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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冷言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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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淡淡的笑著,眉宇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他輕輕的閉上眼睛,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隨後他睜眼溫和的看著她,道,“皇後娘娘不必自責,上天有好生之德。主要娘娘平安的回來便好。”

程無漪微微垂首,看著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隨即她淡淡的對殿堂上的宮女和太監吩咐道,“你們也都下去!”

隨即她冰冷的眸光劃過陸垂莊,“你跟本宮進來,本宮有話問你。”

話落,她在月影的攙扶下進了佛堂。陸垂莊微微抿唇,垂下眼瞼跟著她也進了佛堂。

“說吧,皇上呢?”她站在金碧輝煌的佛像面前,背對著陸垂莊淡淡的問著。

陸垂莊拱手,如實回答道,“皇上此時應該是在趕來的路上,不過,皇上傳信回來的時候還說,若是娘娘平安歸來,就讓屬下…”

說著他突然就沒有勇氣將接下來的話說下去。

程無漪蹙眉,對他欲言又止的行為十分不滿,“皇上的信呢?既然你不敢說出來,就讓本宮自己看。”

陸垂莊猶豫片刻,從懷裏掏出鄭殊的親筆信,交到她的手上。

程無漪想都不想,直接將信拆開,鄭殊龍飛鳳舞的筆記映入眼簾。

看完整封信後,程無漪才知道,原來鄭殊是讓陸垂莊將她先禁足在禪房,然後,等他趕來寺院,由他親自處理。

她勾唇冷冷的笑著,禁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定她的罪嗎?果真是鄭殊一貫雷厲風行的性子。

眸光輕輕瞥了瞥陸垂莊,她平息了自己的氣息,淡淡的道,“既然是皇上的命令,本宮照做便是。”

說罷,她看了看月影,輕聲道,“月影,走吧,陪本宮回房。”

程無漪前腳剛回到禪房,後腳陸垂莊便用鎖扣將房門鎖上,並安排了兩名禦林軍守在門外。

程無漪安靜的坐在屋子裏,神情並未有何不妥。

月影立在一旁,滿臉不解,看了看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娘娘,您昨晚,究竟是去了哪裏?”

程無漪抿了抿唇,將杯口湊到唇邊,輕輕的將燙口的熱茶吹涼。隨後,她不緊不慢的才道,“沒什麽,心情不好去後山走了走。”

月影信以為真,忙松了口氣,帶著淡淡的委屈道,“娘娘,您心情不好,可以和月影傾訴。想去後山逛逛,也可以讓奴婢陪你去嘛!你何必要一個人偷偷的出去呢?下次,娘娘你一定要帶上奴婢。有奴婢在娘娘身邊,奴婢這心也就踏實了…”

她說著說著就停不下來,不停的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這種情況…她而言,還是第一次,會驚慌失措也是難免的。

程無漪斂了臉上的冷意,換了溫和的笑容,平靜的道,“哭什麽?本宮就是怕你擔心才沒有告訴你,卻不想鬧出這麽大的幺蛾子。”

月影明白的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轉眼,程無漪被禁足在禪房中已有兩日。陸垂莊飛鴿傳信回了皇城,鄭殊得知她並沒有出事,卻仍舊將她禁足,不允許她踏出清音寺半步!

程無漪不知他目的何在,只得乖乖等他到來。

“娘娘,皇上已到佛堂,請您速速前去見駕。”陸垂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通知她鄭殊已經來到。

程無漪將袖箭戴在手腕上,著了一身碧玉長袖廣裙,寬大的袖子掩住了精巧的袖箭。

月影略顯擔憂的看著她,道,“娘娘,皇上會不會對你發怒啊?奴婢聽說,皇上這次對娘娘無緣無故的失蹤極為不滿呢!”

程無漪冷冷的笑著,鄭殊對她發怒還少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已至此,他又能拿她如何?

“走吧,出去見皇上。”程無漪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隨即出了房門。

鄭殊早已在佛堂恭候多時,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祥雲,腰間朱紅白玉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氣質優雅,氣度逼人。

他一人背對著門口,負手而立,氣宇軒昂。一眾宮女太監侍衛悉數在門外等候。

程無漪站在門口,遠遠的看著大殿中央的鄭殊。

想到丞相府中他的心上人,她的心裏就微微的有些不自在。她是一國之君,本來就可以後宮佳麗三千。然而,對於程無漪來說,他的心裏已經有了另外一個人,就沒有必要再去糾纏著她。

眼前的男人,自始至終都在利用她,利用她的家世,只為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微微沈了沈氣,她知道,總有一天自己是要離開的。

感受到她的存在,鄭殊緩緩地轉身離開,神情微涼的看著她,深谙的眸光裏,一如既往深沈的叫人看不懂。

看到他那雙冷漠的瞳眸,程無漪微微垂下眼瞼,在他的註視下,不急不躁的走進大殿。

他不是多情的人,卻也不是無情的人,至少,他的心裏就已經幫了一個人。不過那人,不會是她。

她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擡眸淡淡的與他對視一眼一雙鳳眸平淡如水,不卑不亢。

鄭殊微微蹙起眉頭,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卻被程無漪精準的捕捉到。

每當她露出這種眼神時,必然是早就做了一番準備,絲毫不懼怕他。

她總是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仿佛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對的。

可是這也正是她與尋常女子所不同的地方,也是真正能讓他吸引的地方。

見他只是冷著臉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程無漪幹脆直入主題道,“皇上,若你今日來只為處罰臣妾,臣妾必然不會多說一句怨言。若皇上你並無何事要說,臣妾希望可以回房誦經打坐。”

她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言行舉止透著一句話也不想與他多說的信息。

鄭殊稍微好點的的臉色又很快的冷了下去,盯著她,他沈聲,冷冷道,“難道是呆在清音寺過久,皇後見到朕都不知道要行跪禮嗎?”

程無漪靜靜的看了看他,眉眼清冷,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有什麽話你就說,整那套虛的做什麽?”

鄭殊微微黑了黑臉色,良久他對她無可奈何,“朕問你,你前夜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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