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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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高承勇走近茶水間,依然是平時的樣子,燈光也是原本的朦朧橘黃色,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高承勇卻覺得這一晚的燈光顏色不太對,他手忙腳亂的接了一壺水,剛準備離開,目光落到燒水器上,忽然臉色一白。

只見燒水器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大大的四個字,“我回來了!”

原本是很普通的四個字,高承勇卻被嚇的一身冷汗,這字的筆跡跟當年廖盈婷的筆跡一模一樣,看的他心驚膽戰,高承勇只覺得脊背發涼,拿起水壺轉身就跑,就好像背後有什麽在追自己一樣。

回到自己辦公室裏,高承勇連忙將門鎖上,卻還是覺得不安心,他身手去兜裏那櫃子鑰匙,拿出了一張紙條,高承勇一看,是一張空白病歷表,並不是現在這種,而是以前那種老式的病歷表,現在早就淘汰了,醫院裏根本沒有。

可是這個被淘汰的病歷卻出現在他的兜裏,最重要的是,病歷上還寫著四個字,我回來了,跟茶水間的病歷上寫的一模一樣,高承勇尖叫一聲,扔下紙條,打開辦公室的門就往醫院外面跑……

郁湘稔回到別墅,見別墅裏亮著燈,打開門一看,果然見莊柏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笑著揮了揮手:“阿秝,你在家啊!”

“怎麽回來這麽晚?”莊柏秝挑眉問,語氣帶著一股冷意。

這是又不高興,郁湘稔眨眨眼,她今天可沒有惹他,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喜怒無常了,她撅起嘴巴說:“我不是說了,要去參加蔣成生教授的課,上完課發現很多以前不懂的東西都迎刃而解了,所以做筆記花了一些時間。”

“下次晚回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莊柏秝冷冷地說。

“哦!”郁湘稔不解,這人早上還好好的呢,現在就又不對了,嘀咕道:“那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能給我打一個嗎?”

“你說什麽?”莊柏秝盯著郁湘稔,一想到洛文軒說的那些話,莊柏秝心裏立刻就生出一股煩躁的感覺,如果郁湘稔跟她離婚,而跟洛文軒在一起的話,他幾乎無法想象,要是看到洛文軒跟郁湘稔手拉手在一起的畫面。

“阿秝,我看了一整天的筆跡很累的,你先讓我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好不好。”郁湘稔拉著莊柏秝的手晃了幾下,撒起嬌來。

莊柏秝的火氣立刻就沒了,甚至看到郁湘稔疲憊的神色,還泛起了一絲心疼,摸到郁湘稔的手,很涼,他兇巴巴地說:“還不快去!”

“是,二少!”郁湘稔一臉我不跟你計較的表情,洗了澡換好衣服,剛走到門口,就見莊柏秝站在臥室門口說:“去廚房熬一碗姜湯。”

“熬姜湯,為什麽?”郁湘稔一臉不解。

“讓你去就去,哪裏來那麽多為什麽?”莊柏秝道。

郁湘稔無奈地看看莊柏秝,怎麽有時候她覺得莊柏秝簡直比一個五六歲的熊孩子還難伺候,算了,她就當身邊住著一只大型智商未開化的娃娃,郁湘稔挽起袖子,認命地去廚房熬湯,在茶幾上拿包的時候,見煙灰缸裏裝滿了煙頭。

她確定昨晚煙灰缸她收拾的很幹凈,所以,莊柏秝是一直坐在沙發上等她等了一個下午,郁湘稔回頭看看樓上的莊柏秝,笑了笑,認真的去廚房熬湯。

“熬好了!”郁湘稔把湯遞過去。

莊柏秝正在電腦上查一些資料,掛著的QQ上,是跟張子軒的聊天記錄,如果郁湘稔能走過去看的話,就會發現,上面是莊柏秝在問張子軒,蔣成生招收助理的事情他有沒有說起郁湘稔,不過莊柏秝大概沒想到,張子軒那個不會說話辦事的人,會把事情搞的那麽覆雜,反而弄巧成拙了。

很久之後,莊柏秝才知道,因為他拜托了張子軒,而張子軒因為和羅夢晴的關系,跟蔣成生傳達意思的時候,故意傳達了不好的假象,害得郁湘稔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獲得了那個資格,原本以郁湘稔的實力,是可以輕松獲得的。

莊柏秝並沒有接過去,反而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既然熬好了,你不喝做什麽,還拿上來給我。”

“啊!”郁湘稔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莊柏秝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湯是我自己喝的。”

莊柏秝只是淡淡地看了郁湘稔一眼,那眼裏帶著的嫌棄,郁湘稔幾乎可以看到實質化的意思,你腦子裏是不是不但進水了,還長草了,這麽簡單的意思都不明白,郁湘稔摸摸鼻子,認命地拿過姜湯自己喝下去。

眼神看了看莊柏秝,帶著點高興,還帶著點啼笑皆非,這家夥就不能好好說話,她確實被外面的冷空氣凍到了,需要喝一點姜湯驅寒,莊柏秝居然這麽拐彎抹角的,也真是醉了。

郁湘稔放下湯碗,一手托著下巴,看看在電腦前敲敲打打的莊柏秝,不解地說:“通常小說裏,這個時候男主角不應該都是主動去廚房熬好姜湯,然後送到疲憊寒冷的女主角面前嗎?為什麽輪到我這裏,就要我自己去熬湯。”

