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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心軟的莊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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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去查一查郁湘稔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郁湘稔走後,王伯言坐在原地,臉上那一點點柔和徹底消息,臉上帶起的是恒古不化的寒冰。

西蒙應聲離開,十分鐘之後就回來了,“三少,事情很簡單,郁小姐在網上被人黑了,兩件事情,一件是被人誣陷推一個孕婦下樓,導致孕婦流產,並且這輩子無法生育,這個孕婦是洛文軒的妻子,另一件事情跟王家一旁支有關系。”

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哪裏還需要調查,西蒙一解釋,王伯言就知道了,他沈思片刻,對西蒙說:“去知會旁支的那人,死咬住郁湘稔不放,除非她真的拿出了證據,否則的話,糾纏到底,打官司的費用我來出。”

如果郁湘稔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大吃一驚。

燈紅酒綠的大廳裏,洛文軒眼裏迸射出濃烈的煞氣,如果利用郁湘稔絆住了莊柏秝,那麽他想要調查的事情,是不是就輕松多了,不管如何,一定要把事情調查清楚,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誰也跑不掉。

視頻的事情有著落了,郁湘稔回到醫院,又給那家患者家屬打了一個電話,目的是想要了解一下他們當天在醫院的狀況,誰知道那家人一聽說電話是她打的,當下就在電話裏對著郁湘稔大罵起來,不管郁湘稔如何說話,他們都不聽。

郁湘稔也郁悶了,怎麽能有這麽不講理的人,非要賴上她,她已經解釋過了,在搜集證據證明事情不是她做的,並且表示,等查出真相之後,醫院也一定會給他們一個交代,畢竟醫院還是她家的。

誰知道這家人什麽都不聽,就表示如果郁湘稔不給出證據的話,就等著上法庭見,去她大爺的,郁湘稔掛了電話,狂暴粗口。晚上在一間空著的病房裏湊合了一個晚上,郁湘稔因為掛念那件事情,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早上在醫院人異樣的目光中,她來到副院長辦公室,果然看到坐在那裏玩游戲的郁鑲丞,郁湘稔冷笑一聲:“鎖換的夠快啊,郁鑲丞,你還可以再卑鄙一點。”

“我當然要換鎖,你這種沒有醫德,黑歷史一堆的人,不防著點,萬一出了什麽事情,豈不是會對我不利。”郁鑲丞因為順手將黑鍋有甩掉郁湘稔的身上,心裏很開心,至於大家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這個時候大家都註意力都在郁湘稔身上。

“醫德?你知道這兩個字怎麽寫嗎?”郁湘稔輕蔑地一笑,眼底的不屑就是郁鑲丞看著也火大。

“郁湘稔,你已經不是醫院的人了,現在立刻給我離開,不然的話,我就喊保安攆你走,到時候難看的可是你。”郁鑲丞怒道。

“放心,和你呆在同一個地方呼吸的空氣都讓我難受。”郁湘稔走到櫃子前,拿鑰匙打開,見櫃子裏的東西都還在,松了一口氣,見幾本腦科方面的書裝好,又把裏面的備用包包拿走。

還沒有走出門口,就聽郁鑲丞幸災樂禍地說:“走好了,如果你坐牢的話,我會帶著棉被去看你的。”郁湘稔腳步一頓,她再次回頭,看了眼郁鑲丞,冷聲道:“請你記住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善惡終有報。”

走的太急,在路上遇到郁雍戚是郁湘稔沒有想到的,她面無表情地越過郁雍戚,連最基本的禮儀都無法維持,這就是她的父親,在她出事的時候落盡下石的父親。

“站住,看到父親也不打個招呼,簡直是太不像話了,我平時就是這麽交你的嗎?”郁雍戚厲聲呵斥道。

“真是稀罕,昨天我出事的時候,我幾乎以為自己其實是一個孤兒了,那時候我被人圍著質問,被人打的時候,沒有一個家人出來為我說話,怎麽今天又是大哥有事父親的,您說,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郁湘稔冷笑道。

“你是不滿我的做法了,郁恒醫院是我的,我想要怎麽決定你沒資格質疑。”郁雍戚冷聲道。

“是啊,不管你做什麽,我是你的女兒,我哪裏有說話的份,所以你讓我替郁鑲丞背黑鍋就被黑鍋,你想要我給郁鑲丞讓路,我就得被人告上法庭,有你這樣一位父親,真是我此生的榮幸。”郁湘稔怒吼道,她瞪大眼睛,目光中除了冷厲漠然憎恨之外,再無一絲依戀。

“混賬東西!”郁雍戚狠狠地甩了郁湘稔一個耳光。

郁湘稔沒有躲,她只是用更加冷漠的眼神凝視著郁雍戚,面上甚至還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爸爸,是不是只有我離開郁恒醫院,乖乖的呆在莊柏秝身邊給你和郁鑲丞謀取福利,或者是被你送到監獄去不再妨礙郁鑲丞,你才會甘心,有時候我真的在想,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嗎?你打掉的是父女情,是一個女兒對你的尊敬。”

回到新苑,郁湘稔還在想要是莊柏秝不在家裏,她要怎麽進去,錢包都丟了,裏面的鑰匙自然也沒有了,要是莊柏秝不在家,她估計連門都進不了,剛走到門口,就遇到打開門的莊柏秝。

郁湘稔心裏松了一口氣,人還在就好,不然的話,去公司找莊柏秝,她會受不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總像是在看可憐蟲一樣,讓她心裏不舒服。

“你還知道回來?”莊柏秝漠然看著郁湘稔,冷聲道。

所以,發生了那麽多事情,莊柏秝不聞不問,還跟別的女人出去吃飯,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嗎?這一刻,郁湘稔忽然開始產生質疑,這個冷漠涼薄的男人,真的值得她去愛嗎?

