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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他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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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琴出來打圓場,“兩百萬而已,湘稔你別這麽小氣,等下我就讓老大給你拿一張支票,你趕緊去還給王三少吧,這事咱們不急……”

白水琴是想要賣個好,但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當下就被洛文軒打斷,他沈聲道:“這錢我會還的,多謝表姑媽。”

吃過飯,郁湘稔原本想要離開,但白水琴和莊盛暔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想法,一直挽留他們,莊柏秝也就沒有堅持離開,他不走,郁湘稔哪裏好走,只好跟著留下來,莊柏秝上樓的時候,郁湘稔就跟著離開,她一點都不想見到夏靖嵐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

莊柏秝一開始走的很快,察覺到郁湘稔跟上來,就停下腳步等她,隨後挽著郁湘稔一起進了三樓側邊的房間裏,郁湘稔進屋之後就發現不對勁了,這不是白水琴的房間嗎?怎麽裏面整齊的不像是有人住過的。

她走到窗戶前,拉開厚重的窗簾,剛好能看到花園裏那一片玫瑰園,就是這間屋子沒錯啊,莊柏秝以前也說過,這是他母親最喜歡住的房間,莊柏秝坐在梳妝臺前靜靜的抽煙,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但郁湘稔就是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他不高興,郁湘稔就不明白了,既然不高興,為什麽還要留下,當然,最讓她奇怪的還是白水琴和莊柏秝這母子倆,那關系生分的,連她這個外人看著都覺得奇怪。

樓下傳來白水琴和莊盛暔他們說笑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開心,這樣的氣氛和莊柏秝現在的落寞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餵,莊柏秝,你心情不好啊,有什麽事情不要憋在心裏,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也不枉你不開心一趟嘛。”

郁湘稔覺得自己就是嘴賤,莊柏秝不開心關她什麽事,可是看到那樣一個天之驕子坐在母親以前住的房間裏,耳邊聽著母親和大哥有說有笑抽著煙,她心裏就不禁為莊柏秝心疼起來。

莊柏秝手一抖,回頭淡淡地撇了郁湘稔一眼,惡狠狠地說:“閉嘴!”

“閉嘴就閉嘴,我是看到某人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狗狗一樣,看著可憐,才會大發慈悲和你說話的,你不樂意聽我還不樂意說了,哼!”郁湘稔氣呼呼地推門離開,她就是腦殘了才會覺得莊柏秝可憐,這家夥根本就是活該。

剛走到走廊上,郁湘稔就扯了扯嘴角,因為她看到洛文軒和夏靖嵐站在走廊上,這就叫狹路相逢吧,郁湘稔笑的一臉甜蜜,“表弟,表弟妹,晚上好啊,怎麽不在樓下陪媽媽爸爸說話,他們最近一直在叨念你們?”

“湘湘,你……”洛文軒上前一步就要拉著郁湘稔的手,被郁湘稔避如蛇蠍一般的快速閃開。

“噓!”她伸手放在唇邊,露出一個媚惑眾生的笑,“文軒表弟要乖乖的,叫我表嫂才好,湘湘這個詞是我們家阿秝的專屬用語,你用的話就有點過了。”

“湘稔!”夏靖嵐見洛文軒毫不猶豫地甩開她朝郁湘稔走過去,臉上露出怨毒的神色,被郁湘稔看的清清楚楚,但都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不想要偽裝了,她說:“我跟文軒已經結婚了,四年前就結婚了。”

“我知道的,你回國的第一天就告訴了我,你出國就結婚了,丈夫是你最愛的人,恭喜你,不過,兩百萬還是要還的,打感情牌也不能賴賬。”郁湘稔說著,看向洛文軒,“你說對嗎?表弟!”

表弟這個詞說的十分重,她就是故意的,看到洛文軒眼裏閃過痛苦的神色,郁湘稔心情並沒有好起來,也沒有吊打渣男渣女的快感,反而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如果知道結果是這樣,她寧願一開始就不認識洛文軒和夏靖嵐。

洛文軒終於沒有再露出激動的神色,當聽到兩百萬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預感,他落入了一個精心布置的局裏,否則的話一切為什麽會那麽巧合,這一刻他恨不得抱著郁湘稔,將當年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說出來,來化解他們之間的誤會。

可是在郁湘稔一次又一次喊他表弟的時候,他終於又清醒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再上前,反而腿後幾步,低聲道:“湘稔,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托福,如果少遇到一些渣男渣朋友這樣的人的話,別說是這點傷,就是真的被撞的半死,我也會很快就生龍活虎起來,所以,我拜托你們,尤其是你,夏靖嵐,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的話,我會想要拿起手術刀把你收藏進我的實驗室裏。”

郁湘稔說話毫不客氣,夏靖嵐面色一變,怒喝道:“湘稔,你不要太過分!”

