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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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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好

高三(六)班,劉銳雯開始本學期的第一次點名。

“李浩。”

“到。”

“王家家。”

“到。”

劉銳雯不僅是教導主任,本人還癡迷於散大泰拳,雷厲風行。當混子學生軸時,她便會擼起袖子直接把人叫到操場,然後結結實實的打上一架。

直到把人揍服為止。“還軸不軸了?”

“不了,啊老師痛痛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加上她的外甥是現任拓南加冕者——劉川航。故,她的國文課別說翹課了,就連上課敢開小差的都沒有。

點名就點名嘛,總比挨揍好。

“曾雄。”

“到。”

劉銳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黃傑。”她又點了一遍,依舊無人回應。“班長,怎麽回事。”擼起的袖子代表著她的耐心已經不多。

突然被點的班長抖了下,站起來道:“報告老師,黃傑,他他今天請假了。”

“請假?我怎麽不知道。”

“他跟我說昨天騎車摔了一跤狠的,所以就…..”劉銳雯微微一笑,眾人暗道慘了。

“很好,我的課居然跟你請假。學習委員記上黃傑曠課一次。課代表,發信息給黃傑,告訴他如果中午不來我辦公室報道,平時分扣二十。”

兩位同學瑟瑟發抖:“好的主任。”劉銳雯繼續點名,“王燕。”

“d …到!”

下課後班上和黃傑玩得好的男生拼命發信息打電話。哥,大哥快來啊!母老虎的課你都敢翹啊!

於是黃傑中午前來到了學校,手上裹紗布,臉上貼滿了創可貼。不少學生悄咪咪的對他行註目禮。

“下次註意。我開學典禮說了多少遍了?請假,要提前跟課任老師請,課任老師不接電話就找班導,再不行就找班長,明白嗎?”

黃傑低著頭嘴上敷衍的:“是是是。”滿口答應。實則內心已經把昨天晚偷襲自己的人,以親戚為半徑罵了一百八十遍。

昨晚,一如既往的在外面浪完回家。時間太晚黃傑準備穿小路回家。自行車的軲轆剛開進小巷子,他就被人套麻袋,連人帶車從車上摔下來,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

“誰啊!誰啊!”黃傑慘叫不忘讓對方報上名來,可惜對方是個狠角色,只管呼呼哧哧的揍人嘴裏吭都不吭一聲。

“聽見沒有?”劉銳雯犀利的提問,讓黃傑終止問候親戚,“聽見了聽見了,那主任我的平時分…..?”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提醒她要到飯點了,今天教師食堂出了新品,清蒸鱸魚,很好。“下不為例。”

黃傑知道自己被放過了,此地附有多處學生的“怨氣”,不宜久留。

誰會喜歡待老師辦公室啊?那不純純腦子有病嗎?

中午放學鈴聲響,步子一拐朝食堂而去。

太衰了,吃頓好的去去晦氣!

中午食堂正是人多的時候,蔡一零借著戰力的先天優勢,在鈴聲一響瞬移出了教學樓。

“我去,不帶這樣玩的啊!”

食堂大媽一擡頭,一個清秀的小夥子直直立在窗口。“誒呀媽呀。”嚇得大媽東北話都飆出來了。

蔡一零知道自己嚇到人了,立刻露出長輩喜歡的乖乖笑容,“對不起姐姐,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姐姐,我現在可以打飯了嗎?”

大媽心花怒放,誒呀媽呀,這孩子說話課真好聽。“可以!咋不可以!要吃啥跟大媽說!”

蔡一零遞出手裏的兩個飯盒,白色是他的,淺紫色是顧林溪的。“姐姐我想吃茄子,誒還有雞翅,還會那個!”

如此“囂張”的行為惹來了其他窗口的紛紛側目。再看看那小子碗裏的菜,滿滿當當都是愛啊。

“大媽,啊不姐姐我們也想吃。Q Q ”

“……我是男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吉祥滴好日子~”蔡一零哼著小曲兒走在食堂大道上。一個手裹著紗布的頗有些狼狽的男生擦過。

蔡一零一個優雅的轉身,將兩份食盒擱到桌上,蔡蔡子式驚訝:“誒呀,這不那誰嗎?黃傑,你昨天晚上又去找人幹架了?誒呀,怎麽都是傷呢?疼嗎?”

黃傑要聽不出來蔡一零在陰陽怪氣,那在拓南就算白混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掃了眼桌上的兩份飯,也開啟陰陽怪氣模式:“自然是比不得你,身嬌肉貴連飯都要吃兩人份呢。”

“誒(第二聲),真被你說對了,我媽給我算過說我有大富大貴的命。”視線落黃傑的手臂,真誠單純發問——

“要不要給你也算算?這樣你走夜路被人打也能提前知道了誒?”

蔡一零的話像把刀子紮進心裏,黃傑再也保持不了陰陽怪氣的笑容,走夜路,走夜路!

被對方撲哧撲哧地揍了連是誰都不知道!

恥辱!奇恥大辱!!

“你什麽意思!”黃傑的戰力控制不住飆升,蔡一零悠哉悠哉的彈了下手指,擡眼,珊瑚赫的戰力蔓延四周。輕薄如水彩,優雅而旖麗。

少年站在紅霧裏,僅是一個呼吸便將黃傑壓得死死的。“黃傑,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你….!”黃傑氣止。

蔡一零比他強是不爭的事實,自他高一發了瘋的到處打架,然後以驚人的速度向上爬,很快便站在自己面前,挑去了Ko11的位子。

食堂裏的學生大氣不敢喘,也有不少學生悄咪咪探頭一臉吃瓜的模樣。在排隊的夏知秋也在其中,她也看見了黃傑臉上手上的傷。

回憶起昨天掉頭找自己的丁小雨,一個念頭冒出了頭。

「同學你好,請問你能告訴我,除了“溪溪出事那一次”指的是什麽?」

於是夏知秋義將顧林溪高一被黃傑手下霸淩的事,繪聲繪色,義憤填膺的說了個遍。

對方聽完臉色不好的說了句,“我明白了,謝謝。”

???不會這麽巧吧??

