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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指示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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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徐妃穿著披風,帶著帽子出現在程無漪的寢宮裏。

“皇後娘娘金安!”她低眉順從的行著禮,眉眼低垂,遮住了眼底流露出的厭惡。

程無漪示意她坐下,將早已準備好的熱茶遞給她。

“皇後娘娘希望我怎麽做?”徐妃接過茶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惑。

“很簡單,接近歐陽錦,弄清楚她肚子裏孩子是誰的。本宮要揪出她背後的奸夫!”程無漪冷冷的說著。

她的話聽在徐妃耳朵裏,卻是猶如驚雷!

“你說什麽?歐陽錦肚子裏的孩子不是皇上的?這…怎麽會…”

程無漪看著她故作驚訝的表情,不動聲色的笑笑,“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皇上整天像個孩子一樣傻乎乎的,對閨房之事能懂多少?你也是女人,自從皇上傻了之後,你幾時侍過寢?你好好的想一想,憑你這麽些年對錦貴妃的了解,本宮不相信你沒有懷疑過。”

徐妃定了定神,轉念一想,她確實也懷疑過。

但是,她原以為歐陽錦不會冒著殺頭的罪名,給皇上戴綠帽子,弄個假的龍種。就算歐陽錦糊塗,丞相也不會糊塗到這般地步的。

似乎看出了她心裏的疑慮,程無漪抿了抿唇,繼續道,“本宮想,丞相大人,似乎還不知道他放在手心裏的寶貝女兒,與別人有染,懷上假的龍種。”

徐妃微微驚訝,但她畢竟是在宮裏待過這麽長時間,遇事雖然驚訝,卻還是有幾分冷靜的。

“皇後娘娘這一回,是打算徹底滅了歐陽錦的權勢?”

看了看茶杯裏漂浮的茶葉,沈吟片刻,“她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悔改,本宮也不能留她。”

徐妃沈默不語,安靜的喝了一杯茶。眼珠子轉了轉,假意試探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接近她的。只是,我現在被禁足,出入不方便…”

程無漪看著她,心知她想解禁。

“這點你不需要擔心。不管怎麽說,你們徐家在皇城裏也不是無名之輩。本宮頒下口諭,以你徐家功臣之名,特赦解禁,遣送回家。只不過,你這位份,本宮已然保不了。”

話說到這裏,她故意頓了頓,想要看看徐妃的反應。徐妃並沒有什麽異常的神色,波瀾不驚,似乎真的對名利看淡了一般。

可是程無漪知道,徐妃的性子要比歐陽錦沈穩許多,為人處事一向會察言觀色。這樣的女人,往往心機是最重的。

見她一笑未語,程無漪繼續道,“歐陽錦這段日子,正巧被歐陽波借養胎之名禁在了宮裏,你和歐陽錦雖然決裂了,可若和本宮再起爭執去求助她,她還是願意幫你,你便有機會接近她,到時候再聽本宮的吩咐。”

“娘娘放心,我會好好謀劃的。”徐妃一聽,表面上露出順從的模樣。只是心裏,卻是十分的厭惡。

程無漪笑了笑,聲音溫潤如玉,“你還要謀劃何事?照本宮若吩咐的去辦,就可以了,只負責接近歐陽錦,找出可疑人物即可。這後面的事,本宮自會處理。”

倒掉杯中的殘渣,程無漪悠閑地又給自己續了一杯。

“你是聰明人,本宮既然有把握將你事後恢覆位分,也必然有把握讓你再回冷宮,你要是想著結果了歐陽錦再來對付本宮,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她說道。

徐妃只覺的自己在她眼裏,就好像是透明的一般。不甘的念頭在腦中回想著,她只得暫時隱忍著。

程無漪續了第二杯茶後,結束與徐妃的談話,揮手讓她離開。

隨後,徐妃趁著無人發現,偷偷返回了冷宮。

待她走後,程無漪望著茶杯的餘熱有些發呆。

身後,突然有人雙手圈住了她。溫熱的呼吸聲傳來,吹的她有些癢癢。

程無漪無奈的翻翻白眼,想要掙開他的懷抱。

她的反抗卻迎來他更為放肆的侵犯。

鄭殊一手在她的胸前輕輕揉捏著,一手環住她,不讓她逃跑。

程無漪控制不住的紅了耳根,紅了臉頰,身體隨著他的觸碰,輕易起了反應。

他笑,聲音低沈沙啞,“朕覺得漪兒的身子比漪兒的嘴更誠實…”

程無漪臉色一冷,隨即用力的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你來就是為了和我做這事?”

鄭殊輕笑,語氣輕佻的貼著她敏感的耳朵,回道,“朕來是想和漪兒培養感情的,做這事,是最好的培養方式…”

說著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一個打橫將她抱起,推開桌上的東西。茶杯茶壺應聲而碎。

她驚呼,“鄭殊,你要做什麽?!”他不會是想在這桌子上…?

鄭殊笑,盯著她的眸眼,用力吮著她纖長的手指頭,說,“你不是猜到了嗎?”

程無漪只覺得後背一涼,頓覺羞愧,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迎合他在這裏…做那種事…

“鄭殊,你放開我!我告訴,我不愛你!你不能強迫我!”

鄭殊也不惱,反而極有耐心的含著她的耳垂,“無妨,朕說了,你的身子,比你的嘴更誠實…”

說罷,一把扯下了她的衣服……

女人的力氣永遠比不上男人,無論程無漪再怎麽反抗,終究還是敗在了鄭殊手下。

翻雲覆雨之後,程無漪累倒在鄭殊懷裏,眉頭深鎖,心累,無力再去想自己和他這樣子算什麽。

她不討厭他,也明白鄭殊不過是一時興起,純粹利用她而已,吃幹抹凈,利用完了,再拋棄!

不知為何,一想到鄭殊是存著這樣的心思,她心裏就隱隱有著莫名的煩躁和怒火。

越想越生氣,她推了推鄭殊的胸膛,“餵!天快亮了,你趕緊回去!”

敏銳的捕捉到她話語裏的怒火,鄭殊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眼睛緊緊的看著她,“鬧脾氣了?我把你弄疼了?”

露骨的話聽的她臉上莫名的起了燥熱,心裏就更加不耐煩了。她抓起被子掩了自己裸露的身子,起身遠離他的懷抱。

用一貫冷冰冰的語氣道,“我只是覺得,皇上你出來時間長了,會惹人非議,要是因此被丞相看出了什麽端倪,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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