然要做院長,不然的話,難道你做?我記得你手上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郁湘稔別的話沒怎麽在意,但是最在意的是郁鑲丞說的,郁雍戚把股份留給他的事情,她詫異地說:“爸爸什麽時候把股份留給你的,我怎麽不知道?”

“爸爸一向比較寵愛我,這事你當然不知道。”郁鑲丞輕哼一聲,側過頭不去看郁湘稔那探究的眼神。

“是嗎?既然如此,你想做院長也不是不可以,把股份轉讓書拿出來讓我瞧瞧,只要你真的能拿得出轉讓書,我就心服口服,一個院長的職位而已,反正你坐上去也不能怎麽樣?”

郁湘稔似笑非笑地說,要是郁鑲丞把醫院的股份賣出的這件事情沒有被郁雍戚知道,郁鑲丞這麽說,郁湘稔一定會相信,但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郁鑲丞說的話,郁湘稔是一點都不相信。

上次郁雍戚和郁鑲丞吵架的事情郁湘稔記得很清楚,當時郁雍戚明明就說過,要把郁鑲丞手裏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收回去的事情,那麽就是說,郁雍戚沒有寫股份轉讓書,那樣一來,這醫院的股份,就算按照法律的說法,私生子也可以繼承,那也是該他們兩個人共同繼承。

“你確定要看?”郁鑲丞遲疑了下,問道。

“當然,你放心,要是你持有轉讓書,我就讓你做這個院長,不過話先說清楚,在沒有轉讓書之前,醫院只能由我來負責。”郁湘稔攤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好,過兩天我把轉讓書給你看。”郁鑲丞咬牙道。

萬雯雯和郁鑲丞對視一眼,朝郁湘稔笑了笑,道:“湘稔啊,最近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家來坐坐,萬阿姨給你做好吃的,現在你爸躺在病床上,家裏正需要人手,咱們都是一家人,應該團結起來,你說對不對?”

“你做的飯就算了,我怕吃了心肌梗塞,另外,我需要說清楚一件事情,我們可不是什麽一家人,我跟你不但不是一家人,還是仇人,你知道嗎?”郁湘稔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也變的冷厲。

萬雯雯臉色一變,尤其是郁湘稔那“仇人”兩個字,讓她頓時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郁鑲丞罵咧咧的幾句,才拉著萬雯雯離開。

郁鑲丞瞇起眼睛,郁鑲丞想要謀奪郁雍戚手裏的股份,他想都不要想,就算告到法庭上,她也有大部分的繼承權,剩下的才是郁鑲丞的。

做為醫院的院長,郁雍戚的病房當然是最好的,加護病房裏,護工護士都十分盡心,郁湘稔坐在床前,看了眼躺在床上毫無反應的郁雍戚,如果不是他的胸口還有起伏,她幾乎以為他已經死了。

“爸爸,以前我真的很恨你,當然,現在也如此,你太看重利益,永遠都不把我當回事,還有媽媽,你明知道媽媽生病了,卻連媽媽的最後時刻都不讓她安心離開,你看,你唯一的那點父愛都留給了郁鑲丞,可是你現在躺在床上,他也沒來看過幾次,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把你留下來的東西變成他自己的。”

說起這件事情,郁湘稔覺得有些悲哀,她輕笑一聲,人都變成這樣了,她還有什麽好說的呢,有護工來給郁雍戚做護理,郁湘稔見了就把東西拿過來,自己來做,“爸爸,小時候你明明對我很好的,為什麽後來你就變了?”

莊柏秝去了費城三天,回來這天,郁湘稔態度很好的跑去接人,站在候車大廳,她在來往的人群裏張望,等看到穿著銀灰色西裝的莊柏秝出現後,郁湘稔立刻就第一時間發現了他,莊柏秝就有那種特質,只要站在人群裏,大家的第一目光絕對都會落在他的身上。

他就像是一道風景線一樣,耀眼而引人註目,又像是天上霧霭沈沈的星辰一般,帶著縹緲朦朧的感覺,總是吸引人的目光,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以為伸手就可以拿到的時候,才發現觸手而不及。

“阿秝,你回來了。”郁湘稔討好地上前,伸手挽住了莊柏秝的手。

“廢話!”莊柏秝語氣不善地掃了郁湘稔一眼。

郁湘稔眨眨眼,怎麽一回來就不高興,她立刻討好地一笑,說道:“阿秝,你知道嗎?剛才你一出現在大廳裏,我就看到你了,這叫心靈感應,因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一眼就在人群裏找到了你。”

莊柏秝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那顯眼的衣服,淡聲道:“你確定不是因為我衣服的顏色?”

郁湘稔被這話噎的,白了莊柏秝一眼,輕哼道:“你有點情趣行不行啊?歌詞裏都是這麽唱的,只因為在人群裏多看了你一眼,就再也沒有忘記你,你難道不應該覺得很感動。”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覺得榮幸!”莊柏秝坐上蘇寧來接自己的車,挑眉看了眼郁湘稔一眼。

“這必須的啊!”郁湘稔煞有其事地說著,坐到莊柏秝的左手邊,獻媚地一笑,“阿秝,下個月十號那天你有什麽安排,能先告訴我嗎?”

“下個月十號?”莊柏秝面無表情地說:“那天又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需要安排什麽。”

真是個小氣的男人,不就是一不小心給忘記了,那他還忘記過很多重要的事情呢?郁湘稔嘟起嘴巴,無奈地說:“好嘛,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下次我一定不會再忘記。”

“你還想有下次?”

莊柏秝真的很想把這個小女人給按在床上狠狠打一頓屁股,結婚紀念日那麽重要的事情,他之前就已經讓安麗娜去安排了,還以為這個小女人也很期待,誰知道她壓根就沒有考慮過,他什麽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過,覺得自己自作多情的莊大總裁心裏那個怒火可想而知了。

郁湘稔連忙搖頭,賭咒發誓地說:“從現在開始,每年我們結婚紀念日我都絕對不會忘記,我保證,如果忘記的話,我就任由你處置,這樣總行了吧。”

“任由我處置?”莊柏秝看向郁湘稔,那目光裏多了一絲火熱,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勾起唇角。

郁湘稔一看莊柏秝那眼神,忽然就覺得兩腿只打顫,就好像已經被莊柏秝把衣服給扒光了一樣,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早知道她就不那麽說了,那麽嘴賤做什麽?

“好,那就任由我處置!”莊柏秝將郁湘稔拉到懷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暧昧的語氣在空氣裏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到耳邊,郁湘稔渾身一顫,話說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