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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被你愛上的人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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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總,有事嗎?”郁湘稔的語氣十分平靜,沒有一絲起伏。

“湘湘,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雖然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單獨見面可能不好,但是我真的需要跟你說清楚。”洛文軒低聲道。

他曾經耀眼如陽光般溫暖的聲音就好像是幻影,聲音裏總是充滿的淡淡的憂傷,而現在,這些憂傷裏更滿是痛苦和難過,郁湘稔居然有一種感覺,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郁湘稔的心不由自主的軟下來,但是她卻拒絕了,“文軒,我們之前那些過去就讓她過去吧,你已經結婚了,無論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都不重要,我們都要向前看。”

這大概是郁湘稔跟洛文軒重逢之後說的最和顏悅色的話語來,她曾經確實是愛過洛文軒的,但是那些愛情,已經在時間和洛文軒歸來時那些傷害裏隨風而逝,再也找不回來。

“湘湘,你愛上了表哥對不對?”洛文軒喘著粗氣,心裏那些壓抑的感情沈重的讓他喘不過氣來,他無法忽視,當他聽到郁湘稔接過電話喊莊柏秝時,那驚喜的期待的語氣,仿佛是守候在家裏的妻子等待外出丈夫打電話回來的口吻。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麽說了,表現的那麽明顯嗎?郁湘稔摸摸自己的臉,若一開始只是貪戀莊柏秝帶給的溫暖而動情,那現在她一定就是動心了吧,郁湘稔還沒有回答,她的沈默卻被洛文軒認為是默認。

“湘湘,你不能愛上他,你怎麽能愛上他呢?”

“洛總,這是我和阿秝的事情,再說了,我是阿秝的老婆,老婆愛老公不是應該的嗎?”郁湘稔解釋道,她想要跟洛文軒好好說話,既然洛文軒跟莊柏秝有關系,又在同一個城市,又怎麽能假裝不認識,就當是為那些愛情劃上一個不完美卻平靜的句號。

可是洛文軒總能用最簡單的話挑起她的怒火,讓她只能用強勢的外表和漠然的口氣來保護自己。

“不是的,湘湘,不是的,我只是……”洛文軒捏著手裏的手機,手指幾乎泛白,手背上青筋直蹦,他使勁地吸了一口氣,平覆了自己的心情,“表哥他跟你結婚一定是有目的的對不對?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那也是我的選擇,至少,我是莊柏秝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嗎?他答應我的,都做到了,見面的事情就算了,你也說了不合適,有時間,再一起吃飯吧,我會讓阿秝約你的,到時候我們夫妻做東。”

郁湘稔嘆息一聲將電話掛上,每次跟洛文軒說話,都讓人感覺到很費力,她收拾好自己,開車去了醫院,也許是最近醫院裏她的形象正,郁鑲丞的形象太臭的原因,郁雍戚在衡量了之後竟然給她配了一輛小轎車,即使只是十來萬的轎車,也讓郁湘稔開心的要死。

做副院長,還有公車,郁湘稔忽然感謝起這一次郁鑲丞的作死,雖然一開始父親的做法確實讓她心寒,但總歸是父親,對她有養育之恩,郁湘稔就算不滿,但也不願意仇視,她開開心心地開車去了醫院。

停車的時候,在車庫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從前面透過玻璃看到郁湘稔,就走過去主動幫郁湘稔打開車門,笑道:“我出差一趟,回來你就榮升為副院長了,這是看起來還真是劃算,幹脆我多出差幾次,說不定你就是院長了。”

“算是因禍得福,謝謝你在記者采訪的時候為我說的話。”郁湘稔揚起唇角,露出一個耀眼又燦爛的笑。

宋林坤也報以微笑,“那手術是在我監督下做完的,要是我承認是你的失誤,那不就代表我也有失誤,我可不想在我醫生的生涯裏多一個汙點。”

他說話的時候,想起自己接到莊柏秝電話的場景,那個男人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冷漠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權威。

他說:“之後有記者采訪你的時候,幫郁湘稔做證澄清那件事情,事成之後你將會得到去美國深造的機會,或者你可以拒絕,當然,你的醫生生涯就此要跟你說再見。”

“莊總放心,湘稔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難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你的好處還是給你需要的人就好。”

“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莊柏秝想要給的好處,沒有人可以拒絕。”

當時宋林坤是那麽說的,心裏卻多少有一點為郁湘稔高興,對於曾經有過好感的姑娘,丈夫對她關心,私下裏為她謀劃,想必她過的一定很開心吧,不管那些桃色新聞如何。

“哈哈,那只能說我運氣好,能得到你宋大醫生的指點,是我的榮幸,中午請你吃飯,算是謝禮如何。”郁湘稔淺淺一笑,她伸手握成拳頭在宋林坤肩膀上錘了幾下,笑面如花,一時間不知道是迷了誰的眼睛。

“這也是我的榮幸!”

