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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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
周清說它輕松吧，它監考嚴、題刁鉆、排名激烈；你說他不輕松吧，它題量少、時間夠、寫完能睡。
和褚林凡簽了“生死狀”的杜漾決定在這次周清越出後十。
如果他沒做到就要聽褚林凡的吩咐，他讓杜漾做什麽杜漾就得做什麽。
這不，某二字男生正在做考前突擊。
“餵餵餵…不至於吧。就一次小考而已，你再這樣背下去，我怕你一會兒暈厥。”
褚林凡看著杜漾使勁兒的看著書翻著錯題本，幾乎想把桌子上的東西給吃下去。
“…我就是覺得…跳出後十有點難。要不您…放點水？”
他當場就挨了一記眼神殺。
“操！我如果沒考好，就得聽你的話。你讓我去殺人放火搶劫怎麽辦！我難道要在牢裏過一輩子麽？”
杜漾摸摸鼻梁。
“能不能不要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這個世界還是充滿大愛的好麽！”
杜漾撇撇嘴，頭一扭：“停停停！你別打擾我。”
褚林凡很是佩服杜漾這切換話題的速度，真是猝不及防。
大家都在悶頭覆習。
知道王濤抱著一沓卷子從後門走向前門。
他走上講臺，雙手叉腰：“還有十分鐘，該去廁所的去廁所。不去的和同桌商量一下，要有一個拿著凳子和跟這場考試無關的書坐到班門口。班裏只能有一半的人。”
“第一場數學，都抓緊時間，帶好做題工具。”
“什麽啊～第一場就數學。”
“媽耶。本來早上頭腦就不清醒，還考數學”
“真是一點也不理解我們。”
……
各種抱怨的聲音此起彼伏，到最後也是認命的等待“審判”。
周清往往是學校自己找題，自己印。
不分考場，班裏的人一半在屋裏一半在外面。
“咱倆誰出去？”杜漾擡頭看著褚林凡。
褚林凡也沒比杜漾高多少，只不過杜漾坐在凳子上的時候就愛把半截身子都放桌子上。
“我出去吧。”褚林凡拿好東西，“省得到時候你考不好了，又說外面風水不行。”
他搬起凳子走了出去。
杜漾朝他的背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也你出去啊？怎麽不讓小聿兒出去？”杜漾收回手後，就看見管徹衍也拎著凳子出去。
“上次周清不也是你麽？”
管徹衍仰頭用下巴指了一下安聿修。
安聿修正以一種勝利者的眼光看著他倆。
真的好欠。
“別總是慣著他。你慣壞了，他以後沒人要。”杜漾笑著說。
管徹衍點點頭：“確實。等考完了就收拾他。”
接著管徹衍像安聿修挑起一只眉毛。
安聿修看見了氣得想把桌子搬起來砸死他。
杜漾呵呵地笑：“我靠，徹衍你這樣真的好賤啊。跟你那溫潤如玉的形象一點都符。”
“這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安聿修。都是他帶的。再說了，溫潤如玉這個詞根本就不適合我，應該叫…人面獸心…”管徹衍咬著嘴角皺了一下鼻梁。
“趕緊走吧，一會兒外面沒好位置了。”
“嗯。”
“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出去！”曲見峰跟姜了對著幹。
姜了把他想決一勝負的手拍一邊去，說：“憑什麽我要聽你的啊。”
曲見峰氣得直吹頭發：“你就是輸不起，你就是輸不起！”
姜了最不樂意聽這話了，直接就往他凳子上跺一腳：“你他媽才輸不起……誒！嚴琳惠也出去了。”
曲見峰回頭看一眼，嚴琳惠剛從後門走出去。
這時候哪管三七二十一啊，曲見峰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往抽屜裏一塞，抓起筆，抱著凳子就飛奔出去了。
姜了把搭到肩膀上的一綹頭發往後一甩：“就你！還想跟我鬥！”
答題鈴聲響起後，都開始埋頭寫題。
班裏王濤從前往後一遍一遍的走，班外趙呲花來回踱步。
發了卷子後杜漾大致溜一眼，直接在心底開罵。
“操！狗破題。刁難我。”
……
整張卷子18道大題。
全部需要寫過程。