“我就是脾氣太好才沒有上前呼你一巴掌,在罵你一聲賤人,撬朋友墻角這種事情也就你這種良心被狗吃了的人能夠做的出來。”郁湘稔徹底失控了,原本幾人交談她還顧忌著樓下有莊盛暔他們。

可是夏靖嵐的態度讓郁湘稔心寒,她曾經為了救被匪徒綁架的夏靖嵐,身上被捅了兩刀,險些就要一命嗚呼,這樣的生死之交換來的是什麽。

“郁湘稔,你不要忘記了,我和文軒才是先認識的,我……”

夏靖嵐的話沒有說完,她被洛文軒捂住了嘴巴,有些事情再這一次見面徹底被揭穿了,他忽然有一點害怕知道真相,因為那些真相,一定是十分慘烈的,並且是深深的傷害了他的心上人,他一直守護的女孩。

夏靖嵐掙紮著想要掰開洛文軒的手,目光接觸到洛文軒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視線,忽然渾身一抖,頓時就不敢再說話了,緊接著就是無限的恐懼,文軒知道兩百萬的事情,他一定會去查的。

如果讓洛文軒查到事情的真相,她一定會很慘的,不行,不能讓洛文軒查到,這一刻,夏靖嵐心裏只有這一個想法。

“湘湘,對不起,有些事情我想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等我調查清楚,我再跟你負荊請罪。”洛文軒深深地說。

“不用了,往事隨風,我已經不想去追求,以前總是聽人家開玩笑說一句話,你為朋友兩肋插刀,朋友插你兩刀,那時候我以為是假的,現在想想,是我太傻,以後,沒事別讓夏靖嵐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情。”

郁湘稔在回形走廊上拐了個彎,離開三樓,到二樓的時候,特意往樓下看了一眼,他們的爭吵想必下面的人都聽到了,但是郁湘稔已經顧忌不到這麽多了,她朝站在樓梯口的甘蒓芋笑了笑,重重的甩上臥室的門。

下一秒門又被打開了,郁湘稔還以為是傭人進來了,怒喝道:“出去!”

沒有人回答,只聽到腳步聲傳來,郁湘稔擡頭一看,進來的是莊柏秝,她輕哼一聲,氣呼呼的轉頭望床上一趟,隨後又立刻彈了起來,肩膀上的傷還沒有好,左手現在都不靈活,她找來睡衣給自己換上。

期間,發現莊柏秝一直盯著自己,就問:“做什麽?”

莊柏秝沒有回答,反而走過來,將郁湘稔已經扣好的睡衣扣子又扒開,隨後看向她纏著繃帶的肩膀,手指輕輕在繃帶上擦過,眼裏冷光乍現,沈聲問:“怎麽回事?”

“被一輛摩托車撞了,只是骨折而已,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郁湘稔想要推開莊柏秝,卻被他禁錮在懷裏,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冷厲,但明顯帶著擔憂。

“什麽時候發生的?為何不跟我說?”

郁湘稔扯了扯嘴角,無奈地說:“莊二少,莊總,莊祖宗,我叫你祖宗行不行,那天早上我是想要給你解釋的,可是你老一直按著我的傷口,害的我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了,你叫我怎麽說?”

莊柏秝倏然一驚,隨即錯愕地問:“你那天晚上沒有回家是因為出了車禍?”

“是啊,我站在公交站臺上,倒黴的被摩托車給撞了,幸好被咱們的表弟給救了,要不然,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郁湘稔總算從莊柏秝的懷裏掙紮出來,她打了一個哈欠,跟夏靖嵐鬥智鬥勇,她也很累的,每次在莊家都要擺出一張虛偽的假笑,簡直比做十臺手術都累。

“為什麽出事後不給我打電話?”

“我暈倒了你讓我在夢裏給你打電話啊,莊祖宗!”郁湘稔氣結。

“之後!”

郁湘稔晃晃手裏的新手機,“手機都摔成渣渣了,莊總,你偶爾也需要好好關心一下你老婆的身心健康,就算是做戲,也不能讓別人看出咱們只是利益結婚的不是,你是一個公司的總裁,宣傳一點正能量對你沒壞處。”

莊柏秝不高興,他坐在床上生悶氣,該死的笨女人,身上有傷不好好跟他說還犯倔,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把人按在懷裏打一頓,這麽想著,莊柏秝就真的做了,他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將郁湘稔按在腿上。

“餵,你做什麽?我現在是傷員,你想要折騰我,你是不是人啊,你這個禽獸流氓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郁湘稔撲騰著大罵起來,結果莊柏秝不但把她按著,還拔掉了她的睡褲,露出渾圓挺巧的美臀。

就在郁湘稔以為自己今晚又要被莊柏秝狠狠地折騰一頓的時候,莊柏秝一巴掌拍上去,不是那種挑逗式的拍打,力氣很大,才打了兩巴掌就疼的郁湘稔眼淚汪汪的,她抽抽搭搭地說:“你到底想做什麽?莊柏秝你這個瘋子,你幹嘛打我?”

“以後還犯倔嗎?”莊柏秝就問。

“你神經病啊,你是閑誤會我的,難不成我就該被你誤會不成,混蛋王八蛋,你放開我。”郁湘稔又掙紮起來。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要第一時間跟我說!”莊柏秝又打了兩巴掌。

郁湘稔一開始被打的火氣直冒,後面就疼的哭了,只是四巴掌,她就真的哭的稀裏嘩啦,抽抽搭搭的聲音讓莊柏秝的巴掌又打不下去了,他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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