見郁湘稔沒有說話,莊柏秝怒氣更重,“郁湘稔,你真行,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晚上還出去鬼混,怎麽,外面的男人又給了你什麽好處?”

“莊柏秝,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麽侮辱我嗎?我只是去解決纏在我身上的那些倒黴事情而已,不要說的那麽難聽,難道你沒有跟別的女人出去鬼混嗎?是,你是莊氏的總裁,你高高在上,我沒有權利管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用你自己的齷齪心態來衡量別人?我說過很多次了,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的心那麽齷齪。”

郁湘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仿佛要把那些委屈全部發洩出來,她真的快要撐不住了,再發生一點事情,她覺得自己就可以崩潰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莊柏秝伸手鉗住了郁湘稔的下巴,卻在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子的時候楞了楞。

郁湘稔已經沒有精力再跟莊柏秝吵架了,她放軟語氣,疲憊地說:“莊柏秝,我現在很累,狀態也不好,如果說了什麽沖撞你的話,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所有的怒火,在郁湘稔那疲憊的語氣下,慢慢消退,他冷哼一聲放開手,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郁湘稔站在門口,目送他開車離去,忽然想起自己沒有鑰匙,想要開口喊莊柏秝,想了想還是閉上嘴,就算她喊的話,想必莊柏秝也不會理會她的吧。

沒有鑰匙就不能進屋,郁湘稔在花壇上坐著,抱著雙膝縮在一起,她有家有父親有丈夫,可是出事了卻沒有人理會,真是諷刺,因為一晚上都沒有睡,這會兒郁湘稔靠在花壇上,迷迷糊糊竟然睡著了。

莊柏秝在辦公室裏來回走動,即使面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就算是來送文件最遲鈍的采購部長都能看出來,莊柏秝心情不好,一整個早上,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誰也不敢大聲說話。

“安麗娜,將整個U盤拿去處理掉。”莊柏秝拿出之前準備好的U盤扔在桌子上。

安麗娜以為是什麽機密文件在裏面,立刻十分鄭重地接過去準備銷毀掉,才走到門口,就被莊柏秝叫住了。

他開口道:“算了,把裏面的視頻拿去公布了,就給鹽城早報,和鹽城一臺,電話之前蘇寧已經找出來了,你去找他,我要在十二點的時候,知道這個視頻在鹽城被所有人知道。”

安麗娜疑惑地看看U盤,找到在會客室裏準備東西的蘇寧,兩人一臉好奇地到辦公室裏打開U盤上的視頻,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麽勁爆的東西,等發現是郁湘稔和夏靖嵐的視頻,才明白莊柏秝的意思。

“我去,原來莊總早就為郁小姐找到這麽重要的視頻了,那他剛才那一臉糾結的表情是怎麽一回事?”安麗娜誇張地說。

“這還用想,一看就是郁湘稔小姐把莊總給惹到了,要不然的話,莊總也不會一早上過來就一臉我不高興誰都別惹我的表情,郁小姐也是,出事了就好好哄一哄莊總嘛,有莊總在,哪裏會讓她吃虧。”蘇寧不滿地說。

“切,莊總昨天可什麽都沒有做,晚上還讓我定了位子去跟祁小姐吃飯,哪裏有一點要幫郁小姐的意思,我要是郁小姐,能心平靜和的面對這樣的人就怪了,等等。”安麗娜忽然反應過來。

“昨天莊總中午推掉了一個會議出去了,走的很急,一定就是去解決郁小姐的事情的,我記得他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就在說什麽視頻的話。”安麗娜瞪大了眼睛。

“我就說嘛,莊總怎麽可能不管,不說郁小姐是他的妻子本來就該管,就說做為莊總的妻子,形象不對也會順帶影響到公司的形象。”蘇寧嘟囔道。

“可是莊總竟然什麽都不說,還親自跑一趟,可見對事情的重視。”安麗娜笑了笑,表情十分愉悅,起碼莊總還是有擔當的男人吧。

莊柏秝拿起一支雪茄,仔細的煎好,他很少抽雪茄,因為勁道太大,但很煩惱的時候,也喜歡用這東西來調節心情,原本看到郁湘稔和洛文軒在一起,又徹夜不歸,莊柏秝是不想管郁湘稔的事情的,反正不用他操心也會沒事。

可是早上看到郁湘稔那憔悴的表情還有臉上的紅痕,他有止不住的心軟起來,或許郁湘稔出去真的是有事,並沒有跟洛文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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