90分鐘，杜漾和這試卷死磕了90分鐘。
才勉勉強強的把會的寫完，不會的就直接上答案。
當卷子收上去的時候，他就覺得魂沒了一樣。
“好了，大家都休息一下。下一場是英語，沒有聽力部分，一共100分鐘。都做好準備。”
王濤說完就拿著一群人的“命”走出了教室。
“學校到底是怎麽安排的啊。上午數學加英語，這不是地獄套餐麽！”
“我就沒指望學校能人性。”
“下午嘞？”
“據可靠消息，下午語文，生物和物理。”
“媽的，什麽破順序。”
“還順序！操，考什麽直接是抽簽！”
“你怎麽知道？”
“剛剛去廁所，走政教處那邊了。我往窗戶一趴，幾個老師正抽著呢。”
“操。”
“現考現抽。”
“哈哈哈……”
……
一群人在班裏討論學校是如何沒人性的。
“怎麽樣？”
褚林凡從班外面走進來拍拍杜漾的肩問。
杜漾正心情不好呢。
至於為什麽不好…大概率是因為和別人的答案沒對上麽！
他抖一下肩，滿眼怒氣。
“剛開始而已，還有機會。”褚林凡以為杜漾因為沒考好所以不開心，就安慰他。
杜漾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褚林凡當場嘆氣。
“我靠！曲見峰那個傻狗，攛掇著管徹衍和安聿修把我的卡刷爆了！”
杜漾氣得呼吸不暢。
“中午飯啊！我中午怎麽吃飯！我要辛苦奮戰一上午，沒卡吃飯怎麽辦！我還活不活了！”
杜漾可憐巴巴的搖著褚林凡的手：“林凡～”
“別跟我來這一套！”褚林凡伸手往抽屜裏掏，把自己的飯卡撂給他，“給！”
剛剛還愁眉苦臉的杜漾瞬間變得喜笑顏開。
拿著卡親了一遍又一遍。
“咱倆中午合用一張卡，晚餐能撐住麽？”高興了一會兒，杜漾問。
褚林凡從桌子上站起來：“我中午不去了，今天我媽來送飯。”
周六周清，中午家長可以來學校送飯送點生活用品，或者送錢充飯卡。
一上上一個月，只有周六周日才能見到家長們，所以這個學校的“莘莘學子們”都親切的稱這兩天為“探監日”。
至於杜漾為什麽不用曲見峰的飯卡麽…他四天可以補辦五張。
要不然他也不會拿杜漾的卡。
“哦喲～那麽幸福啊！我媽現在估計還沒起床呢！”
褚林凡拿了一根筆，說：“母愛太沈重，我負擔不起。”
說完他就走出了班，王濤抱著卷子再次站上講臺。
準備接受新一輪知識的洗禮吧。
“考得怎麽樣？”杜漾考完後問剛從門外回來的曲見峰。
曲見峰半死不活：“就那樣，估計能長個幾分。補全對話看懂了一個。”
那扯出的勉強一笑，越看越心酸。
考完這兩科後還有一節自習。
這個時候往往是對答案的時刻。
在讀書聲中夾雜著“閱讀理解答案是什麽”。
王濤也是看破不是說破，偶爾沒聲音了，他會象征性的說一句：“考都考完了，趕緊覆習下一科，該寫的寫該念的念。”
……
下課鈴響，直沖餐廳。
……
褚林凡一手插著兜，一手放在額頭擋太陽。
“媽。”褚林凡喊了一聲。
這才把正往後看的母親喊回神。
褚林凡接過飯，說：“你看什麽呢！”
他媽搖搖頭說：“沒看什麽。”
在大門口左邊有一個小院，都是一些送飯的家長和孩子坐的。
他媽拉著他找個空位坐下來。
盯著褚林凡半天，問：“你之前在哪個同學家住過？”
褚林凡詫異地擡頭：“怎麽了？”
她遞給褚林凡一張衛生紙：“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杜漾。”他接過紙，繼續低頭吃飯。
他一邊吃一邊接受母親的詢問。
“他現在在哪？”
“大中午的，不去吃飯還能去哪！”
“在餐廳啊！”
“嗯。”
“那小夥子人好不好？”
“您幹嘛打聽他啊？”
“我就是隨便問問。”她讓褚林凡繼續吃。
褚林凡放下筷子，說：“人挺好。就是不是您喜歡的類型。”
他媽一楞，問：“你什麽意思啊？”
“人家學習不好。”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不好收場。
褚林凡又拿起筷子吃。
“褚林凡，我去趟廁所。要是你吃完了我還沒回來，你就先回班，東西就放著。”
褚林凡頭也不擡，說：“好，那您慢點。”
她無奈地眨眨眼：我還手腳不方便麽？
他吃完飯後就回班了。
回到班的時候杜漾那個傻貨已經坐在座位上“思考人生”了。