莊柏秝停止打字的手,勾起的唇角帶起一抹張揚的弧度,明顯是心情很愉悅,“沒事不要看太多小說,對腦子不好。”

“餵,我哪裏腦子不好了。”郁湘稔就不明白了,她指著自己的腦袋說:“你知不知道,我可是醫科大的高材生,就算你是一個總裁,你也要知道一點,你最好不要得罪一個醫生,不然的話,你會很慘的知不知道。”

“醫科大的高材生都是書呆子吧。”莊柏秝合上電腦。

夜裏,郁湘稔躺在莊柏秝懷裏,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已經夜深了,她卻一直沒有睡著,側頭看了眼將她抱的很緊的莊柏秝,郁湘稔忽然擡頭,在莊柏秝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就在她準備縮回去的時候,一只手忽然托著她的後腦勺,緊接著嘴巴被撬開。

滑膩的舌頭伸進的她的嘴巴裏,靈巧的在裏面攪動著,帶動起她的迎合,莊柏秝的吻一如既往的粗暴,帶著霸道和強勢的意味,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給她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的錯覺。

一吻結束後,莊柏秝捧著郁湘稔的臉說:“以後想要吻我的話,不用偷偷的,光明正大的親吻就好。”

郁湘稔歪著腦袋,笑了笑,“阿秝,你知道嗎?有時候你看起來很像是天邊的星星。”

“指引了你前進的方向嗎?”莊柏秝笑問。

“不,看起來高高在上,帶著縹緲朦朧的感覺,總是吸引人的目光,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觸手而不及。”郁湘稔把手放在莊柏秝的胸膛上,指指點點的,說出了她的心裏話,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在這個時候有多勾人。

莊柏秝的眼神立刻就火熱起來,他將郁湘稔的手拽到被窩裏,放在某個高高揚起的部位,說道:“現在觸手可及了,你說該怎麽辦?”

郁湘稔驚呼一聲,面上迅速泛起一層紅暈,她想要把手縮回來,卻被莊柏秝拽的很緊,無措地縮在被窩裏,眼前的光線一暗,郁湘稔已經被莊柏秝壓在的床上。

“今天身體好了嗎?”莊柏秝問。

郁湘稔搖搖頭,“如果我說沒有,你會不管不顧嗎?”

“我沒有興趣跟一個生病的女人發生關系。”莊柏秝負氣地收回了手,躺在床上想要睡覺,卻越想越覺得不開心,看了看某個一臉小得意,顯然很開心的女人,他幾乎要以為這個女人是故意的,立刻抓起郁湘稔的手道:“幫我解決。”

“我才不要!”郁湘稔快速把手收回來。

莊柏秝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邪邪的笑,隨後把目光放在郁湘稔的嘴上,表情十分愉悅,郁湘稔看看莊柏秝,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隨後,忽然捂著嘴巴就想要逃跑,卻被莊柏秝眼疾手快的拽了回來,順手就壓在床上。

“看來你已經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了,做為老婆,在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為老公盡一點義務。”莊柏秝笑道。

“你想都不要想,莊柏秝,混蛋!”郁湘稔的抗議聲消失在莊柏秝熱切的愛撫裏,隨後,就被莊柏秝用一種惑人的微笑給俘獲了,她呆呆地看著莊柏秝的喉結,吞了吞口水,被美色誘惑的後果就是,她糊裏糊塗的做了莊柏秝想要讓她做的事情。

莊柏秝圓滿的,正當他躺在床上一臉享受並且準備再接再厲讓郁湘稔多給他一點福利的時候,郁湘稔忽然推開莊柏秝趴在床頭上大吐特吐起來。

莊柏秝:……

這個時候,在厲害的男人他也什麽興致都沒有了,不用沖涼水,他已經搞定了一切,莊柏秝黑著臉穿好衣服,恨不得把郁湘稔給扔出臥室,郁湘稔捂著嘴巴沖進洗手間裏,吐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胃裏好受了一點。

回到屋裏看到莊柏秝一臉我不爽快,不想死就少來打擾我的表情,一步一步朝床邊走過去,像是做賊一樣,才沾到床,忽然感覺胃裏又泛起酸意來,連忙沖到洗手間繼續吐,折騰了好久,才回到臥室,這一回也沒什麽小心翼翼的說法了,她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面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莊柏秝一開始很氣憤,緊接著很不高興,現在見郁湘稔這一幅虛弱的要死不活的表情,心裏又有些不忍,就問:“就那麽不舒服?”

郁湘稔摸摸嘴角,想到一個可能,她該不會是害口了吧,要不然不會有這麽嚴重的胃裏反酸的感覺,等等,郁湘稔猛地坐起來瞪大眼睛說:“我擦嘞,我下午忘記吃飯了,難怪我說為什麽喝了姜湯我胃裏這麽難受。”

莊柏秝臉比剛才還要黑,“郁湘稔,你幾歲了,二十好幾的人難道還生活不能自理,你是豬嗎?”

郁湘稔委屈地抽抽鼻子,“我下午看筆記看的太認真,一時間給忘記了嘛,阿秝,我很難受,你給我倒杯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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