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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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哦！”
褚林凡隨便回答了一句，就去桌子裏面翻課本去了。
杜漾覺得自己閑的沒事非把人家的傷口再揭開看看的這種做法很是招人討厭。
於是他說：“其實吧……你也不要太傷心。本來結局就是這樣的，誰也改變不了。”
畢竟，無論是誰，這一輩子不是最後一個陪伴著的人看著某個人走，就是某個人看著最後一個陪伴的人走。
褚林凡卻說：“你這成天感悟一套一套的，怎麽沒見你在作文上用到？”
看來他早就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根本不用杜漾安慰。
“我可是在安慰你呢！給你面子好不好？”
褚林凡掀開自己的課本，上面除了自己的筆記之外還有一些圈圈點點，他說：“拜托你也給我點面子好不好！我看起來很弱嗎？很需要安慰嗎？”
兩人也沒有再繼續往下交談，主要是怕萬一誰再剎不住車又打起來了。
這剩下的半節語文課，兩個人相處的格外融洽。
他把語文書推過去，又用筆尖指指一段文言文，說：“餵！這個什麽意思？”
看著杜漾認真的樣子，褚林凡也沒說什麽，就仔細的給他講了這篇上個大周學過的課文。
等講完後，杜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還是得自己悟悟。”
“小漾漾，中午去吃飯麽？”姜了和梁雪羿坐在杜漾前面的位置問。
杜漾在抽屜裏翻找著昨天剛做的數學周測試卷：“不了，你們去吧，我晚上再去。”
知道邀請杜漾無果後，也沒再去找安聿修他三個。老大都發話說不吃了，他們自然也不會去吃。
“怎麽不去吃飯？”褚林凡坐在他旁邊，記著這一個多星期的筆記。
杜漾拿出一瓶礦泉水說：“中午吃飯有點浪費時間，以後都不準備去了。”
他咽下一口水，又問：“你怎麽不去？”
“有個努力又肯上進的同桌在學習，我好意思自己去吃麽？準備下次考第幾啊？”褚林凡依舊沒看他。
杜漾自顧自的搖搖頭：“什麽啊！第幾？我可沒那個信心…主要是沒那個能力。一年多沒學過了，想再爬上去哪那麽容易！我只祈求下次月考能從後十名突出重圍。”
杜漾拉過褚林凡：“這個題的過程完整麽？”
褚林凡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被他揉的跟豆葉一樣可憐兮兮的。
“這裏…可以省略。過程越覆雜閱卷老師可以挑刺兒的機會就越多；還有這裏…如果這個條件成立的話，理由就要寫詳細。如果閱卷老師摳的緊，你這一步是沒分的……”褚林凡用心的講：“尤其是必要的文字，千萬不能省略。”
杜漾聽完後，又那出一張新的紙，蓋住答案後重新寫了一遍交給了褚林凡。
褚林凡點點頭，告訴他這題可以過了。
“親愛的褚老師，這題…不會。”曲見峰從自己那拿著習題跑過來，還有安聿修和管徹衍。
“不是吧，你們要再這樣下去我可就收錢了。哈哈哈…”褚林凡看著幾雙求知若渴的眼睛，笑著說。
“提錢多傷感情啊……”曲見峰朝著他擠眉弄眼。
“好了好了，我慢慢給你講。”
如果說這是一個商機的話，估計褚林凡會發財吧。
“我靠，那還是杜漾嗎？在學習。”
“我看頂多就是三分鐘熱度！”
“我九年級可跟他一班，那個時候什麽時候看他，他都是一個動作。”
“我賭三天…不！兩天。兩天後他肯定就放棄了。”
“曲見峰也在學誒！”
“不只是曲見峰，還有管徹衍和安聿修。”
“學又怎麽樣，都落下那麽多課了，就算有褚林凡也救不了！”
……
聽著這麽多的議論，他們也不會多管，畢竟真正又能力的人就沒那閑工夫管他們，比如褚林凡。
這貨好像聾了一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又有一個不知名的傻缺說：“也不知道和杜漾坐在一起褚林凡還能不能拿第一！”