看到褚林凡回來，杜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褚林凡問：“幹嘛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出去一趟曬黑了麽？”
他還摸摸自己的臉。
杜漾又瞪了他半天，說：“咳咳，我噎住了。”
褚林凡瞬間滿臉黑線。
十分鐘前。
……
杜漾正和在餐廳裏悠閑的吃著飯，一扭頭看見了位女士。
她笑了笑，對杜漾說：“杜漾同學，我找你有些比較敏感事情，能出來一下麽？”
杜漾兩個腮幫子鼓鼓的，睜著大眼看著她，那樣子像極了小倉鼠。
他遲疑了兩秒，看看他們幾個，又點點頭。
然後站起來，順手從曲見峰兜裏拿出一截紙擦嘴。
前面這個女人，低馬尾，一身休閑裝，一雙小白鞋，走路帶風。
杜漾也是雙手插兜跟在後面。
在餐廳裏面的人看來，簡直是酷斃了！
她把杜漾叫到餐廳旁邊的桃李園那邊。
“我，是褚林凡的媽媽。”她轉過身來直接展開話題。
杜漾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阿姨好。”
此時杜漾心裏：不對啊，我也沒把褚林凡的成績拉下來啊，怎麽來找我！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紙，用口紅寫了一串數字，然後遞給杜漾。
杜漾拿過來一看，推測應該是電話號碼。
“這是我的電話。”
杜漾問：“阿姨，你……給我電話幹嘛？”
她輕笑一聲，說：“以後你會用到的。”
接著她又補充一句：“別讓褚林凡知道今天我們見過，也別告訴他我給你電話了。”
說完她就走了。
杜漾站在原地搞不明白，最後還是把紙塞進口袋裏，回了班。
剛在班裏想了一會兒到底是怎麽回事，褚林凡就回來了。
他就看著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褚林凡。
不過轉念又一想，萬一這是他媽撫養褚林凡成才的大計中的其中一步，那不就意義重大了麽。
要是在這失手了，褚林凡的後半輩子毀了怎麽辦？
他媽不得打死自己啊。
思前想後杜漾還是決定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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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做到就要聽褚林凡的吩咐，他讓杜漾做什麽杜漾就得做什麽。
這不，某二字男生正在做考前突擊。
“餵餵餵…不至於吧。就一次小考而已，你再這樣背下去，我怕你一會兒暈厥。”
褚林凡看著杜漾使勁兒的看著書翻著錯題本，幾乎想把桌子上的東西給吃下去。
“…我就是覺得…跳出後十有點難。要不您…放點水？”
他當場就挨了一記眼神殺。
“操！我如果沒考好，就得聽你的話。你讓我去殺人放火搶劫怎麽辦！我難道要在牢裏過一輩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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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漾撇撇嘴，頭一扭：“停停停！你別打擾我。”
褚林凡很是佩服杜漾這切換話題的速度，真是猝不及防。
大家都在悶頭覆習。
知道王濤抱著一沓卷子從後門走向前門。
他走上講臺，雙手叉腰：“還有十分鐘，該去廁所的去廁所。不去的和同桌商量一下，要有一個拿著凳子和跟這場考試無關的書坐到班門口。班裏只能有一半的人。”
“第一場數學，都抓緊時間，帶好做題工具。”
“什麽啊～第一場就數學。”
“媽耶。本來早上頭腦就不清醒，還考數學”
“真是一點也不理解我們。”
……
各種抱怨的聲音此起彼伏，到最後也是認命的等待“審判”。
周清往往是學校自己找題，自己印。
不分考場，班裏的人一半在屋裏一半在外面。
“咱倆誰出去？”杜漾擡頭看著褚林凡。
褚林凡也沒比杜漾高多少，只不過杜漾坐在凳子上的時候就愛把半截身子都放桌子上。
“我出去吧。”褚林凡拿好東西，“省得到時候你考不好了，又說外面風水不行。”
