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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白眼狼都不足以形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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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蒓芋隨口問話,看似不經意,似乎是在閑聊,但是分明就是在套話,最近莊家一定又發生過什麽事情吧,不然的話,莊柏秝在回來的時候,不會特意跟她提醒。

郁湘稔攤攤手,笑道:“大嫂哪的話,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那位左子林先生是追求過我,只不過是因為他在醫院見過我,覺得新鮮罷了,至於你說他跟阿秝認識,那就更不可能了。”

郁湘稔隨手指著正在那邊跟莊盛暔話裏有話的對峙的莊柏秝,反問甘蒓芋說:“你看阿秝那種渾身上下都寫滿我是騷包我最帥氣的的張揚氣息的人,會允許另外一個更加騷包還一看就是沒節操的家夥呆在他身邊嗎?”

“呃,這個……”甘蒓芋被郁湘稔這話問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答案當然是否定了,左子林那種男人,用莊柏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對我說的話來說,那就是有這種男人做我的追求者,簡直是拉低了他整體的檔次,讓我下次就算招蜂引蝶也找個像樣點的。”郁湘稔嘆息一聲,一臉哀愁。

甘蒓芋被郁湘稔的話逗笑了,“哈哈,這話還真像是莊柏秝會說的,還有啊湘稔,好歹是你的追求者,人家叫左子霖,不叫左子林,你以後別記錯了,要不然再見面多尷尬。”

“原來是這樣,哈哈,抱歉啊,我會註意的,對了,清水灣是什麽地方,嫂子你剛才不是問了我嗎?我還不知道呢,聽名字好像是一個玩的地方,風景怎麽樣?”郁湘稔就問。

“那不是風景區,據說是一個很好玩的會所,阿秝真的沒有帶你去過嗎?我都去過,你大哥帶我去玩了幾回,感覺超級不錯。”甘蒓芋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郁湘稔。

可惜甘蒓芋真的要失望了,因為郁湘稔真的不知道什麽清水灣淺水灣啊,就算她認為,甘蒓芋這麽問八成那裏跟莊柏秝有關系,但是,她確實就什麽都不知道,她一臉迷茫地搖搖頭,故作不滿地嘟起紅唇,“真是可惜了,下次我一定要阿秝帶我去看看。”

郁湘稔說這話的時候,還喊了莊柏秝一聲,“阿秝,嫂子說大哥帶她去清水灣玩過,你都沒帶我去過,下次記得帶我去看看啊。”

“好!”莊柏秝淡淡地回應,面上沒有一絲波動,忽然回神,看向莊盛暔的眼神十分怪異,開口道:“大哥,你帶大嫂去了清水灣那種地方?我記得清水灣好像不適合女人玩吧?大哥真是大方。”

莊盛暔被莊柏秝那怪異的眼神看的心裏一堵,能去那裏的女人,絕對都不是好女人,要不就是道上混的,莊盛暔因為郁鑲丞的事情去玩過幾把,當然對那裏比較清楚,他看看莊柏秝,問道:“小弟去過?”

“年初跟戴家談生意的時候,打聽到戴家大少喜歡去那裏,約到那裏玩了幾把。”莊柏秝語氣淡淡的,說完之後卻又看看莊盛暔,語重心長地說:“大哥,那種地方你還是少去為妙,小心引起婚變可就不好了。”

被弟弟教訓了的莊盛暔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幹脆不理會莊柏秝,去跟洛文軒套近乎,洛文軒從進來就沒怎麽跟莊柏秝說話,有時候莊盛暔說一個話題,故意讓兩人說話,他們也沒有跟對方說話的意思。

莊盛暔不免有些得意,用郁湘稔分化莊柏秝跟洛文軒果然很有效,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他們之間出現了裂痕,看來後續的計劃也可以施展了。

郁湘稔被甘蒓芋套了半天的話之後,像是忽然反應過來,就問甘蒓芋,“大嫂,你怎麽對那個左子霖先生那麽熟悉?你們認識?你聽誰說的阿秝跟他認識的,那人得有多眼瘸。”

眼瘸你妹啊,甘蒓芋心裏一堵,她才不想說,是因為她去清水灣找一個姐妹幫忙打探消息的時候,剛好看到莊柏秝跟左子霖在清水灣出現,當時因為人太多,他確實只是看了一個背影有點像是莊柏秝,但不確定。

而左子霖,已經被人打探到,是清水灣的主人,偏偏左子霖之前在郁湘稔面前晃悠過,莊盛暔就是怕莊柏秝跟清水灣的主人早就搭上了算計他,才會讓甘蒓芋來套話的。

“我從一個朋友那裏認識左先生的,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才會來問你,上次你鬧出的那份緋聞,連爸爸都出面了,湘稔你可得長點心啊,假裝出軌就算了,千萬別來真的。”甘蒓芋認真地說。

我謝謝你全家啊!郁湘稔扯了扯嘴角,說的好像她是說水性楊花的女人一樣,郁湘稔幹笑幾聲,咬牙切齒地說:“大嫂對我可真是關心啊。”

吃晚飯的時候,照例是莊柏秝和莊盛暔你來我往話裏有話,而白水琴和甘蒓芋則對郁湘稔開始了新一輪的套話,狂轟亂炸下來,險些讓郁湘稔繃不住爆粗口,期間,夏靖嵐跟郁湘稔沒有說過一句話。