杜漾：什麽叫和我坐在一起叫“能不能拿第一”！就很離譜！
他自己呢，這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會有人處理的……
這不，來了麽！
“怎麽了，什麽意思啊你們！有功夫說閑話，怎麽不想想該怎麽提升自己的能力！”姜了剛走到後門就聽見某人的嘴像是吃了屎一樣。
梁雪羿隨後踹了一腳後門的凳子上，說：“什麽年代了！還有人覺得最後一名就是渣渣啊。腦子？腦子都有吧，用你那放在臭水溝裏幾百年的腦子想想，說的這是什麽狗屁話！”
這倆姐妹雖然看上去軟嘰嘰的像棉花糖一樣。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想當初她倆在初中可是學校出了名的大姐大，因為留過一級，所以放學總是帶著一群小跟班揍人，給那些被欺負了的同學出氣兒。直到被自家爸媽揪著耳朵說要好好學習，她們的氣焰也才被暫時打壓下去。
“那某些人的眼珠子是掉地上踩了兩腳然後自己撿起來扔垃圾桶，瞎了麽！人家安安靜靜的在座位上看書，你們倒好，還沒分清東南西北，就在這評論別人。好意思麽！”梁雪羿繼續說著。
姜了掃了班裏一眼，那些說難聽話的也知難而退了：“副班呢！吃完飯回來不在講臺上維護班級紀律，就坐在一邊看著？想停課一周麽？”
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嚴琳惠嚇得心臟怦怦跳。班裏這樣自己也有責任。畢竟褚林凡剛回來，今天依舊是她值日。
王濤安排好的，只要班長回來後，就必須看好班級，以免突擊檢查。
兩個人什麽也沒和他們交流，直接就回到了自己座位。
他們也不會因為這倆女孩幫忙解圍而感激不盡。
友誼就是這種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交流而對方就能幫你的東西。
維持好班級後，王濤也回來了。
因為每次班主任和老師都只能等學生吃的差不多了才能去吃。
“不錯，今天大家狀態都很好！一會兒午睡我們早睡十分鐘。”
看著大家都在埋頭苦幹，王濤很是欣慰。
“好了，都睡吧，我看有些同學早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也別再掙紮了，睡吧。”
王濤心疼的看著這些孩子們，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了，晚上十點四十才下課。
可有沒辦法，正值吃苦的年紀他能做的也就是讓他們早睡幾分鐘。
大家松了一口氣，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王濤也回辦公室了，這個時候絕對不會出現紀律渙散的情況。
杜漾喝了一口水，使勁兒甩甩頭，又拍拍自己的臉讓他保持清醒。然後掏出一些根本沒學過的課本，繼續看那些根本不明白的知識點。
看著褚林凡沒睡，他的攀比心也不允許他睡。
午休過了一大半。
他還在和這些題苦苦掙紮。不是他太矯情是真的看不懂。
褚林凡看著他煩躁的樣，把書拿過來小聲地一點一點給他講。
曲見峰也好久沒有用午休看書了，關鍵是看英語，那是越看越暈。姜了在一邊看他與倦意鬥爭。
好久之後，曲見峰沒撐住就直接想栽在桌子上。還好姜了眼疾手快把自己的手伸過去接著才不至於把桌子砸個洞。
曲見峰就慢慢被姜了放下來，放到桌子上。
安聿修也是困，就躺在管徹衍肩上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管徹衍也順勢倚著墻，手拿著書，一邊撐著安聿修，一邊繼續背文言文。
午休下課後，杜漾他們幾個才正式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
下午還有好幾節課，不睡會兒根本不行。但也不能睡太久，容易睡迷糊。
