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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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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太醫慘叫一聲,昏倒了過去。

“有刺客!來人啊!有刺客!”

“快!快保護皇後娘娘!”

頓時大堂之上人心惶惶,陸垂莊第一時間就帶人追了出去。程無漪望著倒地的王太醫,面色凝重。

膽大的太醫顫顫巍巍上前察看王太醫,摸了摸心脈,突然就跪了下去,朝程無漪惶恐的報告道,“娘娘,王太醫他…他已死。箭上有毒!”

“啪!”程無漪拍案而起,目光如千年寒冰般陰冷,“今日之事,本宮要你們守口如瓶,若是傳到朝廷之上,本宮就廢了整座太醫院!”

一眾太醫們唯唯諾諾的低頭應著,心有餘悸。

“王太醫身染重病,你們替他辦了後事吧。他的積蓄,權當留給你們太醫院置辦藥材。”

程無漪淡淡的吩咐著,起身走出了太醫院。

“臣等恭送皇後娘娘!”

出了太醫院,程無漪身後跟了十來個宮女奴才。膽大的奴婢向她詢問,“娘娘,您是回玉陽宮,還是回自己的寢宮?”

“去玉陽宮。”

“娘娘!娘娘你總算回來了。”

剛到玉陽宮門前,月影就慌張張的奔了出來。

程無漪不滿她急躁的性子,皺眉問:“何事慌張?”

月影急急行了個禮,便說道,“是皇上,皇上醒了。嚷嚷著要見你,見你不來,差點就要下床呢,娘娘你快去……”

不等她話說完,程無漪就快步進了門。

“皇後呢?朕要見她,要見她!你們快去,快去找她嘛!”

鄭殊略帶虛弱的聲音從裏屋傳出,程無漪見到他時,他雖醒,但面色仍十分蒼白。

“不想活了,你就繼續折騰吧!”她揮揮手讓屋裏的宮女和太監都出去,轉身淡淡的看著床上病殃殃的“傻子”。

一見到她,鄭殊就扁起嘴,眼睛裏閃著淚花,那模樣,真像傻子。

“皇後,朕好疼…”他嘟起嘴巴,皺著臉,一副疼痛的委屈模樣。

“哪裏疼?”依舊不溫不火的語氣,順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坐在桌旁細細的品。眼角卻若有若無的觀察著鄭殊的演技。

裝!你繼續裝吧!

一道暗光從鄭殊眼底劃過,他心裏暗暗疑惑,這女人,有點不對勁?“胸口疼!”他繼續扁著嘴,還用手捂住胸口,表現出難受的模樣。

“皇後,你給朕揉揉吧!”

“噗-咳咳咳…咳咳…揉啥?!”程無漪被嗆到,睜大眼睛看著他。給他揉揉胸口?開什麽玩笑!男女授受不親好吧!就算她來自21現代開放國家,那也不能對個沒感覺的男人就上手啊!!

鄭殊似乎感覺到她的不願意,臉一跨,更委屈了。“月影說是皇後你救得朕,朕覺得皇上你人很好。現在朕覺得胸口疼,皇後你不願意給我看看嗎?”

說著,他就是一把拉下自己的上衣,露出坦蕩的胸膛。

程無漪被噎到,眼睛瞥向別處,臉頰不由有些發燙。“咳咳,皇上,你有傷在身,還是不要亂動為好。”

“所以朕要你幫我看看嘛!”他像個孩子一樣撒著嬌。

她倏的起身,就要往門外走去,“我還是去傳喚太醫給你瞧瞧吧。”

這一次鄭殊卻是沒有再阻攔,她不禁有些疑惑,轉身朝他看去。

只見鄭殊半歪著身子,正捂著腹部疼的說不出話來。程無漪一驚,連忙上前探看。

他額上布滿冷汗,這不是裝的!

腹部被白布包紮的傷口處,隱隱能看見血色。程無漪心中一咯噔,心中猜測,恐是他之前掙紮下床,無意中撕開了傷口。

“別動!”她低喝一聲,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飛快地抓起桌上的金瘡藥,將止血粉末均勻的塗抹在他的傷口處。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她繃著一張臉,卻從容淡定的應付著,絲毫不見普通姑娘家的驚慌害怕之色。

鄭殊不動聲色的偷偷打量她,心中早已大吃一驚。這個皇後的本事,他以前可不曾發現過。天生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用對了便是一招好棋,用錯了則是一招險棋!

就在鄭殊思考著要不要收服程無漪時,她已經處理完傷口。

“皇後真的會治病啊!好厲害!”

程無漪冷著臉,不說話。要不是她還有事求他,她才懶得管他的死活。

鄭殊忽然一把抱住她,傻呵呵的笑著,“皇後真好呀!”

程無漪此時一張臉已經冷的嚇人!平時晚上趁她熟睡時動手動腳就算了,現在居然學會得寸進尺了!她磨了磨牙,掙紮著推開他。無奈,他力氣大的可怕,硬是要纏著她!

若他真是傻子,那到也罷了。關鍵是這個皇帝他是在裝傻啊!!她承認她並不討厭鄭殊,但是,她絕對不喜歡他三番五次的吃她豆腐!

“皇上,你該休息了。”她冷冰冰的提醒著,黑著臉,像是要吃人。

鄭殊有些貪戀她身上幹凈的味道。不同於其她女人,她似乎不愛粉黛熏香,身上永遠都是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每次只要抱著她,他就會覺得很安心。

鄭殊不願撒手,耍著賴在她懷裏使勁搖頭,“朕還不困哦,不困哦。”

程無漪暗中捏了捏手指頭,心中的怒火一壓再壓,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幾個深呼吸後,她漸漸冷靜下來,突然想起自己那個藏在心裏很久的請求。

“皇上,我想出宮。”

鄭殊的手微微一動,轉而看向她,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

他慢慢放開她,支支吾吾的道,“出恭啊,那朕就不陪皇後你去茅廁了…”

程無漪臉上一黑,把出宮理解成出恭,也不知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看著他,她換了一個詞,“不是那個出恭。我的意思是,我要離開京城,出去生活。”

話一出口,鄭殊的眼神便有些不對勁。他暗中握緊了拳頭,捏的骨骼有輕微的“哢哢”聲。

“不行。”他拒絕道,語氣有些強硬。

她撇撇嘴,就知道他不會讓她出宮的,“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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