他搬起凳子走了出去。
杜漾朝他的背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也你出去啊？怎麽不讓小聿兒出去？”杜漾收回手後，就看見管徹衍也拎著凳子出去。
“上次周清不也是你麽？”
管徹衍仰頭用下巴指了一下安聿修。
安聿修正以一種勝利者的眼光看著他倆。
真的好欠。
“別總是慣著他。你慣壞了，他以後沒人要。”杜漾笑著說。
管徹衍點點頭：“確實。等考完了就收拾他。”
接著管徹衍像安聿修挑起一只眉毛。
安聿修看見了氣得想把桌子搬起來砸死他。
杜漾呵呵地笑：“我靠，徹衍你這樣真的好賤啊。跟你那溫潤如玉的形象一點都符。”
“這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安聿修。都是他帶的。再說了，溫潤如玉這個詞根本就不適合我，應該叫…人面獸心…”管徹衍咬著嘴角皺了一下鼻梁。
“趕緊走吧，一會兒外面沒好位置了。”
“嗯。”
“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出去！”曲見峰跟姜了對著幹。
姜了把他想決一勝負的手拍一邊去，說：“憑什麽我要聽你的啊。”
曲見峰氣得直吹頭發：“你就是輸不起，你就是輸不起！”
姜了最不樂意聽這話了，直接就往他凳子上跺一腳：“你他媽才輸不起……誒！嚴琳惠也出去了。”
曲見峰回頭看一眼，嚴琳惠剛從後門走出去。
這時候哪管三七二十一啊，曲見峰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往抽屜裏一塞，抓起筆，抱著凳子就飛奔出去了。
姜了把搭到肩膀上的一綹頭發往後一甩：“就你！還想跟我鬥！”
答題鈴聲響起後，都開始埋頭寫題。
班裏王濤從前往後一遍一遍的走，班外趙呲花來回踱步。
發了卷子後杜漾大致溜一眼，直接在心底開罵。
“操！狗破題。刁難我。”
……
整張卷子18道大題。
全部需要寫過程。
90分鐘，杜漾和這試卷死磕了90分鐘。
才勉勉強強的把會的寫完，不會的就直接上答案。
當卷子收上去的時候，他就覺得魂沒了一樣。
“好了，大家都休息一下。下一場是英語，沒有聽力部分，一共100分鐘。都做好準備。”
王濤說完就拿著一群人的“命”走出了教室。
“學校到底是怎麽安排的啊。上午數學加英語，這不是地獄套餐麽！”
“我就沒指望學校能人性。”
“下午嘞？”
“據可靠消息，下午語文，生物和物理。”
“媽的，什麽破順序。”
“還順序！操，考什麽直接是抽簽！”
“你怎麽知道？”
“剛剛去廁所，走政教處那邊了。我往窗戶一趴，幾個老師正抽著呢。”
“操。”
“現考現抽。”
“哈哈哈……”
……
一群人在班裏討論學校是如何沒人性的。
“怎麽樣？”
褚林凡從班外面走進來拍拍杜漾的肩問。
杜漾正心情不好呢。
至於為什麽不好…大概率是因為和別人的答案沒對上麽！
他抖一下肩，滿眼怒氣。
“剛開始而已，還有機會。”褚林凡以為杜漾因為沒考好所以不開心，就安慰他。
杜漾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褚林凡當場嘆氣。
“我靠！曲見峰那個傻狗，攛掇著管徹衍和安聿修把我的卡刷爆了！”
杜漾氣得呼吸不暢。
“中午飯啊！我中午怎麽吃飯！我要辛苦奮戰一上午，沒卡吃飯怎麽辦！我還活不活了！”
杜漾可憐巴巴的搖著褚林凡的手：“林凡～”
“別跟我來這一套！”褚林凡伸手往抽屜裏掏，把自己的飯卡撂給他，“給！”
剛剛還愁眉苦臉的杜漾瞬間變得喜笑顏開。
拿著卡親了一遍又一遍。
“咱倆中午合用一張卡，晚餐能撐住麽？”高興了一會兒，杜漾問。
褚林凡從桌子上站起來：“我中午不去了，今天我媽來送飯。”
周六周清，中午家長可以來學校送飯送點生活用品，或者送錢充飯卡。
一上上一個月，只有周六周日才能見到家長們，所以這個學校的“莘莘學子們”都親切的稱這兩天為“探監日”。
至於杜漾為什麽不用曲見峰的飯卡麽…他四天可以補辦五張。
要不然他也不會拿杜漾的卡。
“哦喲～那麽幸福啊！我媽現在估計還沒起床呢！”
褚林凡拿了一根筆，說：“母愛太沈重，我負擔不起。”
說完他就走出了班，王濤抱著卷子再次站上講臺。