黃傑雖然敗給蔡一零,但手下仍有一票小弟,見自己大哥被“威脅”,飯碗一放跑到黃傑身後。

哦豁,居然叫救兵?

蔡家軍也不爽了,輸什麽都不能輸排面!你以為就你會搖人啊?飯碗一扣,齊刷刷站了一排。

於是個人恩怨瞬間變成兩方勢力的爭鬥。

“蔡一零!”

後者挑眉,“怎樣?”

邊排隊邊看戲的夏知秋急死了,怎麽辦,要打起來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誒蔡蔡?”

溪溪?

淩厲的戰力煙消雲散,蔡一零伸手晃了晃,“我在這裏哦。”掛上笑容,好哥倆拍了拍黃傑的肩,端起兩份盒飯揚長而去。

蔡、一、零,我們走著瞧!

黃傑面色不佳的走向窗口,可惜他關顧著打架,隊伍已經很長了。

…..今天是怎樣啊!(摔筷子)怎麽連吃飯都和我過不去!

一小弟忠誠認真出聲:“老大,要不你吃我這份?”

青椒土豆,茄子豆角,很好一個葷菜都沒有。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連肉都不吃啊!(抓領子搖)

黃傑望見黑板上寫的今日菜譜——

【可樂雞翅】

我今天非吃到它不可!!打架打不過,吃個雞翅怎麽了嗎?!我過分嗎!?

“老大?”

“滾。”

“好的,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

當丁小雨出現在食堂,啃雞翅的夏知秋聽見了前後桌的議論聲。

“你看,那不那誰嗎?”

“丁小雨啊,他是來這找蔡一零的嗎?”

蔡一零????丁小雨找蔡一零做什麽?要找也找溪溪才對吧?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找的??

丁小雨在數學課上瞇了會兒,或許是社/畜當久了,連睡眠也深了。這一閉眼,再睜眼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急匆匆地跑到顧林溪教室,裏面空蕩蕩的。

沒錯,耐打王“賴、床、”了。

來到食堂,迎接丁小雨是烏泱泱黑麻麻的幹飯人群。(…..)下次一定要吃了飯再睡。

踮著腳,下意識搜尋那道熟悉的身影。很快他在食堂靠窗的角落看見了顧林溪,還有,蔡一零。

為了能共進午餐,丁小雨挑了人少的素菜窗口。人匆匆而過,夏知秋忽然又聽見小聲的一句。

“誒,那不是暗戀蔡一零的丁小雨嗎?”

“噗——”水十分不淑女噴地上。夏知秋擦了擦嘴,扭頭,竭力壓低聲音難以置信問:“丁小雨暗戀蔡一零?”

“這你都不知道??你太out。”

一頓飯的功夫卻傷得夏知秋好深,好深。

什麽叫太out了??自己明明是捕風捉影小能手好不好?什麽八卦能逃得了她的耳朵!

丁小雨暗戀蔡蔡?

……屬實是驚了個老天爺了。= =

一個晚上都你幹了些什麽啊丁小雨!!

角落餐桌。

丁小雨放下飯盒坐到顧林溪和蔡一零對面。

“不好意思啊小雨,本來想叫你的。結果你睡得太香了…..”

耐打王的笑容一頓,“…..沒事。”都看見了,他睡覺,應該沒流什麽口水吧?

蔡一零一筷子戳穿大白菜。“下課鈴都聽不見,還Ko5?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吧?”

夾菜的丁小雨微不可查一頓,然後自然的吃著碗裏的白蘿蔔絲。

一個是喜歡的人,一個是好朋友。偏偏兩個人不對盤,顧林溪只好主動擔當起中間人,一下問這個,一下問那個,主動挑起話題。

好在倆人都給面子,吃飯的氣氛也算說得過去。“我們地理老師真的好能講,吹了一節課的牛。”顧林溪默默的吐槽。

“幸好課代表看不下去了,不然這節課光聽他那些年的風花雪月了。”

丁小雨和蔡一零剛想回饋反應,三個男生來到餐桌前,畢恭畢敬異口同聲——

“大哥大嫂好!”

蔡一零:“???你們瘋了嗎?”敢這樣亂講話?

在場只有顧林溪是女生,但…..

感受到三道熾熱目光的丁小雨有種不詳的預感開口:“誰是大嫂?”

“您啊。”

“……”納尼。

這個對話怎麽那麽熟悉?

蔡一零差點氣的摔筷子,“你們搞什麽啊!”飯能亂出話不能亂說啊!

“大哥,您就別害羞了。反正是雨哥暗戀您,咱不虧的。”??為什麽感覺大哥的臉越來越紅了?(錘手)一定是害羞啦嘿嘿嘿~

顧林溪:“蔡蔡,冷靜冷靜。”

於是在蔡一零慈祥和藹的微笑下,三人龍飛鳳舞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故事大抵是“丁小雨暗戀蔡一零兩年,鐘情如此伉儷情深”,“茫茫人海中只為你看你一眼”巴拉巴拉。

聽完小弟們的描述,顧林溪喵喵震驚,丁小雨沈默,蔡一零捏斷了筷子。

一面表現得很在意溪溪,一面又這樣使壞?就因為自己不同意他和溪溪在一起,所以出這損招來惡心自己?

好友在場,許多以親戚為半徑的國粹不能說出口,蔡一零憋紅了臉,老半天罵了句。

“丁小雨,你腦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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