所以就趁著課間十分鐘瞇一小會兒。
“去小賣部麽？中午沒吃，隨便去小賣部吃點吧。”杜漾叫上他們幾說。
“走啊。”
……
趁著大課間他們去了趟小賣部又去了趟廁所。一點也沒有逗留，直接就回班了。
下節可是杜漾最喜歡…啊不…是全班都喜歡的歷史課。
原本的困意也消失不見了……
這一天挺充實，不像之前，可以把頭都睡掉。
“定了，定了，定了……”孫然急忙從班外跑回來，手舞足蹈的站在講臺上說。
班裏的人就跟看笑話一樣，問：“什麽定了？”
“咱們向陽組野外露營的活動日期定了……就在咱這次周考後。”
“周考後？開什麽玩笑呢，周考後就放假了。”大家開始有些質疑。
孫然急忙揮揮手說：“口誤口誤，是周清後。”
周清是一周一次的小考；周考是一大周一次的學校自考；月考通常是指一個月一次的學校聯考。
班裏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周清後那不就快了麽！”
“今天周三了，周六周清……”
“千萬像上次四十華裏遠足一樣被盯的死緊，連句話都不敢說。”
……
最後一節晚自習數學老師去帶另一個班的課，就由班主任看著。
看著班裏的同學那麽興奮就知道孫然已經把消息傳的差不多了。
他就咳了兩聲：“先別激動……這次呢……沒有政教處跟著…完全由班主任組織。所以不用擔心想上次遠足一樣了。到時候裝備什麽的學校會準備齊的，反正呢…這幾天下課你們可以自己討論一下分組的問題。至於幾人一組……不用考慮，想怎麽組都行。原則性的問題是男女不行……好了，趕緊寫題吧。”
本來聽孫然說的大家就已經控制不住了，王濤這一說可以自己組隊，底下更是一片小聲討論。
王濤也是見怪不怪。
“一起麽？”
“一起麽？”
兩個人同時看向對方說。
“咳咳，和你一起也行。”杜漾假裝看別處。
褚林凡也看向一邊說：“我…那我就委屈一下和你一起…”
真是的，說句好聽的話就這麽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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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褚林凡隨便回答了一句，就去桌子裏面翻課本去了。
杜漾覺得自己閑的沒事非把人家的傷口再揭開看看的這種做法很是招人討厭。
於是他說：“其實吧……你也不要太傷心。本來結局就是這樣的，誰也改變不了。”
畢竟，無論是誰，這一輩子不是最後一個陪伴著的人看著某個人走，就是某個人看著最後一個陪伴的人走。
褚林凡卻說：“你這成天感悟一套一套的，怎麽沒見你在作文上用到？”
看來他早就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根本不用杜漾安慰。
“我可是在安慰你呢！給你面子好不好？”
褚林凡掀開自己的課本，上面除了自己的筆記之外還有一些圈圈點點，他說：“拜托你也給我點面子好不好！我看起來很弱嗎？很需要安慰嗎？”
兩人也沒有再繼續往下交談，主要是怕萬一誰再剎不住車又打起來了。
這剩下的半節語文課，兩個人相處的格外融洽。
他把語文書推過去，又用筆尖指指一段文言文，說：“餵！這個什麽意思？”
看著杜漾認真的樣子，褚林凡也沒說什麽，就仔細的給他講了這篇上個大周學過的課文。
等講完後，杜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還是得自己悟悟。”
“小漾漾，中午去吃飯麽？”姜了和梁雪羿坐在杜漾前面的位置問。
杜漾在抽屜裏翻找著昨天剛做的數學周測試卷：“不了，你們去吧，我晚上再去。”
知道邀請杜漾無果後，也沒再去找安聿修他三個。老大都發話說不吃了，他們自然也不會去吃。
“怎麽不去吃飯？”褚林凡坐在他旁邊，記著這一個多星期的筆記。
杜漾拿出一瓶礦泉水說：“中午吃飯有點浪費時間，以後都不準備去了。”