事實上她幾次想要說點什麽,眼裏的神色明顯不好,但是每當夏靖嵐想要開口的時候,就會被洛文軒那涼颼颼的眼神給擋回去,她當下也就不敢說什麽了,因為流產的事情,洛文軒對她的態度確實軟和了很多。

可是涉及到郁湘稔的事情,她還是不敢多說,稍微多說幾句,洛文軒就會用那種冷冷地眼神盯著她,那眼裏的神色像是洞察了一切一樣,讓她心悸,夏靖嵐立刻就安分下來,雖然很想再踩郁湘稔幾腳,但目的已經達到了,她還是安分一點的好。

晚飯後,莊柏秝又去了三樓的房間,郁湘稔沒有跟他一起去,她在花園裏走了一圈,目光望向莊家大宅後面那疊影重重的灌木叢,扯了扯嘴角,夕陽下,那裏依舊看起來是黑壓壓的一片參天大樹,偶爾從樹林裏飛出幾只不知名的鳥兒,發出幾聲淒厲的哀嚎聲。

這麽看,更加像是鬼屋了,幸好,這鬼屋不是她家的,要不然,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想要把那些樹林給砍掉。背後有腳步聲,女子輕盈的腳步聲,郁湘稔立刻回頭,就看到夏靖嵐臉色慘白,披頭散發的像是一個索命冤魂一樣盯著她。

這是什麽鬼設形容詞,郁湘稔嘴角一抽,開口諷刺道:“你居然主動來找我,真是稀奇。”

“郁湘稔,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有臉說,你害了我唯一的孩子,我這輩子都沒有孩子了,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夏靖嵐眼裏爆發出陰毒而狠厲的光芒。

郁湘稔就不明白了,夏靖嵐憑什麽就非要賴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譏諷而坦然的笑,沈聲道:“我這個賤.人確實賤了點,連我自己都這麽認為,因為我不但把罵我的人當做了好朋友,掏心掏肺的對她好,還在她有困難的時候。”

“明明自己都困難的要死,還想著幫她,我這個賤.人為了說我是賤.人的人身上挨了兩刀,現在傷口還在,當時流了那麽多血,險些一命嗚呼,我這個賤.人為了幫罵我賤.人的人還兩百萬,跑去求王三少,害得人家都傳言我是王三少包養的情婦,還破壞了他和韓靜雅之間的感情,現在想想都覺得好傻,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夏靖嵐臉上的表情劇烈的變化,被郁湘稔那些話說的心緒起伏,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一開始或許還有愧疚感,但是在長久的跟洛文軒相處之下,那點愧疚很快就被到手的愛情給沖淡了,得到了在失去的痛苦她說什麽都不想嘗試,她只要洛文軒,為此,可以放棄一切。

“不要用那些所謂的恩惠來綁架我,郁湘稔,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談,但是現在,我只是想說一句話,請你離文軒遠一點,他是我丈夫,是我被你害死的孩子的爸爸,請你管好自家的腿。”

“呵!”郁湘稔被夏靖嵐的話逗笑了,她指著夏靖嵐,忽然就笑的直不起腰來,“以前我一直覺得,把白眼狼這個三個字用在你身上不好,畢竟我們是朋友,現在我才發現,你何止可以用這三個字形容,你不止是白眼狼,還狼心狗肺,禽獸不如你知道嗎?”

“住口,郁湘稔,明明我都跟文軒結婚了,為什麽你還要介入我們的生活了?為什麽?”夏靖嵐狀若瘋狂地問。

郁湘稔覺得跟一個被愛情重婚頭腦並且智商不在線的人吵架簡直是一種自尋煩惱的行為,她吐出一口濁氣,對夏靖嵐說:“我看你不止沒有心,腦子也壞掉了,有機會好好治療一下吧,免得真出什麽問題了,這裏是莊家,我懶得跟你計較。”

“站住,你不準走,郁湘稔!”夏靖嵐再次攔住了郁湘稔的去路。

郁湘稔立刻快速退後幾步,果然看到郁湘稔已經準備倒下去的身影,她嗤笑一聲,“還想要再來一次,你可以試一試,現在你倒在地上哀嚎幾聲,順便甩自己幾耳光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隨後,郁湘稔就楞住了,她覺得夏靖嵐大概是真的瘋了,不然的話,為什麽她會在自己說完話之後,真的甩自己幾耳光,還是力氣很大的那種,然後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那淒厲的哭聲立刻引來的別墅裏大家的註意,很快就有腳步聲朝這邊走來,郁湘稔深深地凝視著夏靖嵐,低聲呢喃著:“愛情使人瘋狂,原來這話是真的,夏靖嵐,從此我們就真的再也不可能是朋友了,你為愛情,我為尊嚴。”

她這話聲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說一樣,夏靖嵐聽到這話,心裏一沈,但很快就將心裏那一點不舒服壓下去,她只要洛文軒,只要洛文軒能放下郁湘稔,做什麽她都願意,她也不會後悔。

“發生了什麽事?”甘蒓芋最先跑過來,緊接著就是洛文軒和莊盛暔他們。

郁湘稔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打量,沒有一絲心虛愧疚或者害怕的情緒,皮笑肉不笑地說:“沒發生什麽事,我們在花園裏看到一只老鼠,嚇到靖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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