洛文軒放下手機,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他看起來很憔悴,原本打理的十分整潔的頭發亂七八糟地頂在腦袋上,一雙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眼底還帶著深深的暗沈,定制版的高級襯衫因為許久沒有換了皺皺巴巴的貼在身上。

他忽然嗚咽一聲,低聲喊道:“湘湘,湘湘……”聲音如泣如訴,眼眶裏也泛起了絲絲的霧氣。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他幾乎是自虐地坐起來,拿起桌子上放置的女士手機,那是他花了一百萬買來的,上面有一段音頻,打開音頻,熟悉的聲音就傳來,將那些封塵的記憶和痛苦撕開,讓他無法呼吸。

“五百萬就要買你一生的幸福!”

“你不要過分,我是很在意文軒,但是魚死網破的結局我也不是承受不起,我夏家當年對父親有恩,父親說什麽都不會讓文軒對我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再說這件事情是父親一手策劃的,就算文軒知道後,也只會把矛頭對準他”

“你說洛文軒要是知道他一直以為的朋友其實才是讓他跟郁湘稔分手的真正原因,他會是什麽想法?”

“郁鑲丞管好你自己就好,我愛文軒,為了他我什麽都願意做,哪怕是死,誰也不能阻止我跟他在一起。”

“被你愛上的人真是可悲!”

做了副院長,就有權利調動醫生部署各個崗位上的人群,郁湘稔對這些沒興趣,她可不像郁鑲丞,每天就那這些事情來顯示自己是副院長的能力,辦公室裏有一個書架,上面擺著很多醫書,都是以前郁鑲丞用來擺架子的。

郁湘稔在書架上看到有關腦科方面的書,就忍不住把書拿出來看了看,其中有一本還是國外很有權威的醫生新出的,郁湘稔想起之前莊柏秝說的話,有夢想為什麽不堅持呢?她笑了笑,將書放在桌子上。

有人來敲辦公室的門,郁湘稔正看書看的入迷,頭也沒有擡就說:“進來。”

高跟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郁湘稔以為是張芳芳,就頭也不擡地說:“芳芳,你這一大早就來找我,該不會是準備賄賂我一下,好讓我給你漲工資吧,你想的美,我記得你的工資上個月才漲了一次。”

“湘稔,你幫幫我吧,我在醫院快要呆不下去了。”阿珍的聲音陡然子啊頭頂響起,郁湘稔驚訝地擡頭一看,才發現來的是阿珍。

郁湘稔立刻就沈下臉來,她冷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並沒有要開除你的意思。”

“我知道,可是湘稔,因為那件事情大家都排擠我,說我出賣朋友跟郁鑲丞狼狽為奸,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們總是想辦法嘲笑我整我,安排班次也總是讓我上夜班,我沒辦法才來找你的,湘稔,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們是好朋友啊,你說過的。”

阿珍哀求地看著郁湘稔,上次郁鑲丞聯名幾位醫生跟她一起為郁鑲丞做偽證,當時她想要拒絕的,可是郁鑲丞開出來的條件太誘人,她就沒有忍住答應了,事情被曝光之後,其他的醫生在混不下去之後都離開了醫院。

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也想離開,可是沒辦法,家裏需要錢,要是離開的話,找不到工作一家老小都不知道該怎麽過,沒辦法,她才硬著頭皮來求郁湘稔。

郁湘稔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望著阿珍,有點搞不清楚阿珍的腦回路,“那些同事們說的事情不是真的嗎?還是說你沒有做,是我們看錯了。”

阿珍面色一白,上前想要拉著郁湘稔的袖子,被她避開後又哀求起來,“湘稔,我知道錯了,我當時鬼迷心竅才會那麽做的,你不是沒事嗎?你幫幫我好不好?”

郁湘稔聳聳肩,她指著自己的臉說:“我臉上是不是左臉寫著聖母右臉寫著傻逼,所以讓你覺得我好欺負是包子,只要你稍微說幾句軟話,你差點害我無法做醫生的事情就可以隨便抹過去。”

“我……我……”阿珍頓時說不出話來,郁湘稔以前確實好欺負,性格包子,自從結婚後,就變的盛氣淩人起來,讓她都無法適應。

“我沒有動用副院長的權利開除你,是因為我知道你家裏需要錢,做錯了事情是要受到懲罰的阿珍,你今天來找我想要我做什麽呢?去跟那些人說,不要欺負你了,大家都是同事嘛,你還是我的好朋友,有我罩著你。”

郁湘稔意味深長地看看阿珍,自從知道夏靖嵐背叛了自己之後,她對友情方面的事情就看的淡了許多,那樣過命的交情都能被背叛,何況只是比較要好的同事。

“阿珍,我給過你機會,在察覺到事情不對之後,是你自己沒有珍惜。”郁湘稔冷聲道。

阿珍失魂落魄的離開之後,郁湘稔心裏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當初就因為在門口守著的人是阿珍,所以她才會那麽放心離開,可誰知道,阿珍在綁著郁鑲丞來欺騙她,說不難過是假的。

她總是以最大的善意面對身邊的朋友,可是現實卻總是愛給她會心一擊,讓她變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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