他咽下一口水，又問：“你怎麽不去？”
“有個努力又肯上進的同桌在學習，我好意思自己去吃麽？準備下次考第幾啊？”褚林凡依舊沒看他。
杜漾自顧自的搖搖頭：“什麽啊！第幾？我可沒那個信心…主要是沒那個能力。一年多沒學過了，想再爬上去哪那麽容易！我只祈求下次月考能從後十名突出重圍。”
杜漾拉過褚林凡：“這個題的過程完整麽？”
褚林凡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被他揉的跟豆葉一樣可憐兮兮的。
“這裏…可以省略。過程越覆雜閱卷老師可以挑刺兒的機會就越多；還有這裏…如果這個條件成立的話，理由就要寫詳細。如果閱卷老師摳的緊，你這一步是沒分的……”褚林凡用心的講：“尤其是必要的文字，千萬不能省略。”
杜漾聽完後，又那出一張新的紙，蓋住答案後重新寫了一遍交給了褚林凡。
褚林凡點點頭，告訴他這題可以過了。
“親愛的褚老師，這題…不會。”曲見峰從自己那拿著習題跑過來，還有安聿修和管徹衍。
“不是吧，你們要再這樣下去我可就收錢了。哈哈哈…”褚林凡看著幾雙求知若渴的眼睛，笑著說。
“提錢多傷感情啊……”曲見峰朝著他擠眉弄眼。
“好了好了，我慢慢給你講。”
如果說這是一個商機的話，估計褚林凡會發財吧。
“我靠，那還是杜漾嗎？在學習。”
“我看頂多就是三分鐘熱度！”
“我九年級可跟他一班，那個時候什麽時候看他，他都是一個動作。”
“我賭三天…不！兩天。兩天後他肯定就放棄了。”
“曲見峰也在學誒！”
“不只是曲見峰，還有管徹衍和安聿修。”
“學又怎麽樣，都落下那麽多課了，就算有褚林凡也救不了！”
……
聽著這麽多的議論，他們也不會多管，畢竟真正又能力的人就沒那閑工夫管他們，比如褚林凡。
這貨好像聾了一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又有一個不知名的傻缺說：“也不知道和杜漾坐在一起褚林凡還能不能拿第一！”
杜漾：什麽叫和我坐在一起叫“能不能拿第一”！就很離譜！
他自己呢，這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會有人處理的……
這不，來了麽！
“怎麽了，什麽意思啊你們！有功夫說閑話，怎麽不想想該怎麽提升自己的能力！”姜了剛走到後門就聽見某人的嘴像是吃了屎一樣。
梁雪羿隨後踹了一腳後門的凳子上，說：“什麽年代了！還有人覺得最後一名就是渣渣啊。腦子？腦子都有吧，用你那放在臭水溝裏幾百年的腦子想想，說的這是什麽狗屁話！”
這倆姐妹雖然看上去軟嘰嘰的像棉花糖一樣。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想當初她倆在初中可是學校出了名的大姐大，因為留過一級，所以放學總是帶著一群小跟班揍人，給那些被欺負了的同學出氣兒。直到被自家爸媽揪著耳朵說要好好學習，她們的氣焰也才被暫時打壓下去。
“那某些人的眼珠子是掉地上踩了兩腳然後自己撿起來扔垃圾桶，瞎了麽！人家安安靜靜的在座位上看書，你們倒好，還沒分清東南西北，就在這評論別人。好意思麽！”梁雪羿繼續說著。
姜了掃了班裏一眼，那些說難聽話的也知難而退了：“副班呢！吃完飯回來不在講臺上維護班級紀律，就坐在一邊看著？想停課一周麽？”
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嚴琳惠嚇得心臟怦怦跳。班裏這樣自己也有責任。畢竟褚林凡剛回來，今天依舊是她值日。
王濤安排好的，只要班長回來後，就必須看好班級，以免突擊檢查。
兩個人什麽也沒和他們交流，直接就回到了自己座位。
他們也不會因為這倆女孩幫忙解圍而感激不盡。
友誼就是這種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交流而對方就能幫你的東西。
維持好班級後，王濤也回來了。
因為每次班主任和老師都只能等學生吃的差不多了才能去吃。
