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持刀動刀

關燈
秦方宗當日後背中箭,入肉三寸,嚴重不致命,現在右胸胸前卻積了巴掌大的一片於血,定然是傷口處理不當,內裏感染二次出血。

想想這些拿著俸祿,被許官職的禦醫,竟然如此無用,和貪官草菅人命有什麽不一樣!

程無漪氣憤不已。

鄭殊負手而立,此時錯步讓開,冷聲吩咐,“拖出去。”

幾個禦醫被程無漪的怒氣震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侍衛們壓著往外面走去,不停的說,“是少爺後來扯到了傷口,才會惡化……”

話音不落就被怒火中燒的郡守喝止,“滾出去!”

知道秦方宗是因傷口處理不當病危,他恨不能殺了這幾個禦醫。

程無漪環視一周,見熱水匕首都有,桌上還有個針線籃子,立刻屏退眾人,“都出去。”

鄭殊想到什麽眸光微亮,為自己留下找了理由,“你醫病的方法叫旁人看了避免不了聳人聽聞,我留下幫忙,免了這麻煩。”

程無漪穿越古代至今只動過兩次手術,就是怕被有心人誇大其詞制造麻煩,聞此默認了他的提議。

一眾丫鬟已經退了出去,只有郡守還猶豫,“不知微臣可否留下,也好幫皇後娘娘的忙。”

鄭殊冷眉一挑,“皇後所學的醫術乃是獨門秘籍,怎好在外人面前展露。”

“皇上說的是,是微臣失禮,只是……”

“郡守你先出去吧,別耽誤我施救,我保證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兒子。”程無漪確保道。

郡守這才應下退出去。

房門闔上,鄭殊不滿道,“真不知道他擔心什麽。”

“你會不知道?”程無漪瞥他一眼,旋即整理手術用具,匕首銀針都在炭火上烤過,跪坐在床榻邊握住匕首,開刀,清理,用巾帕蘸出淤血。

一系列的步驟,她做的一絲不茍,神情專註,眼中透露著自信的目光。

鄭殊的視線從她那雙靈巧的雙手移到她的臉上,心潮起伏。

因為是小手術,一個時辰左右,程無漪就在開始縫合了。

或許是縫針的痛處小於處理傷口的,昏迷的秦方宗漸漸轉醒,看見程無漪還以為是夢,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喚道,“漪漪……”

“你、敢、摸!”鄭殊面色一寒。

秦方宗卻手一撂,又暈了過去。

鄭殊氣的啞口,見程無漪將線端打結,手術完成,一手的鮮血連指甲裏都有,面上也染了幾分疲憊之色,想讓她回去休息,又怕她像當初給自己醫治時,事後在一旁守著,當即邁步離去。

程無漪聞聲回頭,見他人已經推開門,都沒說一聲,以為他在生氣無奈不已。

他走了她自然得跟著,她還想問他幕後黑手查的如何了。

想到這裏程無漪眼神一暗,她心中早有懷疑的人選,只怕查出來,鄭殊也不會把人怎麽樣,誰叫他二人感情深厚!

她諷刺一笑,起身跟了出去。

房門外郡守一直在守著,見她出來忙詢問,“皇後娘娘,小兒如何了?”

“給方宗包紮傷口吧。”程無漪說道,“一日換一次藥,金瘡藥即可。”

言下之意,秦方宗沒事了。

“是,多謝皇後娘娘。”郡守大喜,轉頭叫了兩個丫鬟進去侍奉。

“應該的不必說謝。”程無漪看了眼鄭殊,天黑了,他沒走多遠身形卻快看不見了。

立刻提裙追上去。

就在她走後,臥房裏響起了兩個丫鬟的驚叫聲。

還下跪恭送程無漪的郡守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沖進房間,只見兩個丫鬟癱在地上,一個掩口一個遮目。

“怎麽了這是?”郡守問著沖到床榻邊,探了秦方宗的氣息很是平穩,又探他的額頭,發現沒方才那麽燒了。

他長舒一口氣,皇後娘娘果然妙手回春啊!

轉而呵斥兩個丫鬟,“少爺沒死喊什麽。”

“不是啊老爺,你看少爺的傷口。”一個丫鬟顫聲說。

傷口怎麽了?

郡守低頭,那一瞬間,對上那縫合的痕跡瞪大眼睛。

憑空一股冷風吹過,血腥味兒鉆進鼻中,郡守側頭一看,發現那水盆裏有一層腐肉,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皇後娘娘師承的這是哪脈的醫術,聞所未聞,甚至離經叛道!

……

程無漪一路回了房間,不見鄭殊,倒是陸垂莊胯刀站在房裏,想起鄭殊說派陸垂莊來保護她,微楞一下便回神。

陸垂莊已經向她行禮,“末將見過皇後娘娘。”

“表哥免禮。”程無漪直呼其名,“鄭殊呢?”

“邵姑娘身子一直沒好,方才風寒覆發派人來通傳,皇上便先回去了。”陸垂莊說道。

“那倒是難為她拖著病體給我熬湯了,不喝豈不是浪費了她一番好意?”程無漪心中冷笑,進屋將已經涼掉的湯羹喝掉,入口味澀不已,她說道,“告訴紹香塵,難喝死了,以後別做了,免得累病了。”

陸垂莊驚訝問道,“皇後娘娘怎麽一手血?”

“方才給人醫病染上的,你下去吧,讓彩蝶準備熱水。”程無漪說。

陸垂莊應是下去,彩蝶很快端了熱水進來,程無漪洗漱過後躺回床上休息,大概是勞累過度,很快睡了過去。

只是她睡的不安穩,一夜反反覆覆醒了好幾次。

接下來的幾日鄭殊沒有再來,秦方宗也醒了能下地走動,不過被明令禁止不許出門。

程無漪也落得清凈,只可惜這份清凈很快就被羅尚巖的到來打破。

廳堂中程無漪端坐著,手中拿著一本冊子和幾封書信。

“你說副郡守是大楚的細作,奉命殺我?”她這話問羅尚巖,看的卻是跪在地上的副郡守,聲音略低,“你是嗎?”

副郡守是被五花大綁帶來的,嘴巴堵著連連點頭。

羅尚巖在下首站著回話,“回娘娘,就是他。”

“哦?”程無漪冷笑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他遠在雁門,是怎麽下令刺殺當日出宮的我的?隨便抓個人就想糊弄我!”

“是你傻,還是鄭殊傻。”她陡然擡高了聲調,怒拍桌子。

可恨的鄭殊,竟然護紹香塵護到這個地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