準備接受新一輪知識的洗禮吧。
“考得怎麽樣？”杜漾考完後問剛從門外回來的曲見峰。
曲見峰半死不活：“就那樣，估計能長個幾分。補全對話看懂了一個。”
那扯出的勉強一笑，越看越心酸。
考完這兩科後還有一節自習。
這個時候往往是對答案的時刻。
在讀書聲中夾雜著“閱讀理解答案是什麽”。
王濤也是看破不是說破，偶爾沒聲音了，他會象征性的說一句：“考都考完了，趕緊覆習下一科，該寫的寫該念的念。”
……
下課鈴響，直沖餐廳。
……
褚林凡一手插著兜，一手放在額頭擋太陽。
“媽。”褚林凡喊了一聲。
這才把正往後看的母親喊回神。
褚林凡接過飯，說：“你看什麽呢！”
他媽搖搖頭說：“沒看什麽。”
在大門口左邊有一個小院，都是一些送飯的家長和孩子坐的。
他媽拉著他找個空位坐下來。
盯著褚林凡半天，問：“你之前在哪個同學家住過？”
褚林凡詫異地擡頭：“怎麽了？”
她遞給褚林凡一張衛生紙：“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杜漾。”他接過紙，繼續低頭吃飯。
他一邊吃一邊接受母親的詢問。
“他現在在哪？”
“大中午的，不去吃飯還能去哪！”
“在餐廳啊！”
“嗯。”
“那小夥子人好不好？”
“您幹嘛打聽他啊？”
“我就是隨便問問。”她讓褚林凡繼續吃。
褚林凡放下筷子，說：“人挺好。就是不是您喜歡的類型。”
他媽一楞，問：“你什麽意思啊？”
“人家學習不好。”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不好收場。
褚林凡又拿起筷子吃。
“褚林凡，我去趟廁所。要是你吃完了我還沒回來，你就先回班，東西就放著。”
褚林凡頭也不擡，說：“好，那您慢點。”
她無奈地眨眨眼：我還手腳不方便麽？
他吃完飯後就回班了。
回到班的時候杜漾那個傻貨已經坐在座位上“思考人生”了。
看到褚林凡回來，杜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褚林凡問：“幹嘛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出去一趟曬黑了麽？”
他還摸摸自己的臉。
杜漾又瞪了他半天，說：“咳咳，我噎住了。”
褚林凡瞬間滿臉黑線。
十分鐘前。
……
杜漾正和在餐廳裏悠閑的吃著飯，一扭頭看見了位女士。
她笑了笑，對杜漾說：“杜漾同學，我找你有些比較敏感事情，能出來一下麽？”
杜漾兩個腮幫子鼓鼓的，睜著大眼看著她，那樣子像極了小倉鼠。
他遲疑了兩秒，看看他們幾個，又點點頭。
然後站起來，順手從曲見峰兜裏拿出一截紙擦嘴。
前面這個女人，低馬尾，一身休閑裝，一雙小白鞋，走路帶風。
杜漾也是雙手插兜跟在後面。
在餐廳裏面的人看來，簡直是酷斃了！
她把杜漾叫到餐廳旁邊的桃李園那邊。
“我，是褚林凡的媽媽。”她轉過身來直接展開話題。
杜漾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阿姨好。”
此時杜漾心裏：不對啊，我也沒把褚林凡的成績拉下來啊，怎麽來找我！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紙，用口紅寫了一串數字，然後遞給杜漾。
杜漾拿過來一看，推測應該是電話號碼。
“這是我的電話。”
杜漾問：“阿姨，你……給我電話幹嘛？”
她輕笑一聲，說：“以後你會用到的。”
接著她又補充一句：“別讓褚林凡知道今天我們見過，也別告訴他我給你電話了。”
說完她就走了。
杜漾站在原地搞不明白，最後還是把紙塞進口袋裏，回了班。
剛在班裏想了一會兒到底是怎麽回事，褚林凡就回來了。
他就看著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褚林凡。
不過轉念又一想，萬一這是他媽撫養褚林凡成才的大計中的其中一步，那不就意義重大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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