“不錯，今天大家狀態都很好！一會兒午睡我們早睡十分鐘。”
看著大家都在埋頭苦幹，王濤很是欣慰。
“好了，都睡吧，我看有些同學早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也別再掙紮了，睡吧。”
王濤心疼的看著這些孩子們，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了，晚上十點四十才下課。
可有沒辦法，正值吃苦的年紀他能做的也就是讓他們早睡幾分鐘。
大家松了一口氣，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王濤也回辦公室了，這個時候絕對不會出現紀律渙散的情況。
杜漾喝了一口水，使勁兒甩甩頭，又拍拍自己的臉讓他保持清醒。然後掏出一些根本沒學過的課本，繼續看那些根本不明白的知識點。
看著褚林凡沒睡，他的攀比心也不允許他睡。
午休過了一大半。
他還在和這些題苦苦掙紮。不是他太矯情是真的看不懂。
褚林凡看著他煩躁的樣，把書拿過來小聲地一點一點給他講。
曲見峰也好久沒有用午休看書了，關鍵是看英語，那是越看越暈。姜了在一邊看他與倦意鬥爭。
好久之後，曲見峰沒撐住就直接想栽在桌子上。還好姜了眼疾手快把自己的手伸過去接著才不至於把桌子砸個洞。
曲見峰就慢慢被姜了放下來，放到桌子上。
安聿修也是困，就躺在管徹衍肩上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管徹衍也順勢倚著墻，手拿著書，一邊撐著安聿修，一邊繼續背文言文。
午休下課後，杜漾他們幾個才正式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
下午還有好幾節課，不睡會兒根本不行。但也不能睡太久，容易睡迷糊。
所以就趁著課間十分鐘瞇一小會兒。
“去小賣部麽？中午沒吃，隨便去小賣部吃點吧。”杜漾叫上他們幾說。
“走啊。”
……
趁著大課間他們去了趟小賣部又去了趟廁所。一點也沒有逗留，直接就回班了。
下節可是杜漾最喜歡…啊不…是全班都喜歡的歷史課。
原本的困意也消失不見了……
這一天挺充實，不像之前，可以把頭都睡掉。
“定了，定了，定了……”孫然急忙從班外跑回來，手舞足蹈的站在講臺上說。
班裏的人就跟看笑話一樣，問：“什麽定了？”
“咱們向陽組野外露營的活動日期定了……就在咱這次周考後。”
“周考後？開什麽玩笑呢，周考後就放假了。”大家開始有些質疑。
孫然急忙揮揮手說：“口誤口誤，是周清後。”
周清是一周一次的小考；周考是一大周一次的學校自考；月考通常是指一個月一次的學校聯考。
班裏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周清後那不就快了麽！”
“今天周三了，周六周清……”
“千萬像上次四十華裏遠足一樣被盯的死緊，連句話都不敢說。”
……
最後一節晚自習數學老師去帶另一個班的課，就由班主任看著。
看著班裏的同學那麽興奮就知道孫然已經把消息傳的差不多了。
他就咳了兩聲：“先別激動……這次呢……沒有政教處跟著…完全由班主任組織。所以不用擔心想上次遠足一樣了。到時候裝備什麽的學校會準備齊的，反正呢…這幾天下課你們可以自己討論一下分組的問題。至於幾人一組……不用考慮，想怎麽組都行。原則性的問題是男女不行……好了，趕緊寫題吧。”
本來聽孫然說的大家就已經控制不住了，王濤這一說可以自己組隊，底下更是一片小聲討論。
王濤也是見怪不怪。
“一起麽？”
“一起麽？”
兩個人同時看向對方說。
“咳咳，和你一起也行。”杜漾假裝看別處。
褚林凡也看向一邊說：“我…那我